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雷法,雷動九天,秒殺全場,自不量力的團藏(1 / 1)
鼬注視著地上的兩具冰冷屍體,他的目光沉靜如水,彷彿能穿透血肉,直達靈魂深處。他的呼吸平穩,沒有一絲顫抖,但內心深處,卻如同被刀絞一般疼痛。這兩位族人,他認識,甚至還曾和他們一起在警務部隊執行任務時,於街角的拉麵店裡分享過熱氣騰騰的豚骨拉麵。他們的笑容,他們對未來木葉與宇智波一族和諧共存的憧憬,此刻都化作了地上的兩灘血跡,觸目驚心。
“團藏大人,”鼬的聲音平靜得讓人感到一絲寒意,就好像他不是在看兩具族人屍體,而只是在觀察一樁普通的案件,“您找我,是想讓我處理這兩具屍體嗎?或者,您需要我調查這起兇殺案的真兇?”
他的語氣帶著一縷不易察覺的嘲諷,這讓團藏那隻獨眼微微眯起。這個年輕人,總是能看透一切,即使在最黑暗的地方,也能保持他那份清醒。這讓團藏既欣賞又警惕。
“非也,鼬。”團藏緩緩走到鼬的對面,他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如同老舊的風箱在鼓動,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並非一起簡單的兇殺案。這是宇智波一族走向深淵的預兆,也是木葉村即將陷入動盪的警示。”
團藏頓了頓,用他那只有一隻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鼬:“你應該清楚,宇智波一族中的某些人,正在醞釀一場足以顛覆木葉的政變。他們不惜勾結外來力量,企圖將整個村子拖入戰火。”
鼬的目光轉向團藏,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無垠的宇宙,讓人無法猜測他在想什麼。“政變?”他輕聲重複著這個詞,語調平靜,彷彿在討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木葉與宇智波的矛盾由來已久,但族長富嶽大人,以及大部分族人,都希望透過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和平?”團藏嗤笑一聲,那笑聲如同砂紙摩擦著鐵片,尖銳而刺耳,“和平是留給弱者的幻想!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正在膨脹,而他們的野心也隨之滋長。你以為,那兩具屍體是從何而來?這是對宇智波的警告,也是對你的提醒。必要時,我可以採取一切極端手段,為了木葉的和平,我願意揹負所有的罪孽。”
鼬沉默了,他知道團藏指的是什麼。那兩具屍體,多半是團藏的手筆。目的無非是加劇宇智波與木葉高層之間的矛盾,為日後徹底解決宇智波一族鋪墊。鼬的心在滴血,但他不能表現出來。他必須冷靜,必須成為那個沒有感情的背叛者,才能在黑暗中保護他最珍視的東西。
“團藏大人,”鼬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的和平嗎?即使為此,要犧牲無辜的族人,犧牲所有的親情?”
團藏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欣賞鼬的覺悟,或者說是他認為鼬已經有了相同的覺悟。他沒有直接回答鼬的問題,而是將話題引向了今日會議的重點。
“鼬,你已是暗部分隊長,身負重任,對木葉的忠誠無人可比。”團藏緩緩踱步,走到那兩具屍體旁,用靴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其中一具的衣角,“你應該也見過了那兩名外來者——荒和火靈兒。他們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如果他們真的成為了宇智波政變的助力,後果不堪設想。”
團藏的語氣變得嚴峻起來,他的聲音彷彿冰冷的毒蛇,纏繞著鼬的心臟:“他們住在哪裡?我需要儘快採取行動,在他們對木葉造成更大的威脅之前,將他們徹底清除。”
鼬的心臟猛地一抽。他知道團藏打算做什麼。清除那兩個人?荒的強大,鼬深有體會。那個白髮少年就像一個深不可測的漩渦,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真實底細。而火靈兒,雖然看起來嬌小玲瓏,卻也散發著濃郁而純粹的火焰氣息,絕非易與的角色。
如果團藏派人去刺殺他們,那無異於是以卵擊石,甚至可能徹底激怒荒,讓他倒向宇智波一族,那才是真正的災難。鼬的腦海中飛速地權衡著利弊。他忠於木葉,更忠於他渴望的和平。他不能讓木葉陷入更大的危機,也不能讓佐助受到任何威脅。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沉靜的漆黑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掙扎,最終化為一片死寂。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背叛,一種自我犧牲的痛苦。為了更大的“和平”,他必須親手將無辜之人推向深淵。
“火靈兒與荒,如今被富嶽族長安排在宇智波族地西側的‘月影居’。”鼬的聲音輕而緩,如同冰雪消融,聽不出半分情感。這是一種自我保護,也是一種自我麻痺。他詳細地描述了月影居的位置、周圍的環境,甚至包括了幾處可能存在的隱蔽入口。他將一切都說得清清楚楚,彷彿他只是在完成一項普通的任務,而不是將兩個無辜的外來者推向死亡的邊緣。
團藏的獨眼閃過一絲滿意而陰冷的精光。他知道鼬並非完全自願,但只要目的達成,過程並不重要。他拍了拍鼬的肩膀,那隻手冰冷而堅硬,如同枯死的樹枝。
“很好,鼬。沒有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團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為了木葉的和平,你將揹負這一切。”
鼬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頷首,如同一個被操縱的傀儡。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僅是揹負滅族罪名的叛徒,也是將無辜之人推向危險的“畜生”。他的內心在吶喊,在掙扎,但他臉上卻沒有一絲波瀾。他轉身,緩緩離開了這個陰暗的地下室,留下那兩具冰冷的屍體,以及團藏那冰冷而勝利的笑容。
夜色深沉,木葉村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晨曦透過薄霧,輕柔地灑落在宇智波族地。石昊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異樣的涼意,那是一種充滿敵意的查克拉波動,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纏繞而來。
他從冥想中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深邃的重瞳中倒映出月影居外的十幾道黑影。他們身著黑色的制服,臉上戴著形形色色的面具,氣息冰冷而隱蔽,顯然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暗殺者。
石昊沒有起身,只是盤膝坐在榻榻米上,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他感覺得夜色冷清,便走出屋子,站在院子裡,仰望著天邊漸漸泛白的魚肚。他知道,這些人是衝著他而來的。
“這麼快就來了嗎?”石昊輕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他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姿態,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如同深海中的礁石,任憑風浪拍打。
十幾名根組織成員瞬間從四面八方衝了過來,他們的動作迅捷而無聲,手中苦無閃爍著寒光,直撲石昊的要害。他們的目標是精確的刺殺,而不是持久的戰鬥。
然而,當他們的苦無即將觸及石昊身體的一剎那,卻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銳利的刀尖在距離石昊皮膚不足一寸的地方停滯,然後猛地彈開,發出“叮叮”的撞擊聲。
“什麼?”為首的一名上忍面具下的眉毛緊緊皺起,他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他的苦無明明已經鎖定了目標,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石昊的身體周圍,隱約閃爍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那是雷帝戰衣的防禦。那些根部忍者無論如何攻擊,他們的苦無、手裡劍,甚至附著了查克拉的拳腳,都無法撼動石昊分毫。他們如同撞在了一堵棉花牆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吸收,然後無力地反彈開來。
“這防禦……簡直聞所未聞!”另一名下忍驚呼,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
根組織成員並沒有放棄,他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精英,面對超出預期的敵人,他們的第一反應是加大攻擊力度,並嘗試使用各種忍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一名忍者雙手快速結印,從口中噴吐出一顆巨大的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浪,咆哮著衝向石昊。
“水遁·水龍彈之術!”另一名忍者緊隨其後,雙手一揮,一條由水構成的巨龍拔地而起,張牙舞爪地撲向石昊,企圖將他困住。
“風遁·壓害!”風遁忍者也出手了,一股凌厲的龍捲風呼嘯著卷向石昊,試圖將他撕裂成碎片。
各種屬性的忍術如同潮水般湧向石昊,剎那間,月影居的小院被各種光芒和能量波動所籠罩,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火光沖天,水花四濺,狂風呼嘯,彷彿要將整個小院吞噬。
石昊依然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的身體周圍,雷帝戰衣所散發出的金色光芒變得更加璀璨。所有的忍術,無論是熾熱的火球,還是冰冷的水龍,亦或是鋒利的狂風,在接觸到他身體周圍光芒的一瞬間,都如同遇到了剋星一般,迅速消散,化為虛無。
那些根部忍者們放完了各自的拿手忍術,氣喘吁吁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充滿了震驚和絕望。他們最強的攻擊手段,竟然連對方的毫毛都無法傷到。
石昊緩緩抬起手,他的眼中閃爍著雷霆的光芒。他沒有結印,只是口中輕吐:“雷法·雷動九天!”
剎那間,天空風雲變色。原本晴朗的清晨,突然烏雲密佈,電閃雷鳴。一道道粗壯的金色閃電從天而降,如同金色的巨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瞬間將那十幾名根組織成員籠罩。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忍者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狂暴的雷電吞噬。他們的身體在雷霆中扭曲、焦黑,最終化為一縷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只剩下為首的那名上忍,他距離石昊稍遠一些,雖然被雷電波及,但也因為自身的實力和運氣,撿回了一條命。他躺在地上,面具已經碎裂,露出一張蒼白而扭曲的臉。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已經超越了忍者的範疇,簡直如同神明一般。
“你……你到底是誰!”那名上忍用嘶啞的聲音問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石昊沒有回答,他只是平靜地走向這名倖存的上忍。他的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雷霆之上,散發著無盡的威壓。
那名上忍見石昊走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他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他猛地咬破手指,快速結印,大吼一聲:“通靈之術!”
“嘭!”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煙霧,一隻巨大的通靈獸出現在院子裡。那是一隻體型龐大的忍犬,身上長著鋒利的爪牙,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脖子上掛著一串金屬的鈴鐺。它仰天長嘯,聲音震耳欲聾,將周圍的樹木震得瑟瑟發抖。
“給我撕碎他!”上忍嘶聲力竭地命令道,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底牌。
巨大的忍犬咆哮著衝向石昊,它的速度極快,帶著一股惡臭的腥風,鋒利的爪子直撲石昊的胸膛。
石昊依然面不改色。他伸出手,一個銀白色的光點在他的掌心凝聚,然後迅速拉長,化作一把流光溢彩的長劍。那劍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劍刃上銘刻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正是大羅仙劍。
他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複雜的動作,只是簡單地揮動了手中的大羅仙劍。劍光一閃,如同流星劃過天際。
“嗤啦——”
一聲輕微的切割聲響起,那巨大的忍犬還保持著撲擊的姿態,但它的身體卻在下一秒僵硬,然後從頭頂到尾部,被一道筆直的銀線貫穿。它的身體一分為二,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濺灑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而那名上忍,他的身體也停滯了,雙目圓睜,臉上還帶著瘋狂和絕望的表情。一道銀線從他的面門穿過,將他的身體也同樣一分為二,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血泊中。
整個過程發生得極快,快到甚至連周圍的宇智波族人都沒有察覺。但那巨大的轟鳴聲和雷電帶來的光芒,卻驚動了宇智波族地的所有人。
“這是怎麼回事?!”
“有敵人入侵?!”
宇智波族地的警務部隊很快被驚動,族長富嶽也帶著止水和一些精銳族人趕了過來。當他們到達月影居時,看到的景象讓他們震驚不已。
月影居的小院內一片狼藉,焦黑的地面上散落著幾名黑衣忍者的殘骸,還有那隻被一分為二的巨大忍犬。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焦糊和雷電的氣息,這一切都昭示著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
而石昊,他依然平靜地站在院子中央,手中的大羅仙劍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荒先生?”富嶽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寫輪眼捕捉到石昊身上那幾乎微不可察的雷電光芒,以及空氣中殘留的龐大查克拉波動。他意識到,這些黑衣忍者和那隻通靈獸,都是石昊一人所為。
富嶽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知道石昊很強,但從未想過會強到這種地步。十幾名訓練有素的根部忍者,還有一隻通靈獸,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被石昊一人團滅。這種實力,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荒先生,您沒事吧?”富嶽上前一步,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和敬畏。
石昊平靜地收起大羅仙劍,目光掃過富嶽,然後落在止水身上,那雙深邃的重瞳似乎能看透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