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苗疆怒晴雞(1 / 1)
聽聞三人歸來的訊息。
陳雨樓自然是驚喜萬分,將鷓鴣哨請進了自己帳篷內。
就連羅老歪也讓人攙扶著自己前去。
外面飄著如飛絮般的雪花,帳篷裡卻暖和如春,架起的火爐裡燒炭聲不時響起,上面還放著一把水壺。
等封白抵達的時候,鐵壺裡的水已經燒開,冒著嫋嫋的煙。
給幾個人各自奉上了茶水。
握著茶杯,放在鼻尖下聞了下,一股醇厚的香味頓時飄出。
他雖然不懂茶,但也知道這茶葉絕對不便宜,更別說在這種大雪紛飛的季節,又地處苗疆的窮山惡水當中。
窺一斑而知全豹。
陳家底蘊,不愧是經營了百年的倒鬥世家。
也就陳雨樓此人性格如此,要不然憑著常勝山,在這亂世裡做一方軍閥輕而易舉。
閒聊了幾句後,陳雨樓目光看向鷓鴣哨。
看他們三個行跡匆匆,去而復返,中間不到一週時間,而且臉色間並沒有得手成功的喜悅。
“道兄,這是取墓不順?”
“何止不順,不瞞陳把頭,那夜郎王墓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被人盜掘一空。等我師兄弟三人去的時候,連塊墓磚都沒見到。”
鷓鴣哨臉色鐵青。
為了此行,他在老熊嶺待了差不多兩年時間,如今卻空手而歸。
那種挫敗感,讓他極度惱火。
“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陳雨樓也有些驚訝。
不過更多的卻是感同身受,前些年他去盜滇王墓,費了無數的人力,手底下損兵折將,最後才進入墓中。但滇王墓早已被人掘空,只剩下一張人皮面具。
為了這事,這些年他都一直耿耿於懷。
“那道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暫時還不知曉,不過這一趟外出太久,也應該回山門了,之後再做打算吧。”
鷓鴣哨搖搖頭。
這次他受的打擊不小,加上常年翻山越嶺,這次會稍稍歇息一段時間。
他心頭還有個念頭。
早些年曾聽聞過摸金校尉的本事,不過一直無緣結識,只知道無苦寺中有位了塵長老,乃是當年清末大盜張三鏈子的徒弟。
一身摸金手段爐火純青,雖然早已金盆洗手,但江湖上仍舊流傳著他的事蹟。
這些年諸事纏身,又終日奔波,他打算趁此機會,去一趟無苦寺,當面請教了塵和尚,傳授他摸金派的本事。
只是他這句話剛一落下。
陳雨樓和羅老歪卻是相視了一眼,各自眼眸裡都充滿了喜色。
這送上門的幫手。
不收下的話太可惜了。
“不瞞道兄,這次陳某取這瓶山古墓,也遇到了麻煩,折損了不少人手。聽聞搬山門最擅分山之術,不知道兄可願幫我?”
“可……”
鷓鴣哨一聽,頓時有些猶豫。
下意識看了眼身後的花靈和老洋人。
他倒是無所謂,只是師弟師妹跟著他吃苦受累,這次原本是打算好回去的。
要是留下,豈不是又要耽誤時間。
“道兄,我知道搬山門這些年四處尋找藥石之物,瓶山乃是歷代皇帝煉丹之地,無數道人曾在此煉製長生藥。”
“底下恐怕遺留了不少丹藥和爐火之術,不如這樣,道兄若是出手幫我,不但所取丹藥盡數奉上,明器也分兩成。”
“如何?”
兩次下墓,陳雨樓連地宮都沒進去。
羅老歪氣急之下倒是說過要把手下人馬全部拉來,將瓶山挖空。
只是他也清楚,就算有再多的人,挖空瓶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別說要耗費多少時日。
但有搬山道人相助就不同,搬山分甲之術乃是搬山派不傳法門,傳的神乎其神,必然有其神秘之處。
“是啊,那個……道兄,俺老羅別的不敢保證,只要你能幫著進入古墓,丹藥之類盡數歸你。”
見鷓鴣哨還是猶豫不決,羅老歪也急了。
拄著木拐,走到他跟前用力拍了拍胸膛保證道。
“師兄,未嘗不可。”
花靈最是知道師兄的性格。
修成搬山填海術多年,卻很少有機會使用,如今瓶山古墓在前,恐怕早就技癢難耐了,只不過擔心自己和老洋人而已。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聽到花靈的話,鷓鴣哨頓時心中大定,瞬間有了決斷。
“好,有道兄相助,拿下瓶山古墓一定勢在必得。”
陳雨樓和羅老歪兩人都是滿臉驚喜。
又細細說了下這兩日下墓的見聞。
陳雨樓本就舌綻蓮花,一張嘴能說會道,如說書先生一般,幾處兇險處。尤其是進入古城後碰到的機關陷阱,更是說的跌宕起伏。
“陳把頭,那成精的怪物可有法子處理?”
聽了片刻,鷓鴣哨卻是皺了皺眉頭。
之前多次過老熊嶺時,他就看到瓶山之上有虹光飛越,心知底下必有成精的妖物隱匿。
現在聽到陳雨樓說起在霧中所見的巨大蜈蚣,臉色更是難看。
他所學,盡是倒鬥掘墓一類的道術。
對付普通妖物,像之前古狸碑那隻老狸子倒還行,但是那頭能夠騰雲駕霧,必然修出了內丹的怪物卻是沒有辦法。
“這……”
陳雨樓說的正起勁,被他打斷,一時間不禁有些語塞。
下意識看向封白那邊。
“不知小哥可有辦法對付?”
見眾人目光彙集到自己身上,封白也沒在意。
這事情就算鷓鴣哨不提,他也會主動嚴明,六翅蜈蚣會是下墓的最大隱患,一定要儘早除掉。
“老話說,萬物之間相生相剋,這瓶山毒物橫行,那麼周圍必然有剋制之物。”
“小哥知曉?”
一聽這話,眾人眼睛頓時一亮。
“我曾聽說苗疆山民信奉一種神雞,天生剋制萬毒,只需找到即可除掉那妖物。”
“那神雞有何名字?”
“怒晴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