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鬥法(中)(1 / 1)
就在這危急時刻,陸警花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了結緣堂樓下,始終在二樓觀戰的我,心裡很是焦急。
很顯然,剛剛陸警花下車時,也聽到了那鬼娃子瘮人的鬼叫,此刻的她很是慌張,拼命在樓下拍打著結緣堂的門。
這一幕讓我想起了曾經的那條衚衕,那個叫解緣堂的鬼地方,當時我也是拼命拍打著面前的門,我深有體會那種恐懼和絕望。
我沒有猶豫,腳步疾馳一路衝到樓下,開啟門將面前的陸警花迎了進來。
由於著急,直到我倆上了二樓開啟臺燈,哥們我才發現此時自己赤條條的,僅僅穿了一條三角褲衩。
驚魂未定的陸警花連忙轉過頭,我房間內的恐懼化作一絲尷尬。
一瞬間我的臉漲得通紅,雙手不知何處安放,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窗外遠處的十字路口,穆大叔父子二人和那鬼娃子激戰正酣。
或是擔心陸警花看到此時窗外的情景害怕,或是擔心我此時的窘境被木頭這老小子看到,我鬼使神差地,下意識一把拉上了窗簾。
此時狹小的房間內,一個赤裸的男人,一把拉上了窗簾。
這一幕顯然讓眼前的美女警花不知所措。
原本不敢看我的陸曉曉被我突然拉窗簾的動作嚇了一跳:
“啊~你......”
她驚慌地看著我,坐在椅子上的身體不自覺地往牆角挪了挪,有些不知所措。
這一幕讓原本就尷尬的我徹底尬在原地,此時我的頭腦一片空白,不知接下來該把窗簾再拉開,還是先找條褲子穿上。
脹紅著臉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不知道該怎麼和眼前的姑娘解釋,才能化解眼前的尷尬。
慌亂間我注意到離我最近的一條藍色牛仔褲,此時正在椅子上被陸曉曉坐在屁股下面,露出了半條褲腿。
發現遮羞布的我再次不假思索兩步跨到陸曉曉面前彎下腰伸手就要去拽那條褲子。
“啊!”
“啪!”
一聲女人的尖叫過後,啪的一聲,一陣劇痛從我頭頂傳來,我捂著腦袋,抬眼看去。
只見陸曉曉的警用配槍此時已從背後抽出正將槍托對著我的腦袋做勢又要打。
“別!姐!別打!”
陸曉曉,羞紅著臉滿臉惱怒:
“你,你別動!
你要幹嘛?
趁人之危嗎?”
我伏在地上捂著腦袋急忙求饒:
“我...我不動,我不動!
你誤會了,是誤會!”
此時十字路口鬥法現場:
穆大叔手掐法決,正操控著一把銅錢劍於那滿身血汙的鬼娃子纏鬥,此時已是滿頭大汗。
“雲星...剛剛二樓有女鬼叫,聽到了嗎?
你師叔好像有危險!”
木頭大口喘著粗氣,從沾滿泥汙的羽絨服口袋中掏出最後一沓黃符,取出幾張向那鬼娃子一拋,“砰砰砰”,炸出幾團火焰連成一片。
“呼~老爹,咱爺倆兒在這兒拼死拼活~
呼~呼~你看你大侄子他在幹啥!
那哪是女鬼叫啊!”
穆大叔眉頭一皺,一開始沒聽懂木頭的話。
就在穆大叔分神的片刻間,那鬼娃子找準機會,“啪”,一爪子拍飛了始終追著它的銅錢劍。
身形一閃,“嗖~”的一陣風消失不見。
等父子倆回過神兒來,那鬼娃子已向結緣堂二樓飛去!
這鬼娃子是那邪修以邪法煉化而成的鬼物,甚是厲害。
父子二人大叫不好!此時想追已然來不及。
結緣堂二樓房間內:
我揉著腦袋,尷尬地往兩條腿上套著褲子,對滿臉警惕的陸曉曉問道:
“陸警官,這大半夜的,你來結緣堂幹啥?
是牛隊長讓你來的嗎?”
我的話讓房間裡尷尬的氣氛緩和了些許。
陸曉曉放下了手槍:
“不...我...我是...”
她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面色有些為難,最後鼓起勇氣說:
“我害怕!我感覺自從接觸這個案子,就有髒東西纏上我了。
我最近總是做一些可怕的噩夢,我的職業讓我不能信這些的。
可是我真的能感覺到那些東西。
我真的很害怕,才....才來向你求助的...
你能幫幫我嗎?蔣師傅。”
聽完她的話,我仔細看了看她的臉,此時我才注意到,陸曉曉的一張俏臉真的有些異樣。
她面色虛白,眉角額間似有淡淡的黑氣縈繞,陽氣空虛,陰氣過盛,似是邪祟纏身的症狀,我還想看看她的手臂進一步確認。
這次我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在徵得陸曉曉同意後,我拉起她的胳膊,雪白藕臂上果然有一條青黑色的線從手腕延伸至小臂動脈。
見我面色凝重,陸曉曉神色有些緊張。
我一邊安慰著她,同時用一根針刺破她的手臂,準備用黃符儘可能拔出她體內的陰氣。
我正操作著,只見陸曉曉突然面色驚恐,渾身顫抖,似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我只覺自己身後一涼,濃濃陰氣襲來。
“啊!”
隨著陸曉曉一聲尖叫,我瞬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天尊護體神符,轉身引燃。
“砰!”
金光乍現,一個渾身血汙的鬼娃子被神符彈飛了出去。
緊接著我的大腿傳來一陣劇痛,看來還是慢了一步。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褲子被撕出了三條口子,三道猙獰的血口子出現在我大腿上,正湧著鮮血。
那鬼娃子舔嗜著爪子上我的血肉殘留,樣子十分享受,惡毒的雙眼緊盯著我和陸曉曉,發出瘮人的怪叫。
“砰砰砰!”
三聲槍響響徹房間。
陸曉曉拔槍了。
此時這姑娘的全身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緊握手槍的小手卻是很穩,連續三槍精準的接連命中鬼娃子的腦袋,子彈在那鬼娃子的頭上開了三個黑乎乎的窟窿。
然而尋常的子彈自是無法奈何這鬼娃子。
鬼娃子被成功激怒,矮小的身形一閃,瞬間向我身旁的陸曉曉撲去。
我立即又從兜裡掏出幾張護體神符拋向陸曉曉,瞬間催動!
“砰!”
鬼娃子再次被彈開。
腿上的傷讓我疼得齜牙咧嘴,我基本已經無法移動,跑是跑不了。
這半年來,我畫的最多的就是護體符,為的就是應對今天這種情況,我現在隨身的布兜裡還有一大把存貨。
今晚哪怕就憑這些護體符,老子也能跟這鬼娃子耗上一陣。
驚魂未定的陸曉曉跑到我身邊:
“蔣...蔣師父,你怎麼樣...
我揹著你跑...”
她作勢便要摟我的胳膊,我攔下了她:
“沒事...別慌...
給,拿著這些符,它衝上來,
你就給我丟它...
一會兒就有人來救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