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逗狗(1 / 1)
蔡帽狠狠瞥了對方一眼,咬著牙拿出自己的兩百萬靈石,說道:
“許風!這兩百萬靈石,你可想好收下了?!收下,就是——”
“我當然想好了,你快些拿來吧。”
許風未等其說完,就朝前伸手,如同逗狗一般,曲掌示意其丟過來。
蔡帽的白臉再次氣的發紅,看了眼下方人群,極不情願的將那兩百萬靈石丟給了許風。
他隨後大聲說道:
“許風,我蔡帽不是那輸不起的人!
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覺得已經不是在針對我了,而是在針對我背後的玄華宗!
你若是現在後悔害怕了,就主動將那兩百萬靈石還我。
我蔡帽,倒也並非那什麼心胸狹隘的小人,這一次,就原諒你了!”
許風的背影停下,轉過身。
他見蔡帽先是笑了一下,而後鄙夷輕視之色漸升。
許風沒有說話,拿起他給的那袋靈石,輕晃了兩下,又嘬了兩聲,而後轉身離去。
“許風!你!你!”
看到此幕的蔡帽,心中怒火騰的一下熊熊大燃起來,當即放下狠話道:“許風,你只要出這流寶城,我定不會放過你!”
許風未有理會,就這麼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蔡帽和隆德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似商量好了什麼。
他們剛下樓臺,來到那出口。
這時,狹長走廊前方,有兩人朝他們匆匆走來。
一人身著白袍,一人眉心也有一點紅。
二人道:
“隆德,你父親讓我告知你,鈴明州來人了,是大鈴神宗宗主之女,這段時間你去接待一下,最好是能和其結為道侶。”
“蔡帽,你父親讓我告知你,這段時間不要外出了,多和那大鈴神宗宗主之女拉近些關係。若你能入贅其宗,玄華宗可就不止在玄州強大了!”
隆蔡二人又互看了一眼,臉色難看。
但父命難違,只得先放那許風一馬。
“隆德,請吧。”
“蔡帽,走吧”
上一秒的兄弟,下一秒的情敵。
隨後隆德將自己的寶玉取來,他嘆了口氣。
本打算送那人的玉,看來是沒機會了送出了。
在他們走後,許風也隨著杜鶯走了下來。
而看到這一幕的欒寧,心中實在覺得不舒服!
那許風,剛才竟都未看自己一眼!
怎麼?被人當成螻蟻了?
他瞬間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輕視。
可對方一個賭徒!憑什麼?!
對方那靈石,是正道得來的麼?!
想到自己的靈石雖少,好歹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求他父親得來的。
他許風,投機取巧的玩意兒,算什麼東西?!
氣不過!
他匆匆離去,勢要在門外堵著那二人,將心中之話一吐為快!
而剛才下場的許風,已被人領著來到了後方的取寶室。
屋子不大,只透露出二字,靜,雅。
剛才看到的所有箱子,現在臨近後看,才能發現上面有著十朵不容的隱色花紋。
流寶會之人將丹藥與功法交給了許風,此刻這裡的所有物品都已交付完畢,他們也離開了這裡。
杜鶯見此,面色一鬆。
許風敏銳的注意到了杜鶯的神色變化,也知道杜鶯今天有些心累了。
見這取寶室沒了人,他說道:
“等我回客棧吃下這枚丹藥,吸收完藥力,我們就離開這裡。”
“順便,再尋下你孃親的訊息。”
杜鶯聽後,難得眼中有了亮光。
“真的麼?可我也不知道我孃的訊息。”
她低頭開始了沉思著。
“我只記得娘很漂亮,喜歡打扮自己。比如摘些花草,弄些首飾的。對了,還總是在我病的時候臥守在床邊...”
得,許風一聽,知道是問不出什麼線索了。
不過聽對方說起臥守床邊,他倒是想起了給杜鶯喂藥時的場景。
不自覺笑了下,覺得那時倒也有趣。
“那我們就慢慢找尋吧,或者到時候回去了問問你爹。”
“我問過父親,父親沒有告訴我,說我去不得。”
這倒讓許風來了興趣,咋還有父親不讓女兒找孃的。
但看杜鶯那神色,顯然還是一無所知。
不再追問,他決定先帶杜鶯離開這裡,回去後親自問問那老丈人。
二人很快來到大廳。
在走出流寶會的大門後,朝一條行人稀少的街道走去。
剛要走至街巷中時,許風眼前就騰的躥出一人影。
那人二話不說,指著他罵道:
“許風!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賭徒,牛踏馬什麼?你那靈石怎麼得來的心裡沒點數麼?!”
許風不看那人,光聽聲音都能聽出來,正是之前人級拍賣會上讓他覺得是托兒的那人。
他雖不解對方急個什麼勁,但無端受罵,他自是不會接受。
“滾!”
一把推開對方,他拉起杜鶯就要走。
今天遇見的傻子太多,他能看的出來杜鶯很是心累!
他要帶她回去休息!少讓這些俗人再來叨擾他的娘子!
誰知剛走兩步,便感到杜鶯突然停住了身子,往後一看。
杜鶯腰間之劍已然出鞘,劍光忽閃,就聽得一聲慘叫。
隨即,一隻血淋淋的手,斷落在了地上。
這一幕,許風有些懵!
再看對方,胳膊還做出拉扯杜鶯的動作,這一瞬,讓他知曉了發生何事。
可他不懂,對方拉杜鶯幹什麼?
“啊!”那人捂著手腕,尖叫起來,“杜鶯?真,真的是你?!”
他終是透過一隻手的代價,確認了那是杜鶯,又看向許風。
“你!他!我的手?!”
許風眉目一凝,擋在杜鶯身前。
“閣下何人?!請問跟杜鶯又是什麼關係?”
欒寧未理會許風,而是氣急敗壞道:“杜鶯,你作為堂堂神劍宗宗主之女,怎麼能跟一個賭徒在一起?!”
他到底心裡還是喜歡杜鶯,如今看到杜鶯被一個男子牽手,自然是氣不過。
許風聽此,眉頭皺的厲害。
這對方,究竟是誰?
竟對知道杜鶯的身份。
他問向杜鶯。
“他是誰?認識麼?”
杜鶯刷的一聲收起了劍,神色冷淡的搖了搖頭。
“不認得,只是這人無端拽住我的手腕,我看他也不像是什麼好東西,就砍了。”
欒寧聽後,心中氣的簡直要吐血。
“杜鶯!你砍了我兩次手!還不記得我是誰?!”
杜鶯柳眉一折,沉思了幾許,還是搖了搖頭。
“真是不記得,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你!我是亂花宗宗主之子,欒寧!上次去你們神劍宗提親的那個!”