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陳皮死於我手(1 / 1)
“誰知道里頭那位什麼來頭?”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四爺對外人行那般大禮呢,先前張家入主九門,連老一輩佛爺、二爺、狗五爺他們前來恭賀,四爺也只是平輩相交吧?”
“誰說不時,那位爺難不成是四爺家的長輩?”
“有沒有腦子,那位頂多也就二十歲,怎麼可能是長輩?”
“那就奇了怪了,按理說四爺在江湖上也是名聲極重,怎麼會對一個年輕人躬身行禮。”
“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之前曾聽一個老前輩提及過,四爺入主九門,其實背後有人支援。”
“就裡頭那個年輕人?”
“先前我也不知道,但眼下來看,十有七八了。”
張九衣雖說入主九門才短短半年,但卻已經將水蝗留下的攤子盡數收攏。
如今上下一心,又有佛爺、二爺、狗五爺、霍家小姐以及齊八爺五人背後支撐。
只要在長沙城倒鬥行上混的,誰都看得出來。
就算眼下再如何暗流湧動,張四爺已經穩坐泰山,至少三五年內不會改弦更張。
無數江湖人也因此投靠而來。
百廢俱興時,那就是從龍之功。
沒看到最初跟隨張四爺的那批人,如今哪一個不是水漲船高,獨掌一方?
其他八家,坐鎮長沙城多年,就算去也很難混到出人頭地。
張家便是最好的選擇。
他們這些人看的通透。
只是誰也沒想到,入主九門,一朝化龍的張四爺,卻當著所有人面對一個年輕人躬身行禮,走路也刻意落後一步。
擺明了是以那個年輕人為尊。
那位爺的身份來頭,自然掀起了無數人的猜測。
“沒事做了?一個個在這有時間說閒話?”
“江爺。”
“江爺。”
幾個人一聽動靜,全都是從地上跳起來,站成一排,臉色凝重的看向來人。
來的是個身材修長的精瘦男人,眼眸狹長,眉眼裡透著一股深重殺氣的男人。
江潮。
最早跟隨在張九衣身邊的江湖人之一。
實力強勁,早已入暗勁。
尤其擅長用刀,一把快刀無人能及。
這種人物就算扔到江湖上,也算的上是頂尖刀客之一。
但自那年輸給張九衣,為他氣勢所折服,之後便心甘情願跟在左右。
一路進入長沙城,上回龍山,做二當家。
之前封白在回龍仙寺招攬張九衣時,是他江潮頭一個跳出來反對,對他而言,張九衣無論是實力、名望還是手段,哪一點不如人?
就算不借助於封白相助,也能入主九門。
只是那次劍拔弩張,張九衣托盤相告,又給了他們諸多承諾,才打消各自疑慮。
如今張九衣果然橫掃所有對手,成功將水蝗取而代之。
當初那批人各自去往各處的盤口坐鎮,江潮卻不願意,仍舊跟在張九衣身後,寧可做一個馬前卒。
但在張家上下,誰不知道,江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都閒得慌,沒有事做是吧?”
江潮眉頭一皺,目光冷冷掃過眾人。
“不是,江爺,咱不是好奇裡頭那位爺身份麼?”
“是啊江爺,您知道的多,跟四爺也長,要不跟咱幾個說道說道,那位究竟什麼老頭,值得四爺這麼招待?”
幾個人圍到江潮身邊,一臉好奇的問道。
“真想知道?”
“那可不是,江爺,您就別拐彎子了,兄弟們可都等著呢。”
“那我就隨便說幾句,但記住咯,這話就你們幾個,不準出去亂說,到時候四爺追究下來,什麼後果你們也清楚。”
“那鐵定成,咱一定守口如瓶。”
“就是,兄弟們肯定不會外傳。”
見一行人全都擔保下來,江潮這才咳了聲,整理了下思緒,記憶一下被拉回到半年前的回龍仙寺上。
“第一次見那位,還是半年多前,那天漫天大雪,我和四爺在山上練拳……”
隨著江潮話語慢慢起來,封白和七姑娘騎馬上山招攬張九衣的那一幕,在眾人心裡開始有了畫面。
……
“做的不錯。”
放下賬本,封白握著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和當日在回龍仙寺裡喝到的老山茶味道相似,應該是他特地從山上帶來。
“在下惶恐。”
聽到這句話,張九衣懸著的心總算稍稍鬆了口氣。
這半年裡,他兢兢戰戰,不敢有絲毫鬆懈。
不僅是為了封白,同時也是為了給父親一個交代。
當年下山時,父親給他的忠告是遠離江湖,但張九衣心裡一直有個癥結,那就是親身闖蕩出名頭,做給父親看。
如今總算入主九門,自然要做出一番事業來的。
“拿回去吧,如何執掌九門,我不會過多插手。”
封白伸手將那些賬本推回。
既然招攬了他,那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需要看的只是成果。
“多謝先生。”
“坐吧,有件事要問你。”
封白一揮手,原本一直躬身站在一側的張九衣,這才到另一邊坐下,昂頭看向他,認真道。
“先生有話直問,在下知無不言。”
“陳皮現在如何?”
“死了,被我親手所殺。”
張九衣劍眉橫陳,說這話時,聲音裡透著一抹凜冽。
“當時爭奪第四家的勢力不少,正如先生臨走時所言一般,陳皮確是最大的阻礙。”
“他手底下同樣招攬了一大批江湖人,一個個手段兇殘,招數陰冷,應該都是山匪出身。”
“雙方約定,互不干擾。”
“等到我們各自橫掃了其餘勢力後,這才一場死戰。”
“最終結果您也看到了,陳皮連同他手底下的人,盡數死去。”
張九衣神色平靜,彷彿只是在述說著一件不相干的往事。
但封白卻能夠想象的出來,當時那一戰一定血腥無比。
九門當中,真要以實力斷論,黑背老六第一,二月紅第二。
作為二月紅徒弟,陳皮天資極高,身手更是強橫,一手鐵彈子和九爪鉤,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尤其在爭奪九門第四家中,還有裘德考在背後支撐。
絕對是張九衣入主之路上最為強勁的對手。
“二月紅可說過什麼?”
“沒,那次戰鬥是擺在明面上的,九門中人都清楚,誰能活下來,便是四家之主。”
張九衣搖搖頭,輕聲回應道。
“那你可知道,裘德考如今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