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大婚,離去!(1 / 1)
平民百姓不知道,但是朝中像藍玉、李善長這些大臣如何不知徐妙錦的真實身份。
藍玉、傅友德等人更是知道事情的原由。
看著這位這樣,自己有生之年怕是看不到其跟那位和好的那一天了……
其他人恭賀朱梓新婚,但是他們不會去刺激朱梓。
照顧這位的情緒,一聲問候照面之後,便退下了。
朱梓面無表情的騎在馬匹上,胸前重新戴上大紅花球,在兩邊擁擠著的百姓的注視下,往安置在應天府曾經的潭王府的那新娘而去。
前方几對嗩吶手鼓起腮幫用力的吹奏著,在隊伍的前方開道。
後方,是一頂迎接新娘的大紅花轎。
花轎披紅掛綠,裝飾的極為華麗。
極為精緻的紅色的綾羅綢緞組成轎幃,上面繡有富貴花卉、丹鳳朝陽和百子圖等吉祥圖案,綴以金、銀色,以烘托熱鬧喜慶氣氛。
轎頂上插上喜鵲、鳳凰或八仙人物,迎風招展。
至於更後方,就是那綿延望不到頭被抬著的聘禮了。
在邊上還有許多擔夫挑著籮筐,然後有專門的人從籮筐裡面抓起一把銅錢,然後灑下。
兩旁的百姓不顧銅錢落到頭上的微痛,只是盡力的接取這空中掉落的銅錢,或者在地上拾取,想沾一點八皇子大婚的喜慶。
常言:八抬大轎,明媒正娶,三書六聘,鳳冠霞帔。
正常的皇子也就這規模了。
而朱梓這陣容,所有的全部打破了這規格。
最為豪華的十八臺大轎,真正十里一里不少的紅妝,這絕對是他們見過最豪華的迎親隊伍。
看著中間那大紅花轎,所有少女都滿是憧憬。
她們幻想,如果自己在裡面就好了。
這絕對是最為豪華的婚禮,而且新郎還是八皇子,只要讓她們上去一天,死了都值了!
男人則是帶著點唉聲嘆氣。
這要是以後自己娶婆娘,吵著大婚的規格可如何是好啊!
不過所有人雖然疑惑,不管如何想,但還是對著那位給大明做出諸多貢獻的,在自己大婚的日子卻冰冷著臉的八皇子送去祝賀。
終於,到達了地方。
這應天府張燈結綵的潭王府。
從皇宮裡面一路而來,現在就是將段玥迎接上轎子了。
沒有理會所有人,朱梓直接翻身下馬,走進了府內。
對於這看起來就不好惹的潭王,無人敢說什麼,只是看著其衝進房內,將新娘牽了出來,然後讓其上了花轎。
而在迎接出來之後,像婚宴、酒席什麼的都沒有管。
轉而翻身上馬,看其模樣是準備獨自離去。
宋和焦急的團團轉,連忙來到照夜玉獅子面前,對著朱梓苦苦哀求好一頓勸說。
朱梓不為所動,並且他現在很暴戾。
冷眼看著這喜慶的場面,一鞭子抽開在馬匹面前苦苦纏著他的宋和,隨後與眾目睽睽之下一騎直接離開了大婚現場。
新郎跑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看著白馬上離去的背影,還有滿臉著急的宋和,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而在花轎上。
在紅蓋頭下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落寞。
段玥抿著塗抹著胭脂的紅唇,眼眶中隱約有淚水轉動。
在聽著耳邊馬蹄聲消失,緊抓著嫁妝裙襬的玉手也緩緩鬆開。
淚水滴落,打溼妝容。
朱梓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讓她上了轎子。
這……也是她在知道自己才是王妃時,便隱隱猜到的結果。
無論恩愛與否。
這個王妃的位置,她們大家心裡都有數。
只能是徐妙錦的。
而現在被她‘霸佔’了。
原本以為能接受的自己,在見到朱梓直接離去後,心中還是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好一會後,平復了些許。
不想被他人發現異樣,壓下聲音,淡淡的說道:“宋公公,回府吧。”
“遵命,王妃。”
焦急的宋和聽到這話,臉上滿是苦笑的回答道。
他可不認為八皇子跑出去了還會回來。
就算會回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了。
但是這裡等不得,時間越久,越是損了皇室的尊嚴。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花轎被抬起,隊伍前行,只是在花轎前面的新郎不見了……
……
道路上,照夜玉獅子賓士。
一聲新郎裝的朱梓,引得旁人異樣的眼光,不明白這個新郎不再婚禮上,而是為何騎著馬不知道跑哪去。
莫不是逃婚了?
路人揣測著,倒沒有人將其往八皇子身上想。
畢竟那可是皇家,皇子怎麼可能逃婚呢!
朱梓並不理會旁人。
他得到訊息,徐妙錦先回去上塰縣了。
也是,誰能想到是這個結果呢。
她又如何能平淡的看著自己迎娶段玥,而她,卻是沒有任何人提起。
大婚越是盛大,那十里紅妝,更是刺痛她的心。
十年等待就好像一個笑話……
看著前方最快速度賓士的照夜玉獅子,身後跟著的於商四人焦急,無奈。
照夜玉獅子當世神駒,他們如何能追趕的上。
朱梓孤身一人,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就麻煩了。
然而任憑他們如何呼喊,前方朱梓的速度絲毫不減。
照夜白感受到自己主人的心境,只是一個勁往前奔跑,第一次用上了全速。
馬匹上,朱梓將身上大喜的裝飾一件件扔下。
他現在急於想去給徐妙錦一個解釋,也更加的怕她承受不住幹傻事。
風呼嘯著從耳邊而過。
在整整一個時辰之後,照夜玉獅子一路全速也有點乏累了,至於於商四人,早就不知道被甩在後面幾條街了。
在視線盡頭,一輛馬車映入眼底。
朱梓頓時打起來十二分精神,讓照夜玉獅子追上前方那架馬車。
他感覺徐妙錦,還有陪著徐妙錦一起離去照顧她的阿依果果就在裡面。
驅趕馬車的是一位尚且硬朗的老人。
朱梓見過,是徐妙錦家中的管事。
管事見到朱梓,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然後緩緩的停下了馬車。
沒有什麼質問,質問朱梓為何不是迎娶自家的小姐。
這種事情在現實很少會發生。
與他們這層次來說,也是一件很愚昧的事情。
就算朱梓真辜負又如何,其身份也不是他能說道的,上下尊卑有別,逾越者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