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審訊(1 / 1)
我們一行人來到看守所,牛隊長已在這裡恭候多時。
我簡單向牛隊介紹了木頭,和我穆大叔,牛隊長熱情地同穆大叔握手,想必在這春城白事圈,我穆大叔的名號牛隊長也是早有耳聞。
這案子後續有我穆大叔的加入,牛隊長破案的機率必然大大增加。
簡單交待目前案件的情況過後,牛隊長帶我們來到審訊室,此時那個長期給死者送所謂補品的女嫌疑人,此時正在審訊室。
當我見到這個女嫌疑人的時候,驚歎於緣分竟是如此的巧妙,還是老天自有安排呢。
這個女嫌疑人竟是我之前公司的高管,老闆的小姨子,長久以來以個人原因逼迫我加班的那個可惡女人。
在這看守所裡見到她還真是讓我意外,又不是那麼意外。此時的女人帶著冰涼的銀手銬,抵著偷坐在椅子上,滿臉憔悴,早已沒了往日的那種母雞般的驕傲。
見有人進來,女人抬起頭,當她看到是我這個社會底層,曾經任她魚肉的小牛馬,如今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她面前,盡情參觀她此時的狼狽。
她的眼神先是驚訝、屈辱、隨後情緒異常激動:
“你們是誰?警察嗎?
蔣天,你他媽的算是個什麼東西?
誰讓你來的,來給老孃洗腳嗎?
你他......
啪!
啊!......”
女人嘴裡的糞還沒噴完,便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個大嘴巴。
旁邊一位表情嚴厲的女警官厲聲呵斥:
“端正態度,交代問題,別讓我廢話!”
牛隊長將牆角的攝像機關閉,給了女警一個眼神,隨後帶我們一行人離開了審訊室。
關上門,我們一行人來到審訊室門外的走廊,審訊室內時不時傳出女人的慘叫。
牛隊長給我們散了一圈煙,隨後說道:
“幾位師父,剛剛您們也看到了,這女嫌疑人是油鹽不進,裝瘋賣傻,自從昨天進了審訊室到現在,一句案情相關的話也不肯交待。
這女人在這春城還小有背景,昨天到現在來保她的電話,光是直接打到我這兒的就已經好幾通了。
據說此時他家裡正聯絡律師收集證據準備起訴我們警局呢,說我們非法取證非法拘禁。
而我們目前所掌握的證據僅僅能證明她給受害者送去的補品中含有病毒,卻不能直接證明這些補品中的病毒是直接造成慘案發生的關鍵,這其中缺乏的量的科學理論支援。
而這案子就他媽不是用科學能解釋的,案子辦到現在的程度,疑點還太多,還遠遠不夠我宣佈告破結案。
老哥,你知道我現在肩上的壓力是有多大嗎?”
牛隊長手捂著臉,再次遞給了穆大叔一支菸,滿是愁容,穆大叔接過煙,深吸了一口,緩緩說道:
“牛警官,這案子,錢,我大侄子已經收了。他答應了,也就是我答應了。想要一個人說實話,不難,你們要問屋裡那女的啥,我幫你們問,讓她寫紙上也行。”
牛警官滿臉驚訝,隨後面帶喜色立刻安排手下的幾名警員配合我們進行審訊。
審訊室內:
女嫌疑人依舊坐在椅子上,只是此時她滿眼空洞,想是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女人的背上貼著一張符紙,上面寫有女人的生辰八字。
女人頭頂的百會穴,以及兩側太陽穴,各插著一根稻草,柔軟的稻草如同鋼針,深深刺進女人的皮肉。
此時穆大叔也手持一根稻草,正對女人,於半空中畫著什麼,手腕上下翻飛,口子唸唸有詞......
“急急如律令!”
施法完畢,穆大叔手裡的稻草同女人頭頂的三根一瞬間同時自燃,稻草似根根香燭,由尾部冒出陣陣青煙,飄蕩在審訊室內。
我們有一根稻草燃盡的時間來審訊椅子上的女人,這期間女人只會說實話。
在牛隊長示意下,穆大叔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過去半年時間以來,女人多次給受害者服下的補品究竟是什麼?
女人答:“是一種經過特殊煉製的蠱蟲,長期服用能導致孕婦的胎兒發生變異。”
第二個問題:
女人為什麼要害自己的閨蜜,也就是受害者?
女人答:“我恨她,從小她家裡就比我家有勢力,她長得也比我漂亮,多年來從上學到工作我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更喜歡她,都說她善良......”
第三個問題:
女人的蠱蟲是哪來的,誰給她的?這件事背後有沒有人指使她下蠱?
女人答:“有......是那個男人給我的蠱......他叫.....”
當問出第三個問題時,女人的喉嚨似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言語頓時哽咽,就在女即將說出那個幕後真正使用邪法害人者的名字時......
三根還未燃盡的稻草瞬間整根刺入女人頭顱之內,女人七竅流血,一命嗚呼。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連同我和木頭在內,此時審訊室內的牛隊長以及警員們皆是一臉驚駭,攝像頭也記錄下了這詭異的一幕。
又多了一條人命,這案子的危險程度,已經遠超辦案眾人的認知。
案子鬧得更大了,牛隊長踉蹌著腳步走出審訊室,背倚著牆,癱坐在地上,顫抖著手指點燃了一根菸。
剛剛的一幕對牛隊長衝擊不小,即使是有多年刑事辦案經歷的他,此時也已經慌了神,不知所措,這案子真是他能辦的嗎?
見此,我走上前去,雙腿盤膝坐在牛隊長面前,四根手指在牛隊長面前晃了晃。
“哎,哎,牛隊長,牛哥!
你可是給了老弟將近40W,你忘了嗎?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穆叔我們幾個剛剛商量過了,這案子剩下的事兒交給我們去辦,你們警局做好必要的支援和善後工作即可,其他的你不用管了。
專業的事兒請交給專業的人,錢不能讓您白花,那個背後害人的邪修我們來處理。
等著寫最終結案報告吧,哈哈......”
說完,在牛隊長恍惚的目光中:
我和木頭、穆大叔三人,背影瀟灑的離開了看守所。只留下牛隊長和眾警員們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