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遺失數百年的發丘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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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從墓室離開。

穿過前殿又過了石門,重新回到那處懸崖裂谷處。

“小子,先前你換出的金甲神將是何物,老夫行走江湖多年,也算是見識無數,卻從未聽聞過那般存在。”

一級級走下石階,望著對面已經被濃霧徹底籠罩的洞窟,人面蜘蛛的屍體仍在,血腥氣卻散了不少。

金算盤忽然響起先前那道驚人的身影,一時間有些悵然的問道。

“我觀山一脈先祖,曾在巫山棺材峽懸棺內取出無數天書異器,這便是其中之一。”

封白並未太多隱瞞。

從先前與他交談中就知道,金算盤對觀山一脈瞭解甚多,連陵譜遁甲之術都清楚。

天書異器恐怕也有涉獵。

“難怪……”

金算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觀山太保通曉妖術,這他是清楚的,只不過那金甲神將氣息磅礴純正,並不似妖邪之物。

這點倒是存在疑惑。

但四派八門之間,各有本事,關於此他也不好多加追問,所以點頭應承下來後,便沉默了下去。

橫在兩人跟前的裂谷,少說七八米,尋常人很難越的過去。

兩人隨身也無卸嶺一派的蜈蚣掛山梯,又攜帶了不少易碎的明器,借用先前拋飛的法子肯定不成。

一時間,封白只能再次喚出金甲。

金算盤這次沒敢錯過,屏氣凝神的盯著,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幕。

不過紙人術,封白已經修行到了極高層次,金甲也已經和他心意相通,根本無需任何手勢咒語。

心神一動。

嘭的一下。

數丈高的巨大身影,已經憑空而現。

之前廝殺時,金算盤還只是遠遠遙望,除了震撼於金甲身形之高大,以及手段之兇戾外,並無太多感受。

但眼下,金甲近在咫尺,站在跟前,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迎面而來,猶如長刀一般,幾乎要將喉嚨割裂。

那種氣勢實在難以言喻。

“尊上!”

金甲垂首,聲音如雷般在洞窟內響徹。

見狀,金算盤心中更是震撼。

他只是無法理解,在明初鼎盛一時的觀山太保,即便在明末時代開始沒落,身懷如此驚人的妖術,為何會一蹶不振,退隱江湖幾百年。

種種念頭在腦海內浮現,只是卻顯得雜亂無章,無從理順。

他只能推測,這期間觀山一脈一定出了變故,無力維繫,這才從倒鬥行消失了身影。

封白並不清楚他心中所想。

若是知道,恐怕也得震驚許久。

畢竟他確實猜對了五成,觀山一脈之所以幾百年不出江湖,的確是有了變故。

從一支割裂,分為明和隱兩脈。

至於他後面想的,卻和事實相悖,在他之前,觀山太保可沒掌握紙人術,是他聖女青桑懸棺中取出。

沒理會太多,封白傳出一道心神。

金甲頓時會意,微微躬下身軀,兩人迅速上到肩膀。

即便如此,身形也顯得極其渺小。

“走!”

一聲喝下,金甲縱身一躍。

那對常人而言如同天塹般的裂谷,它卻只需一步就翻了過去。

落地的剎那,力道卸去,站在肩膀上的金算盤,幾乎沒有半點顛簸震動感。

從金甲身上回到地面時,他心頭愈發感慨。

道門有撒豆成兵,黃巾力士的說法,但眼前的金甲,怎麼看也無半點木訥,一雙眼神反而靈動無比。

說有靈智都不過分。

觀山一脈的手段當真奇異,令人難以理解。

“小子,你有這金甲神將,天下哪一處都可去得啊。”

聽到他這話,封白只是淡然一笑,金甲確實強橫無雙,但畢竟是紙人術衍化而生。

並無實體。

更何況對他而言,無論是金甲還是黑蛉,都只能算是身外助力,真正謀求的是自身強大。

再說天下古墓,機關形勢,兇險無窮。

他就算再如何自負,也絕不敢說這句話。

“老爺子,走了,從下來到現在,估計得有一天一夜,出去的話,說不定還能趕到縣城,燙一壺老酒。”

封白默算了下時間。

地底之下,伸手不見五指,不分白天黑夜,這時代倒有手錶,不過封白也一直沒機會去。

判斷時間,幾乎全憑經驗。

這次去保定府,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試試。

下山大半年時間,一直都在忙碌,心神處於高度緊繃下,對他而言,也是個不小的負擔。

一聽有酒喝,金算盤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喉骨處更是不露聲色的,重重嚥了下口水。

先前那點高粱酒,一路下來早喝光了,肚子裡饞蟲叫囂的厲害,他這人不貪財不好色,就圖一口好酒。

行走江湖這麼些年,每到一處,尋的不是古墓龍脈,而是當地最為出名的老酒。

越醇厚越好,陳年佳釀最佳。

“那還說什麼,小子,先趕路,龍嶺這破地方,除了黃土就是沙子,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催促了封白一聲,金算盤揹著裝滿明器的行囊,迅速穿過洞窟。

看到他身影飛快消失。

封白忍不住搖頭一笑,老爺子當真是性情中人。

他也沒耽誤,衝著身後金甲手指遙遙一點,巨大身影瞬間化作一張符紙,輕飄飄落入手中。

隨即一口內勁,貫於身下。

一步踏出,身形如煙般掠出。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差不多也就一個小時出頭,就穿過盜洞,回到了龍骨廟內。

和判斷的差不多。

出去時,外面烈日高懸,陽光曬的人頭皮發麻,估計最多也就下午兩點鐘。

有先前的經驗,龍嶺到古藍縣城,走路三個小時。

正好能在天黑前趕到。

兩人簡單收拾了下,出門走到那懸崖邊,腳下就是通往遠處深谷的石階。

回頭看了眼那猙獰可怖的魚骨,金算盤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感慨。

這一路順利的有些超乎他預料之外。

先前以為少說也得幾個月。

哪知道前後就用了不到十天時間。

想到這,他下意識瞥了眼身側的封白。

若是沒有這小子聯手,單憑他一人之力,想盜這唐墓,且不說成不成,能不能避開那些兇險都是兩說。

數次救命的恩情,可不是虛假。

想到這,金算盤伸手到背後行囊內,摸索出一物。

“小子,這東西送你,老夫摸金派的本事,礙於門派規矩無法傳承,就以此物作為補償。”

封白凝神一看,那是一方巴掌大的銅印,上邊雕著一頭生有雙翅形似獅虎的兇獸。

似乎是山海經中記載的‘辟邪’。

看到這,他一下反應過來。

“這是……發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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