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主線任務:御火神珠(1 / 1)
那雙烏黑的眸子不一會兒就泛起水霧,他坐在冰涼涼的地面上,感受到身體不少地方的痛楚。
竟是一時間接受不了,哇的一聲哭出來,“孃親嗚哇!哇嗚嗚孃親……”
江錦黎:“……”
“嗚嗚嗚孃親……”
江錦黎走近一看,滿臉淚水的孩童身上都佈滿大大小小的劍痕,血液也漸漸流露出來。
“那個,雖然我下手是重了點,可男子漢怎麼能一痛就喊孃親呢?”
“你是個壞人,你走開。”
“行了別哭了!再哭我就……”
要是這孩子背後真跑出來長輩,他不就是被反過來欺負的那個?
不行不行,得看看戒指裡有沒有存放好吃的零嘴。
江錦黎拿出一些糕點,再把買的糖葫蘆也拿了出來,“你看看這是什麼?很甜的糖葫蘆哦,吃進口,什麼疼痛都沒有了。”
男孩停下捂眼睛哭泣的動作,他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就把糖葫蘆搶過。
“唔……”
甜而不膩,帶著一絲酸酸的感覺在嘴裡化開,孩童兩三下就把糖葫蘆吃完了。
“還要。”
“有,多的是,不過你能告訴我,那金丹期修士是怎麼死的?”
“珠子。”孩童舔了舔嘴角,這味道令他回味無窮。
“珠子?”
這是江錦黎第二次聽到珠子的原因,只有這位冥小爺能隨意穿過,同時,能把金丹期修士殺死的也是這枚珠子了?!
“是不是隻要珠子破壞了,這些白霧就會散開?”江錦黎問道。
孩童搖了搖頭,“這白霧是我弄的,那個珠子在大殿裡,大殿一太過靠近,是我也會被灼燒到。”
江錦黎再拿出第二根糖葫蘆,這是最後一根了,“你靠近會被灼燒?你的身體很特殊啊。”
“那當然,小爺可是霧蜃。”孩童再次搶過,邊咬一口回答:“饒是我虛幻一族的霧蜃也抵擋不住它的灼燒,那個金丹修士是活該進去的,小爺已經勸告過他了,誰知道他像是見到寶一樣,不僅想要把小爺捉住,還要去大殿拿那顆珠子。”
“看來珠子是破壞不了。”江錦黎輕輕拍了下自己額頭,“你沒考慮過去外面的世界嗎?”
“孃親說,要我留在這裡,等一個能把那顆珠子收走的人,只有他才能帶我出去,才能帶我找到孃親。”吃完糖葫蘆的孩童,看到自己白嫩肌膚那些傷口,到沒哭了。
“你孃親不在這?”
“嗯,孃親那次把我放在這裡,囑咐我不要亂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瞭解到事情真相,江錦黎發現這次任務是無比簡單啊,原來修士進不來,是因為門口那三個胡蘿蔔做鬼,就算闖過胡蘿蔔這關,還有這一位自稱小爺的。
對方的身體虛幻,打也打不了,這確實是個難題。
算了,這個任務不做了,難......
[叮!完成任務展露新風!獎勵黃階寶箱抽獎*3次]
江錦黎面不改色,他默默站起身,這是有鬼啊?
上次要回到宗門遞交任務單才完成,這次還沒做什麼,就完成了?
“我進來多久時間了?”江錦黎摸著下巴,會不會是超過半個時辰?
“不知道,你還有好吃的沒?給小爺唄,沒準心情好就把這些白霧散去。”
“沒了,那你繼續待在這裡吧,你孃親定是不想讓你受到外界那些修士的傷害,所以才會把你放在這裡,這些白霧你還是別散去了,省得有人起貪心要把你捉走。”
孩童睜著大眼睛,他冷不丁看著江錦黎,“那你呢?不想把小爺捉走嗎?”
“我哪有什麼閒情逸致,就這樣吧,有空就給你帶好吃的來。”江錦黎邁開步伐,準備出去這裡,要是師弟擔心自己跑進來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擔心。
就在他邁出第二步時,腦海中一聲不願聽,又很想聽的聲音提示冒出。
[叮!主線任務觸發:收集御火神珠,成功即獲得玄階寶箱碎片*1個]
主,主線任務?
什麼玩意?
江錦黎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時之間竟是不知去哪,整個人很迷茫了。
玄階寶箱碎片?
御火神珠什麼的,這會不會太離譜。
他怎麼進得去啊,一靠近就灼燒,我拿什麼滅這個火。
低頭沉思了幾秒的少年猛地抬頭,水...他是魚妖,對控水是很容易的事,但要是在這裡暴露自己的體質,出去後該怎麼跟師弟和芸前輩解釋?
寶箱任務是有毒吧,搞得什麼都必須要我一樣,不完成就銷燬,完成才能平安無事。
這頭還在絞盡腦汁的江錦黎,絲毫不知道宗門外已經發起混亂了。
墨纖靜等了半個時辰,發現江錦黎的身影依舊沒有出來,她正想要闖入,後邊就傳來時芸的聲音。
“符紙還完好無損,他在裡面無大礙,別擔心。”
“可是這麼久了,我擔心會發生什麼事。”
“或許是你師兄正在驅除怨靈呢?”
被勸了幾句的墨纖重新走過來,“那好吧,就在等半刻鐘,若師兄還沒出來,我就進去找他。”
在她等待的時間,山下又有幾支隊伍連夜趕來。
由於外頭實在沒有地方能佔,其中一支隊伍的修士自然就進來這裡面。
“呦,這不是早間對我很囂張的小小煉氣修士嗎?”
今早碰見的藍衣女子,此時此刻依偎在一位青年懷裡,她正滿眼羞怒的盯著面前月光下的少年。
墨纖懶散的抬起眼睛,注視了一眼那位青年後移開視線,這是傍上一位築基中期的修士了嗎?
“怎麼不敢直視我了?是怕我家許公子會將你抓起來痛揍一頓?”
時芸閒來時就畫符,她畫好幾張後,看了一眼對面的幾位小輩,這是起什麼衝突了?怎麼什麼雞鴨狗都能來挑釁她師侄?
“芸前輩,這不礙事,就讓她說去吧。”墨纖及時拉住想站起來打人的時芸。
“我懶得理她,只是一個不斷想引起我注意的紅杏出牆的女人罷了。”容顏精緻的少年微微嘆息,甚有幾分無奈的神色,聲音卻清清楚楚的傳進對面幾人的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