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無人把守的普定(1 / 1)
“你就直說吧,引麓川王國之後該怎麼辦?”
“不,你先說你們有幾成把握,要是沒有,那我就沒必要再浪費這麼多口舌了。”
聽到這話,段直深深的看了把匝剌瓦爾密一眼。
當下也不猶豫,畢竟明軍已經在路上了,回答道:
“我姐姐,是麓川王國當今皇帝最寵愛的妃子。”
“哦?!”
把匝剌瓦爾密驚訝了。
老話說得好,最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對手,他跟大理段氏在西南鬥了這麼多年了,雙方自然都是瞭解對方一些隱秘的。
就在剛剛段直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他就已經好奇了。
段直,他印象不深,但是聽說過。
如今大理段氏的君王是段世權,而段直則是他的兒子。
只不過不是親的,而是認得義子。
再加上段直也深居簡出,沒搞出什麼動靜,所以也漸漸被他忽視了。
把匝剌瓦爾密想到這些,看向段直的眼神也複雜了起來。
段世權收他當義子,而段直他姐姐又是麓川王國皇帝最寵愛的妃子,這中間沒有什麼東西,他才不信!
不過問題不大,如今也針對不到他頭上來了。
反倒是有更大的把握度過現在的難關。
“呵呵,本王也不多過問了”
把匝剌瓦爾密哈哈一笑,將這話題掀了過去,然後又正色起來繼續說道:
“幾成?”
“加上如今的局面,八成。”
“夠了!”
段直看著那胸有成竹的梁王勉強一笑,嘴唇張開又閉上,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在下不知,梁王為何如此自信?”
“自信?或許吧。”把匝剌瓦爾密不可否置,看向段直,平淡道:“夫成大事者最重要的,便是不能瞻前顧後猶豫不定,尤其是在此絕境之中!本王不是這種人,本王知道,你無非是在想到時候虎狼具在,前有大明後有麓川,我們如何生存下來。”
說到這裡,把匝剌瓦爾密一頓。
手指著自己放在段直手裡的信紙,繼續開口說道,其中帶著不庸質疑。
“大明我們已經看到了,而他麓川王國當今這位皇帝也不是泛泛之輩。”
“想活下來,我們從現在開始就必須不計前嫌,合作!”
“麓川王國那邊我相信你能解決,而段世權,你把這繳文給他好好看看。”
“……”
“永昌侯,我們還有多久到普定啊?”朱梓掀起馬車的簾子,朝外面縱馬那人說道。
“殿下,還有五日,您再等等吧!”
藍玉轉過頭,看著馬車裡的朱梓笑的很開心。
朱梓白了他一眼,放下了簾子。
自從入了西南,他就沒有出馬車了,最多在馬車旁邊透一口氣。
西南這滿是毒蟲蛇蟻,山林瘴氣遍佈。
剛進西南境內他就被一條不知道什麼蛇給咬了,把所有人嚇得不輕。
萬一是啥劇毒的蛇那就完蛋了。
在隨行太醫手忙腳亂的診斷下也沒什麼大事了,還好不是什麼劇毒的蛇,朱梓也就在馬車上躺了兩天。
後面的日子,朱梓就不是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藍玉、沐英、傅友德三人強制將朱梓關在馬車裡,就連每天出來透口氣的時間都給定死了,還不能離開馬車太遠。
當然,經過這一次朱梓自己也怕了。
這古代比不得自己那後世,一個不注意可能就一命嗚呼了。
就這樣,朱梓在馬車上又度過了五日。
終於,在第六日下午來到了目的地——普定。
要打仗了!
朱梓看著馬車裡老朱給自己特地定製的小型盔甲,準備給自己穿上,他也是要上前線的!
不過像這盔甲,可不是一個人能解決的。
將領們的盔甲都穿戴繁瑣,一般都是要別人輔助給穿戴。
“於商,你們來幫我穿弄一下。”
於商掀起簾子,將他的頭探了進來。
“殿下,您不需要穿了。”
“普定沒有什麼人把守,藍玉將軍說梁王是把普定給棄了。”
朱梓皺眉。
這麼說就是打不起來了。
不過也好,少死人總還是好的,朱梓立馬釋懷。
這時,外面又傳來了藍玉的聲音。
“殿下,我們準備入城了。”
朱梓聽到後直接出了馬車,看到了馬背上身著鎧甲的藍玉。
“這就完了?”
藍玉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這普定一戰,他們所有人本來就沒有放在心上。
當初還在應天府商議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了的。
普定小城城牆矮小,周邊地形平曠,自己這二十五萬人就能將其圍個水洩不通。
這梁王但凡有點腦子,就不會在這裡與他們開戰。
不過讓藍玉沒想的是這梁王也太果斷了,普定就幾十個人在這,等他們派去的先鋒一過去馬上就直接就策馬走了。
藍玉將手中前鋒傳來的信件交給了朱梓。
朱梓接過,好奇的將目光放了上去,普定現在的情況全然映入眼底。
朱梓皺緊了眉頭。
不應該啊,這跟自己瞭解的完全不一樣!
朱元璋徵西南史稱‘調北征南’,他雖然瞭解的不多,但是自己沒記錯的話記載的應該是‘明軍不日便攻下普定’。
意思不就是藍玉他們攻打下普定沒花什麼功夫。
但是這跟現在的情況完全就不一樣了,藍玉給自己前鋒傳來的信件上寫的很清楚。
說的是普定無人把守,僅留了三十人在城外,並且這些人一看到前鋒到來直接就策馬飛奔走了,而關鍵在於這城內,城內居民都在,但是整個城內一粒糧食都沒有,這些百姓們都餓了兩天了!
這讓朱梓第一次有點不安。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那時候看的記載是錯的,這才是真的?
不!
朱梓搖頭,因為這沒有什麼要隱瞞的必要。
如果說是明軍將整個普定人都屠光了,為了隱瞞這一點而篡改了真相,這一點倒是說得過去。
但是朱梓不覺得明軍能做出這事,況且要真幹了這事不可能一點訊息都透漏不出來。
當即抬頭看向藍玉,好奇的發問:
“城內百姓怎麼辦?”
“當然是發糧!”
藍玉理所應當的說道。
不過從他一邊搖頭來看,就知道他現在很無奈。
畢竟現在要多擔負起一個城的糧食,這讓他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