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荒天帝石昊即將橫推忍界五大國,哪個在稱無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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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石昊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不屑,“只是一些不自量力的螻蟻罷了。不過,看來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日子,確實不太好過。”

富嶽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他知道石昊這話的含義。團藏的根部忍者竟然直接闖入宇智波族地進行暗殺,這無疑是對宇智波一族的挑釁和蔑視。

止水站在富嶽身後,他的寫輪眼在這一刻微微轉動,捕捉著石昊身上殘餘的氣息。他嘗試透過寫輪眼分析石昊的查克拉構成,嘗試探測他的實力底線,但最終卻一無所獲。

石昊的查克拉在他看來是如此的純粹,強大的如同海洋一般深不可測,而他的實力,更是如同迷霧中的山峰,讓人無法一窺全貌。

止水的內心充滿了震驚。他曾經對石昊使用過幻術,但完全無效。現在看來,他的直覺是對的。這個男人,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他甚至能夠感受到石昊身體周圍的那層若有若無的能量護罩,那正是那些根部忍者無法傷到石昊絲毫的根本原因。

“荒先生,這些……”富嶽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臉上帶著一絲為難。

石昊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屍體,平靜地說道:“交給你們處理吧。我不想留下任何痕跡。”

富嶽立刻會意。他轉身對警務部隊的成員下令:“立刻處理現場,不要留下任何痕跡。對外就宣稱,這是一場普通的意外。”

警務部隊的成員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熟練地檢查著地上的屍體,將他們抬走,然後清理著現場的血跡和痕跡,彷彿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們知道,這是為了保護宇智波一族,也是為了保護石昊這個強大的助力。

止水看著石昊,心中思緒萬千。這個男人帶來的力量,也許真的能徹底改變宇智波一族的命運,甚至改變整個忍界的格局。但他內心深處,依然對石昊的來歷和目的感到一絲不安。

當天晚上,團藏坐在根部的據點,臉色陰沉如水。他等了他派出去的十幾名精銳忍者整整一天,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回來報告。這讓他那顆冰冷的心臟,也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派出去的,可都是根部的精英,其中不乏經驗豐富的上忍。他們配備了最好的裝備,擁有最隱蔽的行蹤,卻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個白髮少年石昊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難道,真的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到他嗎?”團藏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和恐懼。他原本以為,即使石昊再強,面對根部的突襲,也會受傷,會暴露一些底牌。但現在看來,石昊的強大,已經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範疇。

他心中的貪婪也在這份震驚中被壓制了下去。這樣的力量,如果真的打起來,整個木葉都將面臨巨大的傷亡。他不能讓自己的計劃,因為一個未知的變數而徹底崩盤。

最終,團藏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起身,穿上外袍,徑直離開了根部的據點,前往火影辦公室。

當團藏來到火影辦公室時,猿飛日斬依然坐在辦公桌前,煙霧繚繞。他面前的檔案堆積如山,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倦怠,只是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日斬。”團藏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式語氣。

猿飛日斬抬頭,看到是團藏,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團藏很少會主動來辦公室找他,除非有極其重要的事情發生。

“團藏,發生了什麼事?”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檔案,直截了當地問道。

團藏沒有迴旋,直截了當地說道:“日斬,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即出動,覆滅宇智波!”

猿飛日斬的身體微微一僵,手中的菸斗也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困惑和不解:“團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急切?”

團藏的獨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我派人去試探了那個外來者——荒。他殺了我的所有人,包括我最精銳的根部忍者。他根本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如果讓他站在宇智波一族那邊,木葉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猿飛日斬的眉頭緊緊皺起。他了解團藏,知道他向來心狠手辣,為了木葉可以不擇手段。但他能讓團藏如此震驚和恐懼,足以說明那個白髮少年的力量是多麼可怕。

“團藏,你太沖動了!”猿飛日斬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我已經讓止水去監視他們,並且勸說富嶽。在沒有確切證據和完整計劃之前,我們不能貿然採取行動。”

“等待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團藏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他往前走了幾步,用力地拍在辦公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宇智波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勾結外來強者,意圖顛覆木葉!你難道看不到嗎?!”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他知道團藏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宇智波一族的政變計劃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隱患,而那個神秘外來者的出現,更是讓局勢變得複雜和危險。

“團藏,你先冷靜下來。”猿飛日斬的語氣放緩,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我不可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下令對宇智波一族動手。那會導致木葉內部的巨大動盪,甚至可能引發內戰。”

“內戰也好過被叛徒顛覆!”團藏怒吼道,他的情緒顯然已經失控。

“我們會等止水的訊息。”猿飛日斬的聲音變得堅定起來,不容置疑,“止水會給我們帶來最準確的情報。在他的報告出來之前,我們不能採取任何過激的行動。”

團藏死死地盯著猿飛日斬,他知道,無論他怎麼說,猿飛日斬都不會同意他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就對宇智波一族動手。這是猿飛日斬的仁慈,也是他的弱點。

“你早晚會後悔的,日斬。”團藏的聲音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說完,團藏轉身,帶著滿腔的怒火離開了火影辦公室,留下猿飛日斬一個人,在煙霧繚繞的辦公室裡,繼續思考著木葉的未來,以及即將到來的風暴。

他知道,一場戰爭,正在他的眼皮底下,悄然醞釀。而那個神秘的白髮少年,很可能就是這場風暴的中心。

木葉的夜色深沉如墨,第三代火影的辦公室卻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壓抑而沉重的氛圍。猿飛日斬,這位慈眉善目的“教授”,此刻眉頭緊鎖,深深地吸了一口菸斗,橘色的火光在菸絲上跳躍,映照出他臉上深刻的皺紋和疲憊。他的目光銳利,掃過橢圓形會議桌旁坐著的幾位木葉高層——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和志村團藏。

水戶門炎,一位身材瘦削、面容嚴肅的老者,鼻樑上架著一副厚重的眼鏡,鏡片後是兩隻精明的眼睛。他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腰板挺直,彷彿一尊刻板的雕塑,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轉寢小春,一位頭髮花白、神情冷峻的老婦人,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每一次敲擊都如同敲在在場所有人的心絃上,發出清脆而壓抑的聲響。她的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洞穿人心,此刻正帶著一絲不耐煩地看向緊閉的會議室大門。

而志村團藏,這位戴著繃帶,臉色陰沉、表情冷酷的老人,則像一塊冰冷的頑石,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他的右眼被厚厚的繃帶纏繞,左眼則透露著難以捉摸的深邃與危險。他的獨眼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會議室的每一個人,彷彿在評估著他們的軟弱和可利用之處。他身體微弓,雙手交叉,一副胸有成竹又陰鷙的姿態,等待著即將被討論的,他眼中勢在必行的“正義”。

會議室的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每一秒的沉默都像被無限拉長,令人窒息。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輕輕推開,兩道年輕而挺拔的身影步入其中。

走在前面的是宇智波止水,他身穿木葉上忍的制服,一頭黑色的短髮利落地向後梳去,露出光潔的額頭。他的面容俊朗,眼神深邃而沉穩,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和智慧。此刻,那雙著名的寫輪眼沒有開啟,但在他平靜的瞳仁深處,卻隱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和憂慮。他步伐堅定,每一步都帶著一名宇智波精英的自信與驕傲,但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陰影,卻預示著他內心深處的掙扎。

緊隨其後的是宇智波鼬,他比止水更顯瘦削,但身形同樣挺拔。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將他俊秀的面龐襯托得更加蒼白。他那雙漆黑如夜的眼睛,此刻同樣沒有開啟寫輪眼,但其中卻蘊含著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和冷靜。他面無表情,嘴角甚至沒有一絲弧度,彷彿他僅僅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記錄歷史的石雕,而不是即將被捲入歷史漩渦中心的親歷者。他的氣息內斂,甚至讓人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彷彿他已經將自身的存在感徹底融入了黑暗。

高層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兩人身上。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的眼神中帶著審視和戒備,而團藏的獨眼中則閃爍著一絲陰冷的貪婪,如同獵人盯著獵物般,尤其是在止水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止水,鼬,你們來了。”猿飛日斬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落在止水身上,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關於最近進入宇智波族地的兩名外來者,你們知道些什麼?”

止水上前一步,他那雙寫輪眼並未開啟,但眼神卻顯得格外認真而嚴肅。“是的,火影大人。”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真誠,“那兩人自稱‘荒’和‘火靈兒’,據他們所言,是從其他世界穿越而來的。”

“其他世界?”水戶門炎的眉毛猛地一跳,他扶了扶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質疑和不耐煩,“這種荒謬的說法你也信?止水,你不會是被什麼幻術迷惑了吧?”

止水搖了搖頭,臉上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怒意,依然保持著他的平靜和客觀:“我無法判斷他們所言的真偽。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名叫荒的男子,實力極為恐怖。”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彷彿回想起了什麼令人震驚的畫面。

“有多恐怖?”團藏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嘶啞而急切,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左眼中的光芒變得更加貪婪。他對力量的渴望是無止境的,尤其是這種超越認知的力量。

止水深吸一口氣,他那深邃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高層,彷彿在評估著他們能否承受接下來的事實。

“我曾嘗試對他使用寫輪眼的幻術,”止水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感,“但完全無效。我的幻術甚至沒能觸及到他的精神層面,彷彿他根本就沒有精神弱點可言。而且根據我的觀察,他似乎能夠輕易感知周圍的一切,甚至連查克拉的波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無論我如何隱藏氣息,他都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我的存在。”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重。“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不需要結印就能使用強大的力量。我親眼見到他以雷遁輕鬆擊敗了團藏大人派出的精銳根部忍者,甚至包括一隻實力不俗的通靈獸。”

房間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止水的話震驚了。猿飛日斬的菸斗停止了搖擺,水戶門炎的眼鏡幾乎滑落鼻樑,轉寢小春的敲擊聲也戛然而止。團藏的獨眼更是瞪大了幾分,裡面除了貪婪,此刻還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止水的話證實了他之前派去的人有去無回的恐怖現實。

不需要結印就能使用強大的力量,幻術無效,感知能力驚人,這簡直是前所未聞的能力。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忍者力量的認知,甚至超出了普通影級的範疇。這讓在場的每一個高層都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還有呢?”猿飛日斬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嚴肅,“宇智波一族為什麼要接納他們?他們和宇智波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嗎?”

止水猶豫了片刻,他知道接下來的話可能會引起巨大的波瀾,但他必須如實稟報,為了木葉,也為了宇智波。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掙扎,但最終還是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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