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突圍失敗(1 / 1)
“馬捷沃相同志,你還能完成接下來的任務嗎?”福明政員目光凝重地注視著面前的馬捷沃相,聲音低沉而堅定。
他的視線落在馬捷沃相身上那些纏滿繃帶的傷口,彷彿在衡量眼前這名士兵還能否承擔接下來的任務。
“放心吧,政員同治。”馬捷沃相挺直了背,儘管臉上的疲憊和痛楚難以掩飾,但他的聲音卻依舊鏗鏘有力,帶著軍人的剛毅,“我一定會將訊息傳遞給軍部,讓他們派人來增援。”
福明沉默片刻,隨即挺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那麼拜託了。”
“該走了!”馬捷沃相朝旁邊的路明非喊道,隨後鑽進裝甲車內,路明非也再次鑽進機槍塔內,將手放在DP機槍的扳機上。
裝甲車的引擎再次發出嗡鳴聲,不過這次只有三輛裝甲車一起出發,而且前往的地方也危機重重,隨時會遇見敵人。
想要從中央核堡離開要塞只有透過橋樑前往周邊的三個島嶼,但現在南島已經被完全佔領,只能從另外兩個島嶼離開。
馬捷沃相開著裝甲車開始朝附近的捷列斯波爾大門駛去,從這裡可以通往西島。
一路上沒有遇見任何敵人,這讓路明非稍稍鬆了一口氣,他靠在機槍塔內,感受著裝甲車平穩前行的震動,似乎連空氣都安靜了許多。
然而,還沒等他將這口氣完全吐出,裝甲車的車隊行駛到捷列斯波爾大門附近時,路明非透過觀察口看見遠處橋上的一道陰影,他立刻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隨著裝甲車逐漸靠近,那道陰影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
“那是……三號坦克!”
路明非驚得一瞬間僵住,緊接著心臟彷彿被人用力攥緊,那輛普魯士的三號坦克停在橋中央,厚重的裝甲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峻的光芒,黑洞洞的炮口正緩緩轉動,彷彿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野獸。
“坦克……快停車!”他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透著難以抑制的恐慌,手指本能地扣在機槍的扳機上,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金屬卡響,DP機槍猛然噴吐出一串火舌。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用機槍但他的準頭並不差,那些子彈全都打在了坦克的身上。
但很可惜那些子彈根本破不開坦克的防禦,打在坦克身上只是發出一陣金屬碰撞聲和濺起幾簇微弱的火星。
“快後退!快後退!”路明非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因緊張而有些發顫。
“嘭!”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了空氣,坦克炮口噴出熾烈的火光,一發炮彈咆哮著飛來,路明非只覺得眼前一晃,爆炸的衝擊波幾乎將他從機槍塔中震下來。
多虧馬捷沃相的車技了得,裝甲車在炮彈即將命中前迅速倒車拐彎,堪堪躲過了致命的打擊,然而緊隨其後的另一輛裝甲車卻沒那麼幸運。
那枚炮彈精準地擊中目標,瞬間將整輛車化作一團燃燒的火球,火焰中還隱約傳來士兵們未及掙扎的慘叫。
“跑!跑!跑!”現在不跑就是在找死,他們連對面坦克的防禦都破不了,但對面坦克卻可以一發將他們送上天。
裝甲車在馬捷沃相的操控下以驚人的速度掉頭,緊接著全速疾馳,好在輕型裝甲車的速度比對面坦克的速度快不少,而且還是在建築區很快就擺脫坦克的追擊。
現在西島和南島都出不去,只能前往北島,但路明非對此並不抱有什麼希望,從轟炸開始北島的方向槍聲就一直沒有停過。
而且北島還有軍官宿舍,從轟炸開始已經過去幾個小時,到現在還沒軍官從北島趕往中央核堡,顯然那裡的戰況十分激烈,但現在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去那裡碰碰運氣了。
當裝甲車開到北島附近的時候,就聽見一陣劇烈的槍聲。
路明非透過觀察口向外張望,很快發現遠處街道上正發生著一場混戰。
兩夥穿著俄落斯軍服計程車兵正激烈對射。
一方由一名衣冠整潔的少校帶領,士兵們全副武裝,動作整齊劃一,看起來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
而另一方則是衣衫不整計程車兵,裝備簡陋,人數稀少,他們的陣地周圍滿是屍體,許多屍體上還佩戴著軍官的軍銜。
很顯然,這支落入下風的隊伍已經陷入了絕境。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人打自己人?”馬捷相夫難以置信的看著外面,他無法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那些人是普魯士的特務!”路明非的目光掃過那名少校的一瞬,瞳孔猛然收縮,然後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朝那些看起來訓練有素的俄落斯士兵射去,很快那些俄落斯士兵便出現了不少的傷亡。
至於路明非為什麼這麼果斷的射擊是因為他認出來那名帶頭的少校就是之前想要幹掉他的普魯士特務。
馬捷沃相雖然愣了一下,但出於對路明非的信任,他立刻下令開火,第二輛裝甲車上的機槍也加入了火力,猛烈的彈雨將敵人徹底壓制。
“噠噠噠——”子彈掃過敵人的陣地,掀起一片血霧,那些訓練有素的“俄落斯士兵”紛紛倒下,他們原本井然有序的陣型頓時變得混亂。
那些俄落斯士兵轉身朝路明非他們射擊,但完全無法破開裝甲車的防禦,風水輪流轉,這一次輪到路明非他們體驗剛才的坦克是什麼樣的感覺。
很快在兩輛裝甲車的支援下,那些看起來訓練有素的俄落斯士兵便被殲滅,在那些士兵被殲滅後,對面那些衣冠不整的俄落斯士兵也停止了開火。
很快馬捷沃相便將裝甲車開到那些屍體的附近,然後開啟車門下車檢測那些屍體,當他掀開那些屍體的衣領時看見了底下灰綠色的普魯士軍服。
“該死的普魯士鬼子!”馬捷沃相咬牙切齒的一腳踩在那些屍體上。
與此同時,那些衣衫不整的俄落斯士兵也小心翼翼地靠了過來,他們顯然對這幾輛裝甲車抱有戒心,但在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是自己人時,他們的緊繃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同治,感謝你們的幫助,我是祖巴喬夫。”為首的一名大尉軍官走上前來,語氣裡帶著真誠的感激。
“我叫馬捷沃相現在擔任團副政員,我們現在在執行突出要塞去和軍部取得聯絡的任務,現在北島的情況怎麼樣?我們能否突破?”馬捷沃相問道。
祖巴喬夫搖了搖頭,表情沉重地說道:“普魯士鬼子正在對北島展開大規模進攻,少校加夫裡洛夫正在指揮防禦……但對方有坦克,你們突圍的機率很低。”
雖然馬捷沃相和祖巴喬夫的對話很重要但路明非卻無心傾聽,他在地上的那堆屍體裡尋找那名眼裡冒著金光的少校。
路明非隨手撿起一把步槍同時裝好刺刀,他每次檢測屍體前都會用刺刀先插一刀,就怕碰見裝死的,補刀可是一件好美德。
就在路明非一具屍體一具屍體檢測過去時,突然一具屍體突然跳了起來,開始快速朝旁邊逃去。
路明非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那就是他尋找的目標。
“快抓住他!”路明非一邊追擊一邊吼道。
很快他的聲音就吸引周圍士兵的注意,但那些士兵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因為路明非前面什麼人也沒有,是要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