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有口無心(1 / 1)
“春明,她是有口無心,她就是這性格,你們別往心裡去。”關父說道。
“話都說出來了,沒關係,回頭我就讓春明給你們送過去。”韓母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道。
“那太不好意思了。”關父笑道。
吃完飯之後,韓春明和蘇萌送關小關一家到了門口。
“春明,回吧,別送了。”關父說道。
“春明,我們下個星期就走了,你最好早點把箱子送過去。”關母說道。
“對不住了,這箱子真給不了。”韓春明說道。
“你這個人怎麼說話不算話啊,你媽不是都答應了嗎?”關母生氣的說道。
“剛才當著我媽,我不好駁您的面子。”韓春明說道。
“這麼說,你是不給了。”關母冷著臉說道。
“那我找你媽好好說道說道去。”關母說道。
關小關拉住了關母,說道:“媽,你這是幹嗎呢,趕緊跟我回去。”
“小關,送你媽上車吧,對不住了。”韓春明說道。
“要說對不住的是我,早知道我媽是為了這事來的,我就不應該讓她來。”關小關說道。
說罷,關小關把關母拉上了車。
晚上下班回家,在家吃過晚飯之後,何雨軍來到了小酒館。
現在的小酒館已經大變樣,後院已經改成了酒樓,專門賣麻辣小龍蝦。
何雨軍來到了小酒館的時候,陳雪茹、徐慧真和蔡全無三個正坐在那裡喝酒吃小龍蝦。
“何董事長,您來了。”徐慧真笑道。
“累了一整天,來這裡放鬆一下。”何雨軍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來一起吃。
何雨軍說道:“陳姐,我有一個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訊息?”陳雪茹問道。
“伊蓮娜最近找了一個新的合作伙伴,做了好幾單易貨貿易。”何雨軍說道。
“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陳雪茹不解的道。
“伊蓮娜跟弗拉基米爾離婚了,她在我們國家,除了我們沒有其他要好的朋友,何董事長這是在提醒你,你們家有內鬼。”徐慧真說道。
“明白了,我調查一下。”陳雪茹點了點頭。
範金有來到了小酒館,看見陳雪茹的車停在外面,敲了一下車門。
司機將車門開啟,喊道:“老闆。”
“和誰在喝酒呢?”範金有問道。
“徐董事長和蔡董事長,剛才何董事長也進去了。”司機說道。
“何董事長也在?”範金有有些詫異的說道。
“我只看見何董事長進去,但有沒有在一起喝酒,我就不知道了。”司機說道。
“你繼續等著吧。”範金有說道。
範金有沒有進小酒館,直接走了,來到了範曉軍家。
範曉軍正在電腦前看資料,聽見門鈴響了,喊了一聲:“誰啊?”
門外根本就聽不見,範曉軍又喊道:“程虹,你去開一下門,看看誰來了?”
“好。”程虹走過去開門,看見是範金有來了,喊道:“爸。”
範曉軍聽見聲音,從裡屋走了出來,說道:“爸,什麼事?你打電話說不就成了嗎?何必親自跑一趟。”
“這事啊,不能在電話裡說。”範金有說道。
“到底是什麼事?”範曉軍問道。
“我告訴你們啊,和伊蓮娜的生意,你們甭過去了。”範金有說道。
“為什麼呀?我們兩簽證都辦好了。”範曉軍不解的問道。
“她今天去小酒館喝酒了,徐慧真和何雨軍都在,徐慧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何雨軍更是手眼通天。”範金有說道。
“伊蓮娜做易貨貿易的事情,徐慧真我不敢肯定,但何雨軍肯定是知道,他只要在你媽面前提一嘴,你媽肯定會懷疑。”
“我也覺得媽挺深的,我們只有比她做的更縝密,才能不出漏子。”程虹說道。
“那易貨貿易的事情怎麼辦?”範曉軍問道。
“我找人先過去,等到了國境以後,你們兩再過去。”範金有說道。
“行吧,我知道了。”範曉軍說道。
“曉軍,記住爸的話,咱們和你媽並不是要離心離德,咱們是要爭話語權,做公司的大股東,要不然你媽退休之後,這位子肯定不會給你,會給侯魁。”範金有說道。
“侯魁一介入了,徐靜理就介入了,他們兩個在何雨軍手下幹了這麼多年,人脈肯定很廣,後面還有徐慧真支援,到時候你就是一個擺設,什麼都沒了。”
“爸,我聽您的。”範曉軍說道。
範金有走後,程虹說道:“爸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那是自然,我哥姓侯,是外人。”範曉軍說道。
另一邊,蘇萌家。
蘇母見蘇萌的臉色有些不對,問道:“這又怎麼了?”
蘇萌將包扔在了沙發上,說道:“我跟你們說,就沒有韓春明這樣的,他就是一馬尾巴栓豆腐,永遠提不起來。”
“怎麼了這是,韓春明又惹著你了?”蘇母說道。
“這麼些年了,我怎麼沒發現韓春明是這麼摳一人,就算你伺候了關大爺幾十年,沒要一點遺產,但畢竟那些傢俱是人家送給你的。”蘇萌說道。
“就算他當初買房子的時候,把傢俱錢打進去了,可現在房子什麼價了,蹭蹭往上漲,都翻了好幾倍了,人家都開口了,他怎麼也不能駁人家面子啊。”
“我好像聽明白了。”蘇母說道。
“我也聽明白了,韓春明摳門了。”蘇父說道。
“他可不是一星半點扣,他是巨扣,超級無敵摳。”蘇萌生氣的說道:“爸,媽,你們想想,這麼些年,韓春明有請你們吃過飯嗎?”
“沒有。”蘇父搖了搖頭。
“你說我倆擰巴擰巴這麼些年,我怎麼沒發現韓春明有這麼大一優點。”蘇萌說道。
“說了這麼多,意思就是你們倆又吵架了?”蘇母說道。
“沒吵,我不跟他吵架,我就跟他說了,我這輩子永遠不踏進他們家門了。”蘇萌說道。
“那個媽,你不叫媽了?”蘇母說道。
“那要碰上,該叫還是得叫,不過我絕對不理韓春明瞭。”蘇萌說道。
“他媽多好一人啊,韓春明為什麼沒跟他媽學點好呢,他怎麼這麼摳呢?想起了就煩,我先上樓了。”
蘇萌說完,拿著包去樓上了。
“這回又沒指望了。”蘇父嘆了一口氣。
“你說說,咱倆怎麼生了這麼一閨女,這年齡越大,脾氣越壞。”蘇母說道。
雪茹集團,陳雪茹的辦公室。
陳雪茹正在和弗拉基米爾通電話,說道:“弗拉基米爾,你真的和伊蓮娜離婚了?”
“離了,都是因為錢鬧的。”弗拉基米爾說道。
“弗拉基米爾,我問你,伊蓮娜現在在和誰做生意呢?”陳雪茹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最近做了好幾筆易貨貿易,賺了不少錢。”弗蘭基米爾說道。
“她在四九城,除了我們幾個,還認識誰啊?”陳雪茹繼續問道。
“我不清楚。”弗拉基米爾說道。
“我說你也真夠笨的,連這個都不知道。”陳雪茹說道。
“我和她已經不來往了,我已經結婚了。”弗拉基米爾說道。
“你又結婚了?那我看伊蓮娜和你離婚,不單是為了錢,大概是你找了小三。”陳雪茹沒好氣的說道。
“小三是什麼意思?”弗拉基米爾疑惑的問道。
“等你來四九城的時候,我好好地跟你說道說道,先掛了,再見。”陳雪茹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雪茹又給伊蓮娜打了一個電話,不過沒有打通。
她心中有些懷疑,決定去範曉軍家一趟,看看程虹是否真的待在家裡。
剛出辦公室門,就遇到了範金有,範金有問道:“幹什麼去?”
“心裡有點煩,出去轉轉。”陳雪茹說道。
陳雪茹走後,範金有馬上拿出手機,給範曉軍打了一個電話,說道:“曉軍,你媽上你們家找程虹去了。”
雖然陳雪茹偽裝的很好,但範金有還是立馬就猜到她要幹什麼去。
“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範曉軍說道。
經過一番查探,陳雪茹對範金有、範曉軍和程虹的懷疑打消了不少。
開元房地產公司,蘇萌的辦公室。
蘇萌和她大舅正在研究一件古董,許大茂在一旁看著。
程建軍又做了一件贗品,許大茂拿來賣給蘇萌大舅,想要再坑一筆。
蘇萌看了看從瓶中拓印下來的字。
“還要慰安新朝,這什麼意思啊?”蘇萌大舅問道。
“元明宗皇帝唄,這具體的啊,回頭我還得查查。”蘇萌說道。
“萌萌,你打電話請破爛侯過來看看吧。”蘇萌大舅說道。
“大舅,你上次不是不相信破爛侯嗎?”蘇萌說道。
“上次他喝酒了,這次他總不會又喝了吧。”蘇萌大舅說道。
“行,我打電話請他過來。”蘇萌說道。
說罷,她便到一旁去打電話。
“你稍等一下。”蘇萌大舅對許大茂說道。
“沒關係。”許大茂說道。
蘇萌很快便打完電話回來了,說道:“侯老答應了,馬上就過來。”
二十分鐘後,破爛侯過來了。
破爛侯看了看,沒有說話,直接問許大茂:“你怎麼說?”
“這東西我是幫朋友賣的,他跟我說過這東西的來歷,我跟你們說說。”許大茂說道,不管成不成,他先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
“你說。”破爛侯說道。
“天曆二年,戰亂四起,天災人禍,正巧周王元明宗登基,鷹鶻歲費了,佛事歲費了,搞得百姓是民不聊生,怨聲載道,又正逢乾旱,一百多萬人活活餓死了,人吃人的事情都有,慘極了。”許大茂說道。
“這東西就是景德鎮的燒窯工特製的,用來詛咒元明宗的。”
“侯老,你怎麼看?”蘇萌問道。
“天曆二年確實是戰亂四起,天災人禍,不過元代的事情,韓春明比我熟,你怎麼不把他叫過來?”破爛侯說道。
“我現在不想理他。”蘇萌說道。
“那我幫你叫。”破爛侯說著就要拿手機給韓春明打電話。
“您別給他打電話。”蘇萌說道。
“萌萌,你甭管。”蘇萌大舅說道。
破爛侯打通了韓春明的電話,說道:“春明,你小子現在在哪兒呢,過來一下。”
“破爛侯,我現在在上班,你找我有什麼事?”韓春明說道。
“我在你沒娶著那媳婦的辦公室,過不過來,你看著辦。”破爛侯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韓春明到底是過來還是不過來?”蘇萌大舅問道。
“用不了半個小時,韓春明肯定過來。”破爛侯說道,他對韓春明太瞭解了。
蘇萌沒有說話,不過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卻是暴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韓春明接到電話之後,馬上來到了何雨軍的辦公室中。
“何大哥,我有點事,想請個假。”韓春明說道。
“跟蘇萌有關吧。”何雨軍說道。
“你可真神。”韓春明拍馬屁道。
“神個屁,能讓你這個時候來請假的,只可能跟你媽或者蘇萌有關,你媽天天跟你待在一起,除了突然病倒,你不可能來請假,可若是你媽病了,你不可能是這幅樣子,所以肯定是跟蘇萌有關。”何雨軍說道。
“何大哥,那這假?”韓春明問道。
“快去快回。”何雨軍說道。
“好嘞。”韓春明立馬就走了。
半個小時後,韓春明來到了蘇萌的辦公室。
“你還有臉來啊?”蘇萌冷著臉說道。
“這不是聽說你這邊有事,我立馬就請假過來了。”韓春明舔著臉笑道。
“我告訴你,這事還沒過去,趕緊,看看東西。”蘇萌說道。
“這位是?”韓春明看向了許大茂,他感覺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許先生,是海茂酒店以前的老闆,東西就是他的,他跟你們老闆是一個院子的,你說不定還見過。”蘇萌大舅說道。
“我說怎麼有些眼熟。”韓春明說道。
“讓你過來,不是讓你來敘舊的,趕緊看東西。”蘇萌說道。
“趕緊看,我今天值班,不能離開博物館太久。”破爛侯也跟著催促道。
“好,馬上看。”韓春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