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十二勞情陣(求訂閱,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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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

大夥除了在暗堡周圍的森林佈置暗哨和監視器,便是圍守在暗堡入口的一處山洞口一起幹瞪眼,順便一臉豔羨的看杜衡二人時不時玩消失。

初嘗女人快樂的高鈺萱,可謂食之入髓,身體一恢復就掀起戰火,誓要證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絲毫不介意大夥異樣眼光。

尤其是在陸玲瓏和陸琳兩兄妹來了之後,為了謹防杜衡與陸玲瓏接觸,愈發變本加厲,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膩歪在一起。

但在杜衡用半吊子雷法創出的絕技面前,也只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甘地敗下陣來。

這不,當眾人像往常一樣圍坐著,而高鈺萱則一臉疲憊躺靠在杜衡懷中,時不時發出親暱鼾聲,閉目恬息,為下一次開戰積蓄實力。

其整個人與前幾天相比,氣質外表都有了明顯變化,像一朵被精心澆灌的花蕾,肌膚嬌豔多彩,眉間散發的一絲嫵媚風情,妥妥一位豐腴而又水潤的少婦。

忽地。

正享受懷中軟玉的杜衡,眉頭微微一挑,側頭往洞口方向看去。

“呼.....!”

隨後一道陰風從洞中通道呼嘯而出,涼意侵襲,立馬引起所有人警覺。

黑管兒起身注視,“近了!”

一旁張楚嵐卻不適時發出疑問,“為何監視器沒傳訊號回來?要知道我們可在入口外圍全部安插了監視器,幾乎不存在死角,或許能躲避隱藏暗哨,但如何避得開監視器監視?”

言落。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他,異口同聲開口:“問你呀!”

“我?”張楚嵐指了指自己,腦子一下子沒轉過彎來。

王震球眼睛微凝,略帶一絲兇光盯著他,道:“廢話,監視器是你和寶兒姑娘安裝的,出了紕漏不找你找誰。”

然後張楚嵐和馮寶寶互相對視,大眼瞪小眼,皆想從對方身上問出緣由。

杜衡也是無語地搖了搖頭,指望這倆貨幹正事,玩呢。遂拿出手機給二壯發了個訊息過去,不消片刻便收到回信。

當看到二壯發來的緣由,嘴角不由抽了抽,抬頭用一副死魚眼看過去,問道:“你們監視器開機了沒?”

此言一出。

眾人額頭都冒出黑線,連呼吸也變得急促幾分,有種想邦邦兩拳過去的衝動。

馮寶寶反射弧較長,這時才反應過來,拳頭猛地捶打掌心,“哦哦,我想起來咯,是張楚嵐讓我安裝,可並沒說讓我開啟。”

“嗯?”眾人差點暈了,但一想到他叫馮寶寶,那一切再正常不過,確實是這位天兵能幹出來的事。

轉而死死盯住另一位天將,這貨才是真正問題源頭,竟然敢偷懶。

“張...楚...嵐!”

“咳咳...這個....這個...呵呵...一時太忙給忘了。”張楚嵐怕怕地往後挪動屁股,又尷尬地撓了撓頭。

這時,杜衡緩緩吐出兩個字,及時替他解了圍。

“來了!”

眾人又齊刷刷將目光投向幽暗如深淵的洞口,隨著一陣嗒嗒腳步聲傳出,且越來越清晰,大夥那顆心也跟著提起。

黑管兒嘿了聲,習慣性眯著眼睛,“不會真讓楚嵐這小子壓中了吧!”

“呵呵,你還是洗洗睡吧,來人壓根不是馬仙洪。”杜衡否決道。

馬仙洪的炁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而他所感知到的分明是兩道炁,一道澎湃如海,一道似潺潺小溪,隨時可能斷流,但無一例外都不是自己熟悉的那道,如此來人怕是.....。

下一刻。

兩道身影從洞中走出,一人身披袈裟,骨瘦如柴,面目蒼老,另一人壯碩氣粗,如一位怒目金剛。

黑管兒看清來人,驚訝出聲,“喲呵,這位大佬怎麼來了?”

“那位是.....。”老孟還以為老眼昏花看錯了,取下復古款式眼鏡擦拭一下,發現還真是印象中那位。

張楚嵐左瞧右看個不停,不就兩位和尚嘛,可看大夥表情好像都認識,愣愣開口詢問:“老和尚誰啊?很牛逼嗎?”

聞言,大夥臉色又是一黑,真想把他摁在茅坑淹....還是算了.....這連吃帶喝的,也太便宜他了。

一直充當旁觀者的陸玲瓏和陸琳,也是無語,“阿蓮,你該不會是從山旮旯裡出來的吧,連這位都不認識?”

“我才踏入異人界不久,都是別人認識我,哪認識別人。”

張楚嵐抱怨一句,轉而看向懷中抱妹子的杜衡,心裡說不出的羨慕,酸兮兮問道:“衡哥,你也認識?”

“十佬之一的解空大師,想不認識都難,其少林出身,後成為靈隱寺住持,曾經是一位極其厲害的武僧,但不知何原因,一身手段都被廢了,身旁的是他大弟子寶聞大師。”杜衡眼神在解空大師和肖自在二人身上不停掃視,總覺得解空大師被廢與後者脫不了干係。

“我擦勒,你還真認識?”張楚嵐一副見鬼表情,又十分不解,“衡哥你和我一樣才踏入異人界,咋什麼人都認識?”

“誰和你一樣,你是藏,我是隱,我可一直有關注異人界動向。”

“額....倒是這麼回事兒。”行楚嵐無言反駁。

隨著解空大師到來,眾人也瞭解具體緣由,總之就是解空大師聽到異人界傳聞,得知公司要行殺孽,第一反應便是其中有蹊蹺,然後找趙董確認,雖得以確認是子虛烏有之事,但人家菩薩心腸,放不下這些孩子身家性命,就親自走一趟。

全程看在眼裡的陸玲瓏,頭頂呆毛一陣搖曳,手指在杜衡身上杵了杵,小聲吐槽道:“你們公司形象也太不靠譜了,連解空大師都不相信趙董的話。”

聲音雖小,可大夥聽得清清楚楚,都不由嘴角一抽,又強忍一絲笑意,表示公司形象算是深入人心了。

“把我的話當放屁,你是怎麼做到的?”杜衡惡狠狠凝視,掐住她可愛臉蛋就往上提。

“啊...疼疼疼!”陸玲瓏連忙拍掉爪子,又氣鼓鼓瞪回去。

杜衡直接選擇無視,“最後提醒一遍,多看,多做,少說話,不然退錢。”

自從被高鈺萱訛上後,路過的母蚊子在後者眼裡都不安全,對自己的“關心”可謂無微不至,為了避免玲瓏妹子到來後被敵視,只好提前打下預防針。

而陸玲瓏一聽要退錢,立馬焉了,伸手在嘴沿作勢一拉,表示懂了,然後乖巧坐在一旁一動不動。

同時。

正當黑管兒要帶解空大師進暗堡確認一番,寶聞有了異動,周身氣勢驟然升騰,殺意剋制不住往外逸散。

這一驚變,讓在場之人都措手不及,黑管兒也是眼神一凝,暗暗做出應對架勢,道:“嚯,這位殺氣騰騰的寶聞大師衝誰呢?是我們哪招待不周?”

解空轉頭嘆了聲,“寶聞!”

“師父,我忍不了,看到那個畜生,就想到他做的人神共憤的事。”寶聞目光透過黑管兒,死死盯著肖自在,殺意持續外洩。

此舉被眾人發覺,結合肖自在過往所使手段,都意識到雙方淵源頗深,但很默契沒有擦嘴。

肖自在緩緩抬頭,推了下鏡架,白光一閃而過,淡淡問候一句,“師父,跋山涉水這麼遠,您身體還這麼硬朗啊!”

“肖...自...在!”寶聞大喝,真正化作怒目金剛,唰的一下,龐大身軀卻迅速繞開黑管兒,攥緊拳頭轟出去。

拳勢滔滔,力達千鈞,掀起陣陣氣浪。

肖自在不懼反露出變態式笑容,“呵呵,師兄,你的拳不夠快,更不夠狠。”

身影一閃一頓,探掌而出,徑直迎向殺來的拳印。

“轟!”

一經碰撞,聲勢如浩蕩驚雷,立足之地轟然下沉龜裂,餘波朝四周席捲。

“我擦!”

眾人著實被二人所產生的威勢驚到,運炁護身,後退躲閃。

而杜衡卻遭報應了,凡事一飲一啄,想要享受自然得付出,懷中摟著軟玉,想退是不可能,只能運起金光咒護住自己和佳人。

這般動靜,自然驚醒了恬睡中的高鈺萱,睫毛微動一下,狐眸隨之半睜半閉,許是感覺到剛剛的溫柔懷抱漸散,本能往裡拱了拱。

十分慵懶地發出一聲呢喃,“親愛的,怎麼了?”

“還怎麼了....呵呵,有人在幹仗。”

杜衡準備將她從懷中扶起,可一雙玉臂猶如蛇纏腰,牢牢環住腰身不鬆手,人也拼命往懷裡鑽。

“他們幹他們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嘛。”

“萱姐,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在大夥面前不打緊,可十佬之一的解空大師還在場呢。”

高鈺萱一聽這話,噌的一下坐起身來,哪還有半分慵懶嗜睡樣子,別提多精神,當看到前方一道身形枯瘦的身影,確認是十佬之一的解空大師。

一想到在德高望重的異人界前輩面前卿卿我我,她就說不上來的羞臊,“你怎麼不提前叫醒我?”

“我也想啊,可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恨不得掛我身上,扯都扯不開。”杜衡無奈道。

高鈺萱被說得臉蛋一紅,羞惱之下...粉拳往他身上招呼,直接進入掩耳盜鈴模式。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錯。”

見此,杜衡也是無語,知道這時候不能和女人講道理,趕緊一一應下,“得得得,是我錯了。”

這時。

解空大師見寶聞和肖自在動手,瞬間癱坐在地,哇哇大哭起來,口中不停訴苦,怨聲載道。

“這.....!”

在場之人都看呆了,目光齊刷刷投向肖自在,只想問令師的“表演”,為何.....如此浮誇?這是十佬級別人物能做出來的?

“我勒個騷剛,這操作也太秀了,老一輩都這麼放得開麼?”

張楚嵐眼睛瞪得渾圓,隱隱有一絲精光浮現,覺得自己以前還是保守了,這才是我輩楷模,當值得學習的物件。

有了解空打岔兒,寶聞和肖自在立即停手,前者更是一位師寶男,連忙將解空攙扶起來,嘴裡連連認錯,態度說不出的低聲誠懇,哪有半分剛才的殺意騰騰的樣子。

解空哀聲嘆了口氣,“唉,都是收徒弟,看看你們倆,再瞧瞧人家張之維門下,十個弟子是一個賽過一個,就算梁有易道長仙去,人家收的那位叫什麼杜衡的弟子也給他掙足面子,敢在羅天大醮上當各方勢力的面廢了王並,還叫囂要屠了王家半個滿門....。”

言落。

眾人不約而同轉頭,看向解空大師口中的主角,表情逐漸古怪起來。

連高鈺萱都歪著腦袋,笑嘻嘻湊到自家男人面前,“親愛的,原來你這麼有鋒芒啊,連解空大師都聽說過你偉績。”

杜衡一時尷尬不已,分不清解空大師是批評還是誇獎,畢竟人家向來慈悲為懷,如此殺伐的言論實在令人不喜。

與此同時,解空大師順著聲音望去,發覺後方那位年輕人有點眼熟,結合話語與眾人異樣目光,頓時有了猜測。

“你就是張之維向外透露的那位徒孫吧?”

前輩問話,杜衡哪敢託大,一把撥開面前的腦袋,徑直走過去,恭敬道了聲,“小子杜衡見過解空大師。”

“不錯不錯,長得蠻zun的。”

“大師過譽了。”

一番閒聊過後,大夥才領著解空大師去查探暗堡,讓其確認公司放出的是假訊息。

途中。

杜衡想起他在少林當武僧的事蹟,如今又是靈隱寺住持,想必能從他身上有所收穫。

“大師,我這有個問題想向您請教。”

被寶聞攙扶著行走的解空大師,笑著擺了擺手,“直言便是。”

杜衡也不扭捏,問道:“不知大師對十二勞情陣瞭解多少?”

這話題一點出來,所有人都駐足原地,注意力都被勾了去,反正就沒抵抗力了。

己方人馬知曉他為何會這麼問,畢竟全性就在離此地不遠處藏著,屆時四張狂苑陶等眾多高手都會出現,而十二勞情陣作為四張狂之一雷煙炮高寧的成名絕技,實在詭異難防。

在聯想到高寧法號永覺,也出家當過和尚,想來身為少林曾經大佬的解空大師會有所瞭解。

“籲!”

解空大師輕呼口氣,掙脫開寶聞攙扶,一對滄桑眼睛瞧過去,“你....其實想問的是如何應對四張狂對吧?”

“還請大師賜教。”

“賜教談不上,其實永覺入少林前,我已離開前往靈隱寺,和他算不上有交集。”

“啊這....!”杜衡本想在對方身上找到應對策略,卻得來這麼一個食之無味的隱秘,說實話有點小失望。

然接下來解空大師一句話,又峰迴路轉,“呵呵,現在年輕人就是猴急,沒交集不代表不瞭解。”

眾人的心也跟著坐過山車似的,被他小小的捉弄一把,愈發感覺老一輩都挺不正經的。

“四張狂實力算不上頂尖,但能力異常難纏,即便是異人界數得上號的高手,稍有不慎就容易著了道。”

說到這,解空大師回想起一些糗聞,笑道:“前段時間張之維向我們這群老傢伙透露一件趣事,說全性大鬧龍虎山時,陸瑾就誤中四張狂等人的圈套,導致心智迷失,心魔佔據主導,從而與他大打出手,最後還弄斷他兩根肋骨。”

“嘶!”

大夥倒吸口涼氣,著實被這秘聞驚到,更震驚陸老爺子有這等實力。

老天師是誰?

正道魁首,一絕頂,天通道人等等稱號可不是自封的,那是一巴掌一巴掌抽出來的。

現在異人界的頂點被人弄斷兩根肋骨,這可是相當於捅破了天。

“臥槽,這麼勁爆的訊息竟然沒流傳出來,陸老爺子牛逼啊!”

張楚嵐數天前才從陸老那得知,後者年輕時被老天師當眾一巴掌扇哭,如今竟然能打回去。

好傢伙。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妥妥的異人蕭炎啊!

轉頭看向陸玲瓏,好奇道:“這麼長臉面的事,為何沒聽你們提起過?”

“我...其實.....。”陸玲瓏尷尬地支支吾吾,俏臉憋得通紅。

事情真相如何?當初她和杜衡,還有花兒,可是親眼見證,但哪有臉說出來。

杜衡見張楚嵐無心之舉造成貼臉開大,也是忍俊不禁,好心替玲瓏妹子簡單解釋一句,“師爺他老家當時是為了讓陸老清醒過來才被弄折了肋骨,且師爺發出來的影片也是我在一旁拍的.....。”

“啊....杜衡,你別說出去呀!”陸玲瓏大糗,事關自家太爺臉面,趕緊伸手捂住他嘴,不讓繼續講下去。

然高鈺萱見她上手自己男人,同樣急了,連忙拍打掉,“你幹什麼呀....啊...你這女人幹什麼呀。”

若不是顧忌場合,都想吐點口水,將這女人在自己男人嘴上留下的痕跡給抹乾淨。

而原本得知事情真相的眾人,一臉嘻嘻,可看到杜衡被二女一頓上手,瞬間不嘻嘻了,差點被噁心壞了。

張楚嵐更是陰著臉,直接連代替杜衡問話,“大師,您繼續。”

“四張狂對應酒色財氣,借麻醉以逃避,迷戀任何形式的快感,不加節制的佔有,任由情緒來主導自身,這些看似是他們的獨門能力,可同樣是我們修行路上需要克服的難關。

以往那些被四張狂操控的人,皆是內心慾望,恐懼,喜怒等等正負面情緒被不斷放大,只要心境有缺,就極易會被趁虛而入。”

這會兒陸玲瓏明白太爺為何會失控,想來是長年對無根生積攢的仇恨,在心中滋生出心魔,當被四張狂放大勾出來,心魔得以入駐靈臺,自身徹底被殺戮控制。

為避免此事再度重演,立馬向解空大師尋求幫助,比杜衡都著急。

“大師,那有沒有什麼方法應對四張狂這些能力?”

“自然是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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