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驚天暗子(1 / 1)
劍雷一怔,看了一眼劍霓和劍虹,向柴霄拱手應道。
“少主,我們三個,只是分了一下工,執行您說的刺探釋出三步,尤其是四大要義。”
“時間太緊,只能先盯最關鍵的,把記者、畫師和編輯的人招上來!”
“別的,我們也沒多做什麼,談不上表現出色,不敢奢望獎勵!”
柴霄笑著拍手。
“好啊!有條不紊,提綱挈領,而且居功而不自傲!”
“朱雀、劍風、劍雨,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你們可服氣?”
朱雀和劍風、劍雨一凜,拱手低頭。
“服氣!我等身在廬山之中而不自知,多謝淑妃娘娘和少主提點!”
柴霄讓張保取來紙墨。
醮了濃墨,在一張紙上寫下了“功勞簿”三個大字。
一旁的人看了,不禁呆呆發愣。
君上這字,寫得和之前不太一樣。
好像好看了一點!
難道,就因為剛剛少傅指導他寫了“尊”字的行書、楷書、隸書和小篆。
這麼快就提升了?
但是,剛才挑出來那個寫得好一些的字是小篆,這寫的也不是小篆啊!
倒是有些像前朝大唐非常流行的顏真卿和柳公權的行楷!
這小祖宗,寫字也藏拙麼?
就連少傅蘇仲景,也覺得奇怪。
當看到柴霄手裡拿的並不是筆,而是半截樹枝時,不禁眼中精光一閃。
這小子,竟然把在花園裡佈置對付二皇子漫灌大許王城的半截“指揮棒”帶出來了!
而且,還用它來寫字。
這是想效仿大禹用樹枝做成的“耒”,治理天下?
別說,他之前用十片樹葉排兵佈陣,又用十四片樹葉讓朱雀和金釵們,甚至雲淑妃分葉領責。
儼然之間,已有了周成王“桐葉封弟”的氣魄。
他要做大禹和周成王,就是讓自己做皋陶和周公旦唄。
除了精通兵法的蘇仲景覺察出異樣之外,與姚進一樣有著軍旅經歷的朱雀,也是心中一動。
她清楚記得,剛才在花園裡,少主謀定將她們十三人作為虛構“炎鸞公主”時,用的就是這半截樹枝,在城防圖背面醮茶水畫的像。
領軍作戰,作為一方主帥,喜歡用作“指揮”的器具各有不同。
三國的諸葛亮和周瑜,喜歡用鵝毛扇。
而助周滅商的姜子牙,喜歡用一根鞭子,人稱“打神鞭”。
軒轅黃帝,一手執斧鉞,一手執耒,一統中原,開創華夏文明。
少主,以半截樹枝寫“功勞薄”,已然把這次比武招親,當作一場“戰爭”來指揮。
難道,他想以這半截樹枝,指揮一場場大戰小戰,最終入主大齊,奪取天下麼?
柴霄倒是渾然不覺,徑直看向蘇仲景,見其目光中透出一絲讚許,不禁笑了。
要說軍事學院指揮系出來的人,手裡習慣抓個東西,這倒是沒錯。
只是,他用樹枝來寫字,真沒想太多。
毛筆,用得少,一直不太習慣,寫出來的字,總是歪歪扭扭。
但是鋼筆和圓珠筆,用得多,寫字還是湊合的。
所以,剛才用這半截樹枝,就找到了鋼筆的感覺。
果不其然,字寫得好看多了吧。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柴霄嘿嘿一笑,讓張保用幾張紙,將這“功勞薄”裝訂成冊。
“這第一頁,寫上,劍雷、劍霓和劍虹,統分有方。劍雷記功勞兩點,劍霓和劍虹各記一點。”
“此番比武招親之後,論功行賞!”
“諾!”
張保快速記上。
劍雷等三人拱手謝恩。
眾人很是豔羨,也受到了激勵,個個躍躍欲試。
雲淑妃和蘇仲景,都在輕輕拍手。
這小祖宗,不知何時開的竅,只用一張紙,寫了三個字,就產生了如此好的鼓舞士氣效果。
都說善用獎懲之道者,必為天下明君,還真是!
這小子,是要做大齊太祖、大唐太宗似的人物呢!
卻在這時,一陣“咕咕咕”的鳥叫聲響起。
一隻花白相間的鴿子,急速飛過。
柴霄看了朱雀一眼。
朱雀神色微變,因為身著公主禮服,沒帶任何兵器與暗器,情急之下,三步並作兩步,在院子裡撿了一粒石子,揚手打出。
“簌!”
石子如閃電一般,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鴿子。
“唧!”
鴿子發出一聲慘叫,不停撲打翅膀,搖搖欲墜,卻沒墜下來,拼命振翅,向遠處飛去。
“該死!”
朱雀罵了一聲,卻無可奈何。
出乎意料的是,張保這時把手指放在嘴裡,打出一記長唿哨。
“咻!”
院子旁邊突然跑出五六個身著輕裝的少年,手持彈弓,“啪啪”就打。
“唧!唧!唧!”
鴿子至少被三粒鐵珠命中,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栽下來。
“中了!”
張保一揮手,少年們紛紛向前,像撿著金元寶一樣,拾起鴿子,捧了過來。
張保眼尖,一眼就看到鴿子腿上彆著一根小竹管。
“君上,這還真是來送信的,看來這接信之人,就在不遠處。”
柴霄點了點頭。
“開啟看看!”
張保應諾,解下竹管,輕輕拔開,從裡面倒出一張卷著的字條,全部攤開來。
一旁的雲淑妃和蘇仲景也湊過來看。
只有四個字。
“可認。勿回。”
雲淑妃問出一句。
“什麼意思?”
蘇仲景指了指旁邊畫著的一隻鳥。
“這也不像鴿子啊!”
旁邊突然“撲通”跪倒一人!
不是別人,竟然是身著公主禮服的朱雀。
“那畫的是神鳥朱雀!”
“我是罪臣,犯了欺君之罪。”
“少主一早發現西域飛奴傳書,命我擊打,是我心存僥倖,想著只將其擊傷。”
“卻不想,少主安排了後手,將其擊落。”
“豢養西域飛奴,往來傳書,是我從小所拜太白山上清觀的獨門秘技。”
“我之前並不知道,二位師父竟然出山。”
“直至昨日,接到傳書才知道,二皇子抓了我小師妹,也就是二位師父視為掌上明珠的養女。”
“二位師父被逼無奈,不得不為二皇子出謀劃策。”
“即便如此,我與他們有言在先,不生二心,不事二主。”
“所以,我一共傳了兩次書。”
“一是表明心意,二是問是否能認親,並告知少主已關注飛奴,有意建立自己的傳書架構。”
雲淑妃不住跺腳。
“你!你!你!”
說完這三個“你”後,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蘇仲景面沉似水,問出一句。
“你的二位師父是?”
朱雀應道。
“他們平時不問世事,閒雲野鶴,有大才卻不當主持。世人只道他們古怪,稱為黑白二怪。”
蘇仲景一驚。
“莫非是三國名將以白衣渡江擊殺關羽的呂蒙之後,呂玄明,呂素墨。”
朱雀愣了。
“您竟然知道他們?”
蘇仲景長嘆一聲。
“此等大才,竟然受人脅迫,可惜了!”
出人意料的是,柴霄竟然扶起了朱雀。
“你並沒錯,不怪你!”
所有人都怔住了,如同被閃電劈中一般。
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