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戀被搶的蝙蝠俠(1 / 1)
“什麼?把亞伯拉罕拉去哥譚市的瘋人院關一個星期?他們瘋了是嗎!”博特接到電話的時候,他感覺對方有些神經病了。
要知道前方戰場吃緊,軸心國把同盟國打的節節敗退,正是需要超級士兵的時候。把主要研發人員關押一週,這是人想的出來的?
反正死的是別人,又不是自己。有什麼好悲傷的?
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死道友不死貧道!
“死一些屁民有什麼關係?忽悠選民的哪一套你自己都信了?你昏頭了是不是!”
頓了頓,他的語氣又變得緩和了一些。
“也就一星期而已,不耽誤事情的。這比讓德雷克身敗名裂要好的多,就這麼決定了。”戴維森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作為美國的石油大亨,他的財富已經變成了一個單純的數字了。
之所以對這件事這麼上心,也是因為老情人的哀求。除了他和老情人之外,沒有人知道德雷克·西蒙斯其實是他的私生子,這是無法公開的。能夠給予的幫助就很有限,若非這次出了大事,他還真不一定會浪費人情把私生子撈出來。
“好的,董事長,我會跟軍方協調的。”博特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對方是戰略科學團的主要投資者之一,這一點要求過分是過分了點,卻也無傷大雅。
隨著關係網的運作,沒過幾天,西蒙斯就被放出來了。而與此同時,一輛特殊的囚車關押著超級士兵血清發明者在前往哥譚市瘋人院的路上。
哥譚市,冰山舞廳。
衣著清涼的舞女在舞臺上盡情的舞動身體,火辣的身材和誘人的舞姿將氣氛渲染到了曖昧無比。
託尼·斯塔克·和布魯斯·韋恩兩個損友又聚在一起喝酒了,作為同樣是家財萬貫,一出生就在羅馬而不是牛馬,他們只能幫助父輩好好瀟灑瀟灑了。
身邊火辣的交際花環繞,兩人一邊喝酒,一邊享受著美女的奉承。
“嘿,託尼,聽說了嗎?西蒙斯又被放出來了,無罪釋放!”布魯斯的笑容都有些變味了,他其實很討厭這樣的利益交換。
託尼眼睛正看著舞臺上不斷扭動的舞女,那火辣的身材,大膽又豪放。拿出一疊鈔票就丟出去,“好活,當賞!”
“哦!謝謝老闆!老闆大氣!”舞女很敬業,一邊收錢一邊繼續跳舞,都絲毫沒有影響到步伐!
這讓在一邊的布魯斯看的直皺眉,“託尼,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嘿,夥計!我早就猜到了!”託尼頭也不回,享受著舞女的舞姿。
“嗯?”
“西蒙斯能進入安布雷拉集團當董事,本身就不正常。沒有一點勢力背景,他進得去?這次翻車了,能再次安然無恙,說明他背後的勢力很強大啊。”託尼可不是傻子,他能把方舟反應爐變成新能源,製作出鋼鐵戰衣,就肯定智商線上。
“我倒是好奇,那羅伊會怎麼辦。他不是從來不吃虧嗎?哼!”布魯斯顯然是想要了青梅竹馬為了對方更改專業而不爽,他也不差的,憑什麼就無視他了?
“鬼知道呢?那王八蛋最好離我遠一點!”託尼一想起對方送化妝品給自己的母親,他就覺得對方圖謀不軌,這是想要幹什麼?
幾個青年帶著女伴走了過來,很自來熟的坐在兩人的卡座上。
“嘿,布魯斯、託尼,出來玩也不叫我一聲。”阿爾貝託帶著情人坐了過來,他很樂意結交這些富家子弟。作為哥譚市地下社團話事人的兒子,他有這個資本能夠接觸對方。
“切,你什麼檔次?跟我們坐在這裡!”託尼就很看不上這種混混,什麼玩意!
“你特麼的!”阿爾貝託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被託尼這麼一嘲諷,頓時有點坐不住了。
眼看著雙方要打起來了,一個男人帶著一個漂亮的女人走了過來。
“嘿,各位,我又活了!”
這男人不就是剛才話題的主角西蒙斯嗎!剛剛被放出來,他就迫不及待的過來找回場子了。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麼眼前的這些人,就是自己可以利用的‘朋友’!
西蒙斯一上來就讓人開啟了名貴的紅酒,給每個人都點了一瓶。在場差不多七八個富豪子弟,這一下子一千多萬就花出去了!
肉疼?不,西蒙斯絕對非常划算。拿起倒上紅酒的高腳杯,對著布魯斯等人舉杯,“讓我們一起喝一杯!”
有人請客不一定喝,但是同等地位的人,那就可以給面子。
舞廳裡的金屬音樂還在繼續,加上火辣的舞女在舞臺上吸引了大部分目光。在這裡談事情也不擔心被偷聽,方向卡座的設計也讓他們談話不會被金屬音樂打擾,這簡直是天才般的設計!
靜中有動,動中尋找寧靜。難怪這裡的生意那麼火,貴是有貴的道理!
“布魯斯,我可是看到了羅伊跟瑞秋去西餐廳吃飯了,他明明不喜歡瑞秋,卻還繼續吊著她,真是卑鄙!”西蒙斯的思路很清晰,跟這些人就不用玩虛的,陰陽怪氣沒有直來直往的效果好!
一聽到別人說初戀,布魯斯的眼角就忍不住挑了挑。身體往後靠,拉過一個交際花,“什麼瑞秋?我不熟。西蒙斯,你有空在這裡拱火,還不如回去看看資產剩多少!”
“哈哈!笑死!估計已經被瓜分完了,現在開始擺爛了!”託尼第一個站出來附和,什麼檔次?想要借刀殺人?配嗎?
西蒙斯依然是笑臉相迎,哪怕是被嘲諷了,也沒有表現的氣急敗壞,“我只是實話實說,這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太不公平了!”
這話說的在座的眾人都是表情怪怪的,似乎意有所指啊!
那些交際花舞女心裡嘀咕了起來,“你這個狗東西也好不到哪裡去?也不看看自己在做什麼!手放哪裡呢!”
布魯斯等人也是心裡嘀咕著,“法克魷!這在嘲諷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