第387章 你有問題(1 / 1)
決定的權利突然就到了自己的手裡,汪月一時之間都懵了。
她看了看陸長生,原本還想去攙扶禾單水的腳步,立刻就停了下來。
她感覺到陸長生此時心情不好,說話的語氣都隨之低弱了些。
“我、我覺得……”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長生搶了:“你可要想清楚了,這次回去南疆不是讓你們安全待著。”
“祭品,知道什麼是祭品嗎?”
古往今來,凡是被選為祭品的人,就沒有哪個能活著或者全須全尾的回來。
直接死了都算好的,有些祭祀活動非常邪惡,甚至會故意折磨祭品,讓人痛不欲生,生死難熬。
南疆地處偏遠,各種“傳統規矩”或許依舊保持著原樣,他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
自己送他們回南疆,和送他們進油鍋裡有什麼分別?
“用腳後跟想,也知道該怎麼選擇吧?”
明知前方危險,誰會主動往火坑裡跳?
汪月被陸長生的嚴肅神情給震懾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我、我還不想死!”
“阿爸!我怎麼說也叫你一聲阿爸,沾親帶故的,你怎麼就忍心這樣對我們?”
躲在門外偷看的汪學,此時也已經按耐不住了。
他開著輪椅進來,又驚又怒的出聲。
“爺爺,我是你的親孫子,你連我都要害死嗎?”
“什麼樣的祭祀,什麼樣的權力和力量,比我這個親孫子都重要?”
他們兩個的視線緊緊的盯著禾單水,眉頭緊鎖,十分痛心。
似乎現在才知道這位長輩的真面目。
原以為,汪家在京城失勢,禾單水突然出現帶他們離開,一路趕回南疆,是為了他們的安全找想。
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層原因!
竟然想讓他的親生後代,當祭品!
一時之間熱血湧上腦袋,兩人幾乎被憤怒和難過沖昏了頭。
“你不配做我爺爺!我現在就要打電話給我爸!”
“我們汪家就算再落魄,我也是汪家最小的小姐,讓我做祭品?你就不怕汪家找你的麻煩嗎!”
兩人難過的紛紛開口討伐禾單水。
一連串的指責,將禾單水罵得臉上掛不住,緊緊的捂著臉,蜷縮在地上。
他發出一聲嗚咽,也十分痛苦煎熬。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又怎麼會願意傷害自己的後代和孩子。
可是……
禾單水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向三人說道。
“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是就算你們不回到南疆,這些詛咒也依舊會跟著你們的。”
“早在你們被選上當祭品時,生辰八字、九宮星閣,早就已經被其他巫老掌握了。”
“無論你們去到哪兒,都擺脫不了詛咒,它會始終如影隨形的跟你們到天涯海角,回到南疆說不定還會有轉機!”
在外只有一死,回南疆就有可能活?
汪學兩人相望一眼,不禁猶豫起來。
他們對於自己的這位長輩,還是十分信服的,其中又涉及了許多他們未知的領域。
現在聽到這些訊息,完全是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
“陸先生,我們該怎麼做?”汪月猶豫著向陸長生詢問。
身在局中尚且迷惘,這時只有陸長生這個局外人才能給他們指點迷津。
況且陸長生本身也神秘強大,也只有依靠他了。
三雙眼睛或期待或忐忑的看著陸長生,緊張的等著他作出決定。
陸長生想了想,“我還真不信什麼詛咒。”
“不過,現在離南疆沒有多遠,不妨去看看。”
幫他們不過是順手,他還是想看看禾單水口中所說的“師父留下的日記”。
或許他真的能在日記裡,找到自己所學功法的線索。
“我會繼續護你們周全,不過到了南疆之後,一切都要聽我的。”
“誰要是擅自行動,死了也賴不了我。”
汪學和汪月兩人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他們巴不得陸長生一直管束著,那樣可安全多了。
禾單水也鬆了口氣。
幾人談妥之後,將龍殿的那些人給綁了帶走。
“交給我來處理吧。”
“在這南疆附近,我認識一些人,下手很利索,龍殿的人到了這裡也得夾起尾巴做事。”
禾單水主動說道。
他打了個電話,很快就來了一車的人,個個精壯有力,拎著砍刀從車上跳下來,一身的煞氣。
他將龍殿的成員移交過去,似乎還叮囑了一些什麼話。
陸長生三人坐在車內,遠遠的看著那些人,忽感這趟南疆之旅,或許未必會那麼容易。
至少還沒進入南疆區域之前,就已經感覺到這片地界的勢力混亂了。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片區域不允許他們善良,這些人的骨子裡有股狠勁,彷彿身上長滿了刺。
終於將俘虜移交給當地的地頭蛇,禾單水腳步輕快的跑回來。
他似乎和那些人達成了某種交易,神情之中浮現一絲喜悅。
汪學兩人沒察覺出他的異樣,但陸長生卻看得清楚。
“心情不錯。”陸長生開了車窗,說道。
禾單水頓了頓,笑著摸了摸嘴角,“沒,就是遇見了幾個熟人,隨便說了幾句話。”
“咱們走吧,回南疆。”
他並不想多說,急匆匆的上車催促繼續南下。
陸長生關上車窗,面帶沉思。
這老頭,小心思不少。
雖然隔得遠,但是那些聲音順著風傳來,依舊被陸長生聽見了。
這當地的地頭蛇勢力,與他談妥了,約定時間閃擊龍殿在附近的據點。
但他給出的卻是巫族的名號。
就是打算拖整個巫族下水嗎?
還是說南疆目前的勢力同樣混亂,他想趁亂搞事?
陸長生閉上眼,不再去想這些麻煩的事,反正沒惹到他頭上,別人愛打就打吧。
他只想看那本日記,其他的事和他無關。
車隊繼續啟程南下。
第二日下午,他們終於到達了南疆城。
比起魔都已經有些變冷的天氣,這裡依舊溫暖如春,到處可見繁花翠柳。
來往的路人全都穿著單薄、清涼,頭頂的烈日撒下溫暖的陽光。
“這裡就是南疆!”
禾單水面帶微笑:“歡迎陸先生來我的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