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梁王的果斷,孤注一擲!(1 / 1)
麓川王國當代君王。
一代梟雄——思汗法。
思汗法的經歷那是頗為奇幻。
因為麓川王國上一代君主沒有子嗣,在他逝世後,沒有人繼承王位。
而國不可一日無君,麓川王國這樣自然不行,為此,四個臨時管理朝政的大臣便物色到一個打虎英雄,將其共推為麓川主,命名“思可法”。
思可法,也就是思汗法。
從一介平民直接一躍成為皇帝,可以說思汗法這當上皇帝的經歷很是奇幻。
至於思汗法以前是幹什麼,那就不知道了。
一來由於早年的經歷很混亂,再加上他自己也不想提,就不得而知了。
而思汗法也不愧他這打虎英雄的名頭,麓川王國在他的把持下來到了巔峰時刻。
在整合了金齒各部,他的野心這一刻也激發了出來。
作為君王,誰能拒絕開疆擴土呢?
尤其是自己麓川王國跟那中原之地元廷一對比,他內心這想法就更是急迫。
於是就開始了四處征戰擴張,先是攻打了麓川西邊的阿洪王國,將那土地納入麓川王國。
接下來,他目光看上了自己的東方。
率軍一路攻到河尾關。
而河尾關在哪?是大理城家門口!
不多時,以詠昌、錦東為界,大半個西南成為了麓川王國的領地。
對此,元廷自然大怒。
思汗法也不虛,於是麓川王國跟元廷全面開戰了。
結果卻是元廷屢戰屢敗,拿他也沒有辦法,最終也只能預設被佔領的土地了。
征戰了多年打下了偌大的領土,再加上也上了年紀,思汗法的野心也平息了許多。
畢竟論功績,除了麓川王國開國的君王,誰還能與他一比?
甚至心裡已經連那位開國的君王都瞧不上。
但是就在最近,他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自己麓川王國的領土,或許又要擴張了,並且一下擴張一半!
這如何不讓人激奮!?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他懷裡的人兒動了一下,然後一陣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大王,您覺得人家說的對不對嘛!”
思汗法輕笑,輕撫了一下她。
“好好好,美人說得對,不過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先下去吧!”
聽出了他那命令的話語,懷裡那美貌的女人也沒有糾纏。
嫵媚的看了思汗法一眼,退出了這宮殿。
等女人一出去,思汗法一下就冷淡了下來,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笑,這大理還真是有意思,以為吹個耳邊風自己就會出兵。
當然自己的確會出兵,不過嘛,不是現在。
說完,提起了筆。
不多時,一封書信從麓川王國出發到達了大理段氏的領地範圍,最後兜兜轉轉到了一個人的手裡。
房間。
段直恭謹站立在一旁,看著上方那穿著奢華的男子。
“父親,如何?”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出的主意還是讓他頭痛吧!”
段世權嘴角勾起冷笑,但是又充滿無奈,將手中的信件向段直扔去。
段直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撿起落在地上的信件。
掃了一眼,嘴唇顫動,但看上方那人並不在意的樣子,最終也沒說出口。
告退。
來到了城內一處居民的房屋,等再次出來已經換了一身平常的服飾,最後兜兜轉轉上了一輛向焜明而去的馬車。
焜明,梁王府。
同樣的房間,同樣的兩個人。
把匝剌瓦爾密看完信,微笑了一下。
“何必如此作態,跟我們想的一樣不是嗎?”
看著自己對面臉色不太好的段直,把匝剌瓦爾密說道。
段直看著他這樣,腦海裡不由想起了他上次說的話,調整了心態,臉上恢復了正常。
而讓他面色難看的原因,正是這從麓川王國的來信。
什麼國內叛亂,需要鎮壓後才能騰出空來,不就是在等自己這方跟明軍先打起來?
而且作為相鄰的勢力,他麓川王國有沒有叛亂他們能不知道?不僅沒有戰亂,這幾年思汗法還一直頒佈政令調養生息,現在麓川王國可謂是兵強馬壯!
“現在怎麼辦,我們如何回信?”
段直問道。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完全以把匝剌瓦爾密為主了,事事聽取他的話。
把匝剌瓦爾密搖搖頭,看向了一個方向。
目光深遠,好像透過牆壁看到了什麼場景。
“你知道嗎,明軍已經到普定了。”
說完這句話,將手中的信件遞進了邊上的燭火裡。
“沒有回信的必要,到該來的時候他自然會來,不過——”把匝剌瓦爾密一停頓,不滿的看向段直,這才繼續說道:“但是你這個義父,好像還不急啊?”
這自然是在不滿段世權。
經過段直帶回去的資訊,兩方前面已經答應過合作了。
為此,他們也制定了一些戰略。
但是現在已經離約定的時間過了兩天了,浀靖來信說段世權的軍隊還沒有到達。
段直也嘆了口氣,準備開口解釋。
把匝剌瓦爾密一揮手,打斷了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如果大理段氏是你來領導,本王覺得這一次——”
“梁王,你別以為能挑撥離間我!”
段直大驚,不等他說完,大聲道。
把匝剌瓦爾密聽罷攤了攤手。
“還有一個事你們應該也知道,那位八皇子潭王朱梓也隨軍了。”
“當然。”
段直見他轉移話題也不糾纏,他可不想討論這個。
被知道,自己義父可不會手軟。
寫這繳文的八皇子隨軍這也不是什麼隱秘,早就知道了。
不過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他也知道了這位梁王的一些習性,若沒有什麼打算他是不會無故提這個的。
當即發問:
“怎麼,你對他有想法?”
“何止有想法,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派人去大明幹什麼去了嗎?”
段直搖頭,他哪知道梁王派人幹什麼。
“我專門派人去應天府打探訊息瞭解這位潭王,你知道這位潭王有多受朱元璋喜愛嗎?”
“這又如何?”
段直不解。
對於他這疑問,把匝剌瓦爾密也不回答,只是神情嚴肅了起來,手指在桌上輕敲。
段直也不催,就這樣等著。
‘砰!’
不一會,把匝剌瓦爾密握拳,錘在了桌上。
“若想破局,那便孤注一擲!”
“再棄烏撒!全攻明軍主力,擒潭王!”
“什麼?!”
段直驚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瘋了吧,我們拿什麼去擒?!!”
但是任段直說,把匝剌瓦爾密眼神堅定,顯然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為何不能擒?!”冷哼一聲,看著段直。
“至少二十萬明軍,他貴為皇子自然坐鎮後方,我們如何擒?
更何況烏撒不防,那一路明軍長驅直入到我們後方,我們還拿什麼反抗!”
段直也不畏,反駁道。
“哼!那你訊息就落伍了!
行軍打仗,竟然連對手的資訊都懶得收集,真以為有本王就夠了?
大明不是你西南,沒人會給你們通風報信!
真是從未見過你們這般愚蠢的!要不是現在這情況,本王不屑與你們為伍!”
段直被這一番話說得臉都發燙了。
自己義父就是抱著有梁王探查訊息這想法,所以根本就懶得派人,自己提了還被其不耐煩的趕走了。
他當然知道這不行,但是主事的人又不是他,他又能怎麼辦!
這邊,把匝剌瓦爾密繼續開口。
“行了,本王也懶得跟你們廢話。
本王這麼說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潭王不會是在後方,而是會在前線!
再者深的朱元璋喜愛,若是擒住,明軍定不敢來犯!”
段直有點不不敢置信。
那潭王才多大,隨軍遠征就算了,竟然上前線!
看來這朱元璋還真是喜愛他,竟然這般來鍛鍊潭王!
不過。
“烏撒不能不防啊!”
段直勸道。
把匝剌瓦爾密嗤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有點腦子行嗎?”
“擒潭王,你以為是打持久戰?”
“明軍知道我們的意圖後,你以為他們還會將潭王放在前方?哪怕是朱元璋讓他上前線的,這情況藍玉他們也會讓他去後方!”
對啊!
聽到這裡,段直猛然驚醒。
“所以我們只有一次、一戰的機會!等不到烏撒那路軍來!”
“要是得手,自然以此要挾退軍,要是烏撒那一路兵臨城下,就證明我們失敗了。”
看著把匝剌瓦爾密將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
“還不算蠢過頭。”
把匝剌瓦爾密冷笑道。
“要是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我們不打個兩敗俱傷,他思汗法可不會來。
但是到那時候,我們手下還能有多少兵馬?
等到那一步我們可沒有話語權了,真正九死一生。
關鍵還是段世權那蠢貨,不然本王還不至於兵行險招有去擒潭王這個想法。
比起那九死一生,本王寧願去賭這一步!”
段直已經被把匝剌瓦爾密震撼住了。
但是心裡不認為這一步那麼容易,甚至,這一招更難!
“梁王,我父親可不一定會願意。”
“呵~不是不一定,而是他肯定不會同意!”把匝剌瓦爾密說道“但是有其他人會同意。”
“誰?”
“你!思汗法!”
把匝剌瓦爾密猙獰笑了起來。
“想漁翁得利,不可能!”
“他不想出手,本王逼他出手!”
“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