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肉身扛炮彈(6000)(1 / 1)
“你們那裡有炸彈嗎?”路明非看著普魯日尼科夫問道,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計劃,那就是破壞通往姆岑斯克的道路。
普魯士軍隊都是機械化部隊,非常依賴道路,當初他們能那麼快拿下法蘭西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法蘭西的公路實在太好了,他們可以一路暢通無阻的前往巴黎。
但俄國的道路可不是這樣,俄國實在太大了,他們沒有辦法短時間修出那麼好的路,除了一些主幹道是用混凝土鋪的外,其他路只不過都是泥巴土路。
只要將主幹道破壞,那些普魯士裝甲車的行進速度就會開始放緩,這也是他們最有可能做到的。
“炸彈?”普魯日尼科夫愣了一下,隨後迅速反應過來,他點了點頭然後指著周圍的一名士兵說道,“炸彈我們帶了,不過在其他士兵身上。”
“很好,我們現在就去拿。”路明非說道,然後順著普魯日尼科夫剛剛指的那個士兵跑去。
普魯日尼科夫緊隨其後,心中暗自讚歎路明非的戰術眼光,破壞道路確實是最有效的辦法,可以讓普魯士的機械化部隊陷入困境,拖慢他們的推進速度。
很快路明非就趕到那名士兵的身邊,那名士兵和其他幾名士兵的身上帶著十幾枚手雷和幾捆炸藥,這些都是空降兵的用於敵後破壞的裝備。
路明非迅速將這些炸彈收集起來,隨後對普魯日尼科夫說道:“這些足夠了,我們現在就去破壞主幹道。”
普魯日尼科夫點了點頭,機場附近就是通往姆岑斯克的主幹道,只要將其炸燬他們的目標就完成了。
很快普魯日尼科夫和路明非他們就帶著幾名士兵朝主幹道的方向跑去,其他空降兵留在原地阻擋那些普魯士士兵前進。
但就在他們來到主幹道的時候,路明非突然停下腳步,耳朵微微顫動,他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引擎的嗡鳴聲和履帶碾過地面的聲音,那聲音由遠及近,彷彿一頭巨獸正在逼近。
看見突然停下腳步的路明非,普魯日尼科夫和他旁邊的幾名士兵面面相覷,都不明白髮生什麼了。
“瓦西里同志怎麼了?”普魯日尼科夫皺著眉問道,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怎麼突然就停下來了。
“抓緊我!”但此時的路明非臉色鉅變,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普魯日尼科夫幾人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路明非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青銅御座開到極限,他全身肌肉隆起轉眼間便成為一個兩米多的小巨人,他不顧普魯日尼科夫幾人驚愕的表情用砂鍋大的雙手將幾人給抓了起來然後將他們扔到一旁。
普魯日尼科夫幾人被直接甩出去七八米,他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被摔斷了。
就在他們被甩出去的瞬間,一發炮彈呼嘯而至,直接擊中了他們剛剛站立的位置。
“轟!”炮彈爆炸的衝擊波將周圍的泥土掀飛,火光和煙塵瞬間吞噬了整片區域,如果不是路明非及時將他們扔出去,普魯日尼科夫幾人此刻已經被炮彈炸得粉碎。
“天啊!”普魯日尼科夫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勉強抬起頭,看向剛剛站立的位置,那裡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彈坑。
而路明非依據站在那個位置,他將雙手擋在自己身前,不過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和破碎的黑麟。
這應該還是路明非第一次正面肉身扛炮彈,他之前不是沒有被炮彈炸過,但都是一些彈片和衝擊波,這一次是直接被炮彈正面擊中。
“坦克!是普魯士的坦克!”一名士兵指著主幹道的盡頭,聲音中帶著恐懼和慌亂,如果是一輛坦克他還不至於這麼驚慌但是那卻是一條坦克和裝甲車組成的車隊,一眼看上去有幾十輛之多。
路明非緩緩將雙手放下,然後擦去嘴角流出的鮮血,剛剛那發炮彈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給震傷了,不過他也明白了自己這具身體現在的極限,那就是像剛才那樣的炮彈他可以扛三發,不過可能在第二發的時候就會喪失戰鬥力。
路明非現在越發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人類而是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誰家好人可以直接抗住炮彈的正面轟炸啊。
但是即使他已經變成了這樣的怪物,他好像還是沒有辦法敵過對面那些普魯士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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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洛澤少校有些詫異的感受著蛇傳回來的景象,他原以為自己剛剛發射的那發炮彈可以將遠處的幾名士兵全部幹掉,但是沒想到那些人居然全部都活著,而且還有一個人居然直接用肉身抗住炮彈的轟擊。
“沒想到俄國居然有這麼強大的混血種。”即使洛澤少校同樣是混血種,但是當他看見有人可以用肉身抗住炮彈的轟擊時,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時代變了。”如果是洛澤少校一個人面對路明非的話,他二話不說拔腿就跑,但是現在他可是開著坦克,而且後面還跟著幾十輛坦克和裝甲車。
他們第四裝甲軍可是被古德里安寄予厚望,也是最有可能是第一支進入莫斯科的普魯士軍隊,怎麼可能被一名混血種就嚇退。
當初法蘭西的混血種家族可是將一隻圈養的三代種投放進戰場,想要他阻擋普魯士軍隊的裝甲叢集,在一輪炮轟過後,那隻巨龍便倒地不起。
“前進!”很快蛇就將他的命令傳達下去,數十輛裝甲車和坦克開始繼續向前開進。
路明非站在彈坑中央,身上佈滿傷痕,鮮血順著破碎的黑色鱗片緩緩流下,他的目光冷冷地盯著主幹道盡頭的普魯士坦克車隊,心中迅速計算著雙方的優劣。
“瓦西里同志!”普魯日尼科夫趴在地上,聲音中帶著驚恐的說道,“你……你沒事吧?”
路明非迅速轉過頭,目光冰冷而堅定的說道:“你們立刻去佈置炸彈這裡交給我。”
“可是。”普魯日尼科夫還想說什麼,卻被路明非打斷。
“沒有可是!”路明非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你們的任務是將道路給炸燬,看見前面那些坦克和裝甲車了嗎!絕對不能讓他們過去!”
普魯日尼科夫咬了咬牙,最終點了點頭:“是,瓦西里同志!你一定要活下來!”
說完,他迅速帶著幾名士兵沿著主幹道繼續跑。
路明非轉過身,目光重新鎖定在遠處的坦克車隊上,他的身體雖然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但龍族血統帶來的強大恢復力正在快速修復他的傷口。
“三發炮彈……這就是我的極限。”路明非低聲自語,所以他要確保接下來自己不要被炮彈擊中。
他迅速從地上撿起那把石中劍,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我變成了怪物,那就讓我好好利用這份力量吧。”
與此同時,洛澤少校的坦克車隊正在緩緩推進。
“命令部隊,繼續開火,目標鎖定那個傢伙!”洛澤少校冷聲下令,他的眼中同樣閃過一絲狠厲,他絕不會讓一個混血種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轟!轟!轟!”接連不斷的炮彈呼嘯而至,直奔路明非而去。
路明非瞳孔微縮,鐮鼬同樣施展到極限,他的身體驟然躍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炮火中穿梭,他的速度極快,每一次炮彈落下時,他總能以微妙的差距避開最致命的傷害。
“他怎麼可能這麼快!”洛澤少校震驚地感受著那道急速靠近的黑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路明非的身影在火光中閃爍,迅速逼近坦克車隊,他的手指緊緊握著石中劍,劍身的紋路開始散發著金光同時還在劇烈顫抖,好像感受到了路明非的意志。
很快一張嘴出現在石中劍的劍柄上,然後一口咬在路明非的手掌中心,然後開始吮吸他的鮮血,劍身的金光也開始瀰漫著一抹血色。
路明非感受到手掌傳來的劇痛,但這份疼痛反而讓他更加清醒,石中劍的劍身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彷彿一條甦醒的巨龍在等待著主人的召喚,金色的紋路在劍身上流轉,每一道紋路都像是活了過來,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來吧……讓我們來一場痛快淋漓的戰鬥吧。”路明非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
“擋住他!不要讓他靠近!”洛澤少校怒吼著,命令坦克和裝甲車的機槍手全力開火。
“噠噠噠!!”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傾瀉而下,覆蓋了路明非前進的路線。
路明非的身體瞬間爆發出更強的力量,黑色的鱗片在他皮膚上浮現,形成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子彈擊中鱗片,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卻無法穿透他的防禦。
“這是……怪物啊!”一名機槍手驚恐地喊道,手中的武器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路明非已經衝到了第一輛坦克前,石中劍在他手中劃出一道寒光,劍刃狠狠刺入坦克的履帶。
“咔嚓!”履帶被瞬間切斷,坦克的車體失去了動力,緩緩停了下來。
“轟!”路明非沒有停留,迅速跳到坦克頂部,劍刃刺入炮塔的縫隙,隨後猛然一挑,厚重的裝甲板竟然被他硬生生撬開。
“不!不!”坦克內計程車兵驚恐地尖叫,但路明非的手已經伸了進去,抓住一名士兵,將他狠狠地扔了出去。
“集中火力!不要讓他繼續破壞!”洛澤少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敵人。
坦克和裝甲車的炮口再次對準路明非,炮彈和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
“轟!轟!轟!”爆炸的火光將路明非的身影吞噬,但下一秒,他又從火焰中衝出,直奔下一輛裝甲車。
“他……他又過來了!”一名坦克手的聲音顫抖著,幾乎快要崩潰。
“開炮!快開炮!”洛澤少校怒吼著,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的腦海中不斷迴盪著法蘭西戰場上那隻三代種巨龍被炮火轟成碎片的畫面,但眼前的路明非卻讓他感到更加恐懼。
“轟!轟!轟!”炮彈再次呼嘯而至,爆炸的火光和衝擊波將整個區域淹沒,但是路明非的身影依舊在火光中閃爍,他的動作快得無法捕捉。
這時路明非已經衝到了第二輛坦克前,手中的石中劍猛然揮下。
“轟!”金色的劍氣如同一條巨龍般劈向坦克,厚重的裝甲在劍氣面前如同紙糊般脆弱,瞬間被撕裂成兩半,劇烈的爆炸聲中,坦克的車身被徹底摧毀,火光沖天而起。
“該死!他到底是什麼怪物!”洛澤少校感受著戰場上發生的一切,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他原以為,裝甲部隊的無敵火力足以碾壓一切,但眼前的路明非卻讓他意識到,人類的武器在面對真正的怪物時,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繼續開火!不要停!”洛澤少校瘋狂地大喊,聲音中帶著一絲歇斯底里。
路明非的身影已經衝向了下一輛裝甲車,石中劍再次揮出,金色的劍氣將裝甲車直接劈成兩半,車內計程車兵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被炸成碎片。
與此同時,普魯日尼科夫和士兵們已經將炸藥完整地佈置在主幹道上。
“引爆!”普魯日尼科夫低吼一聲,隨後按下了引爆器。
“轟!轟!轟!”巨大的爆炸聲中,主幹道被徹底摧毀,巨大的坑洞和碎石讓道路變得無法通行,爆炸的衝擊波讓地面都震動了一下。
“該死,他們的目標是道路!”洛澤少校憤怒地拍了一下裝甲車內壁,眼中滿是怒火,這條路是通往姆岑斯克的關鍵,一旦被破壞,裝甲部隊的前進速度將被大大拖慢。
路明非緩緩將石中劍從裝甲車拔出,當他聽見遠處傳來的爆炸聲時,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手中的石中劍已經失去光芒,那種能將裝甲車劈開的力量讓他也付出了不少的代價,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快被這把劍抽乾。
此時由於失血過多他整個人暈乎乎的,鐮鼬已經自動關閉,身上的黑色鱗片也開始慢慢縮回他的體內,膨脹的肌肉也變回原來的樣子。
路明非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幾乎要站不住,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眼前的景象也開始變得模糊,手中的石中劍也顯得異常沉重,隨時都會從他手中滑落。
“結束了……任務完成了。”路明非低聲喃喃,目光穿過戰場上瀰漫的硝煙,看向遠處已經被炸燬的主幹道。
“殺了他!殺了他!”看見虛弱得站也站不穩的路明非,洛澤少校眼中閃現出無與倫比的怒火,一支強大的裝甲部隊,竟然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這對他來說是不可接受的恥辱。
“開火!所有火力集中在他身上!”洛澤少校瘋狂地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憤怒。
數十輛坦克和裝甲車的炮口再次對準了路明非,子彈和炮彈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覆蓋了整個區域。
但是此時路明非已經沒有力氣再躲避了,他的身體虛弱得幾乎無法動彈,眼中的光芒也逐漸黯淡下來,他的耳邊傳來炮彈呼嘯的聲音,不過心中卻沒有一絲恐懼。
“看來……這次真的要結束了。”路明非低聲喃喃,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微笑,他也想結束了,真的好累……好累啊……
這時一輛裝甲車擋在了路明非的面前,開車的是普魯日尼科夫,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輛裝甲車。
但是裝甲車也無法抵擋那麼多的炮彈,很快便被炮火吞沒。
“普魯日尼科夫……?”路明非勉強抬起頭,看向那被火光吞噬的身影,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相信。
但是炮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他整個人掀飛,隨後他便昏了過去。
“繼續開炮!”洛澤少校紅著眼睛繼續下令道,不把路明非碎屍萬段,他不會善罷甘休。
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引擎轟鳴聲和震耳欲聾的炮聲。
“是援軍!他們的援軍來了!”一名普魯士士兵驚恐地喊道。
洛澤少校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到遠處出現了幾輛俄軍的kv坦克和t34坦克,憤怒讓他有些失去理智連這些坦克靠近都沒能發現。
很快那些俄軍坦克便開始開火。
“轟!”一發炮彈直接命中了一輛普魯士坦克,劇烈的爆炸將坦克的裝甲撕裂,火光沖天而起,車內計程車兵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慘叫就被炸成了碎片。
其中一枚炮彈也落在了洛澤少校的坦克附近,坦克被炮彈的衝擊波震得劇烈搖晃。
“撤退!立即撤退!”洛澤少校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洛澤少校的命令剛一下達,普魯士的坦克和裝甲車開始調轉方向,迅速朝著後方撤退。
路明非的意識在黑暗中沉沉浮浮,耳邊傳來模糊的聲音,像是有人在低聲交談,他想要睜開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身體也彷彿被壓在一塊巨石下,動彈不得。
“他還活著嗎?”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
“還有呼吸,但傷勢很重,需要立即治療。”另一個聲音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路明非感覺到有人在他的身邊忙碌著,冰涼的觸感從他的手臂傳來,似乎是有人在為他包紮傷口,他的意識逐漸清晰了一些,耳邊傳來的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在那種情況下活下來。”一個年輕的聲音低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震驚和敬畏。
“別廢話了,趕緊把他抬上車,我們必須儘快把他送到後方醫院。”另一個聲音嚴厲地說道。
路明非感覺到自己被抬了起來,身體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個擔架上,他的意識依舊模糊,但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移動,耳邊傳來車輛的引擎聲和士兵們的腳步聲。
“普魯日尼科夫……”路明非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他在說什麼?”一個士兵低聲問道。
“不知道,別管了,趕緊走!”另一個士兵催促道。
路明非的意識再次陷入了黑暗,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普魯日尼科夫最後擋在他面前的身影,那個男人,那個毫不猶豫地為他擋下炮彈的男人,現在怎麼樣了?他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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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意識逐漸恢復,他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的天花板,他的身體依舊虛弱,但已經能夠感覺到傷口的疼痛正在逐漸減輕。
“你醒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路明非轉過頭,看到一名護士正站在他的床邊,手中拿著一份病歷。
路明非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問道:“我……在哪裡?”
“你在姆岑斯克的醫院,你已經昏迷了兩天。”護士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路明非的腦海中迅速回想起了戰場上的情景,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焦急:“普魯日尼科夫……他還活著嗎?”
護士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抱歉,我不清楚你說的這個人,你是被一支坦克部隊送來的,他們說你是在戰場上受了重傷。”
路明非的心沉了下去,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普魯日尼科夫最後擋在他面前的身影,那個男人,那個毫不猶豫地為他擋下炮彈的男人,現在怎麼樣了?
“我要去找他……”路明非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身體的虛弱讓他無法動彈。
“你不能動!你的傷勢還沒有恢復!”護士急忙按住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名軍官走了進來,他的肩章上上清晰可見,顯然是俄軍的將領,他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敬意。
“瓦西里同志,你醒了嗎?”軍官走到床邊,聲音低沉而有力。
路明非勉強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問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