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咬死不承認的易中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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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頭大驚的同時,面不改色,甚至一雙倒翻眼內的波動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柱子,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認不認的?我可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

高小丫站在易中海身後,拉著易水寒的小手,身形卻躲在屋簷下的陰影中,後院內的燈光沒照在她臉上,也看不清她此刻是什麼表情。

而聾老太太那屋,響起一聲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很微小,微小到只有耳力異於常人的何雨柱聽見了。

秦大海、張翠花、閻埠貴、閻楊氏、許富貴、許趙氏、劉海中和劉陳氏,此刻後院內所有人的視線都盯在了中心位置的何雨柱和易中海兩人身上。

張翠花三角眼看著易中海,視線也在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何雨柱背影,暗道:柱子去了一趟戰場,身上的氣息都有些嚇人了!

老易之前把老何算計走,今天來看,柱子要算的是這筆舊賬嗎?

難道是他原本五三年就回來了?然後秘密去了保定?

也不知道老何對他說了什麼?不會還有我的事兒吧?當初算計老何……唉!我可也參與了!

張翠花此刻心亂如麻,一時間也不敢亂插話了,甚至都想抱著孩子立刻扭頭從後院出去。

她那雙三角眼在身側尋摸著,沒看到羅紅棗、秦淮茹和何雨水等人的身影,更讓她肥臉抖了抖,三角眼眼底突然多了一抹懼意!

“這麼說,易師傅就是不認了唄?”

劉海中小眼睛一眯,朝前跨了一步,看著易中海,語重心長的說道:“老易啊,有什麼事兒你就跟柱子說唄!你說,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住柱子的事兒?”

易中海看著突然插了自己一刀的劉海中,倒翻眼內但這厭惡,暗道一聲蠢貨!

“老劉,咱可都是這院兒的老住戶,你說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都做過什麼,你不知道嗎?你讓我說什麼?”

劉海中小眼珠子一轉,卻沒有順著易中海的話說:“老易啊,你有什麼就說唄!這麼多人都在!”

“咱們是一個院兒住著,但抬頭不見按低頭見也不至於,你之前住在中院,我可不知道你在中院都做什麼!”

看何雨柱還沒追究,劉海中反倒是做出了步步緊逼的姿態,何雨柱倒也不著急插話,宛若一個旁觀者在旁邊笑呵呵看著這兩個人掐。

閻埠貴扶了扶老式花鏡,跟身側的閻楊氏對視了一眼,低聲嘟囔了一句:“老劉這是想當院兒內管事兒大爺啊!唉!那我也不能幫老易說話!”

劉海中的意圖太過明顯,別說閻埠貴看出來了,後院內站著的就沒有一個個看不出來的。

但著急的,也就只有易中海一個,他沒想到劉海中竟然會藉此對他發難。

“老劉,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易中海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我不可能做對不住柱子的事兒!”

說完,也不想過多跟劉海中糾纏,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就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吧?四年前,我是阻攔過你去軋鋼廠。”

“但當時也是為了你和雨水考慮,雖然你當時沒有聽見去,但咱們之間該算的賬當時也算了!”

劉海中小眼睛一眯,想說什麼,但還是看向了何雨柱,見何雨柱有開口的意思,也不說話了。

“易師傅,我說的,當然是四年前的事兒,但並不是我的事兒,而是跟我爹有關!”

“老何?”劉海中狐疑地嘟囔了一句。

閻埠貴和許富貴也狐疑地皺了皺眉頭,看著何雨柱,不明白何雨柱怎麼突然提到了何大清。

這兩人在何雨柱和易中海身上看來看去,都在猜測著易中海對何大清做了什麼,但也同時暗道:老何當初不是跟一寡婦跑了嗎?

張翠花一聽何雨柱提到何大清,三角眼帶著閃躲,甚至還朝後退了一步,站在了秦大海身後的位置。

秦大海注意到張翠花這個動作,原本沒什麼變化的臉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張翠花。

“翠花?”

張翠花卻連忙搖頭,示意秦大海別說話。

但何雨柱此刻已經回頭朝她看來,這一眼給張翠花看的心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

但何雨柱很快就收回了視線,這也讓張翠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然後三角眼突然凝重。

噝!我這會兒要是不幫著柱子說話,那豈不是心虛?萬一以後老何真回來了,那柱子還得對我也……

想到這一層,原本不想開口的張翠花,此刻壓著快速跳動的心臟,又從秦大海身後走出來,朝前走了一步。

“老易,你到底還做了什麼對不住柱子的事兒,啊?你就趕緊說吧!你要再不說,依我看乾脆去把謝主任找來!”

張翠花一開口,劉海中小眼睛一眯,也再次跟著附和:“就是,老易,你有什麼就直接說唄!咱院兒一大爺和三大爺也都在,實在不行,那就只能去請謝主任過來了!”

說完,他還對劉陳氏瞪了一眼,示意劉陳氏也趕緊跟著他的腳步附和。

劉陳氏雖然還在心疼剛才給出去的五百塊錢,但是看著劉海中遞過來的眼神,又看了一眼背對著她站著的何雨柱,撇了撇嘴。

剛才拿走我五百塊錢,現在我還要幫著他說話?哎呦喂,老天爺,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心中這麼想著,劉陳氏卻還是三白眼一翻,跟在劉海中後面開口了。

“就是!你一老爺們兒,趕緊說唄!咱院兒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呢!”

張翠花、劉海中、劉陳氏先後開口,易中海的臉都更黑了。

他掃視著三人,心頭也是怒罵:我說什麼?我做了那麼多事兒,我哪兒知道柱子到底說的是哪件事?

唉!這就是易中海此刻內心的想法,他不是不說,他是真不知道何雨柱說的到底是哪件事。

關鍵是不管何雨柱說的是哪件事,他也都不想承認,更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承認,自然就更不可能說了。

“老嫂子,老劉,你們讓我說什麼?柱子一定是誤會我了,我根本什麼都沒做!”

至於劉陳氏,他是連個眼神都沒給!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這個反應,暗道:這老小子,做的事兒怕是不少吧?

不過,今兒我來可是為了錢來的,可不是為了別的!

“易師傅,那你就是想讓我給你提個醒唄?”

“柱子,你對我真的有誤會,從四年前就一直誤會我,你問問咱們院兒里人,你離開這四年,我在院兒裡是什麼樣兒?”

易中海說完,又掃了一眼聾老太太那屋,見屋內仍然沒有動靜,臉上有了著急之色。

“我這四年,不僅對雨水她們照顧有加,並且也幫你照顧著老太太,不信的話,你去把老太太喊出來問問!”

易中海話落,聾老太太那屋內就再次響起了柺杖輕微敲擊地面的聲音,只不過聲音依然不大,依然是隻有何雨柱一人聽見了這道細微的敲擊聲。

顯然,聾老太太就在她那屋,並且聽到了屋外發生了什麼,顯然是沒有在睡覺,甚至可能都沒在床上躺著。

“行!易師傅,你既然不願意主動承認,現在又有這麼多鄰里在看著,那我先問問!”

何雨柱掃視了一圈,既有前院的閻家,也有中院的賈家,還有後院的許家、劉家,以及住在東跨院的方文茵也在,新住戶更是來了不少。

看著熟悉或不熟悉的臉,何雨柱沉聲問道:“我想請問一下各位鄰里,劉哥劉嫂、張嫂、許哥許嫂,閻老師閻嫂,你們都是咱們院兒的老住戶,對吧?”

被何雨柱點名的,紛紛點頭,但有些不明所以,跟易中海一樣,不明白何雨柱到底是要從哪個角度對易中海發難,但該點頭還是點頭了。

何雨柱問完,又看向其他人:“還有其他各位老哥老嫂子,你們雖然是先後搬進咱們四合院的,我雖然這四年不在院內,但你們也知道有我這麼一號人吧?”

“知道!知道!何師傅誰不知道您那!”

“可不是嘛!何主任,我男人就在咱軋鋼廠!”

“對對!咱們院兒後搬進來的,基本也都是紅星軋鋼廠的,何主任,我們當然都聽過您的名頭!”

一道道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回應著何雨柱,足見何雨柱這四年雖然不在,但他的名聲可一點兒沒落下。

何雨柱聽聲音逐漸落下,然後才點頭,視線轉回到易中海身上。

“既然各位不管是老住戶還是新住戶,都知道有我這號人,那麼大概也知道我何家是什麼情況!”

“我爹在四年前跑了,跟一寡婦跑去了保定,這事兒想必後來的各位老哥老嫂子也都知道吧?”

這一次何雨柱所問,倒是沒人回應他了,畢竟對於這種家事兒,當著何雨柱這個當事人的面兒,不好說。

雖然沒人回應,但何雨柱依然點了點頭:“看來,你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那我就要問一問了,你們說,一個當爹的,就算是再狠心,他難道就真的連一封信都不給來一封?”

“難道說他真狠心連給我們兒女郵寄一些錢,都不會做?”

“但是,各位鄰里,老哥老嫂子,你們在院內住著的,不管是老住戶還是後搬進來的,你們有誰看見我爹給來過一封信?”

張翠花三角眼頓時亮了,同時還鬆了一口氣,暗道:哎呦喂,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柱子去了保定一趟,已經知道老何為什麼會跑!

原來是這事兒,不過……噝!老何好像自打跟白寡婦跑了,還真沒來過一封信!

想到此,張翠花三角眼頓時朝何雨柱對面的易中海看去,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哎呦!柱子,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老何自打離開,還真沒給來過一封信,你說老何這個人,咋就這麼狠心呢!”

“自己有兒有女的不要,跑去養別人的孩子不說,四年多了,竟然連封信都沒來一封!”

張翠花說著,抱著自己的二兒子晃悠著,混身輕鬆多了,還再次朝前走了幾步,站在了何雨柱身側。

“唉!也不對啊!柱子,老何要是這麼狠心,他走的時候肯定不可能給你留一封信!”

“我記得你當初說過,老何不僅給你留了一封信,還留了一封讓你去峨嵋酒家的介紹信,好像好留了一百塊錢吧?”

“這……不太應該了啊!老何要是真狠心,怎麼可能會安排好這些,不會是到了保定後,他跟的那個女人管的嚴?不應該吧?”

張翠花這故意的語氣,任誰都聽出來了,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再次都轉向了易中海。

秦大海也朝前走了兩步:“噝!老易,我聽翠花說,你之前跟老何走的還挺近的,老何有這麼狠心嗎?”

“可不是嘛!”劉海中雖然沒想明白,但他卻順著話也接過了話茬,“柱子,你還真別說,我還真沒聽說老何在這四年內給院兒裡來信。”

劉陳氏也快速說道:“沒聽雨水提過老何來信啊!他三大媽,你住前院,要是有送信的,你應該知道吧?”

閻楊氏立刻搖了搖頭:“有郵差倒是有,但是沒見那郵差給雨水送過信!”

閻埠貴和許富貴兩個,此刻顯然也都想到了什麼,雖然沒說話,但眼底瞳孔都瞪大了些,視線在易中海身上。

此刻,後院內,就算是劉海中,也差不多已經反應過來了什麼,小眼珠子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燈光下,宛若等待審判似的,一雙倒翻眼瞳孔微縮,心驚肉跳地看著何雨柱,沒想到何雨柱說的是這個。

這四年,老何的信可是都被我收走了,柱子從哪兒知道的這事兒?他難道在回來之前去見了老何?

不應該啊!他既然恨老何恨成這樣,肯定不可能去見老何,但他怎麼知道老何給寄了信還寄了錢?

不對!他應該是在詐我吧?

“柱子,你說這些,也跟我沒關係啊!老何不寄信和錢,我就算之前跟老何的關係近,我也沒辦法不是?”

易中海壓下心頭的緊張,他那張殭屍臉本就沒有多餘的表情,此刻更沒有因此就出現任何驚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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