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唯拼命而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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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少年心性。

這段時間,吳二白藥浴了數次,將吳老狗派人蒐集而來的名貴藥材幾乎消耗一空,不過效果也是極為驚人。

雖還未曾練出一縷內勁,但他渾身卻自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勢。

筋骨體魄,打磨如虎。

若是正式踏入武道修行,比起旁人將會事半功倍。

眼下見到封白,吳二白眼神裡滿是驚喜之色,深吸了口氣,從地上一躍而起,快步衝到他跟前。

看那樣子,分明是在期待他能誇獎幾句。

不過還未等到封白的讚賞,後腦勺就被先拍了下。

“規矩全無,叫師傅。”

封白故意繃著臉,後者頓時一臉的不情願,低聲嘟囔了句師傅。

“這才對嘛,我叫你爹五哥,你喊我阿白哥,這算怎麼回事?”

吳二白仰起頭,“就不能各論各的嗎?”

“不能,這是規矩懂麼?”

這小子靈性十足,又在一起相處了許久,眼下總算有個身份壓著,能名正言順的收拾他,封白哪能任由他來。

“那行吧。”

似乎終於接受了這件事,吳二白一臉無奈的撇了撇嘴。

見他垂頭喪氣,先前那點期待也消失不見,封白下意識揉了揉他的腦袋。

“剛才演練我都看到了,確實不錯。”

“真的?”

聽到這話,吳二白眼神裡再次爆出一抹亮色,驚喜交加。

這段時間裡,他宛若瘋狂了一般,不捨晝夜瘋狂修行,就為了達到他所說的那種境界。

起伏扎步如奔馬。

馬步乃是武道基礎。

若是連馬步都扎不好,又談何修行?

只是那天封白也就隨意演示了一番,吳二白在武道之上又等同於一張白紙,雖說努力記住,但一時間也難以消化。

原本心裡還有些惴惴不安,眼下聽到誇讚,他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去。

“藥浴幾次了?”

幾天不見,小傢伙都曬黑了不少。

看的出來確實足夠勤奮。

封白雙手負在身後,目光凝然的看著他,隨口問道。

“已經第四次了,今天準備第五次藥浴。”

吳二白一臉老實的回道。

“差不多,七次過後必須換新,兩個月後,等你筋骨全部散開,再修行拳法。”

封白點點頭。

以吳二白的天賦,加上藥浴淬體,無論走哪種路子。

刀槍劍戟,煉體拳法,其實皆能行得通。

“師傅,你用的什麼兵器,我好像還從沒見過。”

見他沉思,一側的吳二白忽然仰頭問道。

因為之前在黑背老六下掛了個名字,算是記名弟子,見過他所用的兵器。

乃是一把燕翅刀。

不過黑背老六對兵器看的極緊,根本不讓他用手觸碰。

畢竟是大凶之器,沾染了太多人命鮮血,凶煞之氣太重。

若是隨意觸碰,恐怕會對身體產生難以預料的後果。

和封白認識這麼久,也曾聽父親說起過許多往事,尤其是在天心閣內,擊敗黑背老六,更是讓他百聽不厭,心神搖曳。

只是卻從未見過他的兵器。

“想看?”

封白正思索為他挑選哪一樣功法,聽到這話,下意識低頭看了他一眼,笑著道。

吳二白那雙眼睛裡,滿是期待之色,用力點了點頭。

“想!”

“我自踏入武道以來,用過的兵器不少,不過作為本命,隨身攜帶的,卻只有兩件。”

說話間,封白屈指一彈。

只聽到錚的一聲。

一杆足有三米長的銀白色長槍,憑空而現。

緊握在手中,形如一頭妖氣凜然的大蟒。

吳二白臉色一驚,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隨即一張臉上充滿了驚喜和激動。

長槍!

阿白哥的兵器,竟然是一杆長槍。

他平時沒少帶吳一窮,偷偷溜去茶樓聽人說書。

楊家槍的故事早已經印入腦海之內。

少年心性,誰不希望自己能和那些江湖高手、沙場將軍一般。

只是……

這麼長的兵器,阿白哥平日放在哪?

吳二白心中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被那股無比的驚喜衝散,彷彿見到了最為心愛的事物,快步走到封白跟前。

仰頭望著那杆比自己高出許多的長槍,那雙眼神裡,有驚喜,更多的卻是羨豔。

擁有這麼一杆長槍,一定威風。

若是自己也有一把就好了。

“師傅……我能試試嗎?”

猶豫了許久,他還是沒能忍住心中衝動,用一種近乎於渴求的語氣,衝著封白道。

“你能拿得住?”

封白似笑非笑,這杆長槍,乃是取一頭修行數百年的大妖青蟒尾骨,又以蜂窩山銷器之術打造而成。

不說其中蘊藏的妖氣、殺氣以及兇戾之氣,單以重量論,足足有數十斤。

遠不是吳二白一個幾歲的孩子,能夠承受的起的。

“我還是想試試。”

聽出封白話裡的意思,吳二白繃著小臉,一臉認真的道。

“好,有志向,那就讓你試試。”

封白眉頭一挑,大笑了聲,隨即伸手在長槍之上輕輕一抹。

將長槍上那股驚人的妖氣斂去,以防傷到他的根骨。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單手握住槍桿,慢慢放到和吳二白齊高的位置。

喝~

吳二白一臉堅毅,低喝了聲。

長弓扎步,身若奔馬。

雙手攤平伸出,看他認真的神色,彷彿是在做一件無比神聖的事情。

見狀,封白眼角的笑意更盛。

輕輕將長槍放入他手中。

只是剛落下一寸,吳二白頓時感覺到一股驚人的重量朝自己壓下,如同山崩,幾乎難以承受。

“穩住心神,氣貫胸前。”

見他雙腿打顫,眼神裡有恐懼之色,封白立刻一聲輕喝。

若是連這一關都無法過,心神受損,以後破境會成為比瓶頸更為可怕的心魔。

“是,師傅。”

吳二白抿著嘴,神色裡再次湧出一股濃濃的決然之色。

驅除驚恐和不安,用盡全身力氣,硬是將那杆奇重無比的長槍抱在了懷中。

“馬步不穩,何以承重?”

封白也沒急著取回長槍,而是站在他身前,不斷伸手在他身上落下。

“眼下你就觀想,頭上即將山崩,以一己之力托住山體,扎步穩住,方能有一線生機。”

“你該怎麼做?”

短短一句話,彷彿有種無比的魔力,吳二白心神中所見,一下全部出現了變化。

眼看大山將傾,他竟是一咬牙,眼神裡閃過一抹狠色。

“唯拼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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