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瓶山前輩封修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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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看到封白手中那物件的剎那。

封思北神色一下變得凝重無比。

發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術、卸嶺有甲,而觀山一脈自古相傳下的便是觀山金牌。

當年封王禮入京,受朱元璋之命修建皇陵,才得此牌。

這麼多年下來,觀山金牌大多也都已經遺失,如今明脈所傳只有兩枚。

一枚在他身上,至於另外一枚,則是被他交給了封學武。

如今又見到一枚,如何不讓他激動難言。

“瓶山之下,那位前輩身懷觀山金牌,身上遺物中也有驅蟲解毒之藥,而且身負紙人術,隱脈之中並無此人。”

“這次來青城山尋找前輩,也是為了弄清楚那位前輩的身份。”

封白輕聲解釋道。

“知道大概是何年代入的瓶山麼?”

“明末!”

“好,有年代那就好查了,你先在這稍等片刻,我去取封家族譜,一定可以找到那位前輩身份。”

封思北扔下一句話,便急匆匆去了房間內。

留下封白一人在書房等候。

等了幾分鐘時間,他就託著一口半人高的木箱過來。

封思北在青城山修道多年,雖已年邁,但也推門入了龍門初境,實力底蘊極深。

單手託著那口木箱,竟是輕步如飛,沒半點疲累感。

等到了書桌前,封白髮現那木箱上還加了一把銅鎖。

封思北反手取下束著長髮的木釵,插入鎖芯內,輕輕一轉,銅鎖應聲而開。

他才知道,那木釵竟然就是鑰匙。

“封家數百年的族譜,太過重要,決不能落入旁人手中,所以才會將鑰匙隨身攜帶。”

似乎看出他的詫異,封思北隨口解釋道。

木箱一開,那裡頭齊齊整整的擺著數十本古書,是從封家第一代流傳下來。

如今已經有近千年歷史。

封白在此之前只知道封家在封王禮那一代,入朝為官負責修建帝陵,由此發跡。

至於再往前之事,還真不清楚。

眼下看到封思北取了明代族譜到手裡,他也順勢拿出其中最為古老的一本族譜。

“封源於姜姓,出自炎帝后裔鉅之後代封地,以封邑為氏。”

“觀山一脈則是封衡之後。”

“封衡者,魏國道士,入山修道一百五十餘年,著有養氣術、隱形法。”

封白一目十行,粗略掃過。

他才知道,封家這一支從三國時代就遷居到了巫山棺材峽,更讓他詫異的是,那位老祖宗竟然也是道人出身。

只不過到了巫山後,從巫山懸棺內取得諸多天書異器,反而棄道修行巫術。

他如今也已經入道,這麼看來,卻是延續了封家這一脈的傳統。

不過那位入山修行一百五十年,還鄉時仍如少年。

從這句話判斷,封衡至少也是破四境的大修行者,幾乎算的上是長生不老。

可惜他印象中,封家並無養氣術隱形法等道術傳下,應該是早已經斷了傳承。

“找到了。”

就在他怔怔失神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道驚呼。

抬眸看去,一眼就看到拿著族譜的封思北,一臉激動。

“明末時代,封家明脈中只有三人,其中封修竹自三十四歲離家,從此再無蹤影。”

“封修竹?”

封白心頭默唸了幾聲這個名字。

又拿出那枚觀山金牌,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當時在瓶山下所見的那具枯骨。

那枯骨死時,確實是三四十歲左右年紀。

而且手中握有金牌,應該就是他了。

從瓶山離開時,他心裡就一直惦念著這件事,眼下也算給那位前輩有了個交代。

畢竟當時情勢急迫,只能草草為他收斂屍骨,帶回了金牌,其他什麼也做不了。

“為那位前輩立一塊牌位吧。”

感受著手裡金牌上傳出的溫涼感,封白暗暗嘆了口氣。

一入倒鬥行,生死不顧。

那位前輩至少還有他收斂屍骨,封家歷代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如他那般,死在古墓之下,幾百年都無人知曉。

更別說或許有一天,他也會步其後塵。

“好。”

封思北點點頭。

將族譜按照年代一一重新收好,鎖入木箱送回房內。

這才找到一截木頭,小心打磨成牌位的樣子,又用筆在上寫下封修竹牌靈位的字樣。

“隨我來。”

做好這一切後,封思北端著牌位,又朝封白揮了揮手。

跟他進入房間。

封思北開啟一扇櫃門。

封白這才發現,那櫃門下並非衣物,而是一道直通地下的木梯。

踩著木梯進入底下,那下邊竟然被挖出一間石室,燈火通明不說,還瀰漫著一股香火之氣。

四下一看。

在靠北的方位,矗立著一座神龕。

那上邊密密麻麻擺滿了靈位。

封思北將手中那一塊放入其中。

“這裡是封家歷代先祖的牌位,你雖出身隱脈,但兩脈之間同根同源,來上柱香吧。”

看著那些靈牌上一個個名字,封白心中震撼難以言喻。

封思北在青城山修道這些年裡,竟然一直在供奉封家先祖靈位,以免斷了香火。

也難怪他會多次下山前往巫山棺材峽,雖已出家,但封家人的身份,卻是始終讓他放不下的執念。

在天師洞外,見他動輒便以規矩壓人,本來對他印象極差,但眼下看到這些,封白卻是無比複雜。

隱脈那一支,連所居山寨都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

封思北此舉實在有心。

從他手裡接過三支木香,封白上前一步,插入香爐內,又朝那些靈位躬身行了一禮。

無論如何,他也算是封家之人。

至少傳承的是觀山太保的身份。

唯一可惜的,是那個死不瞑目的便宜老爹,臨終前念念不忘的就有封家兩脈合流一事,可惜他再看不到了。

等祭拜過封家先祖,他又隨著封思北迴到書房。

那枚觀山金牌並未帶走,而是留在了香案前,也算帶回了封修竹的遺物。

喝過茶又休息了許久後。

等他從那股情緒中迴歸神來。

封白這才看向對面已經白髮蒼蒼的封思北。

“前輩,我知道你對地仙村執念極深,不知你打算何日再探那座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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