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霍邵成功潛入(1 / 1)
所實話,對於瓦刺首領一事,巴圖孟克更加偏向猛可帖木兒。
因為他蠢。
要是換一個其他的首領。
萬一是個老謀深算的傢伙,是一個老狐狸,那他自然頭痛。
一個不懂謀劃且自負自大的首領,以後與他為敵,巴圖孟克都能鬆一口氣。
像猛可帖木兒與天保奴這種,別說一個首領了,最多就是當一驍將先鋒,連將軍這種他們最好是都不要碰,帥的位置那更是扯淡。
不過,現在這沒辦法了。
畢竟比起一個瓦刺首領,天元帝才是他真正的大患。
不說黃金家族,而是天元帝為首的黃金家族成員不滅,那他始終‘得位不正’。
猛可帖木兒的危機來源與他自己,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才導致地位不穩。
而他則完全是因為天元帝。
因為他下面的那一些首領,有一些在與天元帝的問題上,態度是很曖昧的。
在扯及天元帝的問題上他們是兩不相幫,就選擇在邊上看戲。
這可不行!
因此天元帝的存在完全不是一根刺那麼簡單。
他不死、北元元廷不倒,韃靼雖然是在自己手低,但始終差點意思;但他一沒,猛可帖木兒就有信心完完全全的整合韃靼。
韃靼跟瓦刺接觸不多,他跟猛可帖木兒更加是沒有交集的,但就是因為這個,才是他最初判定猛可帖木兒蠢、不知謀劃的原因。
如果自己是他,那將別說什麼合作對付天元帝。
就這個事,他完全不會摻和進來。
因為天元帝雖然對草原還有影響,但是對他瓦刺影響又不大,反倒是自己的韃靼才是最受影響的。
這個時候,暗自壯大實力坐山觀虎鬥才是最好的。
所以對於猛可帖木兒的入局,並且還派了這麼多大軍,他當時都有點懵的好吧!
才剛崛起,這就耐不住了?!
不過對於這事他自然是欣喜。
本來還打算說再繼續猥瑣,對於天元帝一事慢慢圖之,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元廷餘威尚存。
結果倒好,入局就算了,猛可帖木兒那勇猛的樣子更是讓他心跳加速。
直接對著天元帝是各種懟,各種冷嘲熱諷!
瓦刺的爺,就是爺,爺們!
這不,人家猛可帖木兒都這樣開團了,他肯定要跟了。
不過沒想到一切順利,現在問題給出在這裡。
如果藩王跟援軍匯合,進攻損失太大;
關鍵是那就相當於自己十萬跟大明這八萬拼了,而天元帝撿了一個大便宜!
進可攻,十萬大軍大敗徐達,進攻大明搶掠一波,這名聲不就有了?
退可守,自己跟藩王大軍廝殺慘重,他一個調頭來收拾殘局,皇子不久到手裡?
關鍵是因為猛可帖木兒這個坑貨的緣故,自己如今意圖早早表面,他會放過自己?
呵呵!
進攻不行,而退又退不了。
他能退,就算有一些不好的名聲,但是天元帝都死了元廷覆滅,他總能收拾殘局大不了麻煩一點。
問題是猛可帖木兒不會退,而且自己又逼迫不了他。
雖然他說的沒錯,如果奔赴去天元帝那發動向大明的攻擊可以損失他的兵馬,但是現在天元帝又不知道跟徐達達成了什麼。
而且天元帝如今也不需要他們了。
巴圖孟克是越想越頭痛,不知不覺間,馬匹已經在自己大營前停了下來。
他也暫時懶得去想。
先看看藩王那邊再說,因為情況還不一定會那樣,他始終覺得這幾位皇子不會撤軍與援軍匯合。
實在不行,就看能不能糊弄一下猛可帖木兒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巴圖孟克回到自己的大帳就歇息了,畢竟明早還要繼續趕路。
閉上眼睛,不多時便陷入了沉睡。
……
‘首領?’
‘首領,醒醒~’
‘……’
不知過了多久,他隱隱聽到了耳邊有人在小聲呼喊著他。
睜開眼睛,看見邊上果然有道身影,是自己死忠的隨從。
下意識的,開口道:“開始行軍了麼?”
隨從見自己首領起來也單膝跪拜下來,聽著巴圖孟克的話搖了搖頭,隨即壓低聲音將要彙報的事情娓娓道來。
巴圖孟克坐在木榻上,聽到某處,正在穿衣服的動作停了下來,原本還有點睡意這下瞬間就清醒了。
自己的隨從說什麼?
他竟然說有人潛伏打暈了自己一隊巡邏計程車兵,而且那人還是大明那邊的人?!
巴圖孟克臉上正色了起來,知道這隨從不會對自己說謊。
便立刻揮手打斷他那不必要的贅敘,開口問道:“那人可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首領,我們皆是不懂漢語。”隨從搖頭,隨即又說道:“那來人也不懂我們的語言,但是從懷裡掏出了用我們文字些的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是大明潭王朱梓的護衛,並且還寫著要見您。”
“人在哪?!”巴圖孟克聽到來人身份,頓時吸了一口氣,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問道。
“那巡邏計程車兵立馬將此事上報我們,現在人都已經秘密的控制起來了。”隨從抱拳道。
“好。”
巴圖孟克讚賞了一句。
這個都已經控制起來了,自然說的是不管是那所謂潭王的侍衛,還是那一對巡邏計程車兵。
巴圖孟克向大帳外走去。
目的,自然是去見霍邵了。
不過還沒有走出大帳,巴圖孟克又停住腳步,側頭看著後邊一點也停下來的隨從,在脖子處做了一個手勢。
“到時候隱秘一點。”
隨從自然明意,默默的點了下頭。
兩人穿行在大營之中,現在離辰時還早,除了巡邏計程車兵再別無他人。在隨從的帶領下,巴圖孟克來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行軍帳篷。
兩人進入。
帳內點著燭火,霍邵並未被捆綁,而是面無表情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四周看守的也不是士兵,而是巴圖孟克的兩名隨從。
朝他們使了一個眼色。
那兩名看守的隨從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大帳,在賬外駐守,而跟巴圖孟克彙報的隨從則是離開,去進行保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