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兩軍碰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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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蕭瑟,大軍之中滿是肅殺感,那一股疑重彷彿凝結成了實質一般,讓人喘氣都很是沉悶。

一些情報是上面知道,但是這些小卒子是不可能知曉的。

不過很快,隨著一道訊息的散發,這疑重的氣氛頓時消失。

能看到,所以計程車兵都露出了劫後餘生般慶幸的模樣。

畢竟四萬對十萬隨時有喪命的可能,不緊張才怪了。

而在大軍的前方,朱梓跟朱棣、朱榑三人身披鎧甲,騎著馬看著遠方。

良久。

“八弟,撤後吧。”朱棣說道,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草原的盡頭,在那與天際交接的地方出現了一條黑線,他彷彿間聽到了陣陣喊殺聲,以及那無數戰馬的嘶叫。

韃靼跟瓦刺來了!

朱梓平淡的看著這一切,搖了搖頭。

現在情況已定,到時候在瓦刺全力進攻之際韃靼突然倒戈,兩面夾擊下瓦刺根本就不可能衝進大軍之中。

難得如此情況,他要好好的在前線近距離觀摩,直到這一場大戰結束,好好的練一下信心跟膽子。

至於後面的於天元帝對陣,那情況他自然不會逞能搗亂。

並且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這次交戰,發號施令的是朱棣。

朱梓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朱榑畢竟經驗還是不足,所以就交由朱棣來指揮。

隨著朱棣一條條命令下有條不絮的發下,大軍之中也做出了相應的改變。

最前方的,自然是火器的方陣。

數量之多很是誇張,整整一萬人全是火器的這個陣容的。

要不是徐達那邊也不輕鬆,朱梓當時還想帶更多的火器,直接將藩王這四萬大軍火器的裝配達到半數。

後期後面的自然是步卒,隨時準備迎擊。

至於騎兵,這個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就那千餘騎,在人家草原這裡根本就不夠看的。

不過經此一戰,騎兵這個就好說了。

朱梓一手摸著下巴,開始思考起到時候戰爭結束跟巴圖孟克的商談。

前面就大概說了一些,主要的內容都還沒有說呢!

到時候對於戰馬,在交易指定的時候,他要將重心轉移到這個上。

自古以來中原基本是步卒為主,騎兵這個兵種很少、一直壯大不起來,主要是馬匹太少了,而且戰馬又不是隨便拉一匹馬就能的。

所以朱梓要為大明籌建一支騎兵。

反正馬匹給老朱送上,其他的就不管了。

那麼在後面交易的輕重方面,暫時來說是:馬匹大於鐵礦、大於牛羊、大於其他種種。

就算草原人們知道那也沒辦法。

如果說用牛羊換的布匹是一比一的情況,在等量的情況下,那同樣的鐵礦就是一比二,同樣的馬匹直接飆升至一比四!

也就是說同價值下,用馬匹換來的物質是牛羊的四倍,這情況誰不心動啊!

哪怕巴圖孟克是猜到了,他也會沉不住進行小量的交換。

而那些目光短淺的首領就不一樣了,他們將是輸送馬匹的最大的客戶,而且巴圖孟克對他們也不好阻止。

而且朱梓還決定搞一個比較狗的做法。

那就是限制。

就是對於鹽、鐵、布匹、糧食,交換這個要用指定的東西來交換。

比如說鹽規定用羊來換,除了羊其他的都不能。

這樣的話,朱梓也就不怕他們。

要是他們硬是不用馬來交換,那朱梓直接就將鹽、鐵、糧食、布匹給限制咯,想換,那就必須用馬來!

反正是他們求自己這邊,是自己這邊打通與他們的交易。

解釋權在自己的手裡。

朱梓沉浸在後面交易的思索中,在邊上,朱棣自然不知道他低頭在想什麼,不過見到其不走,他也不勸了。

有韃靼的幫助,這一仗也不會有危險。

看著遠方已經停下來的草原大軍,眼中疑重更甚。

停下來,自然是修整片刻準備衝鋒了。

視線往前拉到草原大軍這邊,韃靼跟瓦刺兩方大軍中間隔了一段距離,而真正讓其涇渭分明的,是其中一方計程車兵左手上皆綁著一條有點發黃的白布。

在大軍陣前,巴圖孟克跟猛可帖木兒聚在一起。

猛可帖木兒側頭看了一眼,眼中滿是疑問的同時心中還不知為何有點不安起來,對著巴圖孟克開口問道:

“你大軍為何皆綁著這白布?”

“好分辨罷了,到時候廝殺混亂,有了這個也好看清我們兩軍進攻的形勢。”巴圖孟克波瀾不驚的說道。

收回凝視前方與自己這邊對抗的明軍的目光,巴圖孟克看向了猛可帖木兒,心中一陣嘲笑。

‘也還真是無腦不懂戰術啊,呵呵!’

兩軍現在距離也近了。

但是猛可帖木兒竟然還沒有發現一個點,那就是明軍大軍佈陣的問題。

四萬面對十萬,何等信心才能讓大軍呈進攻姿態?

如此情況,理應是防守才對。

如果自己是猛可帖木兒的角度,在韃靼士兵手皆綁布條、明軍呈進攻姿態,他必然是起很大的疑心,懷疑這是否是針對自己的。

手綁布條幹什麼?

自然是方便大明那邊來區分,防止誤傷唄!

不過現在就算他醒悟過來也晚了,兩軍已經對峙陣前,反抗也無濟於事。

而巴圖孟克的這個理由卻也真騙到了猛可帖木兒。

猛可帖木兒點點頭,頗為認可巴圖孟克的做法,說道:“有理,我們這的確是不好區分,以後我也如此吧。”

“唔……嗯,可以!”巴圖孟克強忍笑意,別過了臉去。

“你怎麼了?”

猛可帖木兒感覺出異樣,有點不解。

巴圖孟克使勁的回憶了一下一些悲傷的事,將心中的情緒給壓下,然後轉過頭來,開口道:

“沒什麼,只是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你率先衝鋒。”

“我知道……,但是你必須儘快也跟上!”

聽到這話,猛可帖木兒臉上浮現出不快,說完就調轉馬匹離去,也懶得再問巴圖孟克為何搞漢人那一套披著披風了。

而巴圖孟克看著猛可帖木兒離去的背影,右手在腰間輕輕敲動了兩下,沉思了一會,作罷。

一個傻子罷了,留著有益。

如果是那潭王朱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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