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心脈重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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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響兩人徹底驚掉了下巴!

我的爺,裝逼也不是這個時候裝的。裝錯了逼,那可是要拿生命做代價的。

“哦!”

男子的表情還是沒有半分波動,但目光卻更加的凌厲。

他就如一柄蓄勢待發的利劍鎖定了餘小魚。

餘小魚氣血逆湧,卻要表現出無所畏懼的強勢。否則,他們必死!

“據我得到的訊息,你只是一個一無是處、沒有任何建樹的螻蟻而已,想不到,你居然是個高手。我今天來,就是要......”

“你不是我的對手!”

餘小魚打斷了男子,接著說道:“你的言語之間,有猶豫。那就肯定你沒有絕對的把握,既然你沒有絕對的把握,我也正好不想讓雨嫣見血,你走吧!”

“我的天,餘先生的實力,莫非已經達到深不可測的地步。就連這位大爺在他面前,竟然都猶豫了。”

李響兩人突然爆發出期待的神采,渴望餘小魚與男子一戰。不說他們能夠學習,若是餘小魚真連此人都能擊敗,隨便指點他們幾招,豈不會輕易便能恢復曾經的巔峰?

“那好!”

餘小魚就要鬆口氣時,男子又說道:“高手難得,咱們切磋幾招,點到即止?”

“沒有必要!”

餘小魚身軀宛如撐天的鍛造金剛,淡淡道:“切磋是弱者的試探,而我的招式,只為殺人。”

男子眼神一眯,駭然的電芒一閃即逝。點頭道:“也行。”

說完,男子轉身離去,但他的步伐並不快。

臉色瞬間慘白的餘小魚,強忍著湧到喉嚨的鮮血,冷笑道:“下次可別再猶豫了!”

男子的臉色瞬間陰沉至極,加快腳步走到一輛車旁,開車絕塵而去。

直至汽車尾燈消失在視線裡,餘小魚才“哇”的一聲,吐出憋在喉嚨裡的鮮血。

“餘先生,你受傷了!”

兩人大驚失色,急忙扶著他。

“他最後那一眼重創了我,扶我上車,馬上離開這裡。”

男子眯眼那時,眼神如刀,直接重創了餘小魚的心脈。

在車旁等待的夏雨嫣,見餘小魚氣息萎靡的被扶回來,頓時急得雙目落淚。

“快走,去百藥堂!”

餘小魚說完這話,就栽進了汽車裡,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百藥堂裡,陳玄方忙裡忙外,又要給看病的患者問診、扎針,又要開方抓藥。

反觀梁若曦,索然無趣的坐在櫃檯後。

“我的小祖宗,我都快忙死了,你就不能幫我抓抓藥?”

陳玄方氣得半死,雖說你是市首的掌上千金,雖說你不拿一文錢的工資,可藥堂裡,總該我說了算吧?

“陳醫生,今天小魚哥哥幹嘛不來上班啊?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

“我沒空,要打你打!”

陳玄方沒好氣的又補充道:“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樣子,等哪天小魚不要你,看你還怎麼活。”

“切!小魚哥哥才不會捨得不要我,我是誰啊,我可是天真可愛的美少女。”

“小魚哥哥!”

正嘟著嘴巴的梁若曦,突然起身衝出藥店。

轉過身來的陳玄方臉色一變,急呼道:“兄弟,你怎麼傷成了這樣?”

“又是你!你這個害人精,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害我的小魚哥哥,我小魚哥哥哪點對不起你,你要害得他一次比一次傷重。”

看著餘小魚面無血色,梁若曦抽泣的朝著夏雨嫣吼道。

“若曦,不怪雨嫣,是我自己惹的事。”

“兄弟,你心脈受創可不是小事,快扶他進裡屋。”

陳玄方抓起他的手腕,立馬確定了他的傷勢。

讓其他病人稍等後,陳玄方抓起銀針盒就從進去。

餘小魚搖頭道:“陳醫生,這不是普通傷。普通人的針灸之術對我沒用。”

“那該怎麼治你?”陳玄方駭然變色。

“藥...只有最霸道的藥才行,我有藥方。”

“你說。”

“要很多的藥材,還需要一個純陰之體為我扎針。”

純陰之體,乃是完璧之身的女子,且是陰年陰月陰時生的女子。

陳玄方皺眉道:“我店裡的藥材你儘管用,不夠我再去調貨。只是這純陰之體,極其難尋啊。”

“陳醫生,什麼是純陰之體?”看著餘小魚氣息越來越差,梁若曦急得哭泣不止。

“純陰之體,便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完璧女子。”說話不是陳玄方,而是夏雨嫣。

“莫非夏小姐?”

陳玄方震驚的看著她。

夏雨嫣苦澀的點點頭,這是夏家最見不得人的秘密,也是她難以啟齒的秘密。

因為自古便有傳聞,凡是純陰之體的女子,皆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

“梁小姐負責抓藥,陳醫生負責指導我施針,馬上開始。”

見餘小魚對她的純陰之體早有預料,夏雨嫣心裡難以說出萬分的愧疚,更難言明自己的苦澀。

“不行!”

誰料,餘小魚居然拒絕了。

“施針的時候,我不能穿著衣服,且要泡在藥桶裡。除了施針之人,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我。”

“小魚哥哥,我來給你施針。她能做的,若曦也能做。”

餘小魚為難的搖搖頭。

陳玄方勸道:“梁小姐,你的確不能做。因為你不是純陰之體,一旦你的陽氣順著銀針進入小魚體內,小魚便會血液燃盡而亡,且沒有任何辦法逆轉。”

情況緊急,餘小魚沉聲道:“若曦,你就在外面負責抓藥、熬製。張刀、李響,你們守在門外。若有人想闖入,你們可以殺人。”

“是!”

從不輕易亮刀子的兩人,立即拔出刀子守在門外,跟門神似的。

他們哪還不明白,本可以逃走的餘小魚冒著生命危險回去,是為了救他們的命。

成年人沒有太多的感性,他們更不是隨便就會記下恩情的人。可這次,他們偏偏記下了。

餘小魚念著藥方,陳玄方負責記錄。剛念出一種,梁若曦就大哭著跑去抓藥。

方子唸完後,陳玄方幫著夏雨嫣將餘小魚扶到藥桶旁,拜託夏雨嫣後,就趕緊去生火熬藥。

“雨嫣......”

“小魚,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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