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底牌漸露換新生 (求訂閱,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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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開始吧!”

隨著杜衡一聲發號,眾人呼吸不由屏住,心也跟著提到嗓子眼。

能不能成功?

誰心裡也沒底,只能邊緣ob等待命運宣判。

杜衡又朝任瑩招手,道:“用你本命蠱在她腹部清出一片安全區域。”

起初不明所以的任瑩,一聽杜衡叫她做什麼,瞬間兩根手指不停打轉,吞吞吐吐低語:“這個...這個....維多利亞吃不下了。”

這下老孟又急了,搞不明白每到關鍵時刻就會整出點么蛾子,不純純玩人嗎?

連忙上前確認道:“小姑娘,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我一開始都不知道自己是蠱師,還是媽咪告訴我的,所以我...我只能做到這種地步。”任瑩說著說就低下腦袋瓜,也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為了證明她說的是真話,其肩頭上的小蜘蛛撲動鉗腿,表示已吃撐到了。

這滑稽一幕,逗得眾人既鬱悶又有點想笑。

還能吃撐著?

是不是得給你去買健胃消食片?

可來得及嗎?

杜衡也被整破防,最後實在忍不了,掐住她臉頰軟肉就往上提,沒好氣道:“你這小財迷,要錢的胃口那麼大,怎麼幹起正事來胃口比雞還小。”

“呀...疼疼疼,學長...我疼!”任瑩痛呼求饒,不停扒拉臉上的大手。

忽地。

陳朵再次開口:“我能繼續用蠱身之術將蠱毒壓制在體內。”

可立馬胡蘭蘭嚴詞拒絕,“不行,你的身體已接近崩潰,再強行壓制,指不定下一秒就會身死。”

“是啊陳朵,你別亂來,我們會想到辦法。”老孟連忙附和道。

對於胡蘭蘭的警告,眾人深表認同,就算前者不說,他們也不會同意。

剛剛陳朵施展蠱身之術就中途失控過,現在更不可能讓她這麼做。

杜衡鬆開小財迷臉頰,在沉悶氣氛中插了句,“還是我來吧!”

輕飄飄一句話!

猶如雪中送炭,久旱甘霖,又給大夥心裡注入一份力量,瞬間提氣不少。

齊刷刷看過去,愈發覺得杜衡值得信賴,每每關鍵時刻都靠得住。

只有....任瑩不覺得,像個受氣包似的,不停揉搓臉頰緩解疼痛,小嘴時不時嘟囔著。

杜衡沒有理會,徑直看向陳朵,問道:“你五臟產生的原始蠱和衍生出來的蠱毒,應該需要定時進行排出,否則防護服也扛不住對吧?”

“嗯,以前在公司有廖叔幫忙,來到碧遊村後,馬仙洪給我造了個容器,能有效隔絕蠱露洩。”

“那排出部分蠱毒,能不能緩解你身體狀態?以及提高蠱身之術對蠱的掌控力?”

“都可以。”陳朵點點頭。

“呼!”杜衡鬆了口氣,能做到就好,要是行不通的話,就只能用金光咒拼一拼,若是還不行,那也只好暴露底牌。

而眾人聽到這,漸漸明白了杜衡想法。

目前陳朵就是一個源源不斷產生蠱毒的巢穴,可為了不讓蠱毒傷及他人,便利用蠱身之術和防護服壓制在體內。

隨著原始蠱和蠱毒在體內積攢越來越多,終會達到蠱身之術和防護服承受極限,所以需要定期排出。

用句通俗話來講,這個世上沒有隻吃不拉的人!

只要排除一部分蠱毒,陳朵自身壓力驟減,蠱身之術的壓制力也會提升,能有效避免剛剛失控一幕發生。

胡蘭蘭稍加思索一下,覺得沒什麼問題,便同意道:“這方法能試試!”

老孟見她發話了,迫不及待掏出手機,“我現在叫公司的人把那個容器搬過來。”

杜衡擺手打斷:“不用那麼麻煩,直接在這就是。”

此言一出。

把在場之人都嚇一跳,以為他對大夥邊緣ob有意見,藉此展開報復。

老孟更是不停擦汗,提醒道:“杜兄弟,爆發出來的蠱毒不是開玩笑,方圓一片都會被侵蝕。”

“你覺得我會做沒把握的事?”杜衡反問道。

是啊!

以他的秉性怎麼可能會做做不到的事,且答應的事也從未食言過。

短短兩天相處下來,眾人對他做人做事已收到數不清的震驚和信賴。

對此,老孟不再阻攔,“那行,有需要我們出手就說。”

而張楚嵐則說了句喪氣話,“衡哥,你可得悠著點,我對那玩意兒有陰影。”

之前在修身堂砸爐子時,被一具黑偶釋放的蠱毒入侵體內,連金光咒和雷法都攔不住,事後也不知怎麼回事,現在想想還是犯怵。

可接下來杜衡說的話,讓他心裡更沒底了。

“萱姐,瑩瑩,你們二人先退到一旁去。”杜衡避免她們涉險,還是以穩妥為先。

尤其是任瑩,實力是最弱雞的一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都不好向徐三交代。

“哦哦!”任瑩很珍惜自己小命,立馬搗騰著雙腿小跑至遠處。

高鈺萱也知曉他出於擔心,芳心一暖,退前留下一句叮囑,“給姐姐小心點,別傷著自己。”

可把張楚嵐看得豔羨不已,忍不住腹誹,“衡哥,合著她們的命是命,我們的命就不是命?”

“你們若是擔心被波及到,也可以退啊。”杜衡白了一眼過去。

“真以為我不敢?”

張楚嵐好似被激到,當場.....額....拉著馮寶寶退到一側。

好傢伙!

不愧是不搖碧蓮!

眾人面面相覷,嘴角抽搐幾下,算是領教了。

一段小插曲過去。

杜衡不再耽擱時間,半蹲而下,手掌按在地上,按特定方式行炁。

“六合封天術!”

掌間光芒閃耀,紋絡自現,瞬間在方圓幾丈內勾勒出神秘圖案。

六方陣基浮現,兩兩連線,將一方天地籠罩在內。

這一異變,牢牢吸引住眾人目光,細細打量著。

大夥用手觸碰了下,像是碰到一面無形壁障,又沒有接觸的真實感,感覺奇妙而割裂。

“這什麼法術?”王震球驚惑道。

其餘人也聞所未聞,就張楚嵐和馮寶寶不陌生,在羅天大醮上見識過,而高鈺萱透過調查的資料,知曉杜衡會使一種隔絕法陣,連靈魂都逃脫不出,確認是眼前的法陣無疑。

“法陣之內,是一方封閉的空間,看似與陣外沒有什麼區別,其實已不再處於同一片空間之下,等於我們被剝離出來,不管遇到什麼攻擊,陣內和陣外都不受影響,因為根本就碰不到摸不著。”

“那還不無敵啊!”王震球不由讚歎道。

連黑管兒和老孟,以及肖自在和胡蘭蘭,眼中都閃過驚訝,對這陣法暗暗稱奇。

杜衡搖搖頭,“當然不可能,這世上就沒有無敵的術法。”

王震球一聽這麼說,立馬湊過去,賤兮兮笑問道:“哦?那你這法陣有什麼弱點?”

“你覺得我會說嗎?”杜衡給了個眼神,讓其自行體會。

“開始吧!”

“嗯!”陳朵應了下。

當即運轉蠱身之術,放開對體內蠱毒的壓制。

下一刻。

她全身溢位如墨黑霧,跟大壩開閘放水似的,朝著體外洶湧釋放,且朝著法陣之內的眾人席捲而去。

“這些霧氣是蠱瘴,有劇毒,快退!”胡蘭蘭一眼認出,連忙發出警示。

大夥神情一凝,沒有絲毫遲疑,立馬縱身後躍。

可隨著黑霧越來越濃,不斷朝四周擴散,慢慢充斥在整個法陣內,而眾人也退至法陣邊緣,已然退無可退,只好調動炁來護身。

“唰!”

杜衡運起金光咒,直接以炁化型,凝聚成護身圓球,將胡蘭蘭給籠罩在內。

胡蘭蘭被他這一手整愣了,轉而露出玩味笑容,歪頭看過去,道:“嘖嘖...小弟弟,難怪能把法陣外那位尤物撩得芳心亂顫,可惜....姐不吃這套哦!”

“蘭姐,這時候就別打趣我了,眼下你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杜衡苦笑啞然,都什麼跟什麼啊,他是喜愛美女,可又不是分不清場合。

他“獻殷勤”並非為了博取胡蘭蘭好感,而是擔心她被波及到,屆時靠誰救陳朵?

法陣外。

高鈺萱四人看著近在咫尺的黑霧,卻沒有滲透出分毫,全部被隔絕在內,感覺十分驚妙。

當發現杜衡一幫人都被黑霧吞噬,連一絲一毫動靜也未顯露,不由擔心起來。

而法陣內。

忽然異變再生。

蠱瘴中傳出一陣陣淒厲滲人聲音,“咕咕...絲絲...滋滋....!!!”

緊接著數不清的血紅光點從蠱瘴中浮現,將眾人團團圍住。

一番感知之下,才發現周圍已遍佈各類蠱蟲,都快成蠱的老窩了。

“我去,這都是些什麼蠱,見都沒見過。”王震球依舊耍寶,看不出一點兒慌亂懼怕。

老孟深諳藏拙,擦了擦額頭冷汗,“球兒,小心點,蠱不是鬧著玩的,稍有不慎就會被侵蝕。”

胡蘭蘭凝視蠱瘴中的蠱蟲,嘴中不斷吐露名字,“黑蟾蠱,王蛇,面蛛,赤足蜈蚣......!”

“蘭姐,別說了,怪滲人的。”杜衡光聽這些名字就不覺而厲,要是再聽下去,怕是會影響判斷力,未戰先怯。

“那愣著幹嘛?還不把這些蠱蟲給滅了,難道等陳朵將蠱毒排完再一塊收拾?”胡蘭蘭沒好氣道。

杜衡悻悻然,其實他真有這個打算,意欲省時省力,就是風險很大,畢竟量變很容易引起質變,指不定聚集起來的蠱毒會帶來什麼“驚喜”。

但經胡蘭蘭一說,為了穩妥起見,連打帶消好一點。

“老孟,肖哥,還有球兒和黑管兒,救人的事你們專業不對口,邊緣ob就算了,現在該你們出力。”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和那個阿蓮一樣,一點虧兒都不能吃。”

王震球吐槽一句,便老老實實掏出一個打火機,然後對著火苗一吹。

“呼....!”

小火苗立馬化為豪火球之術,熾熱火焰將面前蠱蟲給吞噬。

肖自在也使出招牌絕技大慈大悲掌,一掌勁氣下去,一片蠱蟲被拍成揉捏。

而老孟緩緩抬起一隻手,掌心凝聚成一液態炁團,將其拋向蠱瘴中。

頓時無數蠱蟲跟蛆見了屎一樣,一眨眼蜂擁而至,去吞噬那團無名液體。

下一秒。

驚奇一幕發生。

王蛇不停扭動身軀,吐著蛇信子,黑蟾泛起肚皮,蜈蚣僵得不能再僵....等等各類蠱蟲好似受到細菌感染一樣,發出死亡前的悲鳴。

杜衡將幾人手段盡收眼底,暗道:“球兒真不愧是吃百家飯的人,火德宗的手藝也會,但...貌似沒練到家,只會控火而不會金火和火遁。

肖哥已經見識過,可老孟....著實讓人大開眼界,表面是禽獸師,卻自稱是生物師,但其實是概念師還才不多。”

對老孟具體能力,透過動漫有一點了解,以自身的炁與動物溝通,達到控制它們的境地,其溝通動物的難度和花費的力氣,與靈智成正反比。

且他所溝通的極限,已超越了靈智,達到原核生物層次——細菌。

只要目標身體接觸他所發出的特殊炁,體內的細菌便會被控制增減和變異,最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嘖嘖,這能力實在變態,得虧與他交好,還欠自己人情,不然絕對要躲得遠遠的,因為....沒安全感。”

旋即目光投向黑管兒,見他用手臂上綁著的法器,一發一發打向蠱蟲,差點忍不住笑了。

果然....人與人之間存在剋制關係,讓擅長進展的黑管兒滅殺蠱蟲,跟用大炮打蚊子有什麼區別?

有用是有用,可效率實在低得可憐,屬實是難為黑管兒了。

沒多久。

法陣內的蠱蟲被幾位變態給消滅得乾乾淨淨。

蠱瘴緩緩散去,顯露出陳朵身影。

正當眾人以為蠱毒排完後,其身上再次出現異變。

體表浮現出密密麻麻黑點,又是密集恐懼症的“福音”,細看過去才發現是蠱順著毛孔鑽出。

“應該是原始蠱?”杜衡猜測道。

眾人也不疑有它,都從“黑點”上感知到一股危險訊號。

果不其然。

陳朵輕聲回答:“這些是從五臟和膝肘蔓延至頭部和四肢的原始蠱。”

聞言。

所有人心裡一沉,神情變得複雜難言起來。

沒想到陳朵身上積攢的蠱毒有如此多,這得經歷多大痛苦才能煎熬住?

隨著原始蠱不斷溢位,慢慢匯聚成墨汁一樣,開始朝周圍流動,所到之處,赤地一片,生機溟滅。

見此。

幾人接著出手,可效果卻大打折扣,尤其是黑管兒,手臂上的法器不停biubiubiu,卻只是激起幾道墨花。

唯有王震球的控火和老孟特殊的炁,才對原始蠱起到作用。

與此同時。

當原始蠱觸碰到杜衡金光時,密密麻麻黑點開始侵蝕。

“我去....這麼邪門兒?”杜衡暗暗心驚。

自己的金光咒可不是張楚嵐那半吊子,是得到老天師親口認可,但面對陳朵的原始蠱,卻隱隱有被滲透跡象。

不再坐岸觀火,選擇立即出手。

“火離,獄火繚殺!”

霎時間。

火焰從杜衡周身席捲,威勢熊熊,灼熱無比,連空間都好似變得扭曲起來。

法陣內瞬間化為一片火海,原始蠱在白焰焚燒下,只能變成縷縷灰燼。

“杜兄弟,你注意點,別傷著陳朵。”老孟趕忙提醒道。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杜衡操控著火焰避開陳朵。

而王震球見他這陣勢,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火苗”,簡直是螢火與天火的差距,氣得當場把打火機給扔...呸...塞回口袋。

大夥總算明白之前與馬仙洪交手的那片密林,為何化作一片焦土,又為何殘留數百具被焚燒的殘骸,想來就是杜衡這手法術造成的。

這威力.....著實有點驚人。

倘若他們知曉杜衡施展法術在奇門格局加持下還會翻幾倍時,又不知會驚成啥樣。

“散!”

當杜衡感知到原始蠱被焚燒殆盡,便撤下法術。

火海也漸漸憑空熄滅,只剩飄散在空氣中的燒焦味。

等待一會兒,見陳朵身體沒有異樣,便踏步靠過去。

“感覺如何?”杜衡詢問道。

陳朵抬頭注視眾人,“積攢的都排完了,蠱身之術能壓制五臟和膝肘的原始蠱。”

聽到這話,大夥都鬆了口氣,說明剛剛的法子有效。

杜衡直入正題,“那我開始封印你的炁,要是.......。”

遲疑一下,才繼續道:“要是後悔,現在還來得急。”

陳朵淡然地搖了搖頭,“來吧!”

見此。

杜衡也不再扭捏下去,有了陳朵用蠱身之術壓制原始蠱,能放心接觸她身體,直接伸手按在其腹部。

“五行封禁!”

掌間炁流動,開始勾勒出神秘符文,印在她體表。

下一刻。

特殊印式從她體表消失,滲透進體內,其氣機也在慢慢減弱。

杜衡立馬朝胡蘭蘭開口:“蘭姐,時間緊迫,看你了。”

封印了陳朵體內的炁,蠱身之術在瞬間失效,而原始蠱沒有了壓制,又有作亂跡象,必須趁著這間隙讓陳朵完整假死。

胡蘭蘭沒有回應,立即從兜裡拿出小包囊,一把攤開,露出一排排銀針。

不作絲毫遲疑,捏起一根根銀針,開始眼花繚亂操作。

眾人雖不懂醫術,可認得清穴位,見胡蘭蘭每一針都刺入陳朵周身大穴,不由倒吸口涼氣。

人體大穴,可有不少是死穴,輕易碰不得,像她這樣“胡來”,眾人著實為陳朵捏了一把汗。

儘管心裡驚得不行,但為了不影響胡蘭蘭施針,仍然屏住心神,不敢有絲毫動作。

胡蘭蘭在施完最後一針後,炁行於掌間,往陳朵身上的銀針一拂。

“以炁御針!”

所有銀針立馬顫動,發出錚錚鳴音,然後便徑直沒入陳朵體內。

完了之後。

胡蘭蘭撥出口濁氣,眉間顯露一絲疲色,顯然高強度施針,對其心神也是一種考驗。

“她的身體機能已陷入休眠,各臟器都停止運作,加上杜衡封印了她的炁,已經真正意義上處於假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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