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二方案(1 / 1)
“當然,我是提倡者。”範曉軍毫不猶豫的說道。
“老範,你同意嗎?”陳雪茹問道。
“你同意我就同意。”範金有說道。
“好,那也就是說,現在可以往下進行第二方案了。”陳雪茹說道。
“那完事以後,我就去有關機構,把我們集團的法人代表給換一下。”範曉軍笑道。
“曉軍啊,不要操之過急,我呢還有一份合同,需要你看一下。”陳雪茹說道。
“什麼合同?”範曉軍皺眉道。
“侯魁,拿給他看看。”陳雪茹說道。
“過過目吧。”侯魁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了範曉軍。
範曉軍看了一下,臉色急劇變幻,情緒激動的說道:“你們這合同不算數,你們昨天剛籤的。”
“現在股份還沒有重組,集團還是由我完全控股,我籤的合同都是有效的。”陳雪茹說道。
“來,我看看是什麼合同?”範金有說道。
“爸,他們這是在使陰謀詭計,揹著我簽了一份投資協議,而且將所有的金額全部轉成股份了。”範曉軍說道。
“玩陰的是吧,你們合起夥來弄我,我不跟你們玩了。”
“這說出去的話,怎麼能收回呢,這潑出去的水,你能收回來嗎?曉軍,你這讓你媽怎麼看你呢?”陳雪茹說道。
“我算了一下金額,侯魁你們打算用投資來當股權,那總的比例算下來,你們的媽,侯魁和徐靜理,你們三個人的股份加起來應該佔總股份的百分之五十九。”範金有說道。
“沒錯,我媽依然絕對控股。”侯魁說道。
“這白紙一張,你真的能拿出這麼多錢?”範金有說道。
“這個不用你擔心,要是拿不出錢,我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侯魁說道。
“行了,沒有什麼需要再說的了,侯魁,你幫媽起草一份公司備忘錄,讓大家簽上字,曉軍還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公司的一切維持現狀不變。”陳雪茹說道。
“曉軍,別跟你媽耍心眼,薑還是老的辣,散會。”
“等等。”範金有說道:“我還有一筆賬,可以這麼算。”
“範金有,你想幹什麼?”陳雪茹皺眉道。
“我不想幹什麼,但我不能讓我的兒子吃虧呀。”範金有說道:“侯魁,你賬算的不錯,但是你沒算我在公司的股份。”
“範金有。”陳雪茹憤怒的說道。
“甭囔囔,話都說到現在了,我是不是應該表個態呀。”範金有說道:“侯魁,我是範曉軍的爸爸,不是你的爸爸,我在公司的股份,現在願意全部轉讓給範曉軍。”
“那麼這樣算下來,範曉軍仍然是最大的股東,佔股百分之五十一,比你們高兩個點。”
“範金有,你敢背叛我?”陳雪茹說道。
“我沒背叛你,曉軍是咱倆共同的孩子,我向著曉軍說話,就等於向著你說話,但是我不能向著姓候的說話。”範金有說道。
“範金有,從現在開始,我絕不會再叫你一聲爸。”侯魁說道。
“你千萬別叫我爸,我聽著膈應。”範金有說道。
“範金有,我不同意。”陳雪茹拍桌子說道。
“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情,咱們不是在正式開會嗎?”範金有說道。
“要造反是吧?”陳雪茹說道。
“我不想造反,但我得替曉軍說話呀。”範金有說道。
“好,你行。”陳雪茹說道。
“媽,我說兩句。”徐靜理說道。
“靜理你說。”陳雪茹說道。
“範曉軍,現在股份還沒有重組,媽依然完全控股,這樣的合同我們可以籤一份,就可以籤第二份。”徐靜理說道。
“你們有那麼多錢嗎?”範曉軍說道。
“實話告訴你,這一千萬是我們老闆借給我們的,我們自己的財產都還沒有動,若是全部拿出來,媽依然可以完全控股。”徐靜理說道。
“曉軍,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那我們也可以走第一條路。”範金有說道。
“範金有,你這狐狸尾巴是終於露出來了。”陳雪茹說道。
“沒辦法,都是你給逼的。”範金有說道。
“怪我眼拙,沒看清你。”陳雪茹說道。
“現在看清也來得及。”範金有說道。
“那你就給我從這家裡面滾蛋。”陳雪茹憤怒的說道。
“財產算完之後,你想留我,我都不會留下。”範金有說完之後,直接站起身來走了。
“爸,爸……”範曉軍喊了兩聲,但範金有依舊走了。
“曉軍,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吧,逼你爸和你媽離婚?”陳雪茹說道。
“這不是我想要的結局,誰讓你不信任我,這一切都是你給逼的。”範曉軍說道,他想要的是徹底掌控公司。
說罷,範曉軍也走了。
“媽,您別生氣,喝口水。”侯魁說道。
陳雪茹擺了擺手,被自己的兒子和老公背叛,這滋味真的不好受。
雪茹集團,會議室。
他們已經決定要走第一條路,現在正在商議財產的分割問題。
“媽,這是財產分割一覽表,您過目。”範曉軍將一張表格遞給了陳雪茹。
“我們的分割非常公平,沒有按照律師說的那麼做,考慮到陳…陳雪茹為公司也算是嘔心瀝血,所以我也做了很多讓步。”範金有說道。
陳雪茹看了一眼,冷笑道:“這就是你說的公平?睜眼說瞎話。”
說罷,直接將表格給撕碎了,扔在了範金有的臉上。
侯魁也拿出兩張表格,放在了範金有和範曉軍的面前,說道:“這是我們的分割方案。”
範金有連看都沒看,就直接給撕了。
“這是要跟我叫板?”陳雪茹冷笑道。
“當然了,不然我們就法庭上見。”範金有說道。
“法庭也不管家庭內部的事情,除非先辦離婚手續。”侯魁說道。
“那就先辦離婚手續唄。”範金有說道。
“我不辦,你要不答應我的條件,想娶個小的,除非你把婚姻法改了,你能納個妾。”陳雪茹說道。
“那我只能起訴你了唄。”範金有冷笑道。
“隨便。”陳雪茹毫不在意的說道:“範金有,你記住我的話,你要是不答應我條件,人我拖死你,專案我拖死你。”
“誰拖誰還不一定呢。”範金有說道。
“騎驢看唱本,咱們走著瞧。”陳雪茹笑道。
說罷,陳雪茹就離開了會議室。
侯魁也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要走。
範金有說道:“你媽突然改變想法,不離婚了,是你出的主意吧?”
“我有你這樣的後爸,我感到恥辱。”侯魁說道。
侯魁走後,範金有說道:“侯魁沒這個腦子,百分之百是徐慧真給你媽出的主意。”
“爸,專案他們拖得起,咱們拖不起啊呀,專案貸款全部都是用咱們公司的名義貸的。”範曉軍焦急的說道。
“抵押是上一個專案的全部底商?”範金有說道。
“您沒看媽的條件。”範曉軍將剛才侯魁拿過來的表格遞給了範金有。
範金有看了一下,說道:“豈有此理,這賓館怎麼就是她的了?”
“註明上寫得很清楚,投資賓館完全是用雪茹絲綢公司、旅遊公司和陳家的家底乾的,這在法律上是無可爭議的。”範曉軍說道。
“沒錯,咱們算錯了一步。”範金有說道。
範曉軍風風火火地找到侯魁,說道:“侯魁,你這是逼得咱爸媽越走越遠,你缺不缺德?”
“你這話算說點上了,就咱倆而言,你是爸媽的親兒子,我不是,媽是我親媽,至於那個人,我打小就不認他,若不是為了讓媽高興,我這輩子都不會改口。”侯魁說道。
“那也沒你這麼缺德的吧?”範曉軍說道。
“你別倒打一耙,你要背後搗鬼,陰一套陽一套,能有今天這個局面嗎?”侯魁指著範曉軍的鼻子說道:“我警告你,範曉軍,要不是看在咱倆一個媽的份上,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行,侯魁,你等著,我要是不治死你,我就不叫範曉軍。”範曉軍生氣的說道。
範曉軍走後,侯魁打了一個電話,把保安經理給叫了過來。
“老闆。”保安經理喊道。
“在今天十二點之前,必須監督副董事長搬走,把辦公室給騰出來。”侯魁說道。
“副董事長可是老闆的老公。”保安經理說道。
“這是董事長親自下的命令,你要是辦不了,我可以換人。”侯魁說道。
“是,我馬上去辦。”保安經理急忙說道。
保安經理叫上三個保安,來到了範金有的辦公室。
“你們知道該怎麼辦?”保安經理對三個保安說道。
“知道。”三個保安一同點了點頭,隨後開始搬東西。
“要幹什麼呀,造反啊?”範金有說道。
“對不起,範老闆,董事長下了命令,把您請出去。”保安經理說道。
“把我東西放下,否則我報警了。”範金有說道。
“董事長說了,您報警也沒用。”保安經理說道:“都動作快點,把東西全部搬出去。”
範金有氣沖沖的走了,來到了陳雪茹的辦公室。
“陳雪茹,你太過分了吧?”範金有氣憤的說道。
“我這是在清除異己,現在公司還是由我完全控股,有這個權力,你若是不服氣,可以去告我,我奉陪。”陳雪茹說道。
“你不給自己留條後路?”範金有說道。
“我都不打算要你了,我留後路幹什麼?”陳雪茹冷笑道。
“雪茹啊,咱倆都冷靜一下,我所做的一切,我並不是想傷害你,我只是想給咱倆的孩子,提前找到他應有的位置,我是怕你最後把公司給了侯魁。”範金有說道。
“你這是腦子智商有問題,還是記憶力不太好啊,前兩天剛說過的話,現在就給忘了,要我提醒嗎?”陳雪茹笑道。
“我那都是為了咱兒子。”範金有說道。
“好,為了兒子,那你揹著我,跟伊蓮娜做貿易,也是為了兒子?”陳雪茹說道。
“你從海利公司追回來的貸款,頭一年的春節前,人家就已經支付了,你足足在半年後才把錢還回公司,這半年的時間幹什麼去了?”
“那是給曉軍做資金週轉了啊。”範金有說道。
“你也就是把曉軍給扯上了,要不然我送你進監獄,另外還有三筆賬,我會一筆一筆的查清楚,只要跟曉軍沒關係,我就送你進監獄吃窩窩頭。”陳雪茹說道。
“我兒媳婦提醒我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為了曉軍,我可以原諒,但你背叛我,我是絕不會原諒。”
“趕緊起身給我走人,別在這坐著,給我惹急了,我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行,算你狠,那我就跟你耗到底。”範金有說道。
“歡迎。”陳雪茹笑道。
曉曉房地產公司。
“爸,您跟我說實話,這筆款咱們還能追回來嗎?”範曉軍說道。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們現在正在跟雪茹公司耗,但易貨貿易卻是出了問題。
“恐怕夠嗆了,問題不是出在老大哥那邊,而是出在咱們邊境口岸,整車專列的口岸都是假的,毛總花錢自己買的。”範金有說道。
“現在老大哥那邊查不出來,照常給咱們發貨,但是邊檢查出來了,所有的東西不讓進關。”
“那就就地賣了。”範曉軍說道。
“兒子,誰買呀?手續不全,誰都進不了關。”範金有說道。
“那合著全砸手裡了?”範曉軍皺眉道。
“沒辦法,我一定在找那個毛總,人也找不到,電話也不接。”範金有說道。
“爸,那這邊的專案怎麼辦?貸款利息每月照付,如果再這樣拖下去,公司倒閉是小事,貸款要是還不上,抵押物一拍賣可就不值錢了。”範曉軍焦急的說道。
“現在看來啊,只有一條路可走了。”範金有說道。
“什麼路?”範曉軍問道。
“鋌而走險,和三聯籤合同,啟動專案。”範金有說道。
雪茹集團。
“我聽靜理說,最近風頭有點變了。”徐慧真說道。
“他死定了,伊蓮娜主動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範金有不講信用,貨出了,全部不讓進關,說是手續是假的。”陳雪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