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魚(求訂閱!)(1 / 1)
李衛民最終還是沒有趁機吃掉田棗,因為時機和環境都不對。
不過他的收穫也不小,完成了用手丈量田棗身體的成就。
看著閉眼躺在床上,嘴裡小聲嘟囔,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田棗,李衛民低頭在其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給田棗蓋好被子,便轉身走出了屋。
李衛民回到東直門南鑼鼓巷那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出頭了。
這個時間點兒去老張家正合適。
“張同志,在家嗎?”
“在呢在呢......”屋裡的老張聽到李衛民的聲音,趕忙掀開棉簾子,“李哥兒,快進快進.....”
李衛民過來也沒空著手,提了一些瓜子和花生,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不是他摳門,是他不想給老張這種敵方陣營的人拿什麼太好的東西,要不是為了計劃的實施,他連話都不想跟對方說,直接解決。
“李哥兒,這就是我之前打的椅子,你看看行不?”
李衛民上前認真打量一番,點點頭說:“整體不錯,就照這個來就行....”
“那行.....那我明天就開工......”
閒聊一會兒,老張開口熱情的留李衛民在家裡吃飯,李衛民故意推辭了一下,裝作盛情難卻的樣子,應了下來。
老張為了讓李衛民多喝點兒酒,下酒菜足足整了四個。
“李哥兒,這周圍幾個院子,除了老何,也就你跟我對脾氣了,咱們今天必須得多喝兩杯.........”說話間,老張不停的跟李衛民碰杯。
一直到老張注意到李衛民說話開始語無倫次的時候,老張才開始用言語試探李衛民對當下社會的一些看法。
“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多了,我先去放了個水,一會兒回來咱再聊.....”說罷,李衛民搖搖晃晃的朝屋外走去。
老張想要上前扶一把,卻被李衛民給沒喝醉為由給拒絕了。
看著李衛民連直線都走不了的狀態,老張會心一笑,他覺得離任務完成只有一步之遙。
等到李衛民放完水回來,老張剛想開口說話,鼻間卻突然嗅到一股清淡的香味,眼神開始劇烈的變化起來。
這股香味自然是來自李衛民從系統裡抽到的那瓶帶有“迷幻”效果的香水。
剛才李衛民裝醉去廁所,就是為了趁機在手上滴香水。
之所以一開始沒滴這玩意兒,是因為他擔心遇到別人,再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
半個小時後,李衛民手裡多了一張寫滿字的紙。
至於老張,他人被李衛民用繩子給綁在了椅子上,嘴裡還塞著一塊破布。
把手裡的紙疊好裝進口袋,李衛民起身來到老張面前,朝其後脖頸猛擊了一下,讓老張整個人徹底暈過去以後,他才離開。
雖說手背上的香水味早就消失,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離開前,他還沒忘了洗洗手。
回到95號四合院,李衛民趕忙把口袋裡的那張紙交給了田丹。
沒在家裡久留,跟田丹交代一番,李衛民就又返回了老張家。
這個中間,李衛民還來到老張說的那個地方,留了一個記號,他打算守株待兔,等待老張在幻境中提到的那個人上門。
李衛民是一晚上也沒睡,只要老張有甦醒的跡象,他就在人後脖頸上來一下。
上午十點,老張再次醒來,這一次,李衛民沒有讓他再暈過去。
老張看著端坐在自己家裡的李衛民,瞪著眼睛,嘴裡“嗚嗚嗚”的。
他想說話來著,可惜嘴巴被破布堵得嚴嚴實實的。
“老張,其實我挺同情你的,現在的形勢你也看到了,你們都是甕中之鱉,你只要後面好好配合咱們公安同志,說出你知道的有效資訊,以後未必沒有機會再次見到妻兒......”個人立場不同,李衛民倒是有些同情妻兒被脅迫的老張。
只是這份同情並沒有維持很久,轉瞬即逝。
敵特這種存在,對一個社會的潛在危害很大,就跟那定時炸彈一樣,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環境,給人民群眾製造難以估量的傷害和破壞。
五感很靈敏的李衛民聽到有腳步聲往老張這屋走來的時候,起身藏在了最佳的攻擊位置。
“老........”矮個年輕人剛把門推開,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迎面襲來。
矮個年輕人的反應也不算慢,趕忙起手招架,但無奈他和李衛民之間的力量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個回合就被李衛民擊倒在地。
就在他要咬舌自盡的時候,被早已防備的李衛民用手緊緊的控制住嘴巴。
又是一個手刀,矮個年輕人享受了和老張一樣的待遇,被捆綁和嘴裡塞破布。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等到田丹帶著公安同志過來時,李衛民把老張和矮個年輕人交給了他們。
這麼多公安闖進院裡,自然避免不了引起住戶們的注意。
安撫住戶情緒的工作是街道辦和居委會分內的事。
“衛民啊,你這是又要立功了啊.....”王主任的語氣中帶著一股羨慕和佩服。
“僥倖啊,王主任,麻煩你跟我們廠領導聯絡一下,說明一下情況,我這兩天要配合公安工作,就暫時不去廠裡了.......”李衛民又給自己找了一個休息的合適理由。
沒辦法,他忙啊,幫助田丹搞定敵特之後,他還要幫助陳雪茹搞定侯順。
“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五天時間夠不夠?”王主任笑著說道。
“夠了夠了....謝謝王主任了.....”其實兩天時間都用不完,不過誰會嫌假期時間長呢。
群眾的力量是很強大的,尤其是涉及到訊息傳播的時候。
93號院發生的事,不到一個小時就傳遍了整個南鑼鼓巷,李衛民的大名再一次被人牢記。
“淮茹啊,哥要去XC區那邊配合公安工作兩天,你一個人在家好好的啊,有事就去找街道辦的王主任.......”
“知道了,哥。”
跟秦淮茹交代一番,李衛民就跟著田丹一起離開了。
此時,秦淮茹也知道了田丹的工作身份,至於那個表姐的身份,她現在有沒有懷疑,那就不得而知了。
“田丹同志,你不會還在生我氣吧?”李衛民看著一直不跟自己說話的田丹,問。
田丹依然不理他,把腦袋撇到了一邊。
見狀,李衛民也沒有繼續死纏爛打。
他心裡清楚田丹生氣的原因是什麼。
到XC區分局,李衛民跟公安同志詳細講述了一遍抓捕敵特的整個過程以後,便離開了。
田丹站在二樓辦公室的窗戶前,看著李衛民漸漸遠去的背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因為這幾天田丹工作也比較辛苦,領導特批她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你不是走了嗎?”田丹回到宿舍的時候,看到靠在門口牆上吸菸的李衛民,臉上先是一喜,然後面無表情的問道。
“走半道有點兒口渴,想著過來討杯茶喝,你不會連茶都不給我喝吧?”李衛民把菸頭彈飛,轉過身子,面對著田丹,一臉微笑。
田丹很想說不給,但是這話還是沒不出口,她怕男人扭頭就走。
開啟門,讓李衛民進屋,田丹默不作聲的開始燒水。
李衛民這廝哄女人的方式很簡單,就是給人家講那種人生小故事,一個故事不夠,就講兩個,兩個不夠,就講三個。
田丹的氣性也沒那麼大,第一個故事講到一半的時候,她心裡的氣就煙消雲散了。
但是李衛民不相信啊,他非說田丹氣沒消,給人家一下子講了三個。
“下次計劃變動,記得提前給我說一聲,萬一你遇到危險怎麼辦,畢竟你是一個人,雙手難敵四手。”田丹靠在李衛民的胸膛上,聲音弱弱的說著。
這才是田丹之前一直不跟李衛民說話的原因,之前兩人講好,以田丹的計劃為主,但是李衛民這次的行動,全是自己拿主意,自己定計劃,一點兒也沒把田丹的話放在心上。
好在女人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李衛民還有其他正事要辦。
“嗯。”田丹溫順的點了點頭。
李衛民是等田丹睡著以後才走的。
這廝仗著系統強化過的身體,也不嫌累,跑到前門大街跟陳雪茹又是一番親熱。
“侯順家在哪兒住啊?”
“離這兒不遠,就在.........”陳雪茹小聲字李衛民耳邊說了一下侯順家的地址。
“我今晚住這兒,等晚飯過後,我去他家附近溜達一圈。”李衛民決定採取最簡單的方法。
“好。”
稍微休息一會兒,身上恢復一些力氣之後,陳雪茹去附近的飯店打包了幾個熱菜。
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她不想做飯。
同一時間,XC分局,某審訊室。
矮個年輕人最終還是沒抗住分局的心理攻勢,把他知道的一切全部交代了出來。
這裡面最重要的自然是敵特組織在DC區的人員分佈,可以說這一次李衛民立的功勞是僅次於鄭強那次了。
分局這邊拿到矮個年輕人吐出的訊息後,一邊證實訊息的真假,一邊商討給李衛民、田丹以及參與這次行動的人員論功行賞。
今天田丹他們的抓捕行動,自然是沒瞞過DC分局,趙大勇得知跟李衛民有關係,笑著搖搖頭,自言自語道:“我這位老弟本事不小啊,以後還是得多走動走動......”
吃過晚飯,李衛民離開綢緞鋪後院,往陳雪茹下午給他說的某個地址步行而去。
這會兒天剛剛微微有些暗,李衛民走的這條巷子裡,還能看到不少人往各自家裡趕。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相助,李衛民快走到侯順家所在的院子時,就看到侯順從院子裡出來。
兩人剛好是一個方向,所以侯順並沒有看到李衛民的身影。
李衛民不急不慢的在他身後遠遠的吊著,目送其進到一個小酒館裡。
知道侯順一時半會兒從酒館裡出不來,李衛民就去了離這兒不算太遠的前門小酒館,也就是賀老頭開的那個。
“來了,還是老樣子,不摻水?”賀老頭雖然一共就見過李衛民兩次,但他對李衛民印象很深,畢竟長得好看,氣質又好的,不論男女,都容易給別人留下很深很深的印象。
“嗯,老樣子。”李衛民坐下的時候,尋摸了一圈發現沒看到賀永強的身影,心裡頓時有些好奇,就朝賀老頭問道:“掌櫃的,今兒個咋沒看見給你跑腿那個呢?”
“他有點兒事,這幾天回老家了。”賀老頭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之色,白天他說了賀永強幾句,心裡不痛快的賀永強,直接跑回老家了。
賀老頭打算明天買點禮物把賀永強給哄回來,畢竟是自己選的繼子,哪能不管不顧。
李衛民跟賀老頭閒聊幾句,就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沒多久,酒館進來兩個熟人,都是《正陽門下小女人》這部劇裡的主要配角:牛爺和片兒爺。
“這位後生,我臉上是有什麼髒東西嗎?”片兒爺發現隔壁那位獨佔一桌的英俊小夥,時不時的看自己一眼,他心裡有些納悶,便直接開口問了一句。
“沒有。”李衛民搖搖頭,說:“只是覺得你跟我認識的某個同志長得很像.....”
他說的這個同志自然是閻埠貴,剛才李衛民對比了一下,發現片兒爺跟閻埠貴還是有不同之處的,應該沒啥親戚關係,只是單純的相像而已。
“我懂你的意思,是不是那句似是故人來?”片兒爺笑著問道。
“差不多吧….”李衛民點點頭,他也沒去糾正別人用詞合不合適,舉起杯跟片兒爺、牛爺隔空遙碰一杯。
在小酒館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李衛民就離開了。
侯順今天的心情很不爽,他跟父母吵了幾句嘴,晚上在酒館裡多喝了幾杯,鬱悶的心情多少得到了一些緩解。
搖搖晃晃快走到家門口時,突然一股尿意襲來,他剛把武器掏出來,準備放水,後腦勺就遭到了重擊,人直接躺在了地上。
翌日,天剛矇矇亮,李衛民正摟著陳雪茹睡覺的時候。
侯順被一早起來打算出門擺攤的鄰居給發現了,“快來人啊!出大事了!”
陳雪茹得知侯順的事,已經是下午兩點左右了。
“什麼?侯順住院了?他怎麼了?那啥沒了?真的假的?”陳雪茹看著來報信兒的人,一臉震驚的問道,她現在的話語和表情都是裝的。
侯順具體的情況,陳雪茹是除了李衛民外第二個知道的,李衛民昨晚回來的時候,把事情給陳雪茹說了,陳雪茹覺得男人的做法很穩妥。
畢竟侯順骨子裡是個色胚,平時沒少禍禍女人,上次還想打秦淮茹的注意,沒收其武器這個舉動,陳雪茹是支援李衛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