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五門祭天（1 / 1）
“劉一這邊有些靠不住了。”何騰光說了自己心裡的想法。霍曉濬自然也感覺出來了，劉一有了自己的想法。師徒兩人不讓其他人靠近，執筆人只能夠遠遠的跟著。“師傅，我看這事情還是要緩緩，畢竟。”霍曉濬覺著應該把宗主接位的事情往後推，這樣就可以有更多時間佈局。“這事情推不了，我想在今這之前就部署好襄陽的事情。你不要發表意見。”何騰光現在不想自己這徒弟捲進來了，他就做五門門主，門中的事情就不要再過問。“你記住，如果有事，保護好紫桑，師傅可就這一個女兒。”何騰光轉身看著這條上山的道路。何騰光收到了劉一見了一個乞丐的訊息，他覺著這人就不是乞丐。不過他現在並沒有去調查這事情，五門基本還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果突然行動肯定會引起劉一的疑心。
這些個孩子還在不斷往山上走，霍曉濬也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風景。劉一已經把明天的流程都過了一遍，他在想的是，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制定這些流程，因此他的心思並不在這些個流程上。李老五那邊他也去看了看，倒是沒什麼異常。這小子倒是能收集到不少資訊，每天都混跡在山下的那些人中，看著低賤，也就沒有人防備他了。劉一需要這樣的人，這種人能給自己帶來最好的情報，他在想自己以後是是可以把這樣的人招募起來，形成自己的情報體系，這樣一來以後五門中人就都在自己控制當中了。當然現在他是不能行動的，畢竟何騰光已經注意到了李老五這人的存在了。劉一當然知道何騰光沒跟自己說這事情的原因。這事情畢竟不算大事，他找自己說了，自己的面子就沒有了。
紫桑到了山門口，沿著臺階，她還以為霍曉濬早就該在山上了，卻沒想到會在半山腰趕上他。“義父，你咋在這呢。”紫桑提著一個包袱上來，這裡面裝的是霍曉濬的髒衣服。“這啥味道啊，女孩子家的。”何騰光老遠就聞到了一股怪味，讓紫桑走快點，不要在自己這邊停留。“五門的小孩都來了，我要去看看。”紫桑難得這麼放開心扉，何騰光也覺著有些高興。“走吧，這有得忙呢。”何騰光喊了霍曉濬，他怕這小子又跑下山了。這徒弟所有地方都好，就是不懂禮節，啥事都不放在心上。還喝酒，自己徒弟都在搞小動作了還不知情。
整個山頂都已經佈置好了，北邊搭了一個臺子，臺高三丈，在中部還有一個小平臺。高臺上面放著一個大鼎，要不是站在迴廊上，根本就看不見高臺上的情況。再靠山口這邊是一大排座位。廣場上也進行了劃分，怕大雪的緣故，椅子都靠著迴廊放著。孩子們在跟著教頭做著各自的動作，完成的都還算可以。
紫桑跑進了後院，讓人打來了熱水，把霍曉濬的衣服泡著，今天就要洗了，不然明天根本就忙不過來。霍曉濬回到山上就躲進房間睡覺了。何騰光看著山上這一切，搖了搖頭，原本是想讓霍曉濬在這邊看著，不過看著小子的樣子，基本是沒什麼希望的。他就適合做五門的門主，有木老頭幫他看著，他自己清閒自在。看來有些事情還是得讓柳生龍幫忙盯著，這老頭雖然年紀大了，不過在具體事情上還是能起到些作用的。
第二天起來時候，紫桑就捧著一件新衣服進來了，霍曉濬穿了新衣服，換了一條牛皮腰帶。帽子換成了四方平定巾。紫桑看了霍曉濬的打扮：“你都快成了讀書人了，一點都不好看。”。霍曉濬看了看，覺著還可以，就腰帶確實不夠完美，也是為了自己配上軟劍的緣故。“今天來的人很多，我自然得帥一點呢。”霍曉濬又讓紫桑給自己看了看，還有啥問題沒有。“好了，快點了，義父等好久了。”紫桑推著霍曉濬出了門。紫桑自然是希望霍曉濬是所有人中最好的，這樣一來她自己也覺著有面子。不過霍曉濬知道今天的主角是師傅和劉一，自己就是一個門主，也就站在人群裡看著而已。紫桑這小姑娘的那點心思實在是有些好笑。不過自己也不能讓他失望，自然是表現得相當威風。
霍曉濬到廣場時候，廣場裡已經站滿了人，霍曉濬走到了五門隊伍前面站定。其他幾位門主已經來了，都站在自己的隊伍裡等著。整個地方都非常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霍曉濬回頭看見木老頭正閉著眼睛養神。其他幾個門主都抬著頭看著高臺上，今年這臺子搭得比往年都要高了很多。吳道聖手按在自己的龍頭柺杖上，今年的一場病，讓他的身體差了很多，他也讓人給他準備了一根柺杖。柳生龍霍曉濬是很久沒有看見了，這老頭子這次倒是穿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了。霍曉濬站在最邊上，自然不好跟其他人搭話。大家都在等著宗主的到來。
“請宗主登壇。”一個執筆人聲音洪亮，話音剛落，就看見人群之間讓開了一條大道，霍曉濬一看，又不得不帶著五門的人朝著外邊靠了一點。等大家都站好後所有人都抱拳彎腰，看向山口的方向。何騰光手裡握著一卷卷軸，從山口穿過人群走向高臺。每經過一地方就會聽見一聲：“天佑五門”。何騰光神色莊重，腳步緩慢穩重，化了半炷香的時間才到了高臺前面。“宗主請登壇，宗主登壇。”隨著執筆人的一聲吆喝，所有人都單膝跪地，跟著執筆人喊了起來。何騰光先對著高臺鞠躬，隨後捧著卷軸，跨上了第一階臺階。後面想起了火炮聲，響一聲，何騰光就朝高臺跨一步，足足響了五十聲，何騰光才走到了高臺上的大鼎前。何騰光手持書卷，站在大鼎前，彎著腰。“少宗主登壇”執筆人話音一落，劉一慢慢走到臺下鞠躬，隨後慢慢走上了高臺。
“請五位門主登壇。”執筆人洪亮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跟著執筆人喊了一句：“門主登壇”。五位門主起身出列，站到了高臺前，一門二門站在右邊，三四五門站在左邊。吳道聖這時候提起了自己的柺杖，步伐堅定跟在柳生龍老爺子後面，由於王常洛沒有來，就只能讓王安遠代為行使門主特權。由於霍曉濬和王安遠本就是晚輩，自然不能跟他們一起登壇，得等到其他三人已經走到了小平臺上的時候，兩人才能登壇，就這樣隔著一段距離，五人都到了平臺頂部，五人站定，對著大鼎一鞠躬，執筆人繼續讓各分舵舵主登臺。霍曉濬站在高臺上，感覺整個臺子都在顫抖。再看其他幾人，都彎著腰很虔誠的站著，他到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了。
“跪。”隨著執筆人一聲大喊，臺上臺下的人全都跪下了。霍曉濬由於沒認真，還慢跪了一會。
“宗主奉上祭天文。”話音剛落就見何騰光站起身，一躍，把剛才的卷軸放在了大鼎裡面。何騰光回到原來的位置站定，然後繼續跪下。“少宗主祭天。”只見劉一慢慢站起身來，拿出了一卷文書：“天佑五門，五門弟子九拜。”。霍曉濬聽著劉一念著一些他根本聽不懂的文字，看其他的人都還是很恭敬的站著，霍曉濬也只能，低著頭站著。過了很久只見劉一匍匐於地，隨後磕頭。所有人跟著劉一一起磕頭，臺上的人見劉一跪下了，也就都跟著跪下，臺下的人見高臺上的人跪下了，也一排排的跪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一點其他的聲音。劉一起來後，執筆人又喊了一聲：“上香”。只見幾個執筆人拿了香分給每一個跪在臺上的人。何騰光拿著香，鞠躬，隨後把香插在了大鼎前的小鼎裡面。隨後是門主舵主，上香。今年特俗，五門弟子入門香也需要今天一起上了。霍曉濬看著這些五門弟子一個個走上高臺，又從另外一邊下去，這些人就算是入了五門了。
“祭天完畢，禮炮。”執筆人聲音又想起來了，隨後就看見迴廊周圍的禮花被一個個點燃，整個廣場上都瀰漫著火藥的味道。何騰光站在大鼎前面看著這一切，這是這些年來祭天典禮中最隆重的一次。吳道聖拄著柺杖不停的咳嗽。
“吳門主，你看，你是不是下去休息一下。”何騰光看著吳道聖確實是有些難受。“沒事，沒事，就感冒了。”吳道聖現在是聞不得這火藥味，一聞到就覺得自己喉嚨異常難受。其他幾個人倒是沒覺得有任何問題。這天氣吳道聖本可以不來的，不過現在不來也不好。
“各位，祭天之後就是吃飯，我也就不文鄒鄒的了，啊，大家放開了吃。”何騰光著話一說，那些個舵主都已經衝進了後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