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起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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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大凡和鄧振華聞言,十分默契的停了下來,手中的啤酒直接朝著陳排的腦袋淋下。

“哦——”其他人跟著一起起鬨,也沒了吃的心思,拿起啤酒打起了水仗。

聚餐完畢之後,大夥都去洗了一個澡,隨後倒床就睡。

當初一共有一百多人參加狼牙的選拔,可是地獄周過去,就只剩下三十七人。

這就是特種部隊選拔當中的除鏽,除去鐵鏽,留下精鐵。

地獄周不是選拔集訓的結束,僅僅是個開始。

不過何雨軍已經沒有時間繼續看他們訓練,他來到這裡已經十天,現在必須回去了,不然公司可能會出亂子。

狼牙基地的門口,何志軍和高大壯等人給何雨軍送行。

“這次多謝你了。”何志軍說道。

“我就當是來體驗一下軍隊的生活,以後若是還有類似的機會,也可以叫我。”何雨軍說道。

“你願意來,我們自然是求之不得。”何志軍說道。

“行了,我回去了。”何雨軍說道。

“再見。”何志軍說道。

何雨軍坐上了何志軍的車,他沒有自己開車來,何志軍讓勤務兵送他回去。

開車回家,何雨軍在路上看見了許大茂。

此時的許大茂穿著西裝皮鞋,打著領帶,光身上這身行頭就得上千塊,不過走路依舊是一瘸一拐的。

“許大茂不是被騙的傾家蕩產,怎麼又有錢了?”何雨水皺眉道。

“估計又在幹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何雨軍說道。

何雨軍並沒有過多的在意,開著車就直接回家了。

許大茂並沒有注意到何雨軍,一路來到了海茂酒樓。

“您好,請問幾位?”服務員迎了上來。

“你們老闆在嗎?”許大茂問道。

“您找我們老闆有什麼事嗎?”服務員問道。

“你去告訴你們老闆,就說酒樓以前的老闆找他。”許大茂說道。

“您請稍等。”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並沒有直接去找老闆,而是將此事告訴了大堂經理,大堂經理考慮了一下,打電話將此事告訴了蘇萌大舅。

不一會兒,蘇萌大舅就來到了大廳。

“劉老闆,您好,還記得我嗎?”許大茂笑著說道。

“記得,你來找我有什麼事?”蘇萌大舅微微點頭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可以到包廂談嗎?”許大茂說道。

“成。”蘇萌大舅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了包廂,許大茂說道:“我聽說劉老闆喜歡古董,我正好有個東西想出手,不知道劉老闆是否有興趣?”

蘇萌大舅聞言,眼神一亮,說道:“只要東西是真的,價格一定不會虧待你。”

許大茂將帶來的錦盒開啟,推到了蘇萌大舅面前,說道:“您掌眼。”

錦盒中是一個花瓶,蘇萌大舅拿出來,仔細的看了起來。

許大茂表面平靜,心中卻有些緊張,因為他這個花瓶是假的。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認識了程建軍,兩人成了不錯的朋友。

之後程建軍做假古董,他幫忙賣,這一兩年賺了一些錢。

程建軍知道蘇萌大舅想買古董,而許大茂又正好認識蘇萌大舅,所以今天許大茂才會帶著假古董來找蘇萌大舅。

蘇萌大舅看完之後,說道:“青花纏枝蓮,牡丹紋梅瓶,是個好東西。”

“您能出價多少?”許大茂問道。

“古董這事情得慎重,在談價格之前,我還需要仔細鑑定一下。”蘇萌大舅說道,他現在還是一個半桶水,沒有十足的把握。

“沒問題,不過東西不能留在您這兒,只能給您照片,您若是想請人來看,或者拿去機構鑑定,咱們可以再約一個時間。”許大茂說道。

說罷,他將幾張照片遞給了蘇萌大舅,都是事先準備好的,他早就知道蘇萌大舅不可能就這樣直接把花瓶買下。

“成,等我決定了,咱們另外再約時間。”蘇萌大舅說道。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您決定了之後,直接打我電話。”許大茂又將寫有自己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了蘇萌大舅。

“慢走。”蘇萌大舅說道。

許大茂走後,蘇萌大舅直接開著車來到了開元房地產公司。

“大舅,您怎麼來了?”蘇萌有些意外的說道,因為她大舅一般不怎麼來公司,這次從香島回來之後,公司更是完全交給她管理了。

“你看看你花瓶怎麼樣?”蘇萌大舅將那幾張照片交給了蘇萌。

蘇萌最近也在惡補這方面的知識,用她的話說,韓春明都成為了一個收藏家,她也要成為一個收藏家,不能輸給韓春明。

蘇萌看了看,說道:“好東西啊,是誰的?”

蘇萌大舅笑道:“東西是海茂酒店以前的老闆的,他想出手,所以就找到了我。”

“大舅,你我都入行不久,古董這東西必須慎重,在買之前,咱們最好再仔細鑑定一下。”蘇萌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要不你給韓春明打一個電話,讓他幫忙鑑定一下。”蘇萌大舅說道。

蘇萌一聽到韓春明,立刻就板著臉說道:“我讓他賣一個明代的傢俱給我在香島的好朋友羽靈,他不答應就算了,竟然還敢不接我電話,我必須要好好晾晾他。”

“天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你何必死守著韓春明不放,大舅另外給你介紹一個怎麼樣?”蘇萌大舅說道。

“大舅,我晾著他,不代表我不想跟他結婚,我只是在結婚之前,必須將他給捋順了。”蘇萌說道,她雖然喜歡作,但也是真的喜歡韓春明。

“不找韓春明,咱們找誰來鑑定?”蘇萌大舅說道,他也不認識這方面的專家。

“破爛侯。”蘇萌說道。

“那個撿破爛的,他能行嗎?”蘇萌大舅說道。

“他收藏了不少東西,而且還成為了華曉博物館的館長,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蘇萌說道。

“嗯。”蘇萌大舅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跟他不熟。”

“我跟他有些交情,我給他打電話。”蘇萌說道,韓春明跟破爛侯的關係不錯,她沾了韓春明的光,跟破爛侯也有一些交情。

說罷,她便拿出手機給破爛侯打了一個電話。

“喂,侯老,我蘇萌。”蘇萌說道。

“什麼事?”破爛侯說道。

“您現在有空嗎?我這裡有一個寶貝想請您掌掌眼。”蘇萌說道。

“今天我休息,正好有空,而且掌眼這活我願幹,行行,我瞅瞅去。”破爛侯說道。

“您現在在哪兒,我讓車去接您。”蘇萌說道。

“你甭拿車接,我離你公司不遠,溜達兩步就過去了。”破爛侯說道。

“得嘞,那等您啊。”蘇萌說道。

一刻鐘後,破爛侯到了蘇萌的公司。

“怎麼只有照片?”破爛侯說道,他還以為有實物呢。

“這東西我們還不能確定真假,不敢買,對方自然不肯把東西放在我們這兒,只給了照片。”蘇萌大舅說道。

“青花纏枝蓮,牡丹紋梅瓶,不過這東西不對。”破爛侯看了一下那幾張照片,各個方位的都有。

“哪不對?”蘇萌大舅問道。

“這花瓶有做舊的痕跡,而且落款也有問題。”破爛侯說道。

“侯爺,您確定嗎?”蘇萌問道。

“要不是看在你是韓春明未過門的媳婦,別人這樣問我,我直接走人。”破爛侯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道。

“論仿造古董,整個四九城,何雨軍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當年我被那小子坑了一回,所以在這方面下了一些功夫,這東西跟他仿造的東西比起來差遠了,我絕對不會看錯。”

破爛侯說完之後,就離開了蘇萌的公司。

“大舅,這東西咱們還是別買了吧。”蘇萌說道。

“還是再找個鑑定機構鑑定一下吧,遇到一次好東西不容易。”蘇萌大舅說道。

“破爛侯說的那麼肯定,應該不會有假。”蘇萌說道。

“你沒看見他喝了,那眼睛裡冒的光都是五十二度的。”蘇萌大舅說道。

“行,那再找一個鑑定機構鑑定一下,不過去機器上鑑定,必須要有實物才行。”蘇萌說道。

“這事交給我,我打電話跟他約一個時間,若鑑定結果是真的,那我買下來。”蘇萌大舅說道。

“成。”蘇萌點了點頭。

蘇萌大舅當下就給許大茂打了電話,約好明天一起去鑑定機構鑑定一下。

次日,兩人去了三家鑑定機構,鑑定的結果都是真的。

“這下您相信了吧。”許大茂笑道,這東西他之前就去鑑定機構鑑定過,機器根本就分辨不出真假,這也是他敢拿出來賣給蘇萌大舅的原因。

“咱們商議一下價格。”蘇萌大舅說道。

“您出個價。”許大茂說道。

蘇萌大舅握住了許大茂的手,用手勢出了一個價格。

“劉老闆,您這也太沒誠意了。”許大茂故作皺眉道。

“那我再加一個子。”蘇萌大舅說道。

“兩個子。”許大茂說道,現在主動權在他的手中,他自然是能多坑一點就多坑一點。

“成交。”蘇萌大舅說道。

“劉老闆果然是一個爽快人。”許大茂笑道。

“以後若是有好東西,還可以來找我,價格我一定不會虧待你。”蘇萌大舅說道。

“一定。”許大茂說道。

“那咱們現在就籤合同,簽完合同之後,我就把錢打到你的賬上。”蘇萌大舅說道。

“沒問題。”許大茂說道。

一個小時後,許大茂找到了程建軍。

“成了?”程建軍期待的問道。

“我出馬,能不成嗎?”許大茂笑道。

“這次咱們只是試試水,得想個辦法,賺一筆大的。”程建軍說道。

“這麼好的肥羊,自然不能就這樣放過了。”許大茂冷笑道。

華曉大樓,何雨軍的辦公室。

關小關愁苦著臉說道:“雨軍哥,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我爸媽知道我找到爺爺遺產的事情了,馬上就會回國。”

“我那裡仿造的瓷器還有不少,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我再拿幾件給你。”何雨軍說道。

“我擔心他們要其他東西。”關小關說道。

何雨軍的古董仿造技術雖然已經超過普通人的極限,但仿造某些東西的時候,還是有很多制約,就比如說明清傢俱。

這些傢俱能儲存這麼久,是因為它們是用極為珍貴的木材製成的,比如黃花梨和紫檀木。

何雨軍若是不用這些材料,仿造明清時期的傢俱,根本就瞞不過那些行家。

可若是用了這些木材,那仿造的成本就會很高。

“這我也無能為力,只能靠你自己了。”何雨軍攤了攤手。

“雨軍哥,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我爸媽把爺爺的留下來的東西帶到國外去。”關小關說道。

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何曉拿著一份檔案站在門口。

“進來。”何雨軍說道。

“二叔,我聽到訊息,上面打算開發FS區,咱們公司要不要插一手?”何曉問道。

“咱們公司現有的那些地,就算不開發,放在那裡也會升值,既然上面打算開發FS區,那就先把精力放在FS區的開發上。”何雨軍說道。

何雨軍買了不少地,若是房地產公司不擴大規模,就算是開發十年,也不可能將現有的地開發完。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等正式檔案下來,以咱們公司的實力,一定能拿到最大的幾塊地。”何曉高興的說道。

“去吧。”何雨軍說道。

範曉軍家。

範曉軍自己的房地產公司併入到雪茹集團之後,他就成為了雪茹集團的股東,還升了副董事長,掌握了實權。

“聽咱爸的意思,只有佔據一半以上的股份,媽才肯放手。”程虹說道。

“沒錯,我媽受我姥姥家做生意的影響,是誰大就是誰大,當初我媽把我舅舅擠走了,才在陳家說了算。”範曉軍說道。

“所以咱們只要拿到公司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咱媽一罷手,再一退休,到了那個時候,我爸再在後面做咱們的後盾,公司就是咱們的天下了。”

“我覺得沒那麼容易,主要是媽太強勢了。”程虹說道。

“我媽再強勢,她也鬥不過我爸。”範曉軍笑道。

“說的也是,咱爸在咱媽面前總是那麼低調,其實好多事都是按照爸的路子走的。”程虹說道。

“咱爸這就叫真人不露相。”範曉軍說道。

“那咱們下一步怎麼做?”程虹問道。

“爸已經給咱們想好了,你從公司辭職,然後以你的名義註冊一個公司,我再利用副董事長的職位,兩個公司進行合作。”範曉軍笑道。

“我突然辭職,等媽發現了,肯定會懷疑的。”程虹說道。

“這個我也早就想好了。”範曉軍笑著看了看程虹的肚子,程虹已經懷孕了。

“這個辦法好。”程虹馬上就明白了範曉軍的意思,眼神一亮。

“等兩個公司合作的專案越來越多,咱媽就算發現了,也來不及了。”範曉軍笑道。

“那個時候,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雪茹公司破產,要麼兩個公司合併,魚死網破的事情她肯定不會幹,只能選擇兩個公司合併。”

“可一旦兩個公司合併,咱們手上的股份就會超過百分之五十,公司就是咱們說了算了。”

“我明天就去辭職。”程虹笑道。

郭大爺家。

郭大爺正在那研究剛買回來的瓷器,郭大媽問道:“一會兒吃什麼?”

“撈麵。”郭大爺說道。

“你還有完沒完了,天天吃撈麵,我看你都快成麵條了。”郭大媽沒好氣的說道。

“有錢買個物件不比吃了強。”郭大爺說道。

“你要能買真的也行,你沒聽春明說,該收藏的都讓人收藏起來了,現在的古玩市場,沒幾件真的。”郭大媽說道。

“你聽他胡說八道,他那是妒忌,他的話你就別信,許他發財,還不興別人撿個漏了。”郭大爺一副我已經看穿一切的樣子。

啪——

就在這個時候,裡屋傳來一道瓷器摔碎的聲音,郭大爺馬上跑了進去,看見自己的外孫將一個瓷器給摔碎了。

“幹什麼你,這孩子,你看你這是。”郭大爺怒吼道。

“哇——”郭大爺的外孫直接大哭了起來。

郭大爺的女兒聽到聲音,跑了過來,皺眉道:“爸,你嚇著孩子了,你這兒這麼多瓶瓶罐罐,以後還讓不讓我們來了?”

“不來拉倒,我這兒你們以後少來。”郭大爺說道。

“好,我要是再來,我就不是你閨女。”郭大爺女兒生氣的說道。

說罷,就直接抱著自己的兒子走了。

“老頭子,你瘋了你?”郭大媽生氣的說道。

“你覺得我瘋了?你覺得我瘋了你也走,整天就知道把著錢,你扣那點小錢,你不投資能賺大錢嗎?”郭大爺怒吼道。

“你呀,你呀,我看你是不想過了。”郭大媽用手指著郭大爺說道:“行,你自己過,我也走。”

“看你這老東西,氣死我了。”

郭大媽拿起自己的包,去追自己的女兒,臨走的時候,還罵了郭大爺一句。

郭大爺一點反應也沒有,彎著腰在撿地上的碎瓷片。

雪茹集團,範曉軍的辦公室。

陳雪茹走了進來,問道:“曉軍,程虹為什麼辭職了?”

“她懷孕了,現在做專職太太。”範曉軍將一早準備好的藉口說了出來。

“懷孕了,幾個月了?”陳雪茹欣喜的說道。

“兩個月了。”範曉軍說道。

“好,太好了,這事你做得對,真的是應該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她在這前期部當經理,這工作也不是太有利,對誰都不敢說真話了。”陳雪茹說道。

“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之後,我給她換一個好一點的職位。”

“謝謝媽。”範曉軍說道。

“跟媽還用得著說謝謝?”陳雪茹笑道:“你也好好幹。”

“我會努力的。”範曉軍說道。

陳雪茹走後,範曉軍馬上給程虹打了一個電話。

“喂,程虹,媽剛才專門來問過你,以後只要媽打電話,你就說在家。”範曉軍說道。

“我知道,爸特意跑過來跟我說了這件事,暫時千萬不能讓媽知道咱們在外面又搞了一家公司,不然很可能會前功盡棄。”程虹說道。

“有什麼事情,我會及時通知你,你自己也小心一點。”範曉軍說道。

“我這邊來人了,我先不跟你說了。”程虹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現在忙著成立新公司,第一步就是招人,但有些人才不是那麼好招的,她只能從其他公司挖人。

“請進。”程虹說道。

“程總,這是您要的資料。”一個員工走進來將一份檔案遞給了程虹,說道:“另外您看上的那個會計已經到了,現在正在門口等著。”

“請她進來吧。”程虹說道。

不一會兒,李春燕走了進來,打招呼道:“程總好。”

李春燕是賀小夏她們村那個村主任的女兒,原本在三秋葉賓館當服務員,徐靜平見她人不錯,培養她做了會計。

程虹的公司正缺會計,於是她想將李春燕挖過來,這樣是一舉兩得。

“你好,請坐。”程虹說道。

“謝謝。”李春燕坐在了程虹的對面。

“怎麼樣,想好了?”程虹問道。

“嗯。”李春燕點了點頭,說道:“想好了,您說得對,樹挪死,人挪活,您這邊給的工資比那邊高,我為什麼不過來呢,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程虹問道。

“公司得給我租房子。”李春燕說道。

“這是必須的,你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下去了。”程虹說道,這點事情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把公司給組建起來。

“不過從此以後,你不可以和三秋葉賓館那邊有任何聯絡.ˇ。”

“不會,我現在跟賀小夏的關係一般,過去我們不分你我,可現在她是老闆了,動不動就訓斥我,我受不了。”李春燕說道。

她從三秋葉賓館跳槽過來,除了這邊的條件比較好,跟賀小夏也有一些關係。

“那就好,我先帶你去人事部把合同簽了,今天你就搬家,明天就正式上班。”程虹站起來說道。

“謝謝程總。”李春燕說道。

關小關家。

關父關母已經從國外回來了。

“這就是你爺爺留下來的東西?”關母看著家裡擺放的瓷器,笑著問道。

“不錯。”關小關笑著點頭道,這些瓷器都是從何雨軍那裡拿過來的贗品,不過她爸媽肯定是看不出來。

“只有這些嗎?”關父問道。

“還有一些,我放在其他地方。”關小關說道。

“那我走的時候得帶走幾件。”關母說道。

“這櫃上的瓷器您隨便拿,但其他東西不行。”關小關說道。

“為什麼?”關母皺眉道。

“爺爺留下來的東西,就屬瓷器最多,其他東西的數量很少,我得存著。”關小關說道,她爸媽沒見過那些東西,到底有些什麼,還不是任由她說。

關母還想再說,卻被關父給攔住了,關父說道:“你跟春明約了嗎?”

“約了,不過韓春明說,不用你們請客,去我爺爺那兒,他請。”關小關說道。

“這春明啊,還是念著你爺爺,那咱們就去那兒。”關父說道。

某個西餐廳,韓春明和蘇萌正坐在那裡吃飯。

蘇萌晾了韓春明一段時間,心中的氣也消了一些,答應和韓春明一起出來吃飯。

“說說吧,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回來的時候也不打電話讓我去機場接你?”韓春明說道。

“我就不想理你,我告訴你,就沒有你這樣的,我朋友出那麼大一價錢,你說你讓給她一件東西能怎麼著?”蘇萌說道。

“我的原則你是知道的,能不賣我就不賣,更別說是賣到國外去了。”韓春明說道。

“人家都說了,就留在四九城用。”蘇萌說道。

“她現在肯定這麼說,等東西到了她手裡,你管得著嗎?”韓春明說道。

“可是我都在人家跟前吹牛了,我說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說我在你跟前說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蘇萌說道。

“這話我愛聽,要不然咱倆湊合湊合,領證得了,甭搞什麼儀式了。”韓春明笑道。

“做你的夢吧,我這回算是看明白了,您不是給我來一大窩脖嗎,我還就不嫁給你了。”蘇萌說道。

“你這不是瞎耽擱功夫嗎?你嫁給我,我就什麼都聽你的。”韓春明說道。

“不可能。”蘇萌說道:“韓春明,你現在都學會不接我電話了,讓我連續三天都找不著你,本事大了。”

“這事咱倆可得好好說道說道,我是三天,您老人家可是三個月,咱倆誰過分啊?”韓春明說道。

“我就這樣,你怎麼著吧?”蘇萌開始不講理。

“我媽都跟我急了。”韓春明說道。

“你看你說露餡了吧,合著根本就不是你著急結婚,是你媽著急結婚,大孝子,是不是?”蘇萌說道。

“我向天保證,一定是我想跟你結婚。”韓春明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蘇萌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接了一下,說道:“喂……我知道這事……,行……好嘞。”

蘇萌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韓春明問道:“你不會要走吧?”

“我吃飽了,你買單吧你。”蘇萌說道。

“不是,你不等我了,我這沒吃完呢。”韓春明說道,為了能跟蘇萌多待一會兒,他刻意吃的慢一些。

“你什麼時候替我挽回面子,我就等你,拜拜。”蘇萌說完便走了。

“你死要面子,讓我活受罪。”韓春明苦著臉說道。

何雨軍下班回家,來到了關大爺這兒。

“老爺子,您的兒子和兒媳婦又回來了,衝著您那些東西來的。”何雨軍說道。

“遲早的事。”關大爺說道。

“您玩了這麼久,是不是也差不多了。”何雨軍說道,關大爺都假死好幾年了。

“快了。”關大爺說道巡。

“韓春明好不容易從悲傷中走出來,等您真的離開人間的時候,他還得再傷心一回。”何雨軍說道。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關大爺說道。

“幸好我當初沒拜您為師。”何雨軍說道。

“你就是想當我徒弟,我也不要。”關大爺沒好氣的說道:“而且你鬼心眼那麼多,我做什麼都瞞不了你。”

關大爺的院子。

關小關一家過來吃飯,韓春明把蘇萌也給叫上了。

“菜差不多齊了,我再做一個湯,你們先吃著。”孟小棗把一個菜端上了桌。

“忙完了過來吃啊。”關父說道。

“我也不多說什麼了,關大爺的東西已經找到了,我在這兒住著還挺舒服的,謝謝你們了啊。”韓母說道。

“你要這麼說啊,我們真擔待不起,我爸的東西,本來就該有春明一份,是春明高風亮節,什麼東西都沒要,連這房子也給了我們錢。”關父說道。

“要說感謝,應該是我們感謝您,感謝春明,感謝春明這沒過門的好媳婦。”

“都甭客氣了,一切都在酒裡,大家一起幹杯。”韓春明端起酒杯說道。

“來,乾杯。”關父說道。

“春明,我們可沒虧待你,當初我們不懂,這屋裡的這些老傢俱可是值了大錢了。”關母說道。

“當初這豬肉八毛五一斤,現在這豬肉八塊五一斤,您說這理對不對?”韓春明微笑道。

“對是對,你也別多想,我不是想要回來,我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把屋裡那一對雕刻得特別好看的檀木箱子賣給我。”關母說道。

“當然了,我相信你肯定不會漫天要價。”

聽到關母的話,韓春明的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怎麼,捨不得,我也是想留一個念想。”關母說道。

“怎麼會呢?看您說的,不會捨不得,您當初那麼大方,給了春明那麼些傢俱,就算不要一分錢,我們回送您一對箱子也是應該的。”蘇萌見韓春明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幫忙打圓場道。

“對吧,春明?”

蘇萌說完,給韓春明使了一個眼色。

“媽,沒有你這樣的,當初韓春明買爺爺這院子花了一百萬,這一百萬就包括了這些傢俱錢了,當初合同也簽了,哪有反悔的?”關小關皺眉道。

“我不是反悔,我是想花錢買回來一兩件。”關母說道。

“說句話啊。”蘇萌推了韓春明一下。

韓春明朝著蘇萌擺了擺手,不希望她插手管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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