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芳名菲兒 此生銘記(1 / 1)
“你...住這裡?”少女好奇的問道。
“是!你是雪府的人?”穆皓反問道。
“嘻嘻!不是!”少女俏皮的說道。
見到主人前來,穆皓懷中的小狗似乎不安分起來,不停的狂吠,身體也在不停扭動。
穆皓見狀,緩步上前將懷中的小狗遞給了眼前的少女。
“此處山高林密多有狼群出現,你的寵物還是要看好才是。”穆皓認真的對少女說道。
“咦?這裡還有狼啊!我怎麼不知道?”少女好奇的看了看四周。
“真的有狼,而且還十分巨大,你一個人來的麼?可要小心啊。”不知怎地,穆皓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之意。
“我才不怕哩!”少女一臉傲嬌,似乎對眼前這個面容清秀的少女生出不少好感。
“殿下!殿下!”少女方要開口,自不遠處傳來一陣焦急的叫喊聲。
不多時,一對人馬走到了小築之前,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少年看到站在小築中的少女,神色頓時一亮,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少女面前道:“菲兒,不是告訴你不要亂跑麼,這後山之中多有野獸,你要小心啊。”
少年的一番殷勤似乎並未得到少女的青睞,看著眼前的公子哥,那少女冷冷的道:“雪公子,是誰許你喚我菲兒的?看在雪府的面子上,還請公子自重。”
看到那白袍少年的窘迫摸樣,穆皓不由得淡淡微笑,心想著此間之事也與自己無關,剛要轉身離去,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不友善的聲音。
“喂!那小子,你是什麼人?怎會在我雪府的地界之中?”
穆皓聞言轉身,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白袍少年,冷冷的問道:“你是雪府族長?”
“呃...”少年聞言一窒道:“不是。”
“既不是雪府族長,那我在不在此,又關你甚事?”穆皓好奇的看著那白袍少年道。
男人本就是好鬥的動物,更何況在自己心儀的女孩面前,白袍少年看出穆皓的鄙視之意,頓時怒髮衝冠,對這穆皓惡狠狠的道:“我爺爺乃是雪府三長老,你是那一脈的野小子,敢在本少爺面前撒野?”
穆皓聞言,雙眸微閉眼神之中透出淡淡的殺氣,緩緩的舉步上前道:“你說誰是野小子,再說一遍?”
“怎麼?野小子,你還敢動手不成?”白袍少年全然不懼。
其實此時的穆皓,氣海之中空空如也,而白袍少年明顯也是修習雪府心法日久,穆皓想要取勝必須以己之長克彼之短。
“你再說一遍。”穆皓大聲的說道,隨之腳下的步伐也是在不停加快。
“野...”白袍少年話還未說出口,便看到穆皓突如加速衝向了自己,只見穆皓一隻手並指化掌,支取白袍少年面門,於此同時右腿的膝蓋也直奔少年小腹而去。
那白袍少年自小在雪府長大,雖是習武日久,可哪裡見過穆皓的這般打發,見穆皓手掌拍來之時,下意識的將頭顱上後仰去,卻完全沒有意識到穆皓隨之而來的膝蓋攻擊,頓時被穆皓一膝頂在了小腹之上,瞬間便疼的跪在了地上。
隨著白袍少年而來的雪府中人頓時又驚又怒,剛要出手替主子報仇,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個聲音:“菲兒,你在哪裡?”
“爹,我在這吶。”見雪府眾人似乎要對穆皓不利,那少女心中本就隱隱不安,誰知此時卻有救星般的聲音傳來,當即大聲回應。
不多時,自遠處行來一行人,為首的一人乃是一名中年男子,衣著華麗,氣宇軒昂,看著那少女似乎沒什麼事,心中大定,看著少女一臉責備的道:“告訴你別亂跑的,不聽話。”
“爹,人家第一次來雪府,好奇嘛,就四處轉轉嘛。”少女看著中年男子面色不上,馬上祭出撒嬌大法,那男子臉上的責備頓時化作一臉溺愛。
“爺爺!爺爺!”那少女方要開口說話,便聽到白袍少年一聲凜冽的慘叫,說話間便撲到了一名同樣身著白袍的老人面前哭訴道:“爺爺,有個不知道從那來的野小子,他打我。”
那少女頓時一臉鄙視的看著白袍少年,十幾歲的人了,還動不動就哭成這樣,真是沒出息。
白袍老者聞言面色陰沉似水,緩緩開口道:“是誰?”
少年轉身指向了穆皓的方向,只見不遠處的雪地之中,一個少年傲然而立,白袍老者陰冷的開口道:“是你打了我孫子?”
語氣中完全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見其如此摸樣,在雪林小築中的幾個老家剛要動手,卻被雪輕然攔了下來:“且看看穆小子如何做,再者,雪府的事,我自會了斷。”
此時,傲立雪中的穆皓,似乎完全沒將白袍老者的威壓放在眼裡,只是淡淡開口道:“黃口孺子,全無家教,待家中長者稍施教訓而已。”
穆皓一番言辭簡直西犀利無比,不但罵了沒出息的白袍小子,更是罵了極端護短的包泡老者。
“好好好!”白袍老者怒極反笑“我且看看,是什麼人狂妄到要教訓雪府的人。”
說罷,白袍老者瞬間便來到了穆皓身邊,抬手便是一掌,穆皓見白袍老者襲來,迅速的將雙手護在胸前,怎奈此時的穆皓完全沒有真氣護體,雙臂頓時被那白袍老者打斷。
穆皓被一陣大力擊飛數丈之遠,直到砸在小築的一間房屋的牆上才緩緩落下。
那少女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雪文遠怎麼也算是雪府一代領軍人物,怎麼會不問青紅皂白的便向一個半大孩子出手?
遠處的穆皓,吃力的站起身來,嘴角溢位鮮血,雙眸中滿是倔強之意。
“一個毫無真氣的廢物,也敢在雪府的地盤撒野。來啊,將這小子拿下,交與刑堂發落。”
白袍老者站立雪地當中頤氣指使的說著,但是他卻不知道,那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微微皺眉,他更加不知道的是小築裡的雪輕然此時羞的脖子都紅了。
跟隨雪文遠前來的雪府中人剛要動手,卻突然發現自雪林小築間閃過一道白色的身影,直奔雪文遠。
雪文遠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便覺的自己的衣襟被人提了起來,頓時間只見眼前一隻大手猶如閃電般的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在場的眾人除了穆皓之外集體懵逼,誰也想必到方才還頤氣指使的雪文遠,此時竟然被一個人提在手中不停的扇著巴掌。
此時的雪輕然真是感覺到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你一個雪府成名高手,竟然對一個毫無內力的孩子下如此重手,聽你話語之中還有動用私行之意,雪輕然感到自己的人生無比失敗,雪府中竟然有如此敗類。
雪輕然含怒出手,下手決不含糊,直打的雪文遠滿嘴的牙都掉光了,也未曾停手。
就在此時,不遠處又走來一行人,為首之人看到正在暴打雪文遠的人時,頓時心中大驚,急速的跑到老者跟前跪倒在地道:“不知老祖宗仙駕回府,有失遠迎,望老祖宗贖罪。”
還未等雪輕然開口,為首那人便惡狠狠的對身後的人說:“老祖宗何時回來的?你們怎麼也不告訴我?”
“好啦!雪文翰,是我交代打掃的丫頭沒不準外傳的。要不是如此,我今天能看到這樣的好戲?你當真是將雪府打理的有模有樣啊!啊?”雪輕然怒不可遏的說道。
一臉懵逼的雪文翰實在不知道雪輕然是為何動了如此雷霆之怒,不過看到雪輕然手中的雪文遠時,雪文翰的心中似乎明白了幾分。
雪文翰剛要開口,在其身側一個人突然上前跪倒在地道:“晚輩瀟煦拜見雪老前輩。”
雪輕然將手中的雪文遠隨手扔在一邊,看著眼前過著的中年男子道:“瀟煦?蒼凜皇族的人?你所來何事?”
“回稟前輩,晚輩久慕雪府盛名特來拜訪。”瀟煦一臉真誠的說道。
“哼!拜訪?你想的什麼我心裡一清二楚,我且告訴你,雪府早已不問朝局多年,你還是儘早死了這條心吧。”雪輕然冷冷的對瀟煦說道。
“既如此,晚輩祝雪老前輩福壽康寧,晚輩告辭。”瀟煦臉上完全沒有被拆穿的尷尬,而是更加真誠的對雪輕然說道。
話音方落,瀟煦也好不拖泥帶水,對這跪在地上的雪文翰道:“雪府中既有大事,那高某便告辭了,雪家主,再會。”
說罷,帶著眾人轉身便走,一眾人中只有那少女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遠處的穆皓。
突然間,只見那少女飛也似的向穆皓跑去,走至近前後隨手將腰間的一個香囊取下塞在穆皓的懷中,在其耳邊低聲道:“我叫瀟菲兒,若有一日來到凌寒城,記得一定要來找我哦。”
說罷,瀟菲兒俏臉一紅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穆皓看著懷中的香囊,有看看遠去少女的倩影,心中一陣跌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