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鐵壁銅牆,戰爭機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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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汝妻,我養之!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曹氏先賢的名言。

孟德工地出身,浴皇大帝當了不知多少次,也不時出入摸摸唱的場所,自然不是臉皮薄的初哥,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

代表管委會,過來彙報工作進度的黃燦,自然同樣注意到這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女人。

顏盈,營地唯一受到特殊照顧的美女。

身材被厚實的防寒服裹住,看不出有多麼驚豔,但白淨小臉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一雙桃花眸看起來很勾人。

說實話,要是換作他黃燦領導這麼大一個倖存者營地,麾下又擁有這麼多忠心耿耿的精兵猛將,寒夜環境又沒太多事情處理,早就玩瘋了,大辦小辦,哪裡管什麼政務。

“真的很漂亮,只可惜,咱是沒機會咯。”

而顏盈對自己容貌很有自信,也清楚認識到,想要在末日更好的生存下去,必須依附強者。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做。

大學在學生會工作時,她就被來學校視察的一位大領導看上,成了情婦。

既然有捷徑,為什麼不走?

況且,比起很多自詡清純的女人,她可乾淨多了,只被那位大人物碰過幾次,更多的時候是因為聰明懂事,幫忙保管贓款,成為一根繩上的螞蚱。

比如孟德充值的三十萬金,就是其中一部分。

“首長好,我是顏盈,之前在鹿鳴湖院區見過的。”自我介紹時,她就故意把頭髮散開來披在肩上,一顰一笑更是增添嫵媚。

“嗯。”

有那麼一瞬間,孟德夢迴商K,一排拎著包的小姐姐鞠躬問候,如果不滿意,抬手一揮:下一批。

當然,這個在顏值上是沒得挑的。

背景也相對乾淨。

金絲雀嘛。

走走腎,完全沒問題。

關鍵在於她可能知道許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也許就有意外情報到手呢。

就在顏盈思索怎麼高情商拉近關係,把話題聊開的時候,孟德直接一句:

“晚點去我那裡。”

這麼直入主題的嗎!

黃燦詫異了一下,隨後釋然——有這種實力,隨便怎麼幹都可以被理解。

不過,比起老祖宗那句,不知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孟德自覺含蓄多了。

且,不存在任何隱患。

“收到。”顏盈也是愣了一下,而後立正敬禮,看上去闆闆正正。

配合語境,卻充滿了反差。

兩撥人錯開。

機要秘書和警衛班對此置若罔聞。

接下來,孟德把營地給轉了一圈。

農職大以四車道的中央大道為中軸線,將整個校區對半切開,東區如今最為繁華,食品倉庫、雜物倉庫、軍火庫、餐廳、男女宿舍區、圖書館、柴油應急發電機組等等,都在東區。

——包括了即將迎來重建,搭建大棚、通暖氣的千畝實驗田。

西校區,則開放了能夠同時容納五千倖存者接受教育的大劇院,往北大約兩百米,是小火力發電廠,而往南三百米為室內體育館,由特戰小隊駐紮,負責守護五架直升機,外加少量軍火。

總體來說,略顯冷清。

但按照孟德的規劃,後面全面復工復產了,以軍工廠為首的各種生產線,會全部搬遷到西區來。

反正不缺場地。

一側主工業,一側主農業與生活。

正北方暫時封凍的鹿鳴湖,會滋養兩個大區,提供農業灌溉和工業用水。

值得一提的是,孟德及眾軍官居住的教師公寓,雖然位於東側,但緊挨著中央大道,距體育館直線距離不到五十米,內部放置有一定量的軍火,以便隨時取用!

容納數百士兵的兵營,情況類似,在教師公寓正對面的大樓裡,直線距離僅二十米。

地下車庫改建來的車炮場,亦然。

顯然,規劃之初,副官王偉就已經做好了軍民分開的準備。

一旦營地重大變故,比如偷襲,而部隊又無力扼制,那就可以第一時間武裝集合,把力量攢在一處突圍,保證精華不受損。

甚至從哪個方向突圍,都幾乎明確了——鹿鳴湖對岸的中心醫院,那裡已被孟德親自帶兵肅清,並放置了一個加強步兵排。

當然,這是考慮到極端情況,防患於未然的安排,就像平原地區房屋設定高要求的防震驗收標準那樣。

半個小時後。

孟德從對岸的院區回來,那邊負責值班的醫護人員也不清閒,雖然沒有重病號,偶發感冒的倖存者,開兩天退熱消炎藥就好,但他們全部在啃書:

《臨床醫學檢驗學基礎》、《基礎護理學》……

幾個年輕的小護士,時不時互相給對方扎針,拿同事練手的同時,自己也在被人拿來練手。

經過幾天調養,那些瘦到脫相,原本被困在手術室等地的醫護人員,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慢慢工作了。

另一邊。

老城區邊緣。

迥異於軍方入駐的兩大營地,二者有基礎供暖保障,這處由倉庫改過來的倖存者聚集地,顯得很是淒涼。

隨著幾聲吆喝,早就飢寒交迫的男男女女,哆嗦著從各自睡袋裡爬出,扒開一層層薄厚不一的被子,如同喪屍般,朝著放飯點圍過去。

保持最低限度的資源消耗。

是這個營地的生存法則。

因此,這群倖存者大多蓬頭垢面,女人身上散發著奇怪的惡臭,尤其是摻了丁點香水以後,味道更讓人覺得無比刺鼻,提不起丁點興趣。

或許……是一種另類的保護色。

不多時。

幾個放飯點前排起了長隊,每人手裡捧著一個鐵飯盒。

“慢點喝。”

說著,染上大量汙垢的白制服工作人員,舀起大半勺米湯。

手很穩、沒抖,大半勺就差不多裝滿整個飯盒,而米湯裡除了米之外,還有少量綠葉菜,以及更微小的臘肉沫。

在打好粥後,早一步拿到口糧的倖存者,端起燙手鐵盒,一邊貪婪地享受著這種熱度,一邊往邊上挪動。

另一側的工作人員,立刻遞過來一塊巴掌大,有點厚度的黃燦燦玉米餅。

當然,別指望太軟乎,營地不是末世前開在路邊的精緻麵點店,為了節省資源,大家吃的是糙餅,裡面有不少未脫殼的穀物。

口感異常粗糙!

喇嗓子不說,還是發酸的死麵,剛開始有兩個沒了爹媽的小孩,吃這玩意兒時,不小心給噎死了。

——倖存者們根本不習慣,但不吃就沒有乾糧,時間久了,也便被迫接受了,並非一點好處也沒有,這玩意兒是真頂餓啊!

“一天就這頓能吃到乾糧,能不珍惜嗎?”

“下一頓是晚上八點,只有稀稀的菜粥。”

打完飯後,倖存者行屍走肉般找起篝火堆。

煤炭、木塊被燒得赤紅髮亮,高溫將空氣扭曲成波浪狀,不斷向上蒸騰,往四周擴散。

自從極寒降臨以來,這是他們最舒服的時刻,咕……噸,粥水泡著硬餅,先嚐一口帶油水的菜粥,鼻尖有粥水裡浸出來的微弱谷香。

“唉,這見鬼的世道!”

隔著很遠,望著這一幕幕,有老警官發出嘆息,在他身邊,距離著二十來個制服男女,狼狽是肯定的,身上不同程度飄著臭味,可精神面貌卻比大部分倖存者強。

“王指導,這麼心疼大家,不如把你們警隊的口糧拿出來分分?”

“嘖嘖嘖,走到哪兒都背個包,把全身家當給放進去。”

身後傳來一陣嗤笑。

“嘴上一副大聖人的樣子,真要自己出血又不肯。”

一個面色發黑的壯漢走過來,身後是一群體型精悍的社會青年,下巴上還有人紋了蝦線,正常衣服是遮不住的!

但,裡面沒一個精神小夥型瘦猴,因為營養不良的小癟三,就算穿得再暖也扛不住極寒。

營地缺醫生、缺藥品,感冒疊加營養不良,最終導致死亡,真不是開玩笑的。

哪怕水塔有水,也沒誰敢洗澡,寧可髒一點、臭著。

“別吵了,煤炭、木柴,能夠燒掉取暖的東西,頂多撐到明天。”

“大家聚在一起,想想解決的辦法。”

這時候,又來一批人。

男女都有。

為首者是一個其貌不揚,宛若老農的中年男人。

“許總。”

“許總。”

附近,不論社會青年,還是警隊的人,全部主動打了聲招呼,但卻不接話。

什麼辦法?

把私藏的物資貢獻給集體?

憑什麼!

這可是他們冒死從外面搶回來的,為此都有同伴犧牲了。

末日,要多為自己想一想。

哪怕許總這個胖東東創始人,劇變之前,總在媒體大眾面前說什麼用真心呼喚真情、精神富有可以讓死亡變得偉大而安詳,主張把更多錢分給員工的企業家,也被在私下裡偷看到,在所在板房裡藏匿私有物資。

當然,沒誰去嘲笑。

相比之下,許總還是能夠服眾的,這也是他身邊武裝人員不多,卻躋身管理者行列的主要原因。

——在場這些人的組成很複雜,有原先在糧站工作的保安,有附近支隊上班的特警,有成功搶奪到槍支的重刑案嫌疑人,也有特意逃過來找糧食的企業家,及保鏢、隨行秘書。

見掌控大量警用槍支的營地武裝力量,沒誰搭理自己剛才的那句話,許總嘆了口氣:

“不,我的意思是求援,昨天不是有好幾架軍用直升機飛過嗎?說明蓮城周邊應該有部隊活動。”

“問題是怎麼聯絡,我們的對講機全壞了,糧站只有幾臺收音機,而對方明顯沒有進行公開廣播的意思。”

王指導員搖搖頭。

“不可能!”

梁三果斷拒絕,想起了自己帶著同夥在末日爆發初期,各種瘋狂的行為。

這特麼要是被軍方逮到,槍斃十次也不夠。

話音剛落,梁三身後的一個漂亮女人開始抽搐,鼻涕眼淚一起流,像是瘋癲了那樣,尖聲道:“哥,好老公,爹爹!幫幫我!幫幫乖女兒!”

“哼,你們聊吧,最好別有什麼小動作!”

“要是想去外面搜尋取暖物資,我可以出一份力。”

說完,一眾人簇擁著三哥,各摟一個身上還算乾淨的女人,快速離開大倉庫,臉上全部浮現著怪笑,猙獰、醜惡。

“……”許總沉默,目光在這群人手指上凝住。

“食指和中指有烤傷的黃色,這幫畜牲沒救了。”王指導搖搖頭,強忍著不槍斃這夥黑惡勢力,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妥協。

沒辦法,末日了……

重刑犯、癮君子,手裡長槍短槍都有,營地取暖用的資源接近枯竭,內訌只會兩敗俱傷,從高層到底層全無受益者。

另外,以梁三為首的男男女女,清醒時也願意為了資源去拼殺。

“許總,你有法子聯絡上軍方嗎?”

沒了礙事的傢伙,王指導直言不諱道:“如果存在危險,特警隊願意克服。”

“有。”許總壓低聲音,附耳說道:“病毒爆發的那天,正好有一個外省的企業家帶領團隊,來我這兒學習交流,帶了兩架吉祥鳥民用直升機。”

“而我的安保團隊裡,有兩個人考到了私用飛機駕照……”

“在哪兒?”王指導打斷,直入主題。

有了飛機和駕駛人員,不管是往可能更加暖和的南方逃命,亦或尋找軍方駐地,請求庇護,都很可行!

“東邊大約兩公里遠,鼎悅大酒店頂樓的停機坪。”

“可以搞一下,試試!”王指導語氣堅定。

鼎悅在蓮城很有知名度,集客房、餐飲、娛樂、洗浴、會議於一體的首家五星級酒店,總投資超過兩億,資質受國家旅遊局承認!

“什麼時候出發?”許總也變得激動起來,餘光不由瞥向倉庫深處那些麻木的倖存者,面帶糾結。

王指導員冷靜下來:“隨時,越快越好,算了……既然有退路,不如先把梁三那夥人趁機除掉。”

身側,年輕的特警戰士,及其他隊伍的警官,不分男女,倒是很興奮。

終於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

方圓五百米沒啥喪屍,可再往外擴,簡直充滿了危險。

貌似守著一堆糧食,實則幹看著……

缺乏燃料,缺少副食。

天天生吃大米、麵粉,一個消化不良,小病拖大病,原地等死吧!

“王指導,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不反對,但除了兩個保鏢,我這邊的團隊還要走三個人。”

“兩架直升機差不多能帶走十四個……”

很明顯,外部矛盾尚未解決,內部衝突就將先一步爆發。

對於這個營地大部分人來說,除掉梁三這夥人,哪怕營地安全性有所下降也是能接受的。

此外,槍其實很容易開的,換人掌握更好,有不少警官可還沒武器呢——比起黑惡分子,哪怕受到末日衝擊,心底仍多少有幾分責任感、使命感和良善的前人民衛士,更值得信任。

可,意外總是來得突然。

夜魔出動了。

嗚嗚嗚~

宛如小孩哭泣的哀嚎聲於倉庫外突兀響起,正在厚實板房裡,開無遮攔派對的梁三等人,率先驚醒。

可惜,神經已被違禁品麻痺,反應慢了好幾拍,甚至沒摸到放在手邊不遠的槍,便被破門突臉——

皮膚幽藍泛白,下顎分裂成兩半,尖銳牙齒間流淌著惡臭血液。

不過,幾個精神恍惚的女人倒是不在意,眼見懷裡的男伴竄走,旁邊又有模糊的人影,索性張開懷抱,女菩薩一般迎上去。

沒有性別的夜魔毫不猶豫,在她們臉部狠咬一口,尖叫回盪開來。

奈何這種形式的預警已經晚了。

一隻只姿態猶如大型蜥蜴的怪物,紛紛破開倉庫屋頂的層層瓦片,從天花板落下。

麻木的倖存者來不及做鳥獸散,便被一道道快到留下殘影咬中。

但,它們不殺人。

只是純粹啃咬一口,便放開目標,轉而去追逐其他獵物了。

“跑!”

許總見狀,二話不說,扭頭朝大門處狂奔。

遠離放飯點、集體宿營地,他們是有一定優勢的,畢竟怪物沒走正門。

媽的個巴子!

窩漏偏逢連夜雨!!

在看到這些怪物的第一眼,王指導就已經確定,這他媽不是特警用專用警械,就能夠處理的高度變異體……

如果不是他們遠離人群,連一絲生機也沒有。

毫不猶豫,小老頭爆發出不輸年輕人的速度,快步跟上同樣不年輕的許總。

由於事發突然,沒任何商量戰術的時間,五個青年警官竟然不想著跑路,而是放手一搏,不分敵我那種!

砰砰砰,兩挺警用衝動槍的握把瘋狂抖動,試圖形成火力壓制。

這群變異喪屍速度很快,卻尚不算離譜,所謂殘影,也是大部分倖存者長期營養不良、神經麻痺導致——

一個像在人眼中的停留時間頂多為0.1秒,甚至0.4秒,而常規夜魔跟普通人類體形相差不大,大約是一米的數量級,眼珠不動,因此,十米每秒的速度即可留下殘影。

它們當前展現的速度,應當是十五米每秒左右。

還遠不如獵豹的巔峰瞬時速度!

有超音速子彈快?

答案自然是沒有。

可,兩挺警用衝鋒槍在偌大的倉庫,根本無法形成有限的火力壓制,有幾頭夜魔從角落一個起跳,速度便有所突破!

萬幸……有人從腰間取下震撼彈,尚未來得及投出,便被撲倒。

誤打誤撞。

在震撼彈近距離衝擊下,追過來的怪物們在巨大聲光效應下,當即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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