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還有什麼話說?(1 / 1)
“易師傅,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何雨柱緩緩朝易中海的位置又走了兩步,已經來到了易中海一米多的位置,跟易中海對視著,一眨不眨。
“易師傅,我給了你機會,你不珍惜,那我只能讓街道、派出所的同志介入這件事,去查一查,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但實際上,何雨柱早就安排人在他回來這幾天查過了,只不過他找的人,現在還沒過來。
這也是許大茂、秦淮茹等人沒跟他一塊兒回來的原因,就是去找人去了,要不然他也不回跟易中海在這兒廢話。
“柱子,唉!你怎麼總是誤會我?依我看,你不如帶著雨水去保定一趟找找老何,他不是給你留了個地址嗎?”
“也許老何在那邊真的碰到什麼難事了,要不然他確實不會不給你來信和寄錢!”
易中海一副悲天憫人的架式,聽何雨柱提到的不是他把何大清算計走的事兒,他倒還是鬆了一口氣的。
我不就是攔截了信和錢嗎?反正是你沒證據,就算是你找到了證據,大不了我把信和錢還給你不就得了?
如是想著,易中海的情緒很快穩定了下來。
何雨柱見易中海咬死都不承認,也是氣笑了:這老小子,還真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都到這一步了,竟然還死咬著不承認!
“易師傅,你真不主動承認?”
何雨柱這話一落,月亮門外有三道身影在燈光照射下浮出身影,其中一個就是秦淮茹,然後還有謝春花和另一位身著制服的同志,是老道口派出所所長張愛民。
只不過後院內的人都沒人關注月亮門的位置,根本不知道秦淮茹帶著謝春花和張愛民已經在月亮門外站定。
“淮茹,你說的可是真的?”謝春花聽著後院內傳來的動靜,再次詢問秦淮茹確認道。
“謝主任,許大茂已經去找郵局負責咱們片兒區的郵遞員,等會兒應該就會過來。”
“多少錢知道嗎?”謝春花眉頭都皺了起來,剛才來的路上,其實她已經瞭解了不少。
秦淮茹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師父只是知道了師爺寄過錢,並不知道具體金額。”
“不過郵局那邊應該有底兒,等郵遞員過來應該能清楚,這事兒我師父在回來這幾天一直在朝郵局跑。”
“所以,郵局那邊應該會給出具證明,只不過在我和許大茂去找你們之前,師父沒打算深究來著。”
“其實,也是為了給易師傅一個認錯的機會,但謝主人,張所長,你們剛才也看到了,易師傅根本沒有一點兒認錯的態度!”
謝春花點點頭,跟張愛民對視了一眼:“張所長,我記得你跟易師傅有些關係吧?”
張愛民臉色一變,額頭都有了細汗,他確實跟易中海關係近,但老道口派出所可歸街道辦管轄的。
更何況張愛民可知道何雨柱現在不僅是回來的志願軍,還是紅星軋鋼廠食堂副主任,同時又是曲園酒樓的名譽主廚。
不管是謝春花還是何雨柱,他張愛民一個小所長都得罪不起。
連忙搖頭,道:“主任,雖然我和易師傅關係近,但這事兒得公事公辦!您知道的,我不是一個徇私的人!”
謝春花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隨著秦淮茹的視線透過月亮門再次轉向後院內。
張愛民見此,也鬆了一口氣,看向後院內的身影,暗道:老易,可不是我不幫你,但你怎麼能做出來這種事兒?眼下,就看郵局那邊等會兒來的人怎麼說了!
後院內,易中海可不知道謝春花這個街道辦主任帶著派出所所長張愛民在月亮門外站著,他只感覺何雨柱今天就是故意找他挑事兒的。
“柱子,四年前你就對我有怨氣,大概是因為我和老何都住在中院的緣故。”
“但四年前你離開前,我就搬到了後院,這四年,我自認對雨水和你幾個徒弟的態度,都是沒得挑的!”
“我不明白,你剛回來幾天,為什麼從老劉那兒騙了錢,又想要從我這兒訛錢!”
易中海這話一出來,秦大海、張翠花、閻埠貴、許富貴等人的臉色就變了,因為易中海以後開始以退為進了!
劉海中肥臉一抖,他很想附和易中海啊!但一想到劉光齊剛才吃飯時的態度,並且到現在都沒看見劉光齊的身影,這讓劉海中心中都跟著猛跳。
立刻跳腳站出來反駁道:“老易,你別胡扯,咱院兒誰不知道我家老大拜師柱子的?”
“原本每月給柱子的學費就是十塊錢,當初黑紙白字我和我家的可都摁了手印!”
“後搬進來的住戶不知道,但你和老閻、老許、張翠花,你們都知道這事兒,你甭想從我這兒挑事兒!”
劉海中這麼說,不僅是易中海沒想到的,何雨柱都樂呵的朝劉海中看了一眼,暗道:不愧是我徒弟,這四年看來沒少跟劉海中唱反調,這是馴服了?
月亮門外,劉海中話落,謝春花就怒哼了一聲:“哼!這個老易,什麼時候學會這樣胡攪蠻纏的?虧我還想把他評為咱街道的優秀標兵!”
謝春花這一聲冷喝,聲音不大,但讓站在她身側的張愛民再次心頭跟著緊了緊,閉著嘴不敢多講。
後院內,何雨柱在劉海中花落後,也緩緩開口:“易師傅,你倒也不用這麼平白汙衊!何必又挑撥劉師傅針對我呢?”
劉海中怒斥:“哼!老易,我家老大說你每次提我就一定有目的,果然,你自個兒犯錯不認也就得了,又想利用我是不?”
易中海倒翻眼急轉:“老劉,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可是幫你說話,五百塊錢啊!平白給柱子了,柱子這四年都不在!”
“他是不在,但他交代了葛師傅來帶我家老大,葛師傅那可是咱廠的八級工!能帶我家老大,就是我家老大福氣,老易,我不想跟你說話,你別提我!”
劉海中說著說著,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他腦子在面對易中海的時候到底是不夠用,但卻知道眼下易中海是故意提及他!
所以,劉海中最後一句說完,也不想搭理易中海了,生怕哪一句又著了易中海的道兒。
何雨柱朝身後看了一眼,眉頭微皺,暗道:怎麼人還沒過來?什麼情況?
他這邊心裡想法剛落,易中海也狐疑地朝月亮門的位置看,心頭猛跳,因為他已經看到有三人正好剛剛走進來,正是謝春花、秦淮茹和張愛民。
看到三人,易中海眼皮子狂跳,心中大驚。
而何雨柱看到三人,面色不改,但也鬆了一口氣:可算是來了,還以為出了什麼問題!
閻埠貴、許富貴等人也不由紛紛扭頭朝月亮門看去,看到謝春花和張愛民,旁邊還跟著秦淮茹,立刻明白了什麼,一個個神色都變了。
“謝主任,張所長,您兩位怎麼過來了?”
劉海中聽到後,小眼珠子嚇得都差點兒翻白眼,想著自己剛才有沒有哪兒說錯話。
後院內所有人都朝月亮門的位置看去,紛紛開口問著好。
謝春花掃過眾人,視線看向易中海:“三位管事大爺,我聽淮茹說你們院兒裡出了點事兒,這不是就過來瞧瞧!”
“剛才你們的爭吵,我聽了個大概,易師傅,你要是真辦錯了事兒,現在承認,還不算遲!”
易中海眼皮子狂跳,看著謝春花,他不知道謝春花是從哪兒開始聽的,但眼下卻知道自己今天要栽!
“主任,我承認我收到了老何的信,老何也確實寄了錢!”
思來想去,易中海一開口,還是認下了這件事,但臉上並沒有任何愧疚之色。
周圍的鄰里一聽這會兒易中海這麼爽快的承認,一些原本認為何雨柱有些咄咄逼人的,此刻臉色也變了,低聲議論起來。
“還以為何主任故意胡攪蠻纏,原來真有這回事兒!”
“我就說何主任不會毫無證據的就找二大爺的麻煩,果然有這事兒!”
“這麼一看,剛才二大爺說的那些話就有嚼勁兒嘍!這要是謝主任不來,今兒這事兒傳出去,嘖嘖!很多人會認為何主任故意挑事兒吧?”
“就是!二大爺怎麼這樣!以前沒發現呢!”
易中海卻恍若未聞,朗聲繼續說道:“謝主任,張所長,我雖然收到了,但也是為了柱子和雨水著想!”
“柱子和雨水年紀都還小,錢還是由我管著比較好些……”
謝春花直接打斷了易中海:“易師傅,你總共攔截了多少錢?你現在說這些,沒什麼意義!”
“據我所知,何師傅在老何走後,第一時間就入職了紅星軋鋼廠,當時我還在軋鋼廠執行任務!”
“何師傅能不能管好錢,那也是他自個兒的事兒,不是你狡辯的藉口!更不是你攔截老何寄過來錢的理由!”
謝春花很直接,明顯不想跟易中海廢話,直接堵死了易中海想說的話。
易中海心頭一涼,神色有些頹廢:“也沒多少,二三百塊錢!謝主任既然這麼說了,我這就讓我家的把錢和信拿給柱子,唉!我也是好心……”
易中海故作姿態的自嘆,後院內已經充耳不聞,但聽到只有二三百塊錢,一些住戶明顯沒怎麼放在心上。
“才這麼點兒?易師傅六級工的三四個月的工資罷了,他可能真不是想昧下這錢!”
“嗯!這麼點兒,確實不多!”
“再不多也不該他截胡!他這麼做就不對!”張翠花冷聲開口,“你們幾個甭亂嚼舌根兒,不管錢多錢少,老易這麼做就不對!”
秦大海也立刻說道:“翠花說得對!老易,甭管錢多錢少,你就不該這麼做!也就是柱子爭氣進了軋鋼廠入職,他要是沒入職呢?那老何寄過來的就是活命錢!你截胡了算怎麼回事兒?”
劉海中也忙不迭跟著唉聲嘆氣的附和:“唉!老易,你怎麼能做出這種糊塗事兒呢?你作為咱院兒的二大爺,你怎麼能做出來這種事兒,你當得起咱們院兒的人喊你一聲二大爺嗎?”
他話落,語氣中的陰陽怪氣任誰都聽得出來他是衝著“二大爺”去的,但這時候了,也沒人反駁他什麼。
就在易中海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聽一道陌生的聲音驟然再次從月亮門外傳來。
“不!他說的不對!不是二三百,而是九百一十塊錢!”
隨著這道聲音話落,就見許大茂最先進了後院,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中年人,羅紅棗和劉光齊也隨後進了後院內。
說話的,正是那個領頭的中年人。
不等眾人開口問,許大茂立刻開口介紹道:“這位是郵局負責咱們老道口片兒區的負責人陳德明同志,這位是負責投遞的郵遞員徐明同志。”
“易師傅,根據徐明同志交代,他每次來我們院兒投遞我師爺的信件,都是被你接收了!”
許大茂說完,那位他介紹叫徐明的立刻上前一步,說道:“沒錯!每次我來95號院投遞,都能碰到他。”
“他說他是這院兒的管事二大爺,經確認他是之後,我心想既然是院內管事二大爺,交給他也不會有什麼問題,所以每次來投信件,都是交給他的!”
許大茂接過話茬,繼續說道:“徐明同志,那您說說,你打什麼時候開始來我們這邊投遞的?”
徐明點頭:“四年前,我就開始負責這片兒區域了。”
“陳德明陳主任,剩下的,您來說吧!根據你們所查,何大清,也就是我師爺,這四年來一共來過幾次信?寄過多少錢?”
陳德明,也就是負責老道口郵局的負責人,點頭道:“根據我們這幾天內部清點,何大清何師傅從51年5月開始,每個月都會在固定寄一次錢,每次最低的是十塊錢!”
“逢年過節會增加,尤其是過年會增加到五十塊錢!經核實,到目前為止,何大清寄過來的錢金額達九百一十元。”
“至於寄信,就時間不固定了,但逢年過節,是必然有信的!”
“這些都是登記在冊的,若是需要,我們郵局可以提供給公安同志!”
話落,何雨柱看向易中海:“易師傅,你還有什麼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