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咋就不敢跟老天師幹一架!(求訂閱,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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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二人全身心投入到胡鬧中,一通手機鈴聲響起,讓他們不得不停止當下行為。

而覺得被攪了興致的杜衡,眉頭微蹙,略點一點不爽,“誰啊這是?”

剛伸手去拿手機,卻被高鈺萱一把按住。

“親愛的,別去理會,今天你只能陪我。”

這又媚又膩的聲音響起,杜衡總算明白古代那些君王不肯上朝的苦,真不怪他們,這誰頂得住。

他都有那麼一瞬間就此沉淪的念頭,但想到此行可身負重擔,便強行從慾望中掙脫出來。

“萱姐,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看她眼神迷離,上下眼皮打架,以及眉間盡顯疲倦,就知道她累得不輕,不能再折騰下去。

拿開纏繞在肩上的玉臂,動作儘量輕微小心,免得驚擾了她,然後才伸手拿過手機。

“又是這貨,難道不成....全性那邊有變化?”

一經接通,立馬傳出張靈玉焦急聲音,語不休述說全性目前情況,跟撒豆子似的,噼裡啪啦一股腦往外撒。

好一會兒,才縷清來龍去脈,從中得到幾個有意思的資訊。

首先是全性低估公司和自己的實力,也高估了比壑忍,以為公司精力還被牽扯在東北,殊不知自己等人即便沒有趕到,也有臨時工兜底。

另外全性改變行動時間,自己只想舉雙手同意,畢竟這個時間點進攻暗堡,那自己還怎麼待溫柔鄉里?都說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可擾人幸事更是要天打雷劈。

他們還想借著幾日後局勢混亂行動,同樣是打錯了算盤,那個局只是為了馬仙洪設的,各大勢力基本不會前來,更不會與公司發生爭鬥。

最後還有一點,那便是苑陶那幫人已經和夏禾離心離德,故而沒有透露詳細計劃,只讓夏禾和張靈玉與全性成員打頭陣。

但這並不令人意外,連自己都看出來夏禾有從良念頭,那幫人精兒豈會看不出,只是礙於她一直實心用事,確有全力幫助全性尋找龔慶和呂良下落,也發覺其整個人也處於左右搖擺之間,才沒有選擇發難。

這時,手機聽筒再次傳來張靈玉呼喊聲,“喂...喂...你說話啊!”

漸漸加重的聲音直接驚擾了趴靠在杜衡身上恬息的高鈺萱,玉臂緊了緊,連帶腰肢也扭動一下,以此表示不滿。

腦袋似靈狐般磨蹭,渴望得到主人愛撫,朱唇微動,發出醉人低吟。

“親愛的,還沒聊完....嗚嗚...。”

杜衡暗嘶一下,呼吸不由粗重不少,趕緊捂住她嘴唇,又朝她做了個“噓”的噤聲手勢,示意不要開口....和亂動。

然張靈玉又不是耳聾,更不是張楚嵐那樣的童子雞,豈會聽不出是女人聲音。

張楚嵐:謝謝,有被冒犯到。

如此膩歪斷續吟音,不用多想就猜到杜衡正在風流快活,饒是他修道之人,也不禁臉色一黑,生出不平衡之意。

真應了那句話:前方吃緊,後方緊吃。

他在全性充當眼線,可謂“危機重重”,而這傢伙卻過得比誰都滋潤,氣得想當場報警,通知他們來掃黃。

強忍著陰鬱,道:“聽苑陶那幾人的意思,想讓我和那些全性成員打頭陣,給他們行動打掩護。”

“分析的不錯,他們的確想借著混亂潛入暗堡。”杜衡點頭承認,這幫人別的本事沒有,鬧事拱火算得上一流。

張靈玉繼續道:“我問過夏禾,但她沒有透露具體行動是什麼。”

“呵,你問也是多此一舉,她根本就不知道。”

“啊...為什麼?”

杜衡見他至今還沒反應過來,也是一陣啞然,轉而低頭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尤物,手掌磨挲她細膩凝脂般肌膚,一臉享受地幽幽開口:“小師叔,你確實是個榆木腦袋。”

“你....!”張靈玉又是氣噎,一個一個都說他是榆木腦袋,自己不講清楚還怪他,真當沒脾氣是吧。

然杜衡確實當他沒脾氣,自顧自說道:“你以為夏禾喊你去尋找蛭丸,只是利用你傳遞訊息給公司,製造公司與比壑忍之間的衝突?”

“什麼意思?”

“提醒你已經夠多了,剩下的自己慢慢體會,還有事嗎,沒事就掛了。”

杜衡可沒有當保姆習慣,感情方面的事還是讓他們小兩口自己解決,再說夏禾都沒開口,自己操那心幹嘛。

手機那一頭的張靈玉,神情一滯,一下子跟不上他思路,前面還在談夏禾一事,後面就想結束通話電話,難道一丁點都不著急?

上次是這樣,之後幾次,包括現在也是,不禁疑惑到底誰給誰彙報。

“那我現在怎麼辦?真要當各方勢力面和全性一起出現?”

聞言,杜衡是樂了,忍不住調侃道:“我說,你當初和夏禾勾搭到床上去怎麼不想想會有暴露的一天,還有最近一次,人家夏禾招呼一聲,你又屁顛屁顛跑過去幫忙,現在事態嚴重了,才想到自己是天師府弟子。”

“休要胡言。”

“嘖嘖,有啥好擔心的,你和全性攪和在一起又怎樣,一沒幹啥傷天害理之事,二來又沒濫殺無辜,何須理會各方勢力背後指指點點。”

杜衡越說越起勁,將之前一時生出的戲言一併吐出,道:“至於無顏面對師爺他老人家?你怕什麼呀,咋就不敢和師爺幹一架,直接將夏禾帶回龍虎山就是,要是有本事,讓夏禾挺著大肚子回去不是更有臉面,屆時師爺還會趕你們一家三口下山不成?”

而張靈玉則越聽臉色越黑,都什麼跟什麼,但不知為何,腦海中浮現一幅和夏禾待在一塊兒盪鞦韆的畫面....咳咳,遐想到這不禁讓他老臉一紅。

得虧不是面對面交談,不然臉都丟光了,隨之對著手機喝道:“現在不是開玩笑時候。”

“安了安了,索性告訴你吧,異人界流傳的這則訊息是假的,各大勢力基本不會來此,不用擔心當眾獻醜。”

“真的?”張靈玉狐疑一句,對其劣跡斑斑的過往很難做到全部相信,指不定又想將自己矇在鼓裡。“那是自然。”

“那是自然。”

杜衡對他疑神疑鬼已經不奇怪,這倒黴孩子最近一段時日稀裡糊塗到處轉,都快被蒙麻了。

猝然,一道嬌媚低吟傳入二人耳中,“親愛的,什麼時候聊完嘛。”

傾聽良久的高鈺萱,對張靈玉打攪她溫存感到不滿,但念其談論正事就沒說什麼,眼下見商討完了,便出言讓二人趕緊結束。

手機對面的張靈玉聽得渾身一激靈,不自覺回想起和夏禾.....場景,趕忙回了句,“你們先忙,掛了!”

杜衡看著手機息屏,臉色一陣古怪莫名,什麼叫我們先忙,看來一心修道的張靈玉也變汙了。

垂首看向近在咫尺的一張嫵媚勾人臉龐,無奈道:“萱姐,你好歹顧忌下場合啊。”

“有什麼好顧忌,姐姐又不在意他人看法,而且.....。”

接著語氣一轉,歪著腦袋似笑非笑,“別以為姐姐不知道你心裡其實很爽,你們男人啊....就喜歡一邊摟著女人,一邊和人打電話,那樣會給你們帶來莫名刺激和成就感。”

翹首貼近,湊到他耳邊發出撩人魅惑之音,“對不對?”

陣陣熱息打來,讓杜衡心癢難耐,環抱她柳腰的手臂本能緊了緊,可相較於此,更讓人尷尬地是她所說的話。

若非現在不許成精,否則絕對認定她是隻化成人形的狐狸精,介女人實在太懂男人心,將自己心理拿捏得死死的。

身體雖是軟的,但嘴肯定要硬,道:“咳咳,沒有的事。”

“呵,口嫌體直的壞男人。”

高鈺萱沒有去揭露,給他留幾分男人顏面,轉而問起正事。

“對了,有猜到全性具體會如何行動嗎?”

“額...全性正面出手的人顯然是佯攻,像苑陶和三張狂等人才是主攻,藉著混亂之機潛入暗堡。”

“這...有我們這些人把守入口,他們很難做到吧,總不能像比壑忍中的欺詐師青山洋平一樣,易容成暗堡人員混進去?”

杜衡一聽到易容二字,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脫口而出,“能做到,他們可以易容混進去。”

見她一臉迷惑,遂透露道:“全性有一位奇人,叫做域畫毒,不僅自身能易容,還能幫他人改頭換面,前段時間全性大鬧龍虎山,便是透過他易容之術,才得以隱藏在所有人當中。”

“那怎麼辦?”高鈺萱面露憂慮,易容術有多棘手她才從青山洋平那領略過,要不是自己男人及時察覺到,差點導致行動功虧一簣。

即便後續發覺青山洋平存在,一時也拿其沒辦法,最後還是依靠自己男人的一番算計,才將人給揪出來。

杜衡一手撫摸其滑嫩肌膚,又磨挲柔順秀髮,輕鬆寫意地笑道:“表慌,我自有應對之法。”

“什麼辦法?”高鈺萱立馬被吸引住,目光直勾勾含望。

從認識至今,發覺自己男人面對任何局勢都很有把握,從未慌亂畏懼過,好似所有的事都在掌控之中,這種淡然若定氣質十分令她著迷。

然期許答案許久,卻等來杜衡一句笑言,“呵呵,先容我賣個關子。”

被吊足胃口的高鈺萱,氣哼哼嬌罵道:“你這壞男人,就知道折磨姐姐身心。”

氣不過的她,再再次撲過去,發洩胸中不滿情緒。

......

暗堡外。

當臨時工一眾閒聊時,發現杜衡身影走來,一下子吸引在場之人注意力,話題戛然而止。

而張楚嵐左瞧右看,仍就像個新兵蛋子一樣發問:“衡哥,怎麼就你一人,高小姐呢?”

“咳....她身體不舒服,正在裡面休息呢。”杜衡簡單敷衍一句。

然大夥都品鑑出別的意思,結合二人消失這麼久,戰鬥激烈程度可想而知,隨即朝他投去意味深長的笑容。

都是男人,懂,都懂!

連童子雞張楚嵐都自行悟出其中彎彎繞繞,理論知識可謂相當紮實,看向杜衡的眼神既玩味而又羨慕,一想到他在裡面實踐到天都快黑了,而自己還處於理論階段,就不可避免嫉妒起來,暗怨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杜衡被眾人看得渾身膈應,當即轉移話題,問道:“剛剛都聊什麼?”

王震球應了句,“嗨,還能聊什麼,之前不是和碧蓮去了一趟二十四節谷麼,有些疑點和調查的資訊相互印證下,但絲毫沒什麼進展。”

聞言,杜衡朝張楚嵐那看了一眼,後者似有所感,同樣看過來,只對視一眼就看出彼此眼中的玩味。

二十四節谷一行的真相,除了幕後佈局的曲彤,就他們和寶寶三人知曉,王震球想調查出什麼,無異於痴人說夢。

意興闌珊的王震球,忽地問道:“對了,這次行動不是針對全性嗎?為何又牽扯上馬仙洪,還特意設計出一個陽謀,甚至兩場行動結合到一起來,這麼省心省力又損人的招,是哪位部將想出來的?”

說是說不知道,可目光有意無意朝碧蓮看去,其他幾位臨時工亦是如此。

杜衡努了努嘴,“諾,除了這貨還能有誰?”

“衡哥,你坑我!”張楚嵐翻了個白眼,吐血的衝動都有,還沒來得及將禍水引到杜衡身上,就被他把路堵死。

“嗯.....?”

所有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到碧蓮身上,面露兇意,一副逼迫姿態。

張楚嵐哪扛得住眾怒,老老實實承認,“咳咳...是在趙董要求下才提出這個計劃!”

一聽,眾人都呲之於鼻,還趙董要求?可真夠能扯的,都不想去點破兒他。

“自從老馬被....神秘勢力救走,趙董便想揪出幕後之人是誰,但調查方向無從查起,只能走老馬這條線,所以才有了此次利用暗堡人員洩密的方式引老馬出現。”張楚嵐緩緩講述道。

並未向他們透露幕後之人可能是曜星社曲彤,這是屬於他與杜衡幾人,還有趙董之間的隱秘,畢竟涉及到董事會內奸,絕不能洩露出來,否則被有心之人聽了去,怕是會打草驚蛇。

球兒一下抓住問題關鍵,道:“你如何確定馬仙洪會出現?或者出現後,你能確保眼藥水能成功?

假訊息終歸是假訊息,各方勢力都會找公司確認,而幕後之人能救走馬仙洪,勢力自然不可小覷,倘若得知訊息為假,定會告知給馬仙洪,即便馬仙洪中計要來,幕後之人也可能會阻止他。”

張楚嵐倒絲毫不慌,撓了撓臉頰,“在回答之前,我有個問題問大家。”

“說!”

“你們都與老馬接觸過,描繪一下看法。”

球兒,黑管兒,肖自在和老孟皆蹙眉思索一番,然後各自說出想法。

“偏執,愛鑽牛角尖。”

“自以為是的小屁孩。”

“馬村長執念太重。”

“這孩子底子不錯,就是偏激了點。”

張楚嵐一一點頭認可,“說得都不錯,借用衡哥一句話來形容,老馬本性不壞,但做事缺乏分寸,而這是他與幕後之人最大的區別。”

“什麼區別?”王震球好奇道。

盤坐在一旁的杜衡,一手撐著腦袋,靜靜看著張楚嵐裝逼,正好休息休息,恢復在萱姐身上消耗的精力。

“同屬一個勢力,那帶給人的感覺永遠有一股相同的氣質,比如叫出各門各派名字,都會有一個第一印象,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就是這個道理,但老馬與幕後之人卻存在一種微妙不和諧感。

諸位想想看,老馬建立了碧遊村,儘管名聲不顯,但對於外來人都是來者不拒,表明他沒有隱藏自己的想法,而幕後之人將他救走時,沒留下一絲一毫蹤跡,連讓公司追查的線索都沒有,這說明幕後之人在藏。”

言落。

幾人都明悟過來,對這一說都比較認同。

黑管兒眯著眼睛,笑讚道:“好小子,玩得夠髒,破壞一組人際關係,就要淡化他們共同點,強化分歧,馬仙洪和幕後之人明顯是不藏和隱藏,要是馬仙洪來了,這眼藥水還真給你上上去。”

然球兒還是潑上一盆冷水,道:“阿蓮,你這陽謀也太陽了,馬仙洪真會上當?”

“我也沒法保證,但總比無頭蒼蠅亂撞好多了。”張楚嵐雙手一攤。

......

等幾人聊關於馬仙洪話題差不多時,杜衡才緩緩開口:“聊完了是吧,我這邊剛得一個訊息,全性行動時間延後了,他們打算在處決那日藉著局勢混亂動手。”

聞言,大夥齊齊轉頭看向他,他們對全性改變行動時間不在意,但對他能確切瞭解全性動向感到驚訝。

“衡哥,你該不會在全性那邊安插內鬼了吧?”張楚嵐瞪眼追問。

“呵,你這句內鬼還是對張靈玉說去。”

“啥玩意兒,小師叔在那邊?”

張楚嵐下巴都快驚掉,那個耿直男孩...是男人竟然去當臥底?這是他能幹出來的事?這和老天師加入全性有什麼區別?

大夥也不遑多讓,都聽過張靈玉名號,所以才感到震驚。

“衡哥,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張楚嵐仍然消化不了這則訊息,可信度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你要不信就打電話給他。”

見杜衡這麼說,神態也很鎮定,眾人才稍稍信了一丟丟,但眼中疑色不減分毫。

張楚嵐喃喃著,“這怎麼可能呢?就小師叔那秉性,與全性完全不搭邊,怕是一進去就會被揪出來。”

“他情況很複雜,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總之有夏禾護著他,完全不用擔心。”杜衡懶得費口水解釋一遍,事後讓他們自個兒聊。

“夏禾護著.....。”張楚嵐唸叨一句,忽感覺名字有點耳熟,陡然反應過來,吃驚喊出:“四張狂之一的夏禾!”

隨之又想到什麼,眼睛瞪得渾圓,“破小師叔身的人該....該不會....就是她吧?”

“嗯嗯。”

得到杜衡肯定承認,張楚嵐驚訝過後,又沒來由生出一股酸味。

尼瑪,從極雲和業興那兩位道長那聽說,還以為張靈玉是不小心失身,現在來看,正經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放蕩不羈的心,且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而大夥也瞬間騷動起來,表情別說有多精彩,一股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我勒個乖乖!

正道魁首的弟子和全性妖女發生關係,這隱秘要是宣揚出去,得造成多大風浪,怕是天師府這塊招牌都得擦一輩子。

大夥悄悄摸摸移動屁股,坐得離杜衡近一點,露出求知期盼目光。

而王震球更是起身換了個位置,一把擠到杜衡身邊,賤兮兮開口:“杜兄弟,細說。”

杜衡看他們還想追問細節,臉色一黑,直接忍不了,喝道:“行了,該商討行動細節了!”

“咳咳....!”眾人一臉悻悻,卻夾雜濃濃可惜和意猶未盡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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