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4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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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血商國是一個富裕的國家,其經濟實力遠超奧利薩斯帝國單個選帝侯國,甚至可能凌駕於整個奧利薩斯帝國的經濟產值之上。

但他們的富裕絕非是無從中來。

首先作為商業共和國,他們的制度在經濟發展上就有著一定的優越性,就連剝削民眾的手段都比一般國家要高明不少。

畢竟對於教廷和貴族姥爺而言,他們所能夠剝奪的,除了他們現有的財產外,最多也不過是一條人命,可對於血商國而言,未來的時間也是一種可動用的資產。

要知道血商國可謂是人人借貸,幾乎每個底層人都是在還債中度日。

且為了提高他們還債的效率,血商國不可能會像教廷一樣,將他們束縛在土地之中,而是儘可能的提高他們的生產力,好讓他們誕生更多的價值。

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一點,便是血商國掌握著外匯平臺。

世界各國的貨幣各不相同,這不僅為各國之間的經濟貿易造成了一定的麻煩,最主要的是這讓教廷不好收稅。

畢竟沒個統一的標準,高高在上的教廷姥爺們就只能徵收實物稅,這對於教廷是粗俗且不雅觀的。

於是教廷便透過以該國的黃金儲備、魔晶石儲備、經濟實力以及商業信用等綜合考量,搭建出了一個相對可靠且具有公信力的外匯平臺。

這不僅方便了教廷的稅收,從另一方面也使得跨國貿易變得繁榮,大宗貿易的出現頻率也比以往多了許多。

雖然教庭的本意並非是如此,但這確實勉強可以算是教廷難得的善政。

但隨著教廷弱民政策的實行,他們對外匯貿易進行了大量的抽成,除此之外,他們更是扶持那些親近教庭的國家,以自己的好惡來決定外匯的比率。

這使得諸國間的商業貿易出現了劇烈的動盪,這也為各國之間的戰爭和激變埋下了伏筆。

就像艾芬多領,之前正是因為受到了劇烈的經濟衝擊,民間矛盾頻發,這才使得他們出兵干預了南漠之戰,並進行了一場積極的改革來維持王室的統治。

軍事貴族也是在這一過程中落莫,而掌控著雄厚經濟實力的中央貴族悄然掌握了國家的領導權。

再之後便是內閣的成立,威廉的上臺......

只能說世界是個動態的,教庭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個迴旋鏢,遲早會打到自己的身上。

不過雖說如此,但外匯平臺本身是一個不錯的東西。

恰巧,在教廷西方的外匯平臺總部就設立在西海中,而西海帝國自血商國建立後就崩潰瓦解,現如今,外匯平臺掌握在了血商國手中。

血商國自然不會浪費現有的外匯平臺。就在他們將其中不好的成分剔除,使用抵押等各種手段提高了衰敗的平臺公信力後,全新的外匯平臺再度推出。

而作為外匯平臺的掌控者,血商國雖然不似教廷那般大搖大擺,還需要守護明面上的外匯平等,以保證對方願意跟自己交易,但利用各種先手資訊,他們早就在暗處揮舞著鐮刀,收割了不少的資金。

尤其是在新教戰爭打響後,作為有著一支無敵艦隊,已經將教士們驅逐於海外的血商國,利用對外的軍火貿易,他們更是有了經濟發展的黃金時期。

也因此,拿出幾十億帝國幣對於血商國而言絕非不可能。

從法蒂瑪的口中得知了血商國的強盛後,威廉默不作聲,就像是對方不肯同意自己苛刻的條件一樣,他也沒有同意對方的條件,只是說要回去再想想,明天繼續商議。

本來法蒂瑪還想留威廉一起共進晚餐,爐邊夜話,暢聊從前,可威廉卻以身體疲憊為由拒絕了對方。

見狀,法蒂瑪也沒有勉強對方,只是用那副與過去相似的面孔調笑了自己幾句,便將他放回了自己的居所裡。

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後,他的女僕艾麗莎已經做好了一桌熱騰騰的飯菜。

正當威廉舉起刀叉,打算吃上牛排配紅酒的低奢生活時,恭候已久的女僕在一旁彙報起了今日的工作。

“主人,當地的工廠基本都是由血商國出資開辦,基本沒有我國的投資。除此之外,他們的商人有意與周邊的我國商人聯絡,進行商品的買賣。”

“還有不少人試圖購買我國的工廠。他們的條件很優渥,據說已經有不少工廠主有在考慮。”

“當地的股市基本也被血商國動用經濟手段進行了操控,呈現出一個虛高的水準......”

就在威廉與法蒂瑪磋商的時候,身負威廉任務的艾麗莎四處偵查,將威廉想要得知的訊息都給查了清楚。

而威廉也算是搞明瞭對方的算盤。

他們是想要經濟殖民。

經濟殖民是一種高效且隱形的手段,它沒有那麼直觀的侵略性,以至於常人無法察覺,甚至不會反抗。

但它的後果就跟軍事征服一樣嚴重。

如果經濟命脈掌握在了對方的手中,那往後自己想做什麼,那都需要考慮對方的意見。

要是到時候產生了軍事矛盾,到時候經濟命脈一掐,別說軍火製造了,要是讓他們也掌控了民用必需品,到時候就會因為缺貨而出現巨大且強烈的社會動盪,會使國家陷入內亂與紛爭之中。

果然,血商國沒可能那麼好心願意給他們免費的投資。

正如法蒂瑪一直在關稅問題上跟他爭執不休——畢竟要是有關稅這種調節手段作為保證,他們的經濟殖民也就很難實行。

只是他現在其實也沒有選擇。

威廉切下了牛排,將其放在口中咀嚼著,那鮮美的味道刺激著自己的味蕾,催促著他將其吞下去,好好填滿自己的肚子。

正是如此。他很需要那筆投資。

戰爭需要錢,基礎設施的建設需要錢,改革需要錢,科技的迭代與快速量產也需要錢......總而言之,想要快速發展起來,處處都需要錢。

況且血商國是一個很強大的盟友,他公開拒絕對方的投資,那就相對於拒絕對方的進一步合作,這會使得他們的外交立場舉步維艱。

作為與教廷交惡的新教國家,血商國肯定是不願意看到教廷勝利的,為此,他們肯定會選擇扶持新教國家繼續他們的反抗事業。

但是,新教國家不止他們艾芬多一個,他們依舊有其他更願意聽話的國家可以扶持。最後,就算哪怕失去了大陸的支點,他們依舊可以仗著海軍在西海苟延殘喘,直到教廷決定在血商國發展前出動主力毀滅他們。

他們有著選擇的自由。

只是正如威廉希望合作,他們也更傾向於與一個強大的盟友合作,減少損耗,增加勝算,所以才會跟威廉談判。

思緒紛飛的威廉將杯中的紅酒喝下去,潤了潤喉,將牛排壓入了胃裡。

菲尼克斯帝國已經快倒了,他們不能再失去一個強大的盟友了。

至於那些後顧之憂,說到底也是有著應對的手段。不能因為顧慮未來的威脅,而不敢吞下眼前可見的利益。

這麼一來,就因為害怕科技的力量而不敢接納科技,遏制科技發展的教廷有什麼區別。

弱者想要生存,就必須要進步,而進步必然也會冒著風險。

將剩餘的沙拉吃完,威廉掏出手帕擦了擦嘴,隨後得體的收拾好這一切後,扭頭對著艾麗莎道:

“辛苦你了,我這頓吃得很高興。”

“為主人服務是我的榮幸。”艾麗莎語氣淡淡,不悲不喜。

威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故作驚訝道:

“怎麼了?看來你似乎不太高興。”

“主人,我沒有不高興。”

艾麗莎語氣不變,臉卻是偏了過去,明擺著是表明自己現在不太高興。

她吃醋了。一想到威廉跟那個女人共處一室,她就難受的要死,嘴裡泛起來的酸氣都快把今天的晚餐都給腐蝕掉了——她真的差點就不想做晚飯了。

望著時不時將視線投向這邊,滿臉都是“哄我,快來哄我”的艾麗莎,威廉想起當初那個魔女傲嬌的樣子,不由得一笑,挑起手指劃過了對方的臉頰。

也許是對友人變化的失落在艾麗莎的愛中得到了釋放,本來還有著不小顧慮的威廉一時間主動了許多。

他暗含笑意道:

“怎麼了?我記得當初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最初是怎麼跟我說的,唔,不要讓我的手碰到你?你那時可很傲慢啊。”

那是一次碰面,那時的傲慢魔女還保持著高傲,面對威廉試圖握手的行為,她態度傲慢,撇過臉去,一臉不屑。

但由於隨後被他強行握手時的反應過於有趣,威廉一直對此很有印象。

你見過有人在三秒鐘之內紅遍了臉龐嗎?

想起了曾經的黑歷史,艾麗莎的俏臉一紅,上下牙齒細微地搓動,嘟起嘴巴,微微抬起來頭:

“主人,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是這樣嗎?”威廉又開始玩弄起了對方的下巴,手法很講究,就像是在對黑貓的愛撫。

有一說一,艾麗莎真的像一隻可愛的黑貓。

摸起來也是跟黑貓一樣舒服呢。

盯著她緊閉的粉唇,忍著不將舒服的咕嚕聲吐出來卻沒有將頭縮回去,而是默默享受的樣子,威廉情不自禁道:

“真是可愛。”

“唔,什麼?”

面對威廉突然的情話,艾麗莎有些手足無措,緊緊抓住了自己的女僕裙襬,生怕自己被羞澀衝破了大腦,做出一些荒唐的,不符合身份的舉動。

艾麗莎,你要冷靜,你是一個女僕。是一個優秀的,完美的女僕。

只是她越是努力保持正經,身上的怨氣卻消失的越快,很快,她就在威廉的攻勢下丟盔棄甲,忘記了自己擺臉色的意圖。

她終究是乖乖地躺進了威廉的懷裡,抱住了威廉寬闊的臂膀。

我怎麼這麼好對付啊。艾麗莎不禁暗罵起自己的不中用。

可是每當她看到威廉那雙含情脈脈的雙眼,她的身子就會像是有一陣電流經過,讓她酥軟發麻,然後忘記威廉所有過分的事情。

因為她喜歡他,她永遠不可能真的對他生氣。

“主人,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

她輕聲說著,吻住了威廉的嘴唇,不去等待威廉的回答。

因為她知道,威廉的心情一定是跟她一樣的。

縱使周邊花花綠綠的一切很多,但如果非要摘下其中的一朵,他永遠只會選擇自己。

另一邊,威廉也是在縱情享受之餘感到了一陣的頭疼。

自從法布里克跟艾麗莎一起夜襲,後面更是半同意半默許了他跟艾麗莎的事情後,他總覺得自己的道德情操正在逐漸下降,整個人開始向著渣男的方向演變。

他在盡情享受著艾麗莎的愛,同時,他也在享受著別的女人的愛。

我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威廉懊惱了半秒鐘,隨後沉淪在艾麗莎的愛情之吻中。

門外偷看的法布里克倚靠在門板。她本來是想要進去彙報工作的,現在看來似乎有些不是時候。

啊,真是的。我居然這麼卑微,真是不像自己啊。

如果是當初的自己,要是她的未婚夫膽敢偷情,她肯定是會乾淨利落地跟對方一刀兩斷。

究竟是為什麼會成為這個樣子呢。

法布里剋落寞地看著天上的群星,只覺得那個高潔的女騎士在威廉的旁邊呆了太久,被他身上魅惑眾生的氣息所汙染,墮落成了一個不像話的女人。

只是就在她連連感慨時,她倚靠的大門一開,隨後整個人向後倒去。

她倒在了一個寬闊的胸懷裡。

我在做什麼啊。

法布里克臉色一紅。事實上,她剛剛完全是可以反應過來的,只是聽到那腳步聲屬於威廉,這才直接向後躺去。

明明是這麼卑鄙的行為,當她真的靠在威廉的臂膀時,她卻忍不住為自己的卑鄙感到高興。

“你在門口做什麼,快進來吧。”

威廉將法布里克迎了進去,再之後,便是兩個人一左一右被威廉攬在懷裡。

屬實是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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