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墨纖鬥法中被偷襲(1 / 1)

加入書籤

記住這位少年有來有往的招式,和對方那有毒的話語,畢竟師弟被氣得道心不穩,以後可要好好防著。

仙羽宗隕落了一位劍仙長老後,本以為宗門底蘊會一落千丈,沒想到冒出一位年紀如此年輕的劍修。

一劍快速來回掃過,少年下盤穩紮,趁對方擋招時,一腳踹了過去。

震得腹部疼的青年不穩的向後倒,及時撐手後空翻,躲過墨纖迅速揮來的劍鋒。

感受到背後一股殺氣,少年反應迅速的回身橫斬去。

“鐺!”

藍衣女子手裡的長劍被擊飛,她被嚇得手抖,突如其來的劍就這樣架在了她脖子上。

“偷襲?”墨纖壓低了聲音,眉目間充斥著暴戾的情緒。

“我,我...”寧晴慌亂的後退,那架在她脖子上的劍也同時依附,冰冷的觸感令她身若冰窖,心沉重得不能呼吸。

“喝呀!”在墨纖背後的許晨早已蓄力好法決,朝背對著他的少年衝去。

他不管對方是被偷襲還是什麼的,只想把這小子傷到,對他出言不遜,還不斷用語言羞辱他!

那一剎那,光芒乍現,四周泛起水波紋,也有木藤盡從地面上破土而出捆住少年雙手雙腳。

時芸想上去將人救下,然而師侄卻傳音說不用。

這是屬於個人的戰鬥,墨纖不希望有長輩參與進來,而背後會突然被別人襲擊,這是她沒想到的。

狂風席捲,地面震動,少年雙腿被樹藤緊緊捆在原地,面對近在咫尺的水環,前仆後繼的樹枝捲成尖銳的形態,甚至下一秒就能將少年的身體分崩離析。

墨纖嘴角動了動,鬥法本就講究你來我往,一回合的鬥,而對方的師兄弟就跟沒看見似的,任由這位偷襲,甚至使這種下三濫的殺招。

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再心存善念了。

“噗呲——”

如此驚天動地的聲響,早已將外面的修士驚醒,一個兩個站在不遠處觀看。

有些人眼中對這夥人感到厭惡,有些人則是為這位劍修少年惋惜。

無數樹藤穿插而過,少年的身體猶如化為了水珠,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什麼?”許晨睜大了眼睛,手掌微微一握,樹藤再次騰空往少年的身體刺去。

依舊水珠飄出,重新匯聚那張精緻的容顏和玉如松竹的身姿。如此異象,引得現場所有修士都驚呆了。

“在這呢……”

少年華麗的音線宛如曼珠沙華,在許晨後邊冒出,待他轉過身想看這人,一道銀白的光芒從後面穿刺到前面。

許晨愣愣的看著自己腹部那裡穿出的劍鋒,怎麼,怎麼會這樣!!

劍鋒無情拔出,少年抬起腳踹向對方的膕窩(膝蓋後面的位置),使得許晨雙膝直接下跪。

“咚”的一聲,青年捂著自己腹部,面目慘白。

墨纖甩了下法劍上的血,沒對他心口上插一劍,已經顯得她很仁慈了。

修士的肉體可沒有那麼脆弱,就這種對外穿,養傷小半個月肉體就回復了。

“師弟!!”

“混賬小子,居然敢傷我師弟!”為首的男子驀地向墨纖襲來,金丹期的威壓突然間就爆發出來。

早就想捉拿這小子了,看在他師弟想和對方練劍的情況下,他作為大師兄就不出面。

沒想到竟敢如此放肆!你個小小的煉氣修士是怎敢的!!

戴著斗笠的時芸眸子半眯,還好她跟著陪伴來,這世道,果然事事都在針對她兩位寶貝的師侄啊。

以為自己能好好出馬的時芸剛準備出力,白霧中就傳來一道呵斥。

“我看誰敢傷我師弟!”

哪怕是金丹期的修士面對突如其來的劍氣,硬生生被逼停,在空中差點摔下。

江錦黎從白霧中走出來,後方的霧氣也隨之散去,露出原本破敗不堪的宗門。

‘天浪山宗’四個大字正是這一刻顯露在眾位修士眼中,無數人腦中短暫的空白,所有人都只有一個答案。

怨靈這是被破解了?!

居然被破解了?

讓他們頭疼的任務居然會被一位煉氣……八層的小少年給解,解了??

江錦黎一步步來到墨纖面前,那清瘦的肩膀在墨纖看來是多麼的附有安全感,少年抿了抿唇角。

那句“我看誰敢傷我師弟!”的話語迴盪在耳邊,心中不禁有些小竊喜。

“你還知道出來啊,進去多久了知道不?”墨纖不滿的吐露心聲。

“這不是剛把裡面的事情瞭解清楚嗎!”江錦黎笑呵呵的說,隨後他倒出幾顆恢復靈氣的丹藥含在嘴裡,入口即化。

丹田中的靈氣彷彿被灌澆,又重新運轉起來。

江錦黎的劍舉起,面向那位想再次打過來的青年,他的語氣很冷:“你一個金丹修士,還敢以大欺小欺負我師弟對吧?

比試本就是比試,鬥法也好,傷了一下你們的人,就想對我江錦黎的師弟動手,真是好的很吶!”

江錦黎的話語落下,四周議論紛紛。

“嘖嘖……真是仗著修為欺壓小前輩,這天哲宗的弟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惡霸了?”

“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這鬥法之間不得外人干涉,偏偏這人的道侶還去攪亂。”

提到道侶,藍衣女子想默默離開這是非之地都不行了,這些修士的目光就像長在後腦勺似的,一個兩個望了過來。

“是鬥法,可你師弟分明就是想取我們許師弟的性命!”

許晨已經被師兄扶起,剛坐在原地療傷,吃下回復傷勢的丹藥,聽到這些人對話,他不禁想插嘴,於是便傳音給自己的金丹大師兄。

許晨說:“師兄,這倆師兄弟不能留著,剛剛那招劍氣都把你震退了,往後我怕仙羽宗會東山再起。”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今天在場修為最高的便是我,我是死也不會讓他們就這樣走!”

“對,廢了他們丹田!”許晨一個激動,他又感覺丹田的傷口裂開了。

“取你們師弟的性命?你是沒長眼嗎?境界的差距明明擺在那,眼睛不要可以挖出來給需要的人。”

眾人:“……”

這師弟的性子真是遺傳的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