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走漏訊息(1 / 1)
陳雪茹走後,範金有馬上給範曉軍打了一個電話。
“曉軍,訊息可能走漏了,徐慧真已經把你媽叫過去了。”範金有說道。
“怎麼這麼快。”範曉軍說道。
“我也沒想到這麼快,不過咱們要做的都已經做了,訊息走漏也沒有什麼關係。”範金有說道。
“這倒也是。”範曉軍說道。
另一邊,陳雪茹來到了徐慧真家,卻看見徐靜理和侯魁也在這裡,非常驚訝。
“兒子,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先告訴我一聲?”陳雪茹說道。
“媽,我等下再跟你解釋,你先看看這個。”侯魁將何雨軍給他的資料拿給了陳雪茹。
陳雪茹見侯魁這麼嚴肅,開啟看了一下。
“媽,曉曉公司是範曉軍一手掌控的,他這樣做就是想吞掉您的公司。”侯魁說道。
“其實曉軍在外面搞一個公司,而且還搞得那麼大,未必是一件壞事,孩子翅膀硬了,自己想做大老闆了,我倒是不擔心範曉軍,我擔心範金有,他有沒有參與進來,他有沒有揹著你掙錢呢,尤其是跟伊蓮娜合作。”徐慧真說道。
“要真是這樣,他跟你可就離心離德了。”
“範金有,他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時間,我沒看見他跟誰有密切來往。”陳雪茹說道。
“那就是說他在背後指使範曉軍。”徐慧真說道。
“我也是這麼懷疑。”陳雪茹嘆了一口氣。
“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侯魁說道。
“問吧。”陳雪茹說道。
“曉軍目前在公司控股多少?”侯魁問道。
“百分之三十。”陳雪茹說道。
“那我爸呢?”侯魁繼續問道。
“百分之十。”陳雪茹說道。
“加上現在合作的專案,如果按投資規模算的話,再加上……,只有媽自己能算得出來。”徐靜理說道。
“百分之五十七。”陳雪茹說道,她早就算好了。
“那曉軍他爸一倒戈,您就真的得讓位了。”徐靜理說道。
“不可能,範金有離不開我。”陳雪茹自信的說道。
“嘿,自信,自信人生一百年。”徐慧真說道。
“我這是有絕對的把握。”陳雪茹說道。
“範曉軍只是想控股,提前接你的班,這不是他範金有最想要的嗎?”徐慧真說道。
“你對範金有的成見太大,他決不敢越軌。”陳雪茹說道。
“行,那我只能希望你的判斷是正確的。”徐慧真說道。
“唉,我沒想到曉軍這麼早就向我發起衝擊,真是讓我太失望了,你說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兒子。”陳雪茹有些心痛的說道。
“像你唄,更像範金有。”徐慧真說道。
“我說徐慧真,這都什麼時候了,這風涼話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陳雪茹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不是在幫你嗎?”徐慧真說道。
“你不幫我,誰幫我?”陳雪茹說道。
“明個兒早上,你到公司就開始發難,實施測試查,範曉軍一定會跟你理論,亮出底牌。”徐慧真說道。
“你呢,也要事先做一個準備,今天晚上跟侯魁和靜理籤一個合同,讓他們兩個也參與進來。”
“我想要繼續控股,可需要不少錢,這個錢你借我?”陳雪茹說道。
“用不著我借,你有一個好兒子和一個好女兒。”徐慧真說道。
“什麼意思,他們兩個拿不出這麼多錢吧?”陳雪茹說道。
她知道侯魁和徐靜理這些年賺了不少錢,但她需要的錢不是小數目,兩人肯定拿不出來。
“媽,您剛才看的那份資料是我們老闆給我們的,除了這份資料,他還答應借給我們一千萬,為期一年,不要利息。”侯魁說道。
“何董事長真是太夠意思了。”陳雪茹高興的笑道。
“我和靜理這些年也賺了一些錢,這一千萬若是不夠,我們的錢也可以先拿去用。”侯魁說道。
“靜理同意?”陳雪茹問道。
“她要是不同意,我敢這麼說嗎?”侯魁說道。
“真是媽的好兒媳婦。”陳雪茹高興的說道。
“我女兒自然是最好的。”徐慧真說道。
“你也是我的好親家,我最好的姐妹。”陳雪茹抱著徐慧真說道。
“肉麻死了,孩子們還在這兒,錢才是你最好的姐妹。”徐慧真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就是。”陳雪茹笑道。
“這個時候你還笑的出來,是不是一個二百五。”徐慧真說道。
次日一早,陳雪茹在辦公室看賬本。
範金有進來了,說道:“一夜沒回家,打電話你也不接,徐慧真找你有什麼事?”
陳雪茹將賬本扔在了桌上,說道:“自己看看,是不是又縱容你兒子私下搞了一個公司?”
“沒勁,真沒勁,合著徐慧真把你叫過去,就是為了往我身上潑髒水。”範金有故作很生氣的說道。
“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陳雪茹說道。
“她說我縱容範曉軍在外面搞公司,證據呢,你讓我拿出證據來。”範金有激動的說道。
“你這麼激動幹嗎?”陳雪茹說道。
“我能不激動嗎?往我身上潑髒水,這是汙衊,我不激動,我傻子嗎?”範金有說道。
“那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知不知道曉軍又搞了一個公司?”陳雪茹說道。
“什麼公司,哪來的公司?”範金有說道。
“曉曉公司,就是跟我們合作房地產專案的那個公司。”陳雪茹說道。
“不可能,小小還大大呢。”範金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說道。
“叫他過來。”陳雪茹說道。
“我給你叫去。”範金有說道。
“打電話。”陳雪茹說道,她擔心範金有和範曉軍私下說什麼。
“行,我打電話。”範金有拿出手機,撥通了範曉軍的電話,說道:“曉軍,你哪兒呢?趕快過來,上你媽辦公室,快點。”
打完之後,兩人就在辦公室等待,不一會兒時間,範曉軍就來了。
“媽,您找我。”範曉軍說道。
“我問你,和我們合作那個房地產專案的曉曉公司背後主使是誰?”陳雪茹質問道。
“是我,我是董事長。”範曉軍說道。
“你……”範金有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爸,您別一驚一乍的,我倒想問問你們,法律上有哪條規定,說不允許我範曉軍再搞一家公司了?”範曉軍說道。
“法律上沒規定,但你這樣做,是不是背叛你媽了?”範金有說道。
“我沒想背叛我媽,我只是擔心我哥,我媽和徐慧真走的那麼近,徐靜理又是徐慧真的大女兒。”範曉軍說道。
“曉軍,你這是要跟你媽叫板的意思?”陳雪茹說道。
“媽,我承認,我就是擔心你把公司讓給我哥,我在公司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侯魁卻是在坐享其成。”範曉軍說道。
“兒子,你就那麼自信?”陳雪茹說道。
“媽,我的自信不是針對您,您永遠是我媽,我就一個目的,不讓侯魁坐享其成。”範曉軍說道。
“我並沒有立遺囑啊,我這身體還健康著呢,你看我像是要退休的人?”陳雪茹說道。
“您這麼說了,那我只有攤牌了,您說吧,您什麼時候退休?”範曉軍說道。
“看著你這幅嘴臉,真的是讓媽很失望,我打算啊,八九十歲再考慮退休的事情。”陳雪茹有些心痛的說道。
“您這是在託詞,其實您已經把內心的想法給說出來了,您就是想在退休之前,把位置讓我哥,然後您自個在後面垂簾聽政。”範曉軍說道。
“這事你管不著。”陳雪茹說道。
“曉軍啊,你這麼做就不對,其實你媽心裡面最喜歡的是你。”範金有說道。
“行了,爸,您傻不傻,我媽喜歡誰,能告訴你嗎?”範曉軍說道。
“你這話可大逆不道。”範金有說道。
“我這是被逼無奈,只有出此下策。”範曉軍說道。
“你信不信,你媽我這次照樣能把你的公司給吃掉?”陳雪茹說道。
“我跟您說實話吧,您真吃不下我的公司。”範曉軍說道。
“那媽就讓你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你媽我厲害,會議室等著去吧。”陳雪茹自信的說道。
“一會兒見。”範曉軍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
陳雪茹氣憤的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
“看見了吧,我是幕後主使?”範金有說道。
“我冤枉你了。”陳雪茹說道。
陳雪茹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說道:“侯魁,跟靜理過來吧,媽要開一個董事會,會議室見。”
“侯魁和徐靜理回來了?”範金有驚訝的說道。
“回來了。”陳雪茹說道。
十分鐘後,會議室中。
“曉軍,在你哥哥嫂子沒來之前,媽還是想給你一個機會,放棄你的想法,咱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多好。”陳雪茹說道。
“可以啊,只要您寫個東西,保證您退休之後,公司決不會交給我哥。”範曉軍說道。
“可是現在還是你媽在主導公司。”陳雪茹說道。
“媽,我沒安全感。”範曉軍說道。
“媽這是在苦口婆心的勸你,別讓自己下不來臺。”陳雪茹說道。
“不會,這點您放心,臺階在我這兒,我怕您下不來臺。”範曉軍自信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侯魁和徐靜理來了,侯魁喊道:“媽。”
“坐。”陳雪茹說道:“曉軍,你哥哥嫂嫂都來了,有什麼話,就當面說吧。”
“好,那我就直言不諱了。”範曉軍說道:“我想你們也知道了,我又重新成立了一個公司,名字叫曉曉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我絕對控股。”
“這事我已經知道了。”侯魁說道。
“你心夠黑的,跟自個親媽耍手腕。”侯魁說道。
“你別在這兒挑撥是非,我做這一切不是在跟媽較勁,而是看不慣你坐享其成,悠閒自得在這兒等著接班。”範曉軍說道。
“我在華曉集團乾的很好,沒想過回來。”侯魁說道。
“華曉集團是很好,但終究不是自己家的,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商場上是不管怎麼想,而是要看實際上怎麼做的。”範曉軍說道。
“反正媽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只能攤牌,現在放在咱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就是我們分家不合作了,然後我撤出我在雪茹集團的全部股份,我自個兒單幹。”但是媽提倡家和萬事興,於是我和媽商量好了,咱們走第二條路,股份重組。”
“好啊,那咱們還是一家人。”侯魁說道。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答應。”範曉軍笑道。
“我從來不違背媽的意願,媽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侯魁說道。
“別在這兒裝孝子,裝的還挺像。”範曉軍說道。
“你倒是不裝,成天在這裡想著篡班奪權。”侯魁說道。
“我再重複一遍,我不是奪媽的權,而是奪你的權。”範曉軍說道。
“我沒在位上,而且我說過我不會干涉公司的事情。”侯魁說道。
“誰知道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範曉軍說道。
“行了,說這些沒用的話幹什麼,說正事。”陳雪茹被吵得有些頭疼。
“既然媽發話了,咱們說正事,你們都同意走第二條路了是吧,只要我的公司合併進來,我就是第一大股東,大概擁有咱們集團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這樣的話,我就是董事長。”範曉軍說道。
“曉軍,媽本事比你大,再說了,媽是咱倆的親媽,她身體又很好,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奪權?當哥哥的跟你說句實話,我真不跟你爭。”侯魁說道。
“你虛不虛偽,我的親哥哥,我這是奉行媽的指示,媽說過了,誰有本事超過媽,誰就接媽的班。”範曉軍說道。
“是,這話媽以前說過。”侯魁說道。
“那你就是同意我大股東的身份了,那麼好,從這次會議開始,以後我就是董事長了。”範曉軍笑道。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咱哥倆還是聽聽媽怎麼說。”侯魁笑道。
“沒問題。”範曉軍說道:“媽,您表個態。”
“曉軍,你同意第二方案?”陳雪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