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曲終人散，南疆之行（1 / 1）
死亡沼澤，巨樹之巔。
在張牧塵的主持下，眾人齊心協力，依託天帝寶庫的基礎，耗時三日，終於將一座瘋狂吸納死澤靈力精華的聚靈大陣佈置好。
這個時候，三妙親自帶著幾人前來，其中就有心繫情郎的田靈兒。
“牧塵哥哥！”
田靈兒驚喜出聲，像一團火紅的旋風直撲入張牧塵懷中。
旖旎了一陣後，她才有些害羞地和其餘人打招呼。
陸雪琪對田靈兒黏張牧塵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當下只是微笑回應。燕虹卻只覺張牧塵身邊的女子越來越多，而且都是人間絕色，心下微有些異樣。
碧瑤揹著手，笑吟吟道：“靈兒姑娘，好久不見。”
“是你，鬼王宗不都走了麼？你怎麼還在這？”田靈兒一怔，當初在風月老祖的追殺下，她與碧瑤也勉強算是共過患難的老相識。
碧瑤大大方方走到張牧塵身旁，嬌軀緊貼著他臂膀，挑釁般看著田靈兒，嗔道：“你說呢？”
田靈兒頓時氣結，恨恨道：“好你個妖女！當初我就知道你對牧塵哥哥心懷不軌，這下狐狸尾巴可露出來了。”
碧瑤有心調笑田靈兒，扮了個鬼臉：“略略略，我就是狐狸精，你又能奈我何？”
“雪琪姐姐，我們一起除了這妖女如何？”田靈兒咬牙切齒。陸雪琪別過頭去，臉上隱見笑意。
二女年紀都已不小，但是吵起來依舊像少女一般爛漫歡脫。
張牧塵夾在兩個嬌俏女子中間，雖然鶯聲燕語，馨香環繞，但這種有“後宮起火”苗頭的事情可不是啥好事，畢竟再甜蜜的煩惱，也終究是煩惱。
“好了，我的大小姐們。”
張牧塵出手如電，飛快在兩人翹臀上拍了拍，兩女齊齊一聲嬌呼，身軀觸電般顫了顫，頓時停止了爭吵，都嗔怪地看向張牧塵。尤其是食髓知味的田靈兒，目光盈盈如水，深邃似要將人吞噬。
“還有兩位朋友沒打招呼呢。”張牧塵巧妙轉移話題，看向三妙帶來的另外兩人。
一老一少，正是週一仙和小環爺孫。
“大哥哥，我們又見面啦。”小環一臉歡喜，不過在環顧張牧塵身邊的女人時，頓時想起了當初給張牧塵算姻緣時所見畫面，眼下目光掃過去，千嬌百媚，幾乎可以一一對應。
這些女人，竟都是大哥哥的姻緣！
小環一臉驚奇，索性挨個行禮，口稱：“姐姐好。”
碧瑤似笑非笑道：“是你這丫頭，當初給我算那一卦的確很準，不過，今日為什麼不喊嫂子？”
小環面色一紅，囁嚅道：“我又不是大哥哥的妹妹，自然只能喊姐姐。”
金瓶兒笑著插話道：“小環莫要怕羞，直接告訴碧瑤姐姐，你也是牧塵哥哥的女人便是。”
小環頓足道：“瓶兒姐姐！”雖然這麼說，但她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卻不自主看向張牧塵，少女的真情毫不掩飾。
張牧塵對小環笑了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週一仙看著花痴的孫女，嘆息一聲，感慨道：“牧塵小子，今日做的好大事，若你還是青雲弟子，那便也是自青葉祖師後，青雲門創派以來的第一人了。”
張牧塵搖頭：“牧塵自然是青雲弟子，前輩謬讚。”
這時，三妙仙子身段輕盈地向眾人見禮後，低眉垂首在張牧塵跟前，恭敬道：“回稟主人，三大派的年輕弟子早已安頓在大王村療傷，其中焚香谷弟子似乎收到宗門來信，直接打道回府了......魔教這邊，鬼王宗、萬毒門已經退出死澤，閻羅島、長生堂的殘餘勢力均被我派剿殺殆盡......”
她三言兩語將死澤整體局勢講完後，頓了一頓，續道：“除此之外，妙奴還發現了不少怪物的蹤跡，它們在死澤殘忍殺害了不少散修和各大派的弟子，我派弟子也遇到過，我還出手擊殺了幾頭怪物。”
張牧塵淡淡道：“是魚頭人身的怪物？”
“主人明鑑，正是。”作為現場除張牧塵之外的最強者，三妙的態度實在是過於恭敬乃至卑微，讓見者稱奇。
張牧塵與週一仙對視一眼，後者嘆道：“呵，南疆十萬大山六十三異族的魚人族，這支異族外貌奇異，出生之時即魚頭人身，按他們本族傳說，乃是上古魚神與人類女子交合而生的後代，是以他們一直以魚神後裔自居。這一異族向來殘忍好殺，而且相信不管是動物還是人類，在屠殺之後只有將屍體斬開碎裂，才能將鬼魂同時切碎殺死，免除後患。所以在他們手下，不管動物還是人，多半連個全屍都保不住。”
一眾女子聽了，都頗覺噁心，又心生憤恨。
陸雪琪皺眉道：“這等兇蠻異族，往日我都不曾聽聞過。”
週一仙淡淡道：“你們向來居住中原，自然不瞭解這等蠻荒異族。南疆十萬大山之中，處處是惡水窮山，那裡的人茹毛飲血，與中原開化之人截然不同。不過那些異族向來習慣於他們祖先聚居所在，而且中土之地與南疆相連必經的道路之上，正是天下三大正派之一的‘焚香谷’所在，偶爾有幾個蠻族跑了過來，也大都被焚香谷的弟子以仙家道法斬殺了，所以中原之地向來不知南疆異族的詳細情況。我也是年輕時候遊歷天下，跑到南疆十萬大山附近，才略為知道一二。”
張牧塵沉吟道：“這麼多異族無聲無息進入中原，還到了離南疆不下萬里的死亡沼澤......只怕鎮守南疆的焚香谷，出了什麼變故。”
聽到自家宗門可能出事的訊息，燕虹頓時面色蒼白，看向張牧塵。
張牧塵朝她溫和一笑，略作安撫，然後看向三妙，道：“留了活口吧？”
三妙點頭：“主人英明，適才怕諸位主母被這醜陋怪物驚到，是以沒有第一時間提上來。”
說話間，三妙仙子手指微微屈動，三千纏綿絲釋放，自雲端扯出一個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醜陋魚人族怪物。
張牧塵沒有廢話，直接隔空拍在魚怪腦門，強用“他心通”，展開搜魂之術。
片刻後，張牧塵冷笑道：“果然，這魚人族也是為了天帝寶庫而來。獸神、焚香谷......看來，有必要去一趟南疆根除後患。”
獸神作為原著中天花板的存在，算是目前張牧塵沒有戰勝把握的對手之一，如果能直接去南疆阻止他的復活，那今後將少一個大敵。
聽聞此言，燕虹目光一亮，心道：他莫非是為了我，才要去南疆的？
這麼一想，她的一顆芳心跳得更劇烈。
田靈兒下意識道：“那我也要去！”
陸雪琪拉住歡脫的田靈兒，看向張牧塵，道：“小師弟，我們還要先回師門覆命才行。”
張牧塵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和靈兒，都應該回去覆命。”
田靈兒頓時像霜打茄子般蔫了下來，但她也知道陸雪琪說的才是穩重之言。
陸雪琪繼續問道：“此間發生的事情，我該如何稟報？”
“隱去改造天帝寶庫的內容，其餘的你看著如實彙報罷，重點提一下南疆焚香谷可能發生的異變。”
“好，那你，早些回來......師傅很想你。”陸雪琪本有一肚子話想與張牧塵說，但都忍住，只在臨別之際，微微吐露一些心跡。
張牧塵點了點頭，然後忽然上前抱住陸雪琪，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其櫻唇上一吻，笑問道：“難道你就不想我？”
陸雪琪面色燒得火紅，歪著頭，美眸瞪著張牧塵，一言不發，倔強得可愛。
田靈兒不甘示弱，也笑嘻嘻湊上來獻了個深深的香綿溼吻，把自己吻得腿肚子發軟，才喘息著道：
“牧塵哥哥，早些回來，靈兒可想你啦！”
陸雪琪不敢看田靈兒那張潮紅的俏臉，生怕引得自己失態，便岔開話題：“你若不回青雲，小凡怕是不便直接與我們回去。”
張牧塵點頭道：“所以小凡先不回青雲，我還有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他。”
被族兄點到名字，張小凡一臉嚴肅，挺起胸膛，問道：“族兄，是什麼任務？”
張牧塵笑道；“還要請你代我去天音寺走一趟了。”
說著，他從懷中整理片刻，將一封密信交給張小凡，並叮囑他該如何做。
張小凡心魔已除，對於天音寺之行並不牴觸，鄭重保證會完成任務。
“你辦事，我放心。”
張牧塵滿意地點了點頭，在身邊眾人中，這個便宜族弟、原著主角擁有氣運加身，可說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張小凡似乎又想到什麼，轉身向碧瑤深揖一禮，道：“少宗主，我此番離去突然，麾下如燕回、殺生和尚這些舊部都是桀驁難馴之輩，恐怕還要少宗主代為整頓一番。”
碧瑤心思機敏，顯然早就想到這些，輕嘆道：“爹爹現在專心修煉不管宗門事務，青龍叔叔只怕手段會過於激烈.......看來我還真非去不可。”
說著，她不由輕嘆：“牧塵哥哥，南疆之行，恐怕我也不能陪你了。”
張牧塵笑道：“無妨，朱雀也與你同去，互相有個照應。”
朱雀一向與碧瑤形影不離，自然無可無不可。
“三妙仙子，合歡派留下精英弟子鎮守天帝寶庫，其餘人護送完她們離開死澤後，便著手開始擴張勢力罷，韜光養晦十年，也夠了。”
張牧塵最後又向三妙交代了一些事宜。
於是乎，張小凡先行離去，陸雪琪、田靈兒包括週一仙爺孫都在合歡派三妙的護送下，到大王村與大部隊匯合。朱雀、碧瑤則回鬼王宗整頓張小凡舊部。
燕虹思慮再三，還是選擇先回宗門，與李洵等焚香谷弟子一同回谷，必要時可以策應張牧塵的行動。
最後，便只有張牧塵和執意要跟隨的金瓶兒兩人，踏上了南疆之行。
......
三日後，南疆惡地，十萬大山。
群山萬仞拔地而起，奇崛連綿，高聳入雲。
相傳這十萬大山曾經隔絕南北往來，但在千年之前，一次不可思議的天雷浩劫從天而降，方圓千里之內的百姓死傷無數。浩劫過後，有人發現，在巍峨山脈之中，天雷巨力竟硬生生將高山某處劈開，露出了寬僅三尺的一條黑漆漆的幽暗小道。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世間流傳起十萬大山之中，隱有蠻族怪人，不時侵擾民間，邊陲百姓苦不堪言。
直到八百年前，有一修行門派在南疆邊陲之地那條漆黑隧道附近，找到了一個山谷定居下來，自稱“焚香谷”，並在八百年中不可思議的高手輩出，勢力日盛，到如今已然和青雲門、天音寺分庭抗禮，成為天下正道三大派之一。
而相應的，焚香谷當代谷主雲易嵐，也是與青雲門道玄真人、天音寺普泓上人齊名的正道巨擎。
因為地理關係，焚香谷幾乎是本能地擔負起了看護那條在當地被稱呼為“黑洞”的幽暗小道，從那以後，便再無聽說過有蠻族怪物侵擾百姓的傳聞了。故在當地百姓心中，焚香谷聲譽極高，被人尊崇為神仙一流。
荒山古剎中，張牧塵與金瓶兒並排坐在火堆前。
“今天的晚餐是烤兔腿，瓶兒，跟著我可算你有口福。”
張牧塵單手一揮，諸多秘製的香辛料自儲物袋中飛出，灑向架在火堆上自動翻滾炙烤的兔腿上。
火星飛濺中，濃郁的油脂芳香爆炸開來，刺激著感官，勾起強烈的食慾。
在小竹峰火房鍛鍊多年，他的廚藝早已不俗，更兼煉丹修為在身，以丹火、靈材入味，當真是如虎添翼。
“修行者雖然可以餐風飲露，但還是唯有這美食，能讓人有活在塵世中的感覺呢。”
金瓶兒笑容恬然，託著腮，安靜注視著張牧塵，火光照耀下，他那深邃好看的雙目中炯炯倒映著兩團熊熊燃燒的金黃火焰。
一個正在聚精會神燒烤的俊朗男子......
金瓶兒看得痴迷入神，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火光倒映，她的臉頰愈發紅潤。
遠處林梢，彷彿有夜風吹過，傳來吹動枝葉的輕輕沙沙聲響，落在心上。
在這四面漏風的古剎中，她彷彿被幸福包裹著的少女。
兔肉烤好後，張牧塵用靈力散去一些熱量後遞給金瓶兒。
金瓶兒迫不及待地嚐了一口，登時精神一振，只覺那香味彷彿有靈性一般，竄遍自己全身，身子似乎是輕了幾分一般，滿口生津，無比可口。
由於是用丹火炙烤，外表一層皮脆而不焦，薄而香酥；內裡的肉滑而嫩口，再加上秘製調料和靈材，那美味竟然如沁入心脾一般，更有一股靈力湧入經脈，直達四肢百骸，將連日來趕路的疲倦一掃而空。
不一會兒，兔腿便被兩人消滅掉。
正所謂飽暖思淫慾。
滿足了美食慾望的金瓶兒，看向張牧塵的目光都變得盈盈如水，嬌媚無限。
“臭丫頭，兩張嘴都想讓我餵飽是吧？行，那便如你所願。”
張牧塵大手一揮，正準備佈置場地，忽然，靈敏的神識讓他察覺到不遠處的異樣。
“有人來了。”
張牧塵說著，直接用靈力打掃乾淨場地，然後帶著金瓶兒躲藏起來，並用隱匿符遮掩身形氣息。
“有人來了又怎樣，不是更刺激麼......”金瓶兒強自壓下興起的慾念，失望嘟囔著，顯然對這個打斷了美事的不速之客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