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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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小汽車乘著四人,在夜幕裡穿行。

“快點!再快點!”

“陸警官,再開快點!”

“呲!”

一陣急剎車,汽車停在結緣堂門口。

車門開啟,一個老頭踉蹌著下了車。

“哇~~~嘔~~~”

老頭彎著腰,扶著一棵樹,從口中吐出大量肥料,免費給這顆路邊的樹施肥。

“陸警官,你別亂走,我倆先進去看看。”

我和木頭無暇顧及老頭和陸曉曉,徑直衝進結緣堂。

一樓的門沒鎖,玻璃上破了個大洞,木頭一腳踹開門,我踉蹌地跟在他身後。

此時,結緣堂內,四下漆黑。

藉著狡黠朦朧的月光,我看見寂靜無人的大廳裡一片凌亂,到處都充斥著打鬥的痕跡。

“老爹!”

“穆叔!”

我和木頭邊喊,邊搜尋著穆大叔的痕跡,卻是久久無人回應。

冥符開眼,急急如律令!

唰~唰!

兩張符紙爆燃,我與木頭二人同時開眼。

眼前的一樓大廳內四處散落著碎紙片,半隻紙手,半個紙人腦袋,半條腿...

到處散落著紙人的殘肢斷臂,散發著森森鬼氣。

我倆肩靠著肩一左一右,小心著腳步向二樓走去。

此時的樓梯扶手已被砍得殘破不堪,水泥地,牆壁上也遍佈著深深刀痕。

即將到達二樓時,樓梯上星星點點,出現了一道血跡,還有幾枚散落的銅錢。

一種不祥的預感浮上我的心頭,而此時木頭已經一個箭步衝上了二樓。

“爹!”

木頭失聲痛哭!

一個角落裡,穆大叔靜靜地躺在那,手裡緊握著半把銅錢劍,閉著眼,道道猙獰的傷口深可見骨,遍佈著肥胖男人的全身,大片鮮血浸透了白襯衫。

我拖著一條瘸腿,顧不得腿上的傷痛,也衝了上去。

一瞬間,我的眼淚流下,哽咽著,握住穆大叔冰冷的手。

“老子還沒死呢,你倆崽子哭喪啊...

就是困了,睡了會兒...”

臉色慘白的穆大叔,掙扎著想起身,一時間痛的齜牙咧嘴。

“躲開!”

穆大叔一把將我推開。

突然我身後一個僅有半條身子的紙人揮舞著紙刀向我砍來,我一躲,這一刀砍了個空,紙刀深深嵌入地板。

“你媽的!”

我身旁的木頭大怒,紅著眼一把按在紙人的身上,胳膊上的紋身一亮,直接硬生生扯斷了紙人的腦袋。

“啪~啪~啪”

空蕩蕩的結緣堂二樓,一陣鼓掌聲突然響起。

“好~好~好....

好一條天生的破魔臂...

很好...”

一道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距我們十幾米外的視窗前。

說話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上到下一身潔白的西裝不染分塵,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雙眼邪魅深沉。

“哎呀~嘖嘖嘖~

我的紙人壞了,你們得賠~

要拿命賠!”

男人的聲音不男不女,尖銳刺耳,尖叫著從袖子裡抖出三張紙片。

紙片看形狀是三隻蝙蝠,蝙蝠翅膀鋒利,旋轉著身體快速朝我們飛來。

“唰~唰~唰~”

這東西不似鬼物,尋常符咒顯然無法對付。

我和木頭只得隨手撿起扶手斷成的木棍,奮力揮舞來抵擋蝙蝠,護在穆大叔身前。

只是這蝙蝠實在太快,不多時,我的後背,胳膊上又多了幾道血口子。

木頭手裡的棍子被蝙蝠砍成了幾節,這小子好像瘋了,直接用他發光的胳膊朝蝙蝠揮去。

“叮~叮~”

紙蝙蝠撞到木頭的胳膊好像撞上了鐵塊,其中一隻被木頭猛擊一拳直接碎了一地。

遠處的男人看著這一幕,嘿嘿怪笑:

“有意思~”

趁其注意力全在木頭身上,我找準時機,大喊:

“石昆!”

男人一愣。

趁此機會,我立即將手中已塗滿鮮血的軒轅古鏡對著男人一照。

以我的修為每次催動軒轅鏡都要消耗極大的氣力,這將是我的最終一擊。

“啊~”

一瞬間,一道強光從鏡面打出,直撲男人面門。

男人反應極快,強光抵達的一瞬間,男人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瞬間將頭整個擰成了90度。

“唰~”

強光貼著詭異男人的頭皮擦了過去,被照到的地方,頭皮焦黑碳化,頭髮也瞬間揮發。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瞬間暴怒:

“你他媽找死!”

“嗖~”

一瞬間男人兩根袖管同時抖動,一次甩出幾十只紙蝙蝠,直奔我們而來!

失血過多的穆大叔已經昏迷,我和木頭死死將身體護在穆大叔身前,閉上眼,迎接這場死亡暴風雨。

“咳~咳~”

一聲老頭子的咳嗽聲突然響起。

我睜開眼,只見一條菸袋鍋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以極快的速度從一樓向站在二樓的詭異男人飛去。

那男人一驚,原本撲向我們的幾十只蝙蝠瞬間迴護到男人身前。

“叮~叮~叮”

似有靈性的菸袋鍋子在空中轉了幾圈打碎幾隻蝙蝠後,飛回一樓主人的手中。

結緣堂一樓大廳,此時一個身披軍大衣,腳蹬帆布鞋,乾巴巴的瘦老頭此時正饒有興致的撕扯著一隻紙蝙蝠,往菸袋鍋子裡塞,隨後愜意的點燃,抽了一口,吐出迷人的菸圈。

二樓的詭異男人一雙眼緊盯著老頭,一臉警惕。

而老頭卻好像把這男人當成了空氣,邁著方步,看也不看地往樓上走。

“狂妄!”

男人怪叫一聲,瞬間操縱身邊所有蝙蝠向樓梯上的老頭撲去。

老頭未見絲毫慌亂,肩膀一抖,將綠色軍大衣擋在自己身前。

“急急如律令!”

軍大衣內襯上,鮮紅的符咒瞬間亮起。

只只蝙蝠猶如撲火的飛蛾撞向一塊燒紅的鐵板,瞬間化成縷縷灰燼,噼啪聲響個不停。

“老東西!”

男人罵了一聲,緊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個草紮成的小人。

男人咬破手指將草人塗滿鮮血,另取了一張黑色的符紙用針釘在草人頭上。

男人做好這一切後迅速將草人對準還在慢悠悠上樓的老頭。

手結法印,口中唸唸有詞。

一旁的我和木頭都看得出,這是一種強橫的道家咒殺邪術,正要提醒林老橛子小心。

上樓的林老頭腳步懸在了空中,身體僵住了。

男人嘿嘿嘿一陣怪笑,臉上寫滿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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