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瓦西里少將（1 / 1）
斯達林又一次的站在紅場的演講臺上，而臺下路明非站在首位，雷娜塔，柳德米拉，尼古拉，伊萬，葉蓮娜，依次站在他的身邊，後面則是其他在斯達林格勒內立功計程車兵，其中就包括扎伊採夫。
扎伊採夫在斯大林格勒期間擊斃了225人，這讓他拿下了一枚英雄勳章，但是他和前面的那個男人的差距就如同天塹一般。
他呆愣愣的看著那道身影，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和那個男人比較的想法，有的只有憧憬，每當那個男人出現時，總是可以給人極強的安安全感，那道身影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總是擋在他們的前面。
“我將授與你們英雄勳章！你們是保衛這個國家的英雄！”斯達林緩緩開口，渾厚有力的聲音，響徹整座廣場，蓋過了風雪和軍鼓聲。
“你們是保衛祖國的英雄，是俄國不屈的鋼鐵之魂！”話音落下，身旁的紅軍將校端著綬帶和勳章，逐個走到英雄們面前。
斯大林親自將第一枚英雄勳章別在路明非胸前，那枚金光閃爍的五角星在風雪中彷彿自帶神輝。
“俄國，永遠不會忘記你。”斯大林低聲對他說。“從今天以後你就是少將了。”
路明非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挺直脊樑。
但內心還是不由得泛起一絲漣漪，少將，多少士兵一輩子渴求的榮耀啊，而他將是歷史上最年輕的將軍。
雷娜塔、柳德米拉、伊萬、尼古拉，葉蓮娜，也接過屬於自己的勳章，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獲得英雄勳章，但在這樣的場合還是讓他們激動異常。
並且他們的軍銜也都獲得了晉升。
周圍傳來劇烈的歡呼聲，他們都在呼喊著一個名字。
“瓦西里！！！瓦西里！！！”
聽著周圍的歡呼聲路明非和旁邊的幾人也都笑了，這周圍的一切就是他們奮鬥的意義啊。
“路明非！！！路明非！！！”但是在這歡呼聲中路明非聽見了不一樣的聲音。
他看見夏彌和瓦莉亞從旁邊的人群中鑽了出來，不斷的朝他揮手，呼喊著他的名字。
路明非也朝那邊不斷的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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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斯達林在克里姆林宮擺下了豪華的宴席，以慶祝斯達林格勒保衛戰的勝利。
紅場上的風雪漸漸停息，但克里姆林宮內的燈火卻愈發明亮，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這棟沙皇時期的建築又一次發揮了它本來的作用。
路明非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摩挲著自己嶄新的少將肩章。
“在想什麼？”雷娜塔端著兩杯香檳走到他身旁，遞過其中一杯。
路明非接過酒杯，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莫斯科的夜色中。“只是覺得有些不真實。”他輕聲說道，“一年半以前我還躲在教室裡上學，沒想到如今居然變成了將軍。”
葉蓮娜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她今天難得地穿了一襲暗紅色的晚禮服，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豔。
“怎麼，我們的少將大人不適應這種場合？”路明非笑了笑，正要回答，突然感覺到一道銳利的視線。
他轉頭望去，正好看見貝利亞站在宴會廳的另一端，正與幾名內務部軍官低聲交談，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貝利亞舉杯示意，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
“別理那個老狐狸。”尼古拉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從授勳儀式結束，他就一直盯著你看。”
伊萬灌了一大口伏特加，粗聲粗氣地補充：“內務部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對了，夏彌合和瓦莉亞哪裡去了？”柳德米拉這時也走了過來，不過她的身上卻還穿著軍裝。
“不知道，她說要給我個驚喜，要過一會來。”路明非搖了搖頭說道。
“同志們，“這時斯達林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今晚我們不談戰爭，只慶祝勝利。“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樂隊奏響了歡快的旋律，侍者們推著餐車開始上菜，水晶杯中的美酒在燈光下閃爍著琥珀色的光芒。
路明非注意到，斯達林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最後落在了自己身上，這位俄國領袖向他微微點頭，然後轉身走向主賓席。
“看來你有特別的邀請。“柳德米拉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果然，一名侍從官很快來到路明非面前：“瓦西里少將，斯達林同志希望您能坐在他旁邊。“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軍裝，跟著侍從官向主桌走去，他能感覺到無數目光追隨著自己，有羨慕，有嫉妒，還有……警惕。
主桌上已經坐滿了蘇聯高層，伏羅希洛夫、莫洛托夫、朱可夫……這些平時只在報紙上看到的大人物此刻近在咫尺。
路明非在指定的位置坐下，正好在斯大林的右手邊。
“放鬆點，年輕人。“斯大林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你是主角。“
晚宴進行到一半時，斯大林突然壓低聲音：“瓦西里同志，你對龍瞭解多少？“
路明非手中的餐刀微微一滯。他抬起頭，發現斯大林正用一種探究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只是……在戰場上見過一些。“路明非謹慎地回答。
斯大林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一張照片推到路明非面前。
照片上一個是洞穴內，但洞穴周圍都是透明的冰層，冰層內是一些被冰封的怪物，比如兩個頭的北極熊，或者長著腿的海豹，長著角的魚。
“當年拉斯普京在西伯利亞的地下洞穴內發現了一個隱藏著龍的巢穴，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選擇了封存那裡。”
“後來我們根究在羅曼諾夫留下來的資料找到了這個地方，然後開始挖掘，不過那裡的冰層非常的厚，挖掘要非常多的時間，後來因為大清洗，我又將這個地方封存了，但隨著你的出現，我重新展開了挖掘行動。”
“你手上的照片就是這次的成果。”斯達林說道。
“這些……都是龍血汙染的產物？“路明非壓低聲音問道。
“拉斯普京稱那裡是'世界之臍'，據說最深處冰封著比龍王更古老的東西，但沒有人知道具體是什麼，我們對龍的瞭解實在是太少了。“斯達林繼續說道。
“我需要你帶領一支特殊科考隊前往西伯利亞繼續挖掘這個洞穴，三天後出發。“斯達林親自拿著一瓶伏特加為路明非倒上。
“你應該也看到了那些龍在戰場上肆虐，我們需要對龍族有更多的瞭解。”
桌子上所有人都的目光都放在路明非的身上，想看他的反應。
路明非沉默緩緩端起杯子，一飲而盡，伏特加的火辣在喉嚨滾過。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領命的時候，路明非開口說道。
“抱歉，斯達林同志，我沒有辦法執行這個命令。”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都沒想到路明非會做出這樣的回答，包括斯達林也一樣。
主桌上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朱可夫的刀叉停在半空，莫洛托夫的眉頭皺成一個結，貝利亞的嘴角卻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貝利亞放下手裡的刀叉，慢悠悠開口，聲音帶著一點嘲諷：“瓦西里少將，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是命令，不是請求。”
“我當然知道。”路明非平靜地看著斯達林，眼神澄澈如冰雪反射的晨光，“正因為是命令，我才要拒絕。”
“我覺得前線才更加需要我，而且不是去做什麼研究。”
“前線？”斯達林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路明非說道，“瓦西里同志，你認為哪裡才是現在最重要的前線？“
而路明非直視著他的眼睛：“柏林。“
“普魯士的軍隊正在開始潰敗，“路明非的聲音堅定而清晰，“如果我們現在停下腳步，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你是在質疑最高統帥部的決策嗎？“斯達林突然打斷他的話。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樂隊停止了演奏，侍者們僵在原地，路明非能感覺到雷娜塔等人緊張的目光，他們都不知道原本還開開心心幾名領導突然就開始陷入爭吵。
“我只是覺得與其將時間浪費在那個不知道有什麼東西的洞穴，我更加願意將時間放在戰場上廝殺。”
“斯達林同志，你應該知道我來自佈列斯特要塞，那個地方到現在還在普魯士人的手裡，我想要將那裡親自解放。”路明非站起身堅定的說道。
已經此時距離他來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半，佈列斯特要塞也已經淪陷了一年半，但是他還是沒有忘記在佈列斯特要塞內發生的事，那是影響他一生的地方，他要親自將那裡給拿回來。
“我明白了，前往西伯利亞的事情就暫且擱置吧。”斯達林嘆了一口氣說道。
“可是……”貝利亞聽到這話臉色立馬就變了，連忙開口說道。
“沒有什麼可是，我相信我們的英雄就是沒有那個洞窟裡的東西，也可以將紅旗插在帝國大廈上！”斯達林打斷貝利亞的話，用同樣堅定的目光看向路明非。
“謝謝您的信任，斯達林同志。”路明非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斯達林同樣站起身回禮。
這時又有人將克里姆林宮的大門給推開。
“抱歉我們來晚了，不知道瓦西里少將還在不在宴會上。”夏彌依舊用自己那歡快充滿活力的聲音大聲喊道。
此時的她並沒有穿著晚禮服，而是穿著和侍者一樣的黑色燕尾服，同時她還挽著一個人的手。
是瓦利亞，此時的瓦莉亞美得令人驚豔，水晶吊燈的光芒在瓦莉亞的亞麻色的頭髮上流轉，她身著一襲墨綠色的絲絨長裙，裙襬上繡著暗金色的花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與平日裡的護士裝不同，此刻的她宛如從古老油畫中走出的貴族少女。
“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夏彌狡黠地眨眨眼，拉著瓦莉亞穿過靜止的人群，她的燕尾服後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像一隻靈巧的黑貓。
路明非怔在原地，一年半了，他從未見過瓦莉亞這樣的打扮。
“瓦西里少將，你的女伴我給你帶來了，今天晚上可要好好對人家哦。”夏彌對著路明非擠眉弄眼，然後將瓦莉亞的手放在路明非的手中。
一瞬間瓦莉亞和路明非的臉就同時紅了，他有些慌亂的扭頭看著旁邊的斯達林等人。
“看來我們的英雄今天晚上有約了。”斯達林端起一杯伏特加笑著說道。
“祝我們的英雄今天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說著他將自己酒杯的伏特加一飲而盡。
其他將軍也一同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路明非敬了一下。
“奏樂！”
樂隊長迅速揮動指揮棒，原本停滯的音樂瞬間重新響起，這一次不再是莊嚴肅穆的進行曲，而是一支熱烈奔放的情歌，小號高亢，手風琴婉轉，節奏激昂歡快。
夏彌笑嘻嘻地衝路明非擠了擠眼睛：“少將大人，還愣著幹什麼？今天可是屬於你的夜晚。”
瓦莉亞低著頭，耳尖泛紅，但指尖卻悄悄握緊了路明非的手，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沒有放開。
“走吧，瓦莉亞。”路明非深吸一口氣，勾起一個久違輕鬆的笑容，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朝舞池中央走去，燈光灑在他們肩上，灑在少將肩章與英雄勳章上，映得那金星幾乎刺目。
“我不會跳舞……”瓦莉亞臉頰通紅的說道。
“我也不會。”路明非笑著說道，這也是他第一次跳舞。
但他按照以前看人跳舞的樣子引領著瓦莉亞開始跳動，兩人的舞姿都十分的笨拙，但是他們卻是全場的焦點。
看得雷娜塔幾人有些愣神，她們就這樣呆愣愣的看著舞池中央的兩道身影，剎那間她們也幻想著和那個男人跳舞的是自己。
“等他們跳完，你們也可以上去和他跳啊，我相信我們的瓦西里少將不會拒絕的，如果少了一點勇氣的話，就把這個給喝了吧。”夏彌又突然冒出在雷娜塔幾人的身邊，同時手中還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擺滿了酒。
雷娜塔，柳德米拉，和葉蓮娜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拿起一個酒杯。
真是不甘心啊……所以還是爭取一下吧……
就讓這成為一個醉酒的夢吧，但願這個夢遠遠不要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