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都不是(1 / 1)
一個業務能力碾壓眾人,又不擅長交際的人,什麼時候因為什麼事惹了人,都不能確定。
所以就目前來看,這個案子是同事下手的可能性最大。
但具體到個人,還有作案手法、證據等方面,就沒有那麼容易調查了。
陳曉將資料看完之後,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怎麼樣?有看出什麼嗎?”鄧乘風道。
“能看出一點,這些人在兩個案子上有沒有不在場證明?”陳曉問道。
鄧乘風搖搖頭。
“第一個案子已經過去很久了,哪裡能查到不在場證明。”
“至於第二個,因為羅文斌是死在馬戲團表演過程中,他的同事都是全部在場的。”鄧乘風說道。
“那,他的鄰居呢?那幾個人最近幾天有沒有接近馬戲團?”陳曉問到。
“沒有。”鄧乘風搖搖頭,這個倒是可以肯定。
這倒是有些麻煩了,就算最終能調查出來,那也不是兩三天就能結束的。
而等這時間過去,怕是花都謝了。
即將到來的高考就不說了,契約新邪靈的事也要功虧一簣。
不過……
陳曉突然想到了一點。
如果沒記錯的話,邪靈若是生成,在死亡積怨的影響下,會不自覺的向殺他的兇手報仇。
等殺死害他的兇手之後,心中的怨氣就會進一步催化,進而向周邊的無辜者動手,成為真正的兇威赫赫的邪靈。
自己現在是查不出證據,但如果自己能依靠這一特點,確定兇手是誰的話,調查過程是不是就能簡單許多呢?
想到這裡,陳曉眼睛一亮。
“鄧隊長,能否讓我挨個見一見這些人?”
“哦?你有確定的辦法?”鄧乘風問道。
“不確定,但我可以試試。”陳曉說道。
利用邪靈本身來確定兇手他還從來沒有試過,但若是可行,案子就好辦多了。
對於這個要求,鄧乘風自然是答應。
老實說,城衛局雖然人才眾多,但像陳曉這種能依靠各種線索調查破案的人還真不多。
畢竟不是每個人腦子都有這麼靈活的。
不過他並不知道,陳曉的破案能力其實也並沒有那麼強。
如果沒有邪靈,他也不一定能辦到。
隨後,陳曉便在鄧乘風的帶領下,來到了審訊室。
這是位於城衛局二樓的地方,整層樓有著大大小小許多間審訊室,平日裡警員們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這裡。
“顧凌依,待會兒我走到嫌疑人旁邊後,你能不能把小丑稍微鬆開一些,看看他的反應?”陳曉在心中問道。
“可以,但不能太久,不然我可能連三天都堅持不到。”顧凌依道。
這當然不是問題,如果連兇手都抓不住,三天還是五天沒有任何區別。
陳曉點點頭後,開門見到了第一個嫌疑人。
此人是羅文斌的鄰居之一,是一個看起來挺老實的中年人,家裡有妻子有孩子,做著幫人家裡裝修的工作。
平日裡靠著這份工作,倒是能混口飯吃。
從資料上看,這個人倒是沒什麼作案動機。
這人有家有室的,除非心理變態,否則也犯不上針對一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
御靈空間中,顧凌依將小丑鬆開了一些,令它能感受到外面的環境。
小丑見周身的束縛送了一些,還以為有機會逃跑,興奮的掙扎了一番,但可惜,任它再怎麼掙扎,也還是無法掙脫,最終只能放棄。
隨後它便有些鬱悶的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在感應到中年人的時候,能量稍微一滯,但隨後便掠過了。
顯然中年人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
陳曉感應到這點之後,暗暗點頭,這個辦法果然可以。
不過為了不讓人察覺到一樣,還是流程化的問道:
“叫什麼名字?”
“王大壯。”中年人答道。
“嗯,你應該已經瞭解到我們將你請到這兒的目的。”
“你在半年前,羅文斌妻女死亡的那幾天,有沒有在小區裡看到什麼可疑人員,或是看到照片上這些人之一?”
陳曉拿出的照片,是羅文斌的同事們,如果中年人有看到過他們,也能加深這幾個人的嫌疑。
但可惜,王大壯搖搖頭道:“時間太久,記不得了。”
正常人哪有天天盯著路人記住他們樣子的,得到這個結果不出意料。
陳曉點點頭,出來以後對鄧乘風道:“鄧隊長,這個人待會兒就放回去吧,案子和他沒關係。”
“你能確定?”鄧乘風驚訝道。
“嗯,一些我自己的特殊手段。”陳曉答道。
聽到這話,鄧乘風倒是沒有懷疑,如今的時代,有一些特殊的御靈或特殊能力,都不是什麼值得驚奇的事。
陳曉擁有能確定嫌疑人調查案件的能力也不奇怪。
“行,那我們就繼續看下一個人,先排除羅文斌的幾個鄰居吧。”鄧乘風道。
“好!”陳曉說道。
隨後,兩人在其餘幾個關著羅文斌鄰居的審訊室轉了轉。
最後的結果不出所料,這幾個鄰居雖說與羅文斌的關係算不上多好,但都沒有作案動機,小丑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仇恨的情緒。
所以在調查結束後,陳曉便讓他們回去了。
剩下的這些同事,陳曉選擇先調查馬戲團經理。
雖然作為馬戲團的老大,這人犯不上殺手下業務最強的明星職員,但難保有什麼陰私。
審訊室裡,看到陳曉進來,經理微微驚訝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麼年輕的人,竟然能當警員審訊自己。
“叫什麼名字?”
“費安”
“你平日裡對羅文斌有多少了解?知道他與什麼人有仇嗎?”
用小丑確認了費安不是兇犯後,陳曉問道。
“這我哪知道,我只是一個經理而已。”費安搖搖頭,說起這個臉上就有些怨氣。
自己馬戲團開的好好地,哪能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且不說羅文斌這個招牌沒了,自這次的事件之後,以後怕是沒什麼觀眾樂意來馬戲團看錶演了。
說不得,等案子過去以後,就得關掉馬戲團,另換別的生意做了。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如果不是不允許殺人,他真恨不得掐死那個罪魁禍首。
“不過,你要說羅文斌和誰關係不好的話,這我倒是知道。”
“這傢伙平時沒什麼情商,除了表演之外,連我都不弔,更別說其他人了。”
“其他員工跟他說個話都能感覺周圍空氣降溫,一些脾氣爆一點的,肯定看不慣他這個樣子。”
“從幾年前羅文斌剛來這邊開始,一直到現在,其間與很多員工都發生過沖突,雖然最後都被我制止了,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傢伙絕對是沒什麼朋友的。”費安說道。
“我明白了。”陳曉點點頭。
“那麻煩你在這邊多呆一會兒了,稍後再有什麼問題我會來問你。”
“沒事兒,警官你可趕緊查清楚吧,把這殺人犯快點弄死。”費安連忙說道。
且不說馬戲團面臨倒閉危機這個問題,周圍存在一個會殺人的變態也是個足以令他擔憂的問題。
這個問題不解決,他也不敢在這地方再開店了。
當時羅文斌從天上掉下來,活生生被火焰燒死的痛苦表情他直到現在還沒忘記。
事實上,除了費安之外,整個遊樂園方面在得知這個事情之後,也對這個案件表現出了極大地關注。
一方面要對外公關平息這些問題,並對當時在場的觀眾做出補償。
另一方面,作為全京城最大的娛樂區域,出現這樣的是必然會對往後的生意造成極大地打擊。
所以,現在遊樂園方面可以說是除了陳曉之外,最希望儘快破案的了。
當然這些跟陳曉都沒什麼關係。
在離開費安這裡之後,繼續找其他工作人員做調查。
也是在調查了這些人之後,陳曉才真正明白了,羅文斌的人緣到底有多差。
這些傢伙無一例外,在提到羅文斌的時候,都表現的異常冷漠。
哪怕羅文斌明明已經死亡,也沒有什麼憐憫的意思。
想想羅文斌也是夠可憐的。
到底是做到什麼地步,才能變成這樣。
恐怕,他的妻女就已經是全世界和他最親近的人了吧。
但即便是這兩個人,還是在半年前被人殺害。
等調查所有人之後,陳曉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眉頭緊鎖了起來。
“怎麼?看出兇手是誰了嗎?”鄧乘風問道。
“沒有,這下麻煩了。”陳曉搖搖頭道。
“什麼意思?”鄧乘風一愣。
“這些人,全部都不是殺害羅文斌的兇手!”陳曉說道。
“什麼?不是兇手?怎麼會這樣?你能肯定嗎?”鄧乘風睜大了眼睛。
“九成九的機率是這樣。”陳曉嘆了口氣。
毫無疑問,讓邪靈自己找兇手這一點是絕對不會出現問題的。
因為這就像某種既定的法則一般,但凡邪靈誕生,就必然會對兇手有一種天然的感應,以做出殺害兇手的選擇。
那麼小丑在接觸到這些人之後都沒有任何反應代表了什麼?
這代表了,兇手另有其人!
現在陳曉除了無奈之外,心裡還有些慶幸。
幸好自己先利用邪靈嘗試了一邊啊。
不然在這些不是兇手的傢伙身上浪費幾天時間,等時間一到,怕是什麼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