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你打退騷針(1 / 1)
清晨,溫暖陽光帶來新的開始。
羅伊推了推身邊的女人,“該起來做早飯咯。”
“是,少爺!”
一個面容秀麗,眼角掛著淡淡魚尾紋,留著波浪齊肩捲髮的白人婦女揉了揉眼睛。帶著睏倦和迷茫,也真是難為她了。吃完了藥之後,還被打了一支退騷針,整的她睏倦不已。
“少爺怎麼那麼猛?比磕了藥還要猛!”莎拉阿姨暗呸了一句,沒有明說出來,多不好意思呢!
打著哈欠,莎拉阿姨開始換上黑底白邊的女僕裝,頭上還帶著類似貓耳的髮髻。從旁邊拿過黑絲和六公分魚嘴高跟鞋,將自己打扮的時尚又豔麗。
作為一個富二代,羅伊要是身邊沒有女人陪著,那麼斯賓塞反而要著急了。家族傳承是大事,萬一整了一個知男而上的繼承人,那真的是法克魷了!
噠噠噠,高跟鞋叩擊地板的聲音有些不同,多了一絲沉穩。
莎拉阿姨剛出去,拿著資料夾的女秘書亞麗克絲就走了進來。
永遠是純白的女士西裝,金髮在腦後盤成一個髮髻,清爽幹練!魔鬼的身材在西裝下,也難掩成熟的風情。
“少爺,十點的股東大會由董事長出席,昨晚的股東也會出席,並且交出決策權。”亞麗克絲坐在睡眼惺忪的羅伊身邊,拿過了溼巾給他擦臉。一邊彙報,一邊伺候人,也就她能做得出來。
這該死的富豪生活,太腐敗了,太奢侈了!也太爽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起床刷牙洗臉都有人伺候,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真是懶到了極點!
上輩子是社畜,這輩子成了富二代,還不能狠狠的享受回來?
我劉備打了半輩子仗,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接著奏樂,接著舞!
“那種會議交給老頭子就是了,唔,把最近要送過來的囚犯名單給我看看。”
刷牙洗臉後,明顯精神了一些的羅伊開始了日常辦公。他其實真的對集團的事務不感興趣,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瘋人院。
作為穿越者,他的系統就繫結了院長的身份。可以從瘋人院的囚犯中學習他們的知識和技能,正因為如此,他才能製造出劃時代的藥品。
這對於其他製藥公司的打擊是很致命的!研發的金錢和人才都投入進去了,結果進度還有一段路,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這研發的費用,一下子就打水漂了!金額往往是幾億到幾十億不等,是高風險高回報的典型!
從亞麗克絲手裡接過資料夾,還在對方的手裡撓了撓,看著俏臉浮起一絲紅暈的美人,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你的罹患不是大問題,很好解決的。相信我,抗生素都出來了,接下來我要拿到軍方研究的超級士兵血清,結合T病毒,給你改善體質,從根源把疾病治好!”羅伊不是那種負心漢,亞麗克絲從小就被斯賓塞收養,分配給自己鞍前馬後的當秘書。有事秘書幹,沒事被他打退騷針,也是蠻辛苦的。
要不是亞麗克絲有著一種罕見的罹患疾病,她估計早就當媽了!
之所以要救她,除了一夜夫妻百夜恩之外,還有她本身的能力就很強!能主導開發出T恐懼病毒的女人,需要的可不僅僅是智商,還有領導才華,否則根本無法服眾。
羅伊是打算間歇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吃等死的過日子。但是錢還得賺,業務還得開展,那就只能挑選一個有能力的女人來幫自己處理這些業務了。
為什麼是女人?問得好!
因為枕邊人最可靠!
正當羅伊享受午餐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董事長?好的。”亞麗克絲將手機遞過去,“少爺,是董事長的電話。”
羅伊有些疑惑,他很少跟這個便宜老爹說話,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因為覺得不可思議。
“老頭子什麼事啊!”
“家族聯盟打電話來施壓,要求給西蒙斯洗白罪名,作為交換,可以答應我們一些條件,你覺得如何?”斯賓塞並不懼怕這個聯盟,因為這個聯盟很廣泛,他也是其中一員。
家族聯盟的成員遍佈世界各地,除了南極洲之外,都有存在。斯賓塞作為歐洲的老牌貴族,自然也是在其中。與其說施壓,還不如說是利益交換。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啊!
羅伊對於財富沒什麼概念,他也從來不需要為了錢煩惱。想要什麼,他就直接買。看中了漂亮的女人,用錢砸就完事了,富豪子弟都是這麼玩的。
不過金錢可以買到很多東西,卻很難買到永生和健康!
羅伊不想死,這世界上活了幾百年,上千年的老畢登,那是一個接一個,指不定隔壁就住著一個千年吸血鬼也不說不定。
凡人的體格太脆弱了,稍微有一些風吹雨打,就會疾病纏身。加上體質原因,能活著八十歲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難得有了精彩的人生,當社畜那麼久,還不能當個富二代好好享受享受了?幾十年怎麼夠!至少也要幾百年!
想要永生或許有點難,但是活的久一點,這倒是沒什麼問題!只要強化體質,身體素質提升上去了,總歸能長命一點!
而且最重要的是腎的強化!逆風尿三丈和迎風尿溼鞋絕對是兩種體驗就對了,別問,問就是聽說的!
“好啊,其他要求你看著加,我只有一個要求。把亞伯拉罕·厄金斯送到瘋人院來關押一星期,我對這種科學很感興趣,這一點他們能做到的。做不到,那就讓他們滾!什麼檔次?也敢跟我們談判?”羅伊哼了一聲,對付資本家就不能心慈手軟。
“我明白了,有結果就告訴你。”斯賓塞結束通話了電話,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對商業不感興趣,這可不好。
反而是羅伊這邊告訴了亞麗克絲這個好訊息,只要拿到了超級士兵血清,她的罹患就不是問題了。
這高興的她去換了一身白大褂的女醫生制服,拿著一根針筒,紅唇勾起嫵媚的笑意,“幫我打一支退騷針可以嗎?”
“樂意效勞!”
男人怎麼可以說自己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