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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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蓮娜還說了,她們那邊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範金有那邊,這回他完蛋了。”

徐慧真琢磨了一下,說道:“你的機會來了。”

“這個還用你說,我整死他,辦法我都想好了,這第一步,我要他還我所有的投資,再加上利息,這樣呢,他就得跟三聯那邊籤合約,我的錢是還給我了,可是他還得還銀行那邊的貸款。”陳雪茹說道。

“即便是墊款施工,這到最後,也是玩個白折騰。”

“這第二步,他得求我來,我再狠踹他一腳,倒閉拉倒。”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徐慧真說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陳雪茹問道。

“我是說你們兩和好的機會來了。”徐慧真說道。

“和好?”陳雪茹說道。

“範曉軍畢竟是你親兒子啊。”徐慧真說道。

“兒子投奔我可以,範金有不行。”陳雪茹說道。

“範金有這個人,三十年前我就跟你說過,跟什麼人學什麼藝。”徐慧真說道。

“嘿,你這意思,他變成現在這樣,是跟我學的?”陳雪茹沒好氣的說道。

“不全是,不全是。”徐慧真笑道。

“我就不愛跟你說話。”陳雪茹說道。

“你聽我把話給說完。”徐慧真說道。

“那你快說。”陳雪茹說道。

“我們家全無分析的很透徹,你總喜歡大權獨攬,你們家範曉軍學著你大權獨攬,範金有更是潛移默化嘍,你不是讓他佩服你,你是讓他怕你,這個世界上誰怕誰呀,這時間長了,範金有可不就想著那些歪門邪道。”徐慧真說道。

“靜理也說了,這有一點她沒有想到,範金有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曉軍不惜得罪你,這就能看出一個問題,這說明範金有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想離開你。”

“老蔡有點水準啊。”陳雪茹說道。

“你才看出來呀?”徐慧真得意的笑道。

“看你得意的。”陳雪茹說道。

“其實你的心裡也隱藏著一些想法,只是好面子不好意思說出來。”徐慧真說道。

“我好什麼面子?”陳雪茹說道。

“都這麼大歲數了,再找也難了吧。”徐慧真笑道。

“徐慧真,我說你這人懂不懂給人留一點私人空間。”陳雪茹說道。

“你不想聽,那我走了。”徐慧真站起身來要走。

“德行,坐下,說說你的想法。”陳雪茹說道。

“想讓曉軍主動認錯,這臺階不在侯魁那兒,而是在靜理手裡,這妯娌之間好對話,只要範曉軍一認錯,範金有立馬就得傻眼。”徐慧真說道。

“嗯。”陳雪茹點了點頭,覺得徐慧真說的有些道理。

“至於說這範金有怎麼跟你主動認錯,那還用我教你啊?”徐慧真說道。

開元房地產公司。

“建軍,實在是不好意思,這要是沒有你,我們也見不著這老坑裡的好東西,我現在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蘇萌說道。

“不用跟建軍客氣,程建軍,你就說吧,看上哪件了?”蘇萌大舅說道。

“哥窯八方杯。”蘇萌大舅說道。

“嘿,你倒是真會挑,不過我告訴你,唯獨這件不行,你要是把這件拿走了,你還不如把所有的東西都拿走了。”蘇萌說道。

“程建軍,我這人說話直,你有那麼多錢嗎?”蘇萌大舅說道。

“我沒有這麼多錢,但我想把我所有東西都賣了,來收藏這件東西,你們也知道,現在流散在民間的哥窯沒幾件,這東西太難得了。”程建軍說道。

“我說啊,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讓一回嗎?”蘇萌說道。

“不行。”程建軍說道。

“我這麼跟你說吧,你是談不下來的,他們現在條件很高,你就算把所有財產變賣了,這不也得需要時間嗎?”蘇萌說道。

“我們都是做事光明磊落的人,我告訴你,別到時候他們回頭找上門來了,這性質可就變了。”

“蘇萌蘇萌,我上輩子欠你的。”程建軍故作心疼的說道:“這回讓給你們可以,不過你們把東西收了之後,我得多拿幾件。”

“一件。”蘇萌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蘇萌。”程建軍說道。

“就一件。”蘇萌依舊沒有改口。

“行,一件就一件,不過你們動作可得快點,要是你們下不了決心,我可要有所動作了。”程建軍咬牙道。

“這個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放任這麼好的東西從手中溜走。”蘇萌說道。

“行,那我先走了。”程建軍說道。

程建軍走後,蘇萌大舅說道:“這事不能讓你舅媽知道,動用的資金太大,她若是知道,她能瘋了。”

“要不咱也謹慎一點,少要一點。”蘇萌說道。

“我不這麼想,一件都不能少,這樣的機會很難遇見第二次。”蘇萌大舅說道。

“也對。”蘇萌說道。

“現在就是程建軍在中間,我怕他先下手。”蘇萌大舅說道。

“他沒這個實力。”蘇萌說道。

“他是沒這個實力,但他若是把訊息告訴別人呢?”蘇萌大舅說道。

“那我們的動作就快一點。”蘇萌說道。

“嗯。”蘇萌大舅點了點頭。

次日,程建軍的家中。

大約等了半個小時,程建軍的手機終於響了。

“終於打給我了。”程建軍笑道。

“快接。”許大茂說道。

程建軍平復了一下心情,接通了電話,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說道:“喂,哪位啊?”

“是我。”蘇萌大舅說道。

“十一點你到我這兒,咱們再談一談。”蘇萌大舅說道。

“沒問題。”程建軍說道。

“那掛了。”蘇萌大舅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程建軍激動的說道:“我得過去一趟,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已經下定決心,剩下就是砍價的事情了。”

“價格哪怕低一點,咱們也可以大賺一筆。”許大茂笑道。

“我已經吩咐過了,價格不能鬆口,太低的話,反而容易引起懷疑。”程建軍說道。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許大茂說道。

程建軍來到了開元房地產公司。

“建軍來了,坐。”蘇萌大舅說道。

“昨天晚上,我一宿沒睡好,生怕別人捷足先登了。”程建軍說道。

“建軍啊,有個事我吃不準,你說這坑裡能有這麼多東西嗎?”蘇萌大舅說道。

“這個您不用擔心,您也知道,從北宋開始,有二十多個朝代,兩百多個皇帝建都在河南,河南號稱地下文物第一。”程建軍說道。

“您想想,從民家流出那麼多東西,都掌握在少數人手裡,他們哪敢聲張,他們有本事一件一件往外賣?他們不敢暴露,您放心好了。”

“要我說呀,現在說這些都沒用,建軍,我的意思是,這幾天你就別參與此事了。”蘇萌說道。

“你放心,我們只要得到東西,肯定會給你一件的。”

“那我問問你,這兩人不在賓館了,是不是讓你給挪窩了?”程建軍問道。

“不都說了嗎,你先別參與此事。”蘇萌說道。

“行,我信你,那我就不惦記這事了。”程建軍說道。

“謝了。”蘇萌笑道。

“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程建軍說道。

“慢走。”蘇萌大舅說道。

陳雪茹家。

陳雪茹正在廚房做飯,徐靜理走了進來。

“我這還讓婆婆親自下廚,我都不好意思了。”徐靜理說道。

“今天阿姨家有事,你們也難得回來一趟,我這一想,我這當婆婆的,怎麼也得親手做頓飯給我兒媳婦吃不是。”陳雪茹說道。

“我謝謝您了,不過我不會做飯,也幫不到您。”徐靜理說道。

“不用幫忙,陪我說說話就成。”陳雪茹說道。

“行。”徐靜理點頭道。

“靜理,你跟我說說,侯魁和他弟弟天生就是死對頭嗎?”陳雪茹說道。

“其實我跟我妹妹們的關係,已經回答了您的問題。”徐靜理說道。

“可不是嗎,所以我羨慕呢。”陳雪茹說道。

“那您改變一下不就成了嗎?”徐靜理說道。

“怎麼改變?”陳雪茹問道。

“我不好開口。”徐靜理說道。

“婆婆免你無罪,照直說。”陳雪茹說道。

“那我可說了。”徐靜理說道。

“說。”陳雪茹說道。

“您說,我跟侯魁缺錢嗎?”徐靜理說道。

“你倆可是大財主,何董事長給你倆開了那麼高的工資,還有年終獎,再加上你媽的公司還有你的股份,怎麼會缺錢?”陳雪茹說道。

“其實,您就多做一點,把他倆的股份立字為據,全部寫清楚了,就跟做那個信用證一樣,不可更改,不可撤銷,到期即付,哥倆誰都踏實了。”徐靜理說道。

“你說得對。”陳雪茹點頭道。

“我們現在在華曉集團乾的很好,侯魁根本就不想和範曉軍爭。”徐靜理說道。

“靜理,媽想你調節一下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你對媽會有看法嗎?”陳雪茹問道。

“那怎麼會?”徐靜理說道。

“我想讓你先從妯娌那裡下手。”陳雪茹說道。

“我聽您的。”徐靜理點了點頭。

“那媽媽謝謝你了。”陳雪茹笑道。

範曉軍家。

範曉軍一家人正在吃飯,不過因為公司的事情,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不行咱們就最後一搏。”範曉軍說道。

“怎麼搏,你拿什麼搏?商場上面,經濟是武器,你沒有武器,你跟人怎麼搏?”範金有說道。

“你媽你還不瞭解嗎?生意上,從來就不認輸,你越逼她,她就越跟你較勁,現在這殺手鐧就是程虹肚子裡的孩子了,她不能不要孫子啊。”

“我覺得爸說得對,只要咱們能堅持一段時間,媽自然會找咱們。”程虹說道。

“嗯,以靜制動。”範金有點頭道。

就在這個時候,程虹的手機響了。

“煩不煩啊,誰啊,趕緊關了。”範曉軍皺眉道。

“徐靜理。”程虹有些意外的說道。

“接,趕緊接。”範曉軍催促道。

“喂,哪位?”程虹說道。

“是我,靜理。”徐靜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嫂子呀,什麼事?”程虹說道。

“你有時間嗎,咱們見個面,說幾句話。”徐靜理說道。

“去,一定去。”範曉軍說道。

範金有也點了點頭。

“行,沒問題,在哪兒呢?”程虹說道。

“就在你們家對面的咖啡廳。”徐靜理說道。

“成,那一會兒見。”程虹說道。

“她怎麼說?”範曉軍說道。

“說要找我談談。”程虹說道。

“你媽派來的。”範金有說道。

“肯定是為了大孫子的事情來的。”範曉軍說道。

“我怎麼跟她談啊?”程虹問道。

“以禮相待,不卑不亢,千萬別拿孩子說事,但要讓她感覺出來,危機感是一切的動因。”範金有說道。

“嗯。”程虹點了點頭。

一刻鐘後,程虹和徐靜理都來到了咖啡廳。

“我直接開門見山了,是婆婆派我來的,是想跟你們緩和一下關係,站在我的角度,我沒必要勸你們跟婆婆和好,你們鬧的越僵,對我們越有利。”徐靜理說道。

“但為了婆婆,我不得不這麼做,婆婆是個好人,也是一個強人,你越跟她對著幹,她越就極端。”

“嫂子,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程虹說道。

“你問吧,我沒什麼要隱瞞的。”徐靜理說道。

“當時你說你們有足夠的財產可以買回大股東,是真的嗎?”程虹問道。

“當然,不說其他的,我拿出一個小本本,就足以讓你相信一切。”徐靜理說道。

“小本本?”程虹疑惑的道。

“集郵冊,用裡面的郵票就夠了,比如說一張祖國山河一片紅。”徐靜理說道。

“錯郵,是大的還是小的?”程虹驚訝的說道。

“大的和小的我都有,有機會我讓你開開眼,我十四歲那年,我爸把他的集郵冊送給我了,當時我也看傻了,裡面還有一張清朝的大龍郵票。”徐靜理說道。

“我爸不讓我給別人看,為了你,我可以破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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