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華而不實的廢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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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你是不是想找死!”藍衣女子很是氣結,她吼道。

在墨纖說出這句話時,青年幽森的目光就掃了過來,也一把將懷裡的女人推到一邊去。

“不是的,許公子莫要聽這壞小子胡說八道,他就是嫉妒你,嫉妒你有我了。”

墨纖:“......”

“哼!”青年這才重新把女人攬進懷裡,儲物戒拿出一張椅子坐著,藍衣女子就這樣坐在他腿上,妖嬈的扭動自己腰肢。

墨纖嘴角綻放一抹邪笑,她的目光注視著這位女子,“你確定嗎?若是我再長大一點,你這位道侶會不會愛上我的...嗯?”

時芸:“......”我似乎聽懂了啊。

整個場面頓時陷入了沉靜,青年陰沉著臉色,良久開口道:“小子,我只是看在你是仙羽宗親傳弟子的份上賣你一個情面,可哪知你居然給臉不要臉,敢當著我這些師兄弟的面,公然挑撥我和道侶的關係?”

墨纖聳了聳肩,她站起身拍了拍白衣,“那可說不準,畢竟在下一張臉就能秒掉你這二十幾年來吃的白飯了。”

眾人:“......”

豈有此理啊,誰會把這種事說得這麼堂而皇之的!!

“你真的想找死?”

給臺階對方不要,青年勃然大怒,他把藍衣女子推倒後面,“看我怎麼給你出氣。”

“多謝許公子,這種人就該掌掌他的嘴,省得下次去得罪不應該的人。”

白衣少年轉了轉手中的法劍,站起身後語調微揚,“那我倒是很期待,你的豆渣許公子,要怎麼給你出氣?”

時芸撲哧笑出聲,好久沒這種感覺了,還是師侄帶來的快來,她傳音道:“用不用師伯使點小手段,築基中期的要小心些。”

“不用,我可是很厲害的,連師兄都打不過我,何況他?”

許晨手一揮,上品法劍喚了出來,“要是你現在下跪求饒,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或許你身邊的那位道友也能逃過一劫。”

“這麼說的話,打不過你,你身為正道修士就要凌辱我們了?”

“誒,話不是你這麼說的,這是你該承受的後果,敢得罪人,就要有那顆承擔一切的心!”

少年壓低聲音的嗤笑,真是讓她覺得噁心極了,森冷怒意帶動周身靈氣,衣訣緩緩飄然。

青年的目光在墨纖身上來回掃,煉氣九層?才煉氣九層你就敢來挑撥?是誰給你的膽子。

“該說你天真還是說你蠢,境界的差距明明擺在那。”青年索性收起自己的上品法劍,改用雙拳來侮辱對方。

“你最好收回這句話,也請你拿出本命法器,我真的會...殺了你!”雙眸驟然一冷,少年的速度剎那間來到青年面前,寒天劍凌厲的殺意便往青年頸部劈去。

“你!”

“鐺”的一聲,一層防護罩被擊碎,後邊看戲的幾人即刻站起來。

“好膽!竟敢真的想取我師弟性命?!”

“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當著我們的面對師弟下手?”

墨纖接下來的舉動證實了自己,在別人眼中,白衣少年確實招招想取了對方性命。

和那副爾雅的翩翩公子完全不同,真打起來直接把時芸驚得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太狠了,真就想取了對方性命,還是說到做到的那種,根本不給青年喚本命法器的機會,敢有其他舉動,那劍就要往你心口上插了。

許晨被逼得佔下風,身上的護體靈罩被對方一擊就碎,顯來這人的實力是劍修。

有點不妙啊……

許晨一個勁的閃,找準機會一定要即時把這小子擒下。

“你就只會躲嗎?”墨纖對外只會露出火法訣,用來彰顯她只是火靈根。

許晨嘖了一聲,見對方沒在乘勝追擊時,連忙拉開距離,本命法劍顯出。

“你還有臉說,劍修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他是法修,靈根是三靈根,金木水,修煉了三十餘年才到築基中期,這已經令他很驕傲了。

在宗內,長相一般的他常常受到師妹的追捧,虛榮感就這樣來的。

而今晚,偏偏有這麼一位不斷挖苦他,不斷激怒他,甚至令許晨心生怨恨和不滿。

許晨單手握劍,這把上品法劍是他師尊給他的,在他的乖聲討好下,師尊才對他多看兩眼。

對方持的法器是中品,年紀輕輕的劍修,他在外界怎麼沒聽過這人的名頭?

墨纖聽到對方說她還有臉說時,不由得輕嘲出聲:“我是不是還得誇你?華而不實的廢物。”

“你!”許晨嘴角突然間溢位血絲,隨後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時芸驚訝的捂著小嘴,乖乖,這師侄真是夠致命的。

墨纖可從來不會給敵方喘息的機會,如果有,那她只是在醞釀能罵對方的。

“啊...你別太在意,我只是在說一件事實。”

“咳咳咳咳!!”

眾人:“......”

許晨被自己的同門師兄弟關注著,而他又似乎打不過對方,這一氣之下,喉間又有口熱血湧了上來。

氣急攻心,他的氣息都有些不穩了。

強行吞嚥下去,許晨立馬含幾顆丹藥在嘴裡,“光耍嘴皮子是沒用的,你作為劍修能越兩個大境界和我鬥,倒是有點像樣。”

墨纖伸出手,朝對方招了招,少年舉手投足間的氣場如同君王降臨般令人心生敬畏。

後邊觀戰的幾位人都差點忍不住想要去將師弟拉下來,對方的速度完全不是煉氣九層所能展示出來的。

師弟你第一回合就被壓得沒機會喚法器,現在對方故意給你喚法器,還讓你吃回覆靈氣和血氣的丹藥,這不證明,接下來的戰鬥這少年要全力以赴了啊。

後方的幾人都為這師弟捏了一把汗,而那位一開始引戰的女子,已經打算趁他們打的時候,自己上前幫忙了。

至於幫誰...眼神中仿若恨不得將那位少年千刀萬剮,同時她不斷反省自己,沒清楚對方實力如何,下次還是不去招惹了,能勾搭一個是一個,勾搭不了就好聚好散。

那劍法紊亂中卻很有規律的進攻,以攻為守的姿態令眾人不由得去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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