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為小哥踐行(1 / 1)
呼~
當封白抬頭看向窗外。
這才發現夜色盡皆已然退去,天際泛起了魚肚白。
一夜時間竟然就這麼過去了。
從座椅上起身,渾身僵疼無比,整整一晚上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低頭看書。
就算是他,也有些忍耐不住。
深深吸了口氣,又將胸口下那股濁氣吐掉。
潛藏在經脈四下的八極拳勁驟然湧動,流轉全身一夜的倦色瞬間消散了大半。
推開窗戶,整個人一躍而出。
下一刻,他人已經出現在了後院。
經過一夜的功夫,後院裡再次堆積起了一層厚厚的雪,連樹枝上都結滿了長長的冰稜。
稍稍打量了一番後。
封白忽然躬身沉馬,手指緊握,迎著冷水站住,隨即一拳轟出。
恐怖的氣勁,順著指縫之間衝出,竟是將一側樹枝上的積雪打的簌簌而下。
清早一趟八極拳。
已經持續了近兩個多月時間。
即便是和張起山等人前往苗疆深山探尋礦山墓時,也未曾落下過,如今更是已然深入了他骨子裡,成了一個抹不掉的習慣。
只是眼下他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拳腳全憑意識。
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那半卷十六字風水秘術。
一夜的潛心苦讀,卻讓他有種如同在浩瀚書海中游過一圈的感覺。
不愧是天下第一奇書,即便只有半卷,卻道盡了天下風水陰陽之術。
這卷書之所以被叫做十六字風水秘術。
實際上就是以周天古卦的一個字為代表開卷,一共有一十六卷。
這十六字,分別是天、地、人、鬼、神、佛、魔、畜、懾、鎮、遁、物、化、陰、陽、空。
他所得的下卷,乃是懾鎮遁物化陰陽空八卷。
但就算是半部殘卷,一夜下來,封白也就看完了懾鎮兩篇,而且許多地方還是囫圇吞棗不求甚解。
懾字卷乃是分金定穴精要。
此術又被稱為‘觀盤辯局之術’,無需金針羅盤,便能夠精準無誤的確認風水中的龍、砂、穴、水、向。
之前他倒是獲取了分金定穴的獎勵。
但比起懾字卷,摸金門流傳的分金定穴則要弱出太多。
鎮字卷則是記載如何鎮煞以及避煞。
畢竟風水一術中,最忌煞形。
不過這一卷太過晦澀,涉及太多秘術,雖然有了一夜苦心研究,但封白也只是讀懂了個字面意思。
真要到掌握精髓的地步,少說要幾個月時間。
而且這種鎮煞之術,最好能夠親自上手,否則如紙上談兵,終究無用。
至於剩下的遁物化陰陽空六卷,封白只來得及粗略翻看了下,他最為期待的乃是最後三卷。
陰陽空。
風水中的陰陽,實際就是地與勢、氣和運。
古代皇家,既有欽天監,也有地師。
一個觀星掌天時星曆,一個尋龍辨國之氣運。
這其中的地師一職,實則就是從地勢中呈現出的氣運之說。
往往新皇登基,半年數年就會建造帝陵,這其中出力者便是地師。
而民間稱呼為風水師。
如青烏子,就是風水宗師,一卷青烏經影響後世千年。
即便是十六字風水秘術當中,封白也能找到些許青烏經的痕跡。
至於最後空字卷,說的是風水秘術的最高境界。
大象無形,大音希聲。
最後一卷中沒有半個字。
精通前十五卷,最後一卷自然一通百通。
呼~
一趟拳腳下來,封白渾身氣血沸騰,大冷的冬季,熱汗竟然是將全身衣服盡數打溼。
搖搖頭,驅散腦海中的念頭。
十六字風水秘術宛如有種魔力,讓向來沉重的他,竟然在打拳時都忍不住有些分心。
可想而知,此書何等神奇。
而且越是看下卷,他就無比期待找到上半卷。
按照張小辮臨終前的遺留,上半卷如今就在陰陽先生孫國輔手中。
而孫國輔此人,原著中介紹太少,按時間線推算的話,如今他應該收了胡國華為徒。
從雲南回來,看來還得藉助老九門和常勝山的關係,找尋一下此人。
要不然那上半卷十六字風水秘術也難見天日。
心裡頭打定主意後,封白不再遲疑,回到房間,簡單衝了個熱水澡。
“封爺,五爺請您去前院一趟。”
剛換好衣服。
門外就傳來一陣敲動聲。
封白推門一看,是個眼熟的夥計。
年紀不大,不過勝在為人機敏,學藝也極為刻苦。
之前曾見過他幾次,頗有印象。
“有事?”
眼下才剛天亮不久,最多也就七點出頭。
冬日天亮的晚,這個時間算早的了。
這段時間以來按他對吳老狗的瞭解,只要沒事,他能睡到中午起來,這麼早喊他倒是頭一次。
封白猶疑了下,難不成還是昨晚那件事?
“二爺親自來請。”
小夥計沒敢藏著,輕聲說道。
二爺?
封白一聽,這才明白過來。
恐怕是自己要離開的訊息,傳到了二月紅那邊。
畢竟之前他用道氣催生了一株百年份的九鬼盤,救回了他夫人丫頭的性命。
雖說取了紅家信物,不過以二月紅的性格,絕不會只是做到這一步,眼下恐怕是要設下酒宴為他踐行了。
“前頭帶路吧。”
封白無奈一笑。
他本來還打算今日就走,誰也不告訴,省的到時候又一幫人來送。
哪知道二月紅竟然親自來堵他。
穿過後院,進入大廳。
封白一眼就看到穿著長衫的二月紅。
二月紅依舊是一派風流雅士的感覺,手裡捧著一杯茶,慢條斯理的品嚐著。
只是讓他驚訝的是,他身側還坐著一個女人。
神色輕柔,滿目含情,眼神裡只有二月紅一人。
丫頭?
這還是封白頭一次見到二月紅夫人。
說實話,確實不算美人,只能說氣質溫婉,秀外慧中。
至於在一邊陪坐的則是哈欠連天毫無精神的吳老狗。
估計是被從被窩裡強行叫起來的,看那撐不開的眼皮子就知道。
聽到跨門的動靜。
他立刻放下手中茶杯,從座椅上起身,而一側的丫頭也起身。
一個抱拳,一個做福,認真的朝封白躬身,“封小哥。”
“二爺、夫人,這是做什麼,折煞了。”
“聽說小哥要遠行,我與夫人特在醇香樓設下一桌薄酒,為小哥踐行,請務必給二月紅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