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榮譽(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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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人來報信兒,那陳雪茹自然要做出相應的舉動。

她到醫院看望侯順的時候,裝作一副很傷心的樣子,還當著侯順父母的面,表示自己願意履行之前的口頭婚約。

侯順一家對陳雪茹的這個舉動感到非常的意外。

他們還以為陳雪茹會趁機取消兩家長輩早年口頭定下的婚約呢。

現在院裡的人只知道自家兒子被人襲擊受了重傷,並不知道具體的傷害情況。

等到侯順出院,跟陳雪茹結婚,剛好可以掩蓋一下身殘這件事,至於兩人孩子的問題,有很多辦法解決,出國也好,領養也罷,或者過繼也行,總歸是有招的。

侯父對陳雪茹能夠答應履行口頭婚約這件事極其滿意,內心對其為人的評價又高了幾分,覺得自家有這樣的兒媳是相當的不錯。

這種情況下,自然把彩禮又翻了幾番。

這是侯父主動要求增加的,陳雪茹可沒這意思。

“你好好養傷,等你出院那天,咱倆就去扯證......”陳雪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對躺在病床上一副焉兒吧唧模樣的侯順說道。

侯順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然後目送著父母親自把陳雪茹送出病房。

“兒啊,你到底有沒有看清楚是誰幹的啊?”侯父對傷害自己兒子的某人恨之入骨。

“爸,你別問了.....”要是看到就好了,侯順連襲擊自己的人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他就是準備放個水而已,招誰惹誰了,簡直是喪盡天良,沒有天理。

看著把腦袋藏在被窩裡的兒子,侯母抹了抹眼淚,侯父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報復無門,心裡憋屈啊。

而他們的仇人李衛民,這會兒正在XC分局田丹的辦公室裡,優哉遊哉的喝著茶呢。

“明天你的獎勵應該就下來了,你沒想過換換工作?”田丹覺得以李衛民的能力待在軋鋼廠那種地方,多少有點兒屈才了。

“暫時沒這個想法......”李衛民笑著搖了搖頭。

他覺得現在的工作挺好的,在軋鋼廠受領導倚重,而且又沒人約束他,薪水也高,自由自在的,非常舒適和愜意。

田丹也只是隨口提一下,並沒有干涉男人工作的意思。

“我出去一趟,晚飯前過來找你......”留下這句話,李衛民就離開了田丹的辦公室。

至於田丹想不想跟他一起吃晚飯,他是一點兒也沒考慮。

離開XC分局,李衛民先去了一趟雪茹綢緞鋪。

“今晚還住這兒嗎?”

“不了,偶爾住一晚還可以,連著住的話,容易引起關注。”李衛民一手摸著佳人的秀髮,一手夾著一根香菸。

“現在就等著侯順那邊出院了......”

“嗯,雪茹,委屈你了。”李衛民說的委屈,指的是他不能娶陳雪茹。

“沒事。”陳雪茹搖了搖頭,這件事她是從一開始就很清楚的,現在這條路也是她自己選的。

“這兩天咱們抽空去醫院檢查一下,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李衛民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又加上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做保護措施,中標的機率肯定非常的高。

“行,不過咱們得找一個遠一點兒的醫院,不能在前門大街這邊,要是被侯順父母碰到就不好了......”

“放心,這個我知道。”

李衛民跟陳雪茹在綢緞鋪後院閒聊的時候,XC分局和DC分局在市局的指揮下,對兩個區域內的敵特勢力來了一次清掃。

這一次清掃的力度很大,抓獲了不少數量的中層頭目。

不過也有不少高層頭目提前察覺到風聲不對,跑到了津門藏了起來。

抓鋪行動結束,自然就是論功行賞的環節。

得知李衛民沒有調動工作的意願以後,市局在獎金和榮譽方面加大了獎勵。

“勞動模範?”李衛民來到田丹宿舍後,聽到這個訊息十分的詫異,他這抓敵特的咋跟勞動模範掛上鉤了?

“你既不是團員,也不是黨員,考慮到抓獲敵特也是為社會建設做出貢獻,領導商量了一下,就給了一個勞模的榮譽,也算是變相保護你了......”田丹簡單解釋了一下為啥給李衛民一個看似不沾邊榮譽的原因。

其實最根本的願意,就是現在的個人榮譽制度還不夠完善,又沒辦法給李衛民單獨再設一個榮譽,領導開會研究的時候,有人提出勞動模範這個榮譽本身就是表彰哪些為社會建設做出貢獻的人設定的,給李衛民也算合適。

“證書什麼時候下來啊,我還沒見過勞模證呢?”不管是什麼榮譽,也不管領導是出於什麼考慮給的這個榮譽,李衛民都很開心,因為這是國家對他行為的認可和獎勵。

“週一市局的表彰大會上,由領導給你頒發。”田丹笑得很開心。

李衛民獲得的是市級勞模證,所以由市裡的領導頒發即可,他要是全國勞模,那可不得了,說是鍍層金身也不為過。

因為兩人都獲得獎勵的原因,田丹的心情格外的好,晚上親自下廚在宿舍裡給李衛民炒了四個菜。

“你少喝點兒,喝多了回去路上不安全.....”田丹見李衛民已經半斤酒下肚,就出言勸阻道。

“誰說我今晚要回去了?”

“啥意思,你今晚不走啊?不成不成.....讓別人看見了說不清楚的......”田丹一臉吃驚的看著李衛民道。

“放心,我來的時候沒人碰到。”李衛民早就決定晚上要住在田丹這裡了。

“那也不行,你還是吃完飯走吧....”對於李衛民要留宿這件事,田丹有些不大習慣。

李衛民笑了笑沒再說話,繼續吃著菜,喝著酒,他做好的決定怎麼會輕易被女人改變。

一個小時後,田丹看著坐在凳子上像個大爺一樣等著她燒洗腳水的李衛民,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也就是打不過李衛民,要不然她非上手教訓一頓不可,讓他知道當無賴的下場。

“就這一次哦~~”男人不走,女人也沒辦法。

“好。”李衛民心口不一的應了一聲。

田丹還是第一次給男人洗腳,她回憶著之前秦淮茹給李衛民洗腳的模樣,動作很輕柔的搓著李衛民的那雙大腳。

李衛民在心裡仔細對比了一下,為他洗過腳的三個女人裡,秦淮茹的技巧和力量是最好的,其次是陳雪茹,輕柔且細膩,讓李衛民有一種春風拂過心底的感覺。

田丹因為是第一次為男人洗腳,動作難免有些生疏。

李衛民低頭看了一眼正認真正在給自己洗腳的田丹,伸出手指勾起女人的下巴。

“怎麼..........”田丹正想開口詢問李衛民,卻被對方的動作給打斷了。

四十分鐘後,李衛民目送田丹端著洗腳水出去。

等到田丹倒完洗腳水,刷完牙回來,李衛民這廝已經脫完衣服鑽進被窩了。

剛才那只是前菜,長夜漫漫,正菜是需要慢慢品嚐的。

這一晚,田丹的嘴裡依然被李衛民塞上了田棗的手帕。

作為一名專業的老司機,晚上開車,禁止鳴笛擾民這一點兒,李衛民還是時刻記在腦子裡的。

大約凌晨十二點的時候,車開進了終點站,老司機李衛民從駕駛位下來,點上一根香菸抽了起來。

看著趴在床上,後背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田丹,李衛民貼心的用被子給遮擋了一下。

煙抽半截,李衛民的腰部給輕輕的掐的一下,掐他的人毫無力度可言。

“我剛才快死過去了,你知道嗎?”恢復了一些力氣的田丹,又用手輕輕的捶了一下李衛民。

“那你開心嗎?”李衛民笑著反問道。

田丹把頭一撇,不理身邊的男人。

煙抽完,李衛民伸手把女人攬進懷裡,細聲細語的說著一些女人從未聽過的情話。

第二天,快要日上三竿的時候,田丹才從睡夢中悠悠醒來。

睜開眼的第一眼,發現昨晚與自己同枕共眠的李衛民已經消失不見,心裡頓時有些莫名的失落。

穿好衣服,肚子有些餓的田丹,正打算扒開爐子,燒水下碗麵條墊墊肚子,發現爐子上坐的鋁鍋裡有大米粥,大米粥裡放的還有紅棗。

看著眼前還殘留著餘溫的米粥,田丹無聲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角落下了幾滴淚珠。

從這小半鍋粥裡,田丹從李衛民身上感受到了之前從未感受到過的一絲愛意。

李衛民自己也沒想到隨手做的白米粥,竟然讓田丹喜極而泣。

他此時正往東直門南鑼鼓巷衚衕方向而去。

李衛民之前跟著田丹離開95號四合院的時候,跟秦淮茹說的是去兩天。

“哥,你回來了,事情辦完了?”家裡主心骨一回來,秦淮茹整個人都變得明媚了起來。

“辦完了。”

等到李衛民坐下的時候,秦淮茹已經把茶給泡好了。

李衛民茶剛喝兩口,中院的傻柱就跑來了,“哥,你可算回來了.......”

“柱子,你咋沒上班啊?”今天可不是週末,屬於工作日。

“我爹不舒服,我請了假照顧他。”

“何叔咋了?”李衛民一臉意外。

“這不是那個93號院老張被抓的事鬧的嘛,我爹天天擔心別人說他是敵特分子,給自己擔心出毛病來了,這兩天飯不吃,酒不喝的,快把人愁死了..........”

“啊?”

李衛民端著搪瓷缸茶杯來到中院老何家的時候,何大清正躺在床上唉聲嘆氣呢。

“何叔,你這是咋回事啊?”

“衛民啊,你可算回來了.......”何大清看到李衛民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他跟老張的情況,李衛民最清楚了。

“何叔,別胡思亂想啊,老張那事跟你是一點兒關係沒有,你又不知道他是敵特,再說了你倆要是真有關係,還能安安生生在家裡待著?早就被公安同志給帶走了......”李衛民面帶笑意的一邊喝茶,一邊說著話寬慰起了何大清。

“這個道理叔還是清楚的,但是叔就怕哪些說閒言碎語的話,這話啊傳著傳著意思就變了,假的有時候也能給你傳成真的。”

聽完何大清的話,李衛民思慮了一下,道:“這樣吧,晚上讓幾位管事大爺開個全員大會,我把你跟老張事給大夥說開......”

“這主意好。”何大清點點頭,坐起身對站在一邊的兒子傻柱說:“柱子,中午炒幾個菜,我跟你哥好好喝兩杯。”

“好嘞。”畢竟是親生父親,何大清心情一好,傻柱的心情也跟著放鬆起來了。

臨近中午,院裡各家各戶開始做午飯的時候,李衛民去後院把秦淮茹喊到了中院何家。

自從上次傻柱給叫賈東旭家做完酒席,廚藝是一天一個變化,做菜也越來越好吃了。

“衛民啊,你說老張那麼憨厚的一個人怎麼會是敵特呢?”一斤酒下肚,何大清就開始抒發心中的不解。

“何叔,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道心啊,跟人相處不能被外表給迷惑了,得看他做了什麼。”說著,李衛民端起酒杯跟何大清、傻柱二人碰了一下杯。

“這話有道理。”喝完杯中酒,何大清突然想起了什麼,對李衛民問道:“對了,叔還沒問你,你是怎麼發現老張敵特身份的?”

“不是我發現的,是公安同志發現的,我是配合公安同志抓捕......”

可能是因為這幾天何大清心裡壓力太大的原因,喝完酒直接往床上一倒,呼呼的大睡起來。

李衛民帶著自家婆娘剛回後院家裡不久,中院的小雨打著串門子的藉口,來給李衛民遞暗號來了。

看著手中紙條上的地窖兩字,李衛民不由心中暗呼此女膽子甚大。

“哥,你試試看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再改改。”秦淮茹舉著一件剛做好的新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家男人。

“速度可以啊,這才幾天就做出一件衣服了,我試試......”李衛民一邊說,一邊把身上那件棉襖脫掉,換上秦淮茹剛做好的。

“袖子好像有點兒短了。”秦淮茹圍著李衛民轉了一圈,發現新衣不合身的地方。

“其實還可以,不算短。”

“哥,你脫下來我再改一下.....”說著,秦淮茹就上手把李衛民身上那件新衣給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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