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黑蛉子的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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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留在外面的人。

見到城門被封死,之後又看到裡面火光通天,慘叫聲源源不斷,擔心陳雨樓和羅老歪出事。

但苦於城牆太高,根本無法攀爬上去。

於是工兵營的人從外面運了大量炸藥進來,硬是將封住城門的千斤閘給炸斷,連帶著城牆都毀掉一大片。

見狀。

滯留在城頭上的眾人,不禁大為驚喜。

沿著之前的繩索抵達下方,城下工兵營的人已經將蔓延到近前的火勢用砂石堆滅。

只是看著古城內的慘狀,以及活下來幾個人的模樣,一個個眼神裡滿是恐懼。根本沒法想象,一牆之隔內的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先離開這。”

“來幾個人,抬上羅帥。”

陳雨樓接連在鬼門關前走了幾趟,眼下劫後餘生,也不禁心神恍惚不定。

咬了一口舌尖,讓劇痛感狠狠刺激了下,這才稍微清醒了點,指揮外面的夥計和工兵,攙扶著受傷的人離開。

一幫人早就被古城內的慘狀嚇的神魂難安,哪還敢留下,沿著來時的路幾乎是逃命一樣的跑去。

“你沒事吧?”

走在最後的是封白和紅姑娘。

看了一眼她身上煙熏火燎的痕跡,臉色也蒼白的厲害,只是低頭跟在身後,心神恍惚,封白不禁有些心疼。

“沒事。”

紅姑娘勉強露出一抹笑意,示意自己沒事。

之前被他一直護著,並未被箭矢刺中,只不過這短短時間經歷了太多次的生死,讓她感覺心力交瘁而已。

“這次卸嶺死傷慘重,掌櫃的,說不定會退回陳家莊。”

“不會的。”

聽到她的話,封白卻是搖搖頭。

無論是陳雨樓還是羅老歪,骨子裡都是狠人,這幾天下來雙方死了那麼多人。

如果就這麼回去,顏面全失不說,陳雨樓卸嶺魁首的交椅都坐不穩,整個常勝山山頭的人心也要潰散。

尤其還有自己的兩大臂助,花瑪拐和崑崙都因瓶山古墓而死,陳雨樓怎麼可能半途而廢。

更別說羅老歪,身為湘陰軍閥頭子,帶了幾百號人千里迢迢到這窮山惡水盜墓。

結果連棺材片都沒見著,還掉了一隻眼睛。

要是就這麼回去,必然會成為笑話。

以他暴虐兇戾的性格,怎麼可能接受得了這樣的挫敗,等這次醒來,怕是會一怒之下把瓶山整個挖開。

紅姑娘更是黯然。

她雖然說性情剛烈,卻缺了骨子裡的那種狠戾。

陳雨樓能坐上魁首之位,除了少數幾個人,尋常卸嶺盜眾綠林響馬的性命他何曾放在心裡。

古代說一將功成萬骨枯。

放在倒鬥裡同樣適用,盜成一座古墓,填進去的人命數不勝數。

“別想太多,車到山前必有路。”

封白摸了摸她腦袋,輕聲安慰道。

不過心裡卻是在想著另外一件事。

鷓鴣哨恐怕快來了。

隨著隊伍回到營地,羅老歪帶來的隊伍裡有軍醫,也算是他命不該絕,在箭矢射進左眼後,他及時拔了出來。

要不然箭矢上的火油侵入血髓裡,就算是有神仙也救不回來。

他也是底子好,本來以為他撐不過來,甚至用了人參切片吊氣,哪知道到了晚上,羅老歪竟然自行醒了過來。

坐在鋪子上,罵了半天。

說是要回去把自己手下的兵丁全部調來,把整個瓶山挖空,然後將墓主人的屍骨亂刀剁碎,以洩他心頭之恨。

整個營地裡幾乎都能聽得到他滿口的髒話。

最後還是陳雨樓親自去勸,才讓他打消了主意。

不過兩人還是約定,此次不把瓶山古墓盜了絕不返回。

接下來幾天時間。

羅老歪就在營地裡養傷,陳雨樓也在自己帳篷裡待了幾天,幾乎沒出過門。

他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破掉這瓶山墓。

從深淵下入口進的話,雖然可以直切地宮,但那些藏在深谷裡的毒蟲,卻是極大的隱患。

想到花瑪拐死去時的慘相,他都有種頭皮發麻的驚悚。

從挖出的深坑進的話,那一環扣一環的機關陷阱,再多的人命也不夠往裡邊填。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需用請那幾個搬山道人相助。

畢竟搬山門的搬山分甲之術,他也曾有所耳聞,更別說鷓鴣哨身上的分山掘子甲,正是破開瓶山的利器。

不過苗疆這茫茫十萬大山,想要尋找幾個人,無異於是登天之難。

他也只能靜等。

這期間,封白倒沒歇著,趁著沒人注意,他又下了深淵幾次,捉回了不少毒物,扔進了飼蟲袋裡餵養。

短短几天時間,六隻黑蛉子又少了一大半,只剩下最後一隻。

隔著飼蟲袋。

他幾乎都能感受得到那隻毒蟲身上散發出來的兇戾氣息以及滔天氣焰,就算是封白,也有些為之心驚。

不過有驅蟲巫術,他倒是不用擔心反噬。

但還是驅使了幾次,加重了他和毒蟲之間的聯絡。

在吞食了大量同類和毒物後,他還發現那隻黑蛉子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原本通體漆黑一片,眼下逐漸有著向赤紅髮展的趨勢,而且圓殼上也多出了一條暗金色的線紋。

仔細看的話,倒是和六翅蜈蚣背脊上那條紅線有積分相似。

不只如此,封白還發覺,它牙齒鋒銳了更多,扔進去的毒物屍體,幾乎三兩下就會被碾碎。

一邊靜等著黑蛉子成長為王蟲,時間也悄然而過。

到了第四天頭上。

營地裡終於等來了幾道身影。

正是前往老熊嶺深處,尋找夜郎王墓未果而歸的鷓鴣哨師兄弟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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