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確定兇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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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批人裡面沒有兇手,我們得嘗試找找其他人。”陳曉說道。

“哦?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從哪方面入手呢?”鄧乘風問道。

“自然是從他周圍的人入手了,找找看他有沒有惹過什麼人,與什麼人發生過沖突。”

“最重要的是他妻女死亡的這段時間內,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

“從這方面做調查,大機率能得到線索。”陳曉說道。

鄧乘風聞言,也是點點頭。

確實如此,如果陳曉的判斷真沒錯,這些人裡真的沒有兇手的話,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這方面調查了。

隨後,他便與陳曉又找上了馬戲團經理費安,對其做出了詢問。

“其他人?”審訊室裡,費安疑惑道。

“對,在半年前,羅文斌妻女死亡前後,他有沒有和什麼人發生過沖突,無論是觀眾,還是他的同事,你好好想想。”鄧乘風問道。

“嘶,這我可得想想了,半年前,時間過去也挺久了。”費安考慮到。

這個時候,其他員工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費安道:“要說羅文斌惹過的人,那還真是不少。”

“他那個性格怎麼樣你們也清楚,不經意間就能觸怒別人,平日裡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口角。”

“至於比較大的一次,鬧得比較厲害的,倒是有這麼一件事。”費安說道。

“哦?你快說。”鄧乘風聞言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那件事也是在半年前,應該是去年十二月底了吧。”

“我記得那時候,馬戲團人員不夠,我們就招了幾個人,由老員工帶著他們練習。”

“羅文斌作為我們這兒業務能力最強的,自然也是要帶一個徒弟的。”

“只是他這個人吧,本身性格就差,也不會說什麼軟話,平時徒弟犯了什麼錯,或是訓練過程中有什麼失誤,動輒就要打罵。”

“後來有一天,他那個徒弟被一鞭子打花了臉,他徒弟再也忍不住,和羅文斌打了一架。”

“等我發現這件事的時候,就把那小子給開除了。”費安說道。

“呃,羅文斌的性格這麼差的嗎?練的不好教一教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拿鞭子抽?”鄧乘風愕然道。

“鄧警官,這你就不懂了,雖然羅文斌和他那個徒弟打了一架,但這件事兒上羅文斌還真沒什麼錯。”費安說道。

“這是什麼道理,羅文斌打了人,怎麼又沒錯呢?”鄧乘風道。

“嗐,你也知道,我們這一行的表演人員,經常會做一些危險度很大的動作,就比如羅文斌在鋼絲上騎獨輪車,稍有不慎就會失去平衡掉下來摔死。”

“羅文斌也是從小學藝過來的,知道幹這活有多危險,而他那個徒弟說實話,來的時候已經超過十八歲了,超過了最佳的學藝年齡,想要有所成就,當然要吃苦了。”

“但據我的瞭解,他徒弟在學習過程中,一直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抱著學的大差不差混日子的念頭,你說這能行嗎?”

“要我我肯定也得打他。”費安說道。

鄧乘風這才轉過彎來。

“所以,你是因為那小子不認真訓練,還打自己的師父,才開除了他?”

“是這樣。”費安道。

“那後來呢?後來有沒有聽過那小子的事情?他有沒有再來過馬戲團?”鄧乘風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具體有沒有來過,我也不能確定不是?”費安道。

“那你記得,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嗎?記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鄧乘風道。

“這個的話,我想想……”

費安考慮了一會兒,不確定的道:“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叫王德光,挺正氣的一個名字,但實際上他本人長得還挺猥瑣的。”

“哦?那你現在再看到他,還能不能記起來?”鄧乘風道。

“當然可以,那人模樣挺醜的,醜的很有特點,能記起來。”費安似是想起了那人的模樣,笑了笑。

“費經理,我記得,你們馬戲團裡,似乎四面八方都有面向觀眾的監控吧?能不能照到昨天觀眾席上每個人的臉?”這時,陳曉忽然開口道。

“額,你問這個幹嘛?”鄧乘風疑惑道。

“鄧隊長,你覺得,如果羅文斌是那個王德光殺得,他會不會在表演過程中觀看錶演,以確認是否成功呢?”陳曉說道。

聽到這話,鄧乘風眼睛一亮。

是啊,是有這個可能,如果兇手當時就在現場的話,肯定能確認是不是他。

陳曉這小子的腦瓜就是機靈嗨,這麼快就說出了這麼重要的一條可行資訊。

“行,那我們這就去找監控看看!費經理,你應該方便吧?”鄧乘風道。

“方便,當然方便。”費安說道。

隨後,兩人便帶著費安,趁夜再次趕到了馬戲團。

此時整個遊樂場已經關門,內裡一片漆黑。

唯有保安在裡面巡邏。

鄧乘風亮出自己的警員證,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才得以帶兩人進來。

隨後來到馬戲團的操控室。

這裡面放著一個巨大的螢幕,螢幕有著單獨分隔的小格子,裡面顯示著監控畫面。

“將監控調到白天羅文斌死亡時的時間。”鄧乘風說道。

守夜保安便將時間調整過來。

畫面裡,從半夜迅速跳到當時表演期間

陳曉馬上便在畫面裡看到了自己和顧凌依在看錶演的樣子。

“可以了,費經理,你好好找找看。”將畫面暫停之後,鄧乘風對費安說道。

費安聞言點點頭,開始看了起來。

這間馬戲團,由於是遊樂場裡唯一一個馬戲團,裡面的空間是非常大的。

觀眾全坐滿的話,足足能夠坐下上萬人。

所以,想要從上萬人中找出那一個有可能不在的人,可以說是個巨大的工作量。

費安只能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慢慢看,陳曉和鄧乘風則靜靜等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足足一個多小時時間,費安從上面第一個格子逐漸看到下面。

就當兩人以為可能找不到了的時候,只聽費安突然驚喜的說道:“找到了!就是他!”

聞言,兩人立刻齊齊向手指的方向看去。

隨後便看到,監控畫面裡的那些人中,一個模樣十分醜陋的面孔夾雜在其中。

果然如同費安所說,這個人醜的很有特點。

只見他在監控裡,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頭上戴著一頂純黑色的鴨舌帽。

整個人頗為矮小,長得尖嘴猴腮,足像個去了毛的狒狒。

這麼明顯的樣子,即便是放在人群裡,也能馬上認出來,看過一眼腦海中便揮之不去那醜陋的面孔了。

“這下可以確定了,兇手就是這個王德光!”陳曉與鄧乘風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振奮。

至於為什麼能確定是他,道理很簡單。

王德光都已經離開馬戲團足足半年時間,現在卻正好在羅文斌死亡的這一天出現在馬戲團中,還打扮的鬼鬼祟祟的。

這樣的表現,說他沒問題,鬼才信呢。

“走!回去以後,立刻對這個王德光展開調查!”鄧乘風捏著拳頭說道。

於是,兩人迅速離開這裡,回到城衛局中,鄧乘風對手下的警員下達了命令。

隨後在內網中搜尋到王德光的資訊,按照他所留下的資訊,立刻施行抓捕。

陳曉則跟著鄧乘風,和他一起徑直前往王德光的家中。

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兩人便來到一箇舊小區中。

這裡是京城中,一片相對較老的地方,裡面的商業價值不高,老小區房子租著也便宜,多是些家庭條件不好的人,或是一些沒錢的單身漢,才會來這裡。

相比較之下,羅文斌的住宿環境比這裡要好得多。

說白了,他好歹也是馬戲團的頭牌,工資就算不高,也是超過京城中大多數普通人的。

不過這個問題此時並不重要。

鄧乘風穿著便衣,與陳曉來到這裡之後,悄咪咪的摸進了王德光居住的小區的保安室。

他讓保安調出今天的監控,以確定王德光確實是回家了。

否則萬一沒回家,他們衝進去抓了個空的話,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在鄧乘風警員的身份下,保安馬上聽話的調出監控,不到一會兒便看到,下午五點左右的畫面裡,穿著一身黑的王德光優哉悠哉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那棟樓。

而且從他進去以後,一直到現在,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這下是真的可以確定他的位置了。

鄧乘風一臉振奮,拿出手機,讓手下悄悄將小區包圍,防止王德光逃離。

隨後,他帶著兩個人,衝上那棟樓。

陳曉則跟在後面,等幾人來到三樓之後,鄧乘風輕輕敲了敲門。

與此同時,外面,幾個警員分別爬上牆壁,貼在王德光家的窗戶下面,隨時準備破窗而入。

等鄧乘風敲響房門,裡面頓時傳出一個警惕的聲音:“誰?”

“您好,我們是物業,您樓下的鄰居反應,他家裡的天花板漏水了,我們想要在您這裡確認一下,方便打擾一下嗎?”鄧乘風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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