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血氣滔滔(求訂閱,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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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

其實不用胡蘭蘭多言,眾人已經意識到事兒成了。

看著靜躺在地上的陳朵,感知到不到炁存在,連氣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宛若一個死人一般。

若不是知曉陳朵處於假死狀態,且是他們希望看的一幕,不然真要被嚇死,以為將陳朵給殺了。

老孟見大家都乾站著,怪瘮得慌,忍不住問道:“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胡蘭蘭淡淡吐出一個字,“等!”

這一個字猶如千斤巨石,一下子壓在眾人心頭上。

都明白什麼意思,神情不由變得凝重起來。

按照事先去除原始蠱的預想,先封印陳朵的炁,再讓其身體機能處於停滯狀態,給原始蠱造成宿主死亡的假象。

五臟不運作,新的原始蠱便產生不了,而少了炁作為動力和養分,原始蠱自然會慢慢失去活性,直至潰散分解。

但其中還存在一個致命的關鍵點——賭!

由於人體生機與炁息息相關,開始潰散的原始蠱會從血肉中汲取養分,而陳朵接近崩潰的身體能不能熬住原始蠱的侵蝕?

這是一個未知數。

在結果未揭露的那一刻,誰也打不了包票。

這時。

陳朵身體開始出現變化,吸引大家注意力。

體表又溢位密密麻麻黑點,無一例外全是原始蠱,但這次眾人不僅沒退卻避及,反而神色緩和不少,只因....這正是眾人所希望看的。

眼前原始蠱已不是剛才詭異劇毒的“阿蒙”,是汲取不到養分而分解的無害蠱渣。

隨著蠱渣不停被排出體外,看起來陳朵有了耗贏跡象,一切也似乎朝好的方面發展。

老孟更是連連祈禱,哪個有用信哪個,主打一個實用性。

“陳朵,堅持住,還有老廖,你可一定要保佑她順利度過此關。”

可有時候嘛.....墨菲定律也得信,你越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這不,意外就來了!

在眾人感知力持續觀察下,清晰察覺到排出體外的蠱渣中夾雜點點墨汁一樣的東西,散發的詭異劇毒特性他們都忘不了,確認就是活性的原始蠱。

這一發現,讓眾人瞬間臉色大變,心跟著提到珠穆朗瑪峰。

老孟急得滿頭大汗,是真慌了,“胡大師,怎麼回事兒,難道.....?”

眾人知道他想說什麼,也覺得最擔心的局面正在發生,可還是不願意去相信,只好看向胡蘭蘭等待宣判。

胡蘭蘭沉著臉開口:“看情況,她體內原始蠱汲取不到養分,開始啃食其血肉中的生機....難了!”

最後兩個字落下,不亞於最終裁決,讓眾人的心從珠穆朗瑪峰又跌落馬裡亞納海溝。

怔怔看著如屍體一般的陳朵,體表漸漸被原始蠱覆蓋,能想象出她生機正被汲取。

對此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乾站在原地,而原本還有點懸著的心,徹底踏實的死了!

杜衡全程看在眼裡,緊握拳頭又不自覺鬆開,心中暗歎一句,“唉,還是走到這一步。”

事已至此。

一直捂得嚴嚴實實的底牌,該掀還得掀,別像年年劍指的那樣,藏到最後是張回國機票。

而且國人通病....來都來了!

自己費盡心思拯救陳朵,現在九十九步都走完了,總不能最後一步放棄了?

坐看陳朵死亡,實在不是自己風格,因為自己....善啊!

旋即。

調動丹田內的炁,行之於體內第一處玄關,緩慢將其注入。

剎那間周身氣勢升騰,筋骨不停擠壓,發出陣陣噼啪聲響。

還沉浸在悲傷氣氛中的眾人,被杜衡發生的異變拉了回來,見其一副動手姿態,搞不明白怎麼回事兒。

老孟開口詢問:“杜兄弟,你這是作甚?”

杜衡並未理會,全身心投入到開啟八門遁甲當中。

“生門,開!”

當炁進入玄關,蘊藏的血氣好似乾柴被點燃,瞬間衝開玄關,釋放出龐大血氣。

“哼嗯!”

血氣如洩洪般衝擊身體,讓杜衡發出一聲悶哼。

尤其血氣中獨有的暴戾好戰因子,開始侵蝕心智,雙眸不由泛起血紅,一股殺戮念頭充斥著腦袋。

緊接著。

血氣溢位體外,形成一圈圈血色勁氣,朝著四周擴散,席捲起層層氣浪。

“退!”

眾人眼神一凝,異口同聲低喝,朝著法陣邊緣退去。

在看到血紅勁氣那一刻,都從中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危險,連心神都有那麼一瞬顫動。

法陣外。

張楚嵐幾人只能看到杜衡發生某種變化,卻感知不到具體情況,更搞不明白老孟黑管兒等人為何後退躲避。

“什麼狀況啊這是?怎麼他們看衡哥跟看瘟神一樣?”

可小財迷任瑩哪知道,問她還不如亂猜,連馮寶寶的間接性機智症這次都沒復發。

唯有高鈺萱死死盯著杜衡,美眸露出狐狸般的貪戀意色,呼吸更是不由急促起來。

她感知力雖滲透不進去,可仍一眼認出那是血氣,是氣血旺盛到極致的一種體現。

初見時,便發覺杜衡的與眾不同,面對他跟面對一座劇烈燃燒的熔爐一樣,氣機不僅強悍,還旺盛得可怕,那時就懷疑他氣血遠超尋常異人。

之後請仙家胡三娘上身,後者也一瞬間感知到這點,證明她猜測沒錯。

如今親眼看到,才發現杜衡體內氣血旺盛強度遠遠超乎想象,已經凝練到血氣地步。

這對她簡直有致命吸引力,就跟男人見了那啥那啥一樣,沒有抵抗力了。

“嗯...!”高鈺萱淺吟一聲,感覺口有點幹。

望著煩人的法陣壁障,恨不得一爪撕碎,然後直接撲上去。

只要吸食一口,便抵得過她苦修一段時日。

明明就在眼前,卻只能看,而不能吃,連摸都摸不著,差點沒被折磨瘋。

“這磨人的壞傢伙,之前出於擔心讓自己退到一旁,該不會一開始就打這主意?要真是這樣.....待會兒就算違背約定也要咬死他。”

法陣內的杜衡可不知自己被一隻狐狸精給盯上,當然...即使知曉也不介意,都習慣了。

杜衡鎮定心神,雙眸一閉一睜,眼中血色淡去不少,連戰鬥殺戮的念頭也被壓下。

瞥了眼退到法陣邊緣的大夥,嗤笑道:“我有這麼可怕嗎?”

老孟幾人聽到熟悉語氣,暗暗舒了口氣,意識到誤會了,緩緩靠了過去。

剛剛都以為他是不是被人頂號了,準備對他們動手,立馬後撤,且心中打起十二分警惕。

“杜兄弟,你想做什麼提前知會一下,我這一把年紀經不起你這麼嚇。”老孟擦了擦汗說道。

王震球則圍著杜衡打轉,不停打量著,“這什麼功夫,光從你身上散發的血紅勁氣上,就有種心悸感覺。”

肖自在和黑管兒也在一側審視,尤其是後者,眼睛微眯著,閃過驚訝之色,沒想到杜衡也是一位橫練者。

從認識到現在,短短一個來月,都顯露出多少身份了,八卦門傳人,天師府老天師的徒孫,還是一位術士,如今又展現出類似橫練功夫。

練這麼多門絕技,還能練到這種境地,怕是要打孃胎才行吧?

暗暗感嘆道:“姐大呀姐大,你眼光還真毒辣,但這招的是什麼變態啊。”

胡蘭蘭則眉頭一挑,從那血紅勁氣上感知到氣血存在,透露著一股令她感到矛盾的力量,既蘊含毀滅暴戾,又夾雜濃濃生機,有那麼一點明白他想做什麼。

而接下來杜衡所言,也驗證她心中猜想。

“都別光顧著看我,正事還辦不辦?”杜衡無語道。

經這麼一提醒,老孟幾人才恍然意識到什麼。

“陳朵!!!”

立馬看過去,發現陳朵周身被蠱渣和與原始蠱覆蓋,形如焦炭一般,好似體內生機已被汲取乾淨。

“杜兄弟,你這是...有辦法?”老孟試探性問道。

幾人都不是傻子,知曉杜衡擺出一副動手姿態絕不會無的放矢,加上剛剛一番言論,想來是有手段扭轉陳朵危機。

杜衡點點頭,然後蹲在陳朵身側,緩緩抬起右手。

“凝!”

周身氣血開始變化,不斷被凝聚壓縮,化為一團精純炁團,形如血液一樣濃稠。

這一幕,牢牢吸引住大夥目光。

“咦,變得不一樣了。”王震球驚訝出聲。

其餘幾人微微點頭,從中感知到少某了些東西,沒有之前面對血紅勁氣的心悸感。

胡蘭蘭也發現了,且瞭解到更多,補充道:“是不一樣,少了毀滅氣息,變得更溫和了。”

聞言,杜衡稍稍詫異下,對她敏銳洞察力感到吃驚,但想想她身份就不意外了。

“蘭姐慧眼,我這血氣是一種極端力量,既充滿暴戾等負面氣息,又蘊含濃濃生機,以陳朵目前孱弱身體,一接觸到血氣就會被撕碎,因此必須要處理下,使其變得溫和無害。”

但要做到這點,他本人得遭點罪,只因...那些負面力量是憑空消失不了,傷不了敵人自然就傷己。

一邊承受暴戾毀滅力量衝擊,一邊凝聚最精純的血氣。

待血氣中不含一絲負面氣息,便一手按在她身上,將溫和而富有生機的氣血注入其體內。

與此同時。

原始蠱像是感應到外敵入侵,蜂擁一般蔓延至杜衡手上,開始侵蝕他身體。

這一驚變。

把幾人都嚇一跳,別陳朵沒救回,又搭進去一個。

老孟連忙勸止:“杜兄弟,快住手,別被原始蠱侵蝕。”

儘管很在意陳朵安危,可若一命換一命,絕非他所願。

胡蘭蘭杏目一凝,嬌聲喝止:“快給姐停手!”

“沒事!”杜衡搖了搖頭,對此絲毫不擔心。

若是在開啟了八門遁甲之前,面對原始蠱侵蝕還會警惕一二,可如今玄關中血氣滔滔,體內儼然成為一片狂風暴雨,充斥著毀滅般力量。

現在原始蠱不知死活闖進來,好比上單之間的真男人對決,一個adc跑來湊熱鬧,直接被不明aoe給滅了。

一會兒過去。

幾人見杜衡好端端的,一丁點沒有被原始蠱寄生的跡象,便緩緩放下心來。

因此對他手段愈發驚奇,他們雖無懼原始蠱,可也不敢讓它侵蝕身體,不然真要陰溝裡翻船。

隨著血氣不斷注入陳朵體內,那逐漸被原始蠱汲取殆盡的身體,重新煥發出活性。

此長彼消!

在與原始蠱的拉鋸戰中,陳朵開始佔據上風。

失去炁便沒有養分和動力,五臟不運作,就產生不了新的原始蠱,斷糧又斷兵情況下,原始蠱焉能不敗。

“呼....!”

微風一拂,陳朵身上的蠱渣化作灰燼被吹散,以往紅黑滲人一面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具慘白無色的軀體,就是那比常人大幾倍的毛孔密密麻麻遍佈全身,依舊令杜衡幾人感到惡寒。

見狀,杜衡笑著吐出兩個字,“成了!”

“呼...!”眾人重重呼了口氣,壓在身上的千斤重擔終於能卸下,那顆從一開始到現在被反覆折磨的心,總算平穩...順利....安全地得以落地。

忽地,老孟站在杜衡和胡蘭蘭面前,鄭重地鞠了一躬,道:“杜兄弟,胡大師,謝謝你們,更替老廖謝謝二位。”

杜衡拍了拍他肩膀,“謝就不必了,又不是隻有你和廖忠想救陳朵,還有大夥兒呢!”

隨即給陳朵解開五行封禁,讓炁再次流轉,而胡蘭蘭也緊隨其後,取出她體內銀針,身體機能開始運作。

下一刻。

陳朵便從假死中清醒過來,睜開雙眸,不再是之前的碧綠色,而是正常人的黑瞳孔。

看了看圍在身旁的杜衡一行人,又瞥了眼自身,不由坐起身蜷縮起來。

杜衡立馬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為了緩解尷尬,直接敞開話題,道:“感覺如何?”

陳朵拽緊衣服,緊緊包裹著自己,然後抬頭注視大夥,貝齒微張,發出溫潤之音。

“輕鬆,前所未有的輕鬆!”

聽到這話。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皆露出....由衷為她感到高興的笑容。

從嬰兒時期的遭遇的劫難,到暗堡經歷,以及碧遊村種種,一切的一切需要時間來釋懷。

但毫無疑問,這個命運多舛的女孩,終於在這一刻獲得新生。

在老孟幾人噓寒問暖時,杜衡悄然退出開八門狀態,立馬一股淡淡疲倦之意上湧,從剿滅碧遊村行動到現在,出手就沒斷過,還沒怎麼調息過,可以算得上是踏入異人界以來消耗最大的一次。

這般盡心盡力,之後回總部該如何邀功呢?

緊接著撤下法陣......。

還未反應過來,一道倩影便撲上來,脖子被死死纏繞住,更是被帶球撞人。

“小衡衡,姐姐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要麼現在把姐姐娶了,要麼姐姐把你給娶了!”

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醉人聲音,杜衡全身一緊,不由瞪大眼睛。

“我靠,忘了這茬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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