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徐媛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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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邑聽懂了,問題還是出在人性。

元家的各個偏房做不到相互信任,不存在信任就無法團結,無法團結就扳不倒主脈那棵大樹。

主脈不倒,放逐計劃就不可能終止。屆時除了元家內部一團糟,其他什麼都改變不了。

這種沒有好處的風險,又有誰願意承擔呢?

林邑不說話了,他理解父母的所作所為,但心裡還是氣。

氣是正常的,元術也不在乎,反正兩個兒子都回來了,還成了放逐計劃的首例,這種事,也可謂變相的光宗耀祖!

“好了,長這麼大沒在家裡住過一天,心裡有怨也是難免的。不過你們的房間父親可一直給你們留著。走!父親帶你們去熟悉熟悉!”

蕭鼎聽話的準備前往,但林邑還是老樣子,一動不動。

這下蕭鼎是真看不下去了,回家值得高興,怎麼還動不動甩臉呢?

“林邑……”

“我還有個問題,為什麼主脈要剝削偏房的錢?放逐計劃,為何主脈的子嗣不用參與,難不成他們生來高人一等?”

元術微微皺眉,透過兩個兒子不同的反應,他大概瞭解兄弟倆不同的性格了。

大哥蕭鼎相對感性,二弟林邑則是思緒活躍。

如此甚好,一個重情重義,一個花樣多,互幫互助,日子就算再難過也差不到哪去。

元術回答:“剝削,是為了壯大主脈的實力。你之前想到的主脈同樣能夠想到,為了穩住自己的位置,他們就需要剝削我們來提高自己。當然,也有部分原因是放逐計劃,不分我們的錢,千億這數字就沒那麼難實現了。”

“至於主脈的子嗣為什麼不用被放逐,這就叫規則掌握在上位者手裡。”

林邑瞭然。

“我找個機會把他們做掉算了。”

“不不不!你可千萬別這樣做!失去一個主脈,元家還會有下一個主脈誕生,這是改變不了的,你莫要為這沒意義的事去涉險!”

涉險?

林邑不明白父親是如何講出這種話的,難道自己之前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就主脈那群廢物,都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能把他們全部幹翻。

這不是涉險,是主脈渡劫!

不過父親不準自己這樣幹,林邑也沒閒到真去動手。

“算了,那……”

“你快起來吧,去看看自己的房間,有其他事我們可以邊走邊聊。”

蕭鼎也在催促:“起來吧,你還要犟到什麼時候?”

林邑沒轍,只能不情不願的跟隨前往。

但他跟了沒兩步,又丟擲了另一個問題。

“元家有叫徐媛媛的人嗎?”

元術正摟著蕭鼎的肩膀向內,猝不及防聽到徐媛媛的名字,他愣住了。

“你想找她?”

“她在哪?”

“這……目前應該在主脈的後院吧,這個點是下人務工的時候。”

徐媛媛是下人?

林邑暗道不應該吧,當初姓元的公子把她擄走,那應是相中了徐媛媛的美貌或是什麼,怎麼會帶來元家做下人呢?這不合情理!

但不管怎麼說,進一步的線索現在是有了,林邑不墨跡,立馬調轉方向,向主脈行去。

“哎!林邑你去哪?”

“救人!”

……

主脈,後院。

一長相青澀的下人正握著掃把耐心清掃著。

突然,管事的過來,二話不說抓起她的腦袋就是一頓猛抽!

“氣死我了,又不是我惹得主子,訓斥我做什麼?”

“死丫頭,算你倒黴!主子訓我,我就抽你!”

下人被打翻在地,兩眼紅腫的,卻不敢哭。

類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每每管事心情不好,都會拿自己出氣。

也不單單是自己,所有主脈的下人都受過這種苦。

管事的氣出完,便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下人弱弱爬起,左右一望,確保四處無人後,才敢偷偷抹眼淚。

而這時,一張紙巾突然晃在了她面前。

“臉這麼腫,剛剛被人打了吧?”

下人被嚇了一跳,自己剛剛可以確認過的,周圍沒有人,現在這傢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林邑替下人簡單清理了一下面頰。

“唉~這主脈真是喪盡天良,連做下人都這麼慘。哎我問你,你認識徐媛媛嗎?知不知道她在哪?”

“徐媛媛?”

“對,知道嗎?”

下人不由後退了一步。

“你找她有什麼事?”

林邑琢磨著,對個下人說句實話應該沒問題,他如實說道:“徐媛媛的未婚夫託我來救她,答應人家的事我必須做到。”

“未婚夫?!”

“嗯?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下人反應能不大?她就是元家唯一的徐媛媛!

“我我我……我什麼時候有未婚夫了?”

“嗯?你就是徐媛媛?”

“對……對啊!”

這可真是離了個大譜,剛來主脈,隨便找了個下人,結果就是徐媛媛本人?

林邑啞然失笑。

“唉~蒼天助我,但這主脈也太不是東西了,竟然把你摧殘的連未婚夫都給忘了。”

人已找到,林邑才不管徐媛媛是因何忘了洛江海。

把人帶回去再說,失憶還是其他什麼毛病,他可以幫忙治。

但也就在林邑準備帶人離開的剎那,先前那名管事又過來了。

她聽見後院有人在交談!

“幹活的時候不能說話不知道啊?是不是剛剛沒把你抽……抽……你是誰?!”

管事見到林邑非常驚訝!

一個陌生人來到了主脈,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林邑也抓住了管事口中的關鍵詞,眉頭一皺。

“她的臉是你抽的?”

“我……哎對!就是我抽的,怎麼了?哎你是誰啊?誰允許你進來的?彙報了嗎?”

考慮到這是在主脈,除了族中的主子,管事沒必要怕任何人。

故此她態度刁蠻了一些。

誰曾想,在確定打人的是管事後,林邑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耳光!

啪!

管事受創倒地,捂著臉,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打我?”

林邑揚著手,還沒打盡興。

“一個小小的管事,說白了也是條狗,有什麼資格動手打人?”

“我……”

啪!

“她會忘記過去,都是拜你所賜吧?很好,今天我就先向你討回點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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